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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穿越生存记录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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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绝对是超常发挥!

接下来,地球人就都知道了!反正就是,一声惨叫之后,鲁德飞的通缉画像唯一的用途就是给他当遗像使了!

太凶残了!鲁德飞一张脸,跟被火烤了的橡胶似的,它化了!九皇子原本在诸多护卫之中,还要跃跃欲试,多新鲜呐!江湖仇杀!然后就被吓傻了,一颗中二少男心险些被吓成了灰渣渣,再看姚妮那一张苹果脸,那一双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像午夜凶铃。最可怕的是,那个午夜凶铃她泼完了硫酸自己还一声尖叫,给这恐怖的场景加了点音效。

其实造成这样后果的罪魁祸首是安然无恙的范姜柏已经把她给挡在身后了,她啥都没看到!她的那些学生听到声音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鲁德飞在地上连滚带爬,特么衣服都脱水炭化了有木有?!瓶子的碎片他们倒是有印象,姚妮随身会带着这玩艺儿,再一看,几人不由觉得脸疼!

九皇子连滚带爬滚回京城,从此再也不过来了!原来还存着一点“征服小野猫(江湖女侠)”心理的,现在只喜欢淑女,中二病不药而愈,真是可喜可贺!

因为这事,闵行押着鲁德飞进京交六扇门,汇报起因经过结果,因为事涉皇子,他也不敢隐瞒,姚妮的凶名更上一层楼。六扇门人送绰号“鬼母”。四皇子有心问责,但是看九皇子乖巧了不少,其愤怒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而且弟弟是他带出去的,他也有责任,不能闹太大。只罚了姚妮和闵行一年工资、闵长捷连坐罚半年工资作罢。

出了这件事,姚妮也很担心,生怕四皇子、九皇子突然报复,她决定加快进度,把学生教完,于是宣布:“过两天我去弄俩骷髅头来,给你们照着画!”

南宫乾等:#救命#妈妈救命!有变态啊!#我的老师是变态#

64、闵小弟抢先一步

63楼:【楼主跟闵小弟弟坦白了;然后他居然很能谅解楼主,楼主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气。祝闵小弟弟有情人终成眷属。

孟蒙回来了,表示夷山大会结束了;武林人士都奔海边拉动gdp增长去了。然后他就跟着女儿女婿跟楼主做邻居来了。#我伙呆#tobecontinued……】

泼硫酸事件之后,学生们对于姚妮的敬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原本以为她是个时不时抽风、脑筋时灵时不灵的二货,现在却突然觉得她高端大气上档次了起来。不说旁的,她的这些个手艺;还真是神乎其神呐!原本心里有些蔑视的;现在态度也端正了不少。甚而至于;又动了想套出“毁容杀器”秘方的主意。

然而此时姚妮的关注重点却一点也不在他们身上了,她老人家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虽然没看到鲁德飞的脸,还是忍不住一直问范姜柏:“那个人,脸没烧得太惨吧?”

范姜柏果断地道:“不惨不惨,不过你别去看了,叫他记着你的长相,怕又是麻烦呢。”

姚妮道:“我才不去呢,那个,他会被判成什么样呢?”

范姜柏冷笑道:“就算他是来寻仇的,遇上两个皇子,也变成行刺了,能有什么好的?他们‘四虎’这一回是栽了,原是想趁着江湖动乱,大家都顾不上的时候混水摸鱼,设若出了什么事,因为大家都出动了,也能推到旁人身上去。”

姚妮“哦”了一声,问范姜柏:“你的伤不碍事吧?”

范姜柏跟鲁德飞对战的时候,被他的枪杆抽到了胳膊,没伤到骨头却留了好深一条印子,鲁德飞更没讨着好就是了。范姜柏听着“老婆”关心他,心里一乐,嘿嘿一笑:“习武之人,受点皮肉伤是常有的,咝,哟,还真有点儿不灵便呢。”

姚妮听了,大为紧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儿,到老了可有得受呢。”

范姜柏自动理解为'到老了,到老了!嗷~这是要白头偕老的节奏吗?甚好,甚好!'

姚妮看他的表情又成了个二哈样,忍不住拿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怎么了?”【伤的是胳膊不是脑子啊,怎生又开始扮蠢了?】

范姜柏连忙把表情一收,又是一副精英教主范儿了。姚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两天先不要练功啦,我去找阿行拿点药酒来给你擦擦好了。”

'这个大好!帮忙擦药酒神马的,小手揉揉胳膊神马的,那必须有啊!我身材还是不错的!'范姜柏连连点头,道:“我也有药酒,比他的那个也不差呢。”

姚妮道:“得了罢,你要是有旁的东西倒也说不定,闵家世代都是做捕头的,这种跌打损伤的药酒,你是比不过他的啦,你老实在屋里呆着,我去给你拿好了。”

范姜柏开心得要命,强忍着憋出个严肃的表情来:“那麻烦你了。”

这话说得略怪啊,姚妮暗下嘀咕。#好像有哪里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范姜柏是在装逼好吗?装成个沉稳可靠的形象来,当然会觉得不对啦。

看到姚妮来给范姜柏取药,闵行心里了然,又并不点破,心里想着,自己跟孟姑娘还差层窗户纸没捅破呢,这个……还是需要让这位“姐姐”帮忙传个话。万一让她老羞成怒了,下绊子是不至于,小小捉弄一下,也是个麻烦。闵行虽然觉得姚妮这人吧,略单蠢,但是呢,她又往往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巨大杀伤力,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乖乖取了药酒,又问姚妮:“你那天说的骷髅头,想怎么弄啊?”他是知道姚妮对于常识有些缺乏的,生怕她再做出什么逆天的事情来。

姚妮道:“我正要跟你商议呢,你说从哪里弄来好?毕竟人死了,入土为安最佳,这里又没个标本可以借啥的。”

闵行兜揽了下来:“我去义庄中跟宋伯商议一下吧。”

姚妮瞬间反应过来谁是宋伯,印象太深了有木有?就说:“那麻烦你了,你路上小心,外面不会还有什么大盗吧?”

闵行不在乎地道:“寻常江湖人哪敢找六扇门的麻烦?武功再好,也架不住朝廷人多势众,放心罢,少有找六扇门寻仇能寻成的。我过去了啊,孟姑娘你帮着多看看呗。”

姚妮的苹果脸颇出一些低调的猥琐来:“哦~~~你不会是~~~你七哥、八哥还没成亲呢,你手脚好快呀!”

闵行连忙道:“不要取笑啊!”

姚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不是喜欢她?是我看错了吗?”她相当地具有自我怀疑的精神。

闵行双手连摆:“没有看错、没有看错!那个,你先别说破啊,夷山那里的事情也快结束了,我估摸着孟盟主一回来,她就得回家了。那个,她回家之前你再帮我打听打听,成了,我就……央爹娘去提亲。她要没那个心……也免了尴尬。”

姚妮道:“你还真是体贴哩,怕现在说破了,她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住不下去。啧!”

闵行憨厚地笑了。

姚妮扬扬手里的药酒瓶子:“知道啦,我去看范姜。”

闵行忍不住也嘲笑她一句:“你也很体贴嘛!他皮糙肉厚的,也没伤着什么,就这么着急给他擦药,”然后他就看到姚妮的表情落寞了起来,登时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你怎么啦?”

姚妮斜个眼睛看了他一下,表情酷似做贼:【我去!光想着滚蛋之后范姜柏可能会……忘了还有这么个朋友,还有他全家现在也算老子的亲戚了。这么一走,他们会不会也有点想我呢?】

闵行又问了一句:“你们俩,怎么啦?”别有什么问题啊,那我就被夹在中间了,帮谁是啊?

姚妮终于小声道:“你跟我过来吧。”

两人一起到了范姜柏的屋里。

范姜柏正屋里摆姿势,光着一条受伤的左胳膊,在榻上左挪右移,时不时抬抬下巴,模拟着等会儿上药时的姿势。怎么样才能显出自己的好身材,怎样才能凸显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最高境界,怎么样散发他的荷尔蒙,什么样的表情最合适,既让人心疼,又不显懦弱……等等等等。#范姜很忙#

一听到脚步声,范姜柏连忙坐正,又摆个姿势,随即听出来脚步声不对,除了他老婆,还有一个声音,略熟,咦?这不是闵行吗?'我去!是兄弟就表进来妨碍老子调戏老婆啊!'

闵行显然没有接到他的私信,不但进来了,还是打头进的,还大咧咧地说:“哟,你这怎么了?让妮子很担心哩。”

范姜柏对他杀鸡抹脖地使眼色,闵行一看他这装束,不但左胳膊落外头,还露出大半肌肉结实的精壮胸膛,秒懂!心说,你是不是耍过一回流氓啦?看把人愁的,非拉我来,防止你再耍流氓。

没想到姚妮随后进来,就说:“阿行,你给范姜揉揉胳膊吧。”

闵行&范姜柏:“=囗=!”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姚妮也不管他们的表情,闵行只好给范姜柏揉胳膊,两人都有点泄气,尤其是范姜柏,原本挺得高高的胸脯都塌下去了,邪魅的表情也不见,对上闵行,哪用注意什么形象啊!

闵行一边揉一边抱怨:“我就说了,他皮糙肉厚的,不用这样精细啦,非把我找来。”

姚妮捏着盘子里的瓜子,并不磕,来回搓着:“找你不是为这个,是……我可能要回家。”

“!”范姜柏紧张了起来。

闵行莫名其妙:“哦,探亲啊,跟部里说一声,请个假,回来销假就行了,你要懒得回去,我去帮你请。”

姚妮道:“不是的,我这一回去,可能回不来了。”

闵行惊疑地看向范姜柏,范姜柏苦笑:“你又说这个话了,只是你觉得回不来了,万一我运气好呢,我运气一向好的。”

姚妮无奈道:“我这么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闵行道:“等等等等,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迷呢?”

姚妮道:“你没觉出来么,我……身上秘密还是有一些的,我们那儿,蛮凶残的。我就想,不能突然就失踪不见了,我已经跟范姜说过了,现在也不能瞒着你。”

范姜柏开始头疼,压抑着道:“你又乱想了!话说完了,就去画画,有我呢!”

闵行心说,这都什么事儿啊?还是把这一个劝走,跟范姜仔细商量为佳,也说:“你要心里闷,跟孟姑娘多聊聊,也好开解开解。”

姚妮道:“以前是要想错的,既然是想走的,又何必招惹人家呢?自己撩完了人又离开了,这不缺德么?”

范姜柏沉声道:“你又不是有意的,一切不是过是天意罢了。遇上了,看对眼了,那又岂是能计划好了的?譬如你我,我是行走江湖,刀头舔血,昨天是我武功高,逃了一命,明天遇一武艺高过我的,将我杀了,是我缺德撩了你吗?”

姚妮急道:“你别胡说八道咒自己!你才不会死呢!”

范姜柏道:“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了,何况回家?”

姚妮悄悄看了他一眼:“我就是……”

范姜柏嗖地下了地,站到姚妮面前,右手把人一搂:“你这些天都不快活,又是何必呢?分开了才要伤心,在一起的时光不应该高高兴兴的么?哪怕真的再见不着面,也要分别之后再伤心。如今还天天见呢,就难过成这样,我都要当你是不想见着我了。”

姚妮抬眼看他,嗔道:“才没有!”

范姜柏道:“这不就成了?先说好了,我是不会放手也不会死心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嘛。你走了,我找你走,你没走,正在下怀,有什么好想的?女人就是想太多!做事非要想么?”

听着范姜柏背书,姚妮忍不住啐道:“蠢蛋!”真是又心酸又喜欢。范姜柏可以不计较,她却不能不在乎啊。然而在这个情况,范姜柏能说出这种话来,无疑是对她煎熬的内心的一种抚慰。姚妮觉得,自己心里的天平又往范姜柏这一头倾斜了一点点。

闵行:“……”我的狗眼!

就在闵行觉得范姜柏和姚妮不够意思,当着他的面秀恩爱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好事就要来了。

夷山大会开完了,孟蒙终于有惊无险地安全回来了。要说夷山大会可真是凶险万分,虽然海图是大家公推的人出来保管,还是架不住人心太贪。半道上劫道的、偷窃的、诈骗的,层出不穷!黑白两道十位大佬,也被弄得焦头烂额。由此可见,闵行对于姚妮的评价是恰当的。这货呆虽呆,无意中的杀伤力是相当惊人的。

终于,在两道龙头皆无意竞争的和谐前提之下,孟蒙提议:“找个石匠,往石头上刻,然后拓下来,谁想要就自取!哪个有本事就自己出海,免得打打杀杀。”

此议一出,也有叫好的,也有反对的。孟蒙却不耐烦了,他收到京中来信,他的好闺女自己遇上了好女婿,他还急着回去把事情敲定,然后好退休呢!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活得好好的,他容易么?就想平平安安退个休,怎么就这么难呢?

贺泉也不耐烦了,他在驿站里跟闵行说的话,倒有几分是真心的,他虽然长了一张温文尔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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