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东南亚-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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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宝耶对这些服役劳工深恶痛绝,干脆顺水推舟,挥挥手。班排长们会意,将新来的俘虏推上广场,又唤来一批“半新兵”,挂上刺刀。
第二轮老兵入伙仪式揭开帷幕。一时间,鲜血飞溅,带着恐惧绝望的嘶叫充斥耳膜。在刺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发生了一段插曲:俘虏里有十数名倭人。
不是冤家不聚头。龙凯旋认得这些人,为首的正是犯下间谍罪的川崎重工代表,山下鸠。余者什么上泉,什么流川的。
倭人汉语说得挺顺溜,一个劲磕头求饶,矢口否认作奸犯科,咬定是受害者,受恐怖分子的迫害。
明知道是在狡辩,可要让他们死得瞑目确实有难度,证人遇难的遇难,逃的逃,无从寻觅。
还真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恰巧7营3连奉命打扫战场,在“福寿山”寺内的地下室起获俩名自称战地记者的外国人。
俩老外,一男一女,男摄影师,女记者。
女记者引人注目,光头独耳,表面看起来相当彪悍。实际上名副其实,奋力抗争士兵的粗鲁推搡,叽里呱啦地咒骂。
满天飞的鸟语之中,龙凯旋清清楚楚听到了“FUCK”字,刺耳异常。
难怪她生气,士兵强行搜走了她的身份证件、卫星电话、接收器、新闻稿件、摄影机以及手提电脑。
证件临时制作,标注有汉语,清晰表明他们的身份职业,一个花旗国国籍,一个法国国籍。
“玛丽女士,雷米先生。很好。”龙凯旋将证件还给了俩外国人,“非法偷渡入境最高可判三年监禁。”
鸡跟鸭讲。女记者没理会他,目光职业性地投向血腥的刑场。
“噢,上帝,噢,上帝!”女记者掩嘴惊叫,“你们,你们屠杀俘虏!”
龙凯旋同样没理她,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手提电脑上。显然俩人来到天堂镇已经有两天了,硬盘里储存的战地照片和录像都是这两天发生的。照片内容气炸了龙凯旋,清一色的恐怖分子角度,片面,断章取义。比如恐怖分子以平民为肉盾与政府军交战的一幕,刻意强调政府军的无差别射击,选择性忽略恐怖分子残忍劫持人质的一段,包括恐怖分子恣意射杀人质警告的事实。而且,他们带来了卫星电话与接收器,肯定将相关资料发送到外界了。
龙凯旋失去了翻阅的耐心,倒是福山旅长提醒他,有几张图片上的主角貌似倭人山下鸠。定睛一看,果然是。图片中,山下鸠等数名倭人同党手持冲锋枪与恐怖分子并肩作战。有一张特写显示:山下鸠耀武扬威地踏着一具秦军士兵的尸体,高举一张用鲜血谱写标语的纸牌。
好不容易找到一名大学生士官,蹩脚翻译一出,龙凯旋劈手夺过卫兵的步枪,推弹上膛,竟欲亲自行刑。
“噢,不,不,我抗议,你们这是践踏日内瓦公约!”光头记者玛丽牛逼哄哄。对倭人举牌内容的共鸣支撑着她的硬气。牌子上的血字意思是:为自由而战!等待花旗国出兵支持!
贴着民煮标签的干爹力量巨大,榜样无穷,仿佛超级伟哥,能使她的信徒背叛理智,陷入洗脑式痴狂。天堂镇位于大秦内陆,并非山姆大叔自家的后花园。
“一定是因为你那肮脏邪恶的心灵,上帝收回了赐予你的正义耳朵。”龙凯旋怒指玛丽女士仅剩的半只耳朵,“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瞧瞧。”随军记者会意,将自己的战地作品展示给玛丽。
“屠杀,奸淫,劫掠,这就是你所推崇的民煮斗士的真实面目。玛丽女士,我替你感到羞耻。”与玛丽的角度相反,大秦军方随军记者用镜头记录了恐怖分子造下的各种惨剧。
铁证如山,无法否认。再加上龙凯旋的咄咄逼人气势,玛丽理屈词穷,做贼心虚地将目光移开,不敢直视龙凯旋那犀利的目光。
龙凯旋持枪走到山下鸠跟前。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霓虹国公民,就算犯罪也要经过法院审判。”山下鸠屁股坐地,以手为支撑连连后退,语气里充满惊恐。
龙凯旋冷笑,“禽兽也有资格上法院?还是地狱适合你们,包括你们的民族。”
“杀掉我们对贵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给我们大霓虹国政府一个出兵的理由——”
“哈哈,是吗?我等着。”说完,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三个精准的短点射。山下鸠,上泉,流川,应声踏上地府之路。
干掉了三名倭人,龙凯旋持枪走向玛丽。
“不,不,请不要伤害我。”威风的浮华散去,女记者只剩下哀求的可怜。感觉上,眼前这位杀气腾腾的将军杀她犹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听了翻译,龙凯旋鄙视之,道:“别自作多情,我不会请你吃子弹的,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吃牢饭。”
第432章投案自首
天堂镇的战火燃烧了7天,随着最后一名恐怖分子伏法而熄灭。然而,它造成的恶劣影响才刚刚开始发酵。
由于受到国际社会的压力,包括山姆大叔的武力威胁,曾大帅最终豁免了独耳记者玛丽和其摄影师的牢狱之灾,驱逐出境了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始终吃屎。玛丽一获得自由,马上通过其效力的《星期天泰晤士报》爆料,指责大秦政府军屠杀俘虏。俘虏还是倭国公民。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尤其当事国。第二天,东京媒体气势汹汹口诛笔伐声讨大秦政府,武力惩罚大秦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身处北京的曾大帅接到了倭国大使的抗议书,被要求做解释、公开道歉和移交凶手。
“死有余辜。”这是曾大帅的答复,也是解释。
苏梦柳愣了愣,准备去通知媒体,曾大帅唤住她,“配上倭人造孽的照片,堵住他们的嘴。”
“你就不该放走那独耳怪。”苏梦柳娇嗔着离去。其实她心里清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即便没有山下鸠事件横生枝节,倭国人最后还是会加入干爹主持的多国联军,只不过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借口罢了。反倒是那个独耳玛丽,此时适逢联合国专家组公布科科岛毒气弹真相的节点,留着她绝对是个祸害,一来得罪国际媒体,二来等于帮助盎珊丝姬流亡政府转移视线。
走到书房门口,迎面撞上急匆匆的秦倾卿。美人儿一身粉色礼服,袅娜娉婷,倾国倾城,看着像要去赴宴会。
“帅哥哥,”秦倾卿娥眉轻蹙,撒着娇走进书房,“怎么还在磨蹭。”
“上哪?”愕然。
“哎呀,你个坏蛋,明明答应我的,那个校庆晚会啊!”
今晚平安夜,恰逢汉艺大的校庆晚宴,学校广邀各界名流参加。秦倾卿以肄业生的身份接到请柬,只是当时曾大帅打算返回大秦,婉拒了。后来发生了许多事,被迫停留至今,事情多起来一时把对娇妻的承诺给忘了。
可眼下他有两件非常重要的公务——等待联合国专家组公布调查结果,另一件与爪哇有关,经过汉龙国的斡旋,与爪哇国的矛盾峰回路转,今天意外得到雅加达政府的非正式答复,同意释放“烟烟岛号”护卫舰和全体舰员,且默认大秦的运输船靠港接人。
接送华侨需要重新安排邮轮,迎接“烟烟岛号”也需要做准备。
“全权委托柳儿姐不就行了吗?”秦倾卿樱唇微微翘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赏心悦目。
曾大帅执拗不过,顺从了她的意思。
大牌总是最后一个出场,曾大帅绝对的王牌。当他携娇妻到校,发现迟到了至少两个小时,领导们早已致辞完毕,为精英们举行的大型沙龙刚开始,地点在校内舞场。
听说精英沙龙会,秦倾卿目露惊喜,催促曾大帅加快脚步,“今天名人荟萃,不少是从我们学校毕业出去的,有钢琴家肖伯纳,歌唱家巴特列,还有帅哥影星——”
“等等,”曾大帅醋意大发,故意调侃,“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外国老人家到你们学校深造?”
秦倾卿咯咯娇笑,“瓜兮兮的帅哥哥,那是艺名,而且,人家都很年轻,才不是什么老人家。”
“艺名?哼,如果基因可以修改的话,我看那些精英公知第一时间报名排队,踩着祖宗的排位也要去。”
“我看你是傲慢与偏见。”
“不信?走着瞧。”
漫步走过幽径小道,远远飘来一段《好日子》,冬日寒夜里,柔绵的旋律格外温暖。
待走入舞场,现场人头涌涌黑压压一片,人们都在仰望中央舞台的嘉宾们,听他们高谈阔论。
嘉宾包括秦倾卿刚才所提及的数位老人家,还有外请的著名经济学专家和法学专家。
话题自然与汉艺大的庆典丝丝入扣,历数和赞美汉艺大培养了多少人才。听他们交谈,曾大帅有些愕然,精英们个个黄皮面孔白皮心!花旗国的居多。
渐渐地,说起秦倾卿。背景大屏幕配合地显示秦倾卿前两年的表演照。那是一道靓丽万众瞩目的风景线,现场人们顿时为大屏幕里的女主角或赞叹,或艳羡,或神魂颠倒。
角落某处,曾大帅揶揄娇妻,“瞧,我的倾卿也是名人了,何须妄自菲薄。”
秦倾卿既害羞又兴奋,做个可爱的小动作回应丈夫的调戏,竖起耳朵听嘉宾的评论。此时的她裹着围巾带着墨镜,没有被周围的人认出。
一致的好评,天上有人间无的那种。听得秦倾卿心花怒放。
“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或许是得知曾大帅爽约,又或许为赚足眼球,某女嘉宾忽然语出惊人,改变话题方向。
“听到没有?”秦倾卿掩嘴窃笑。曾大帅落落大方陪着笑,右手手臂自豪地搂紧妻子的纤腰。
女嘉宾的大放厥词引起另一嘉宾的共鸣,只听他说:“漂亮如秦倾卿,通常爱情小说里这样的女主角会嫁给一个富有才情的艺术家,然后一起到西方国家发展。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粗鲁汉子,诶,不是我戴有色眼镜,你们看,现实如此。在某人的控制下,大秦沦为军人独裁政权,崇尚武力,屡屡挑起战火破坏和平。”
“对对对,连我们花旗国都敢惹,恐怕穷途末路了,他倒无所谓,只是苦了佳人。”
经济学家附和:“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打什么仗?为了一些无人居住的岛屿和石头,值得吗?像你所说的那样,他斗不过花旗国。”
法学家痛心疾首的模样:“关键是我们的中央政府又要为他的鲁莽买单……我觉得许多事情可以通过谈判或循国际仲裁路线解决,以南洋群岛为例,拜他所赐,我们占领了大半,可是因此得罪了多少国家?法理上我们站不住脚,迟早有一天战火重燃。”
“情有可原,军人好战嘛,哪里懂得和平崛起的意义?”
……
越说越变味了,针对他的贬低可以容忍,右倾的言论却让他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我们回去吧。”秦倾卿挺乖巧,拉起丈夫欲远离是非之地。
曾大帅也想走的,刚迈两步,耳膜响起某位嘉宾的嘲讽:“……毒气弹事件还没解决呢,自顾不暇了,还沽名钓誉派船去爪哇国接华侨。”
“从这点我们可以看出他的政治智慧为零。送一个威胁论给人家抓着,自讨灭亡。幸亏我们政府没有随他一起发疯。”
“有这事?爪哇国的华侨关他什么事?人家领取的可都是爪哇国护照。”女嘉宾惊讶。
……
毒舌妖言惑众,毒害莘莘学子。曾大帅觉得有必要吐出心中的郁闷,于是停下脚步,牵着妻子的手径直走向中央舞台,众目睽睽之下登台亮相。
“你是谁?谁允许你上台的?”主持人愠怒。
台下有人开始认出秦倾卿了,议论声嗡嗡作响。
曾大帅取过麦克风,自我介绍:“对不起,我来投案自首的,我叫曾大帅。”
石破天惊。全场轰动。嘉宾们更是瞠目结舌。向来低调的曾大帅居然出现在此!
“惊扰各位,实在对不起。”诚恳道歉,“刚才听到关于我的议论,有些想法,借贵宝地宣泄两句。”
扫一眼鸦雀无声的观众,清清嗓子道:“进来会场之前,听到一曲《好日子》,觉得很暖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位女将军的歌声。将军,军人,她认为太平盛世了。现实真如此吗?还只是一个甜蜜谎言?”停顿一下迎接质疑的目光。
“当花旗国为国家利益满世界布局的时候,我们在干些什么?”一个问题覆盖了一片目光。
“还是我来告诉各位。近年来,我们一直躺在自我编织的美梦里,无视产业的空洞化,追逐由金融和房地产支撑华丽丽的狗的屁(GDP);我们沉迷于剥削内部弱势群体累积财富的模式当中,悍然践踏损外补内崛起的历史定律;我们沾沾自喜于臃肿肥胖的身躯,掩耳盗铃大唱好日子,在自我催眠享太平盛世的暖风里迷失斗志。
同胞们,醒来吧,睁开眼睛看看,花旗国强大了几百年,人家进取心依旧强大,敢战,能战,善战,赤裸裸地为国家利益奋斗,再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