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是猪脸 作者:小兰乱流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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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公子,你这是对小姐做什么呢?就算小姐再不对,你也不该出手打女人啊!”小瑶鄙夷看向欧阳嚷道。
……他打女人,天大的误会啊。
欧阳漠看着还在发呆的赵婉栀支吾得说道:“我只是一时失手……小玩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赵婉栀的眼泪又决堤而出。
嘤嘤的哭泣声,像似将欧阳漠的心给揪住了一般,扯得他生疼。
欧阳漠想伸手抚去赵婉栀眼角的泪,可手伸到一半就被定在了空中,现在他是她,是一名女子,他不该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
怔了怔,欧阳漠又将手收了回来,低着头声音显得些沙哑地说道:“小瑶,你家小姐怕是醉了,你快送她回去吧。”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嘤嘤……”赵婉栀边哭边问。
“……你醉了,快回去休息吧。”看着胡搅蛮缠地女子,欧阳漠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难道……
欧阳漠突然抓住赵婉栀的双臂,神情恍惚地问道:“去醉月楼那天我没对你……”欧阳漠凝重地望着赵婉栀像似在自问自答又说道:“我会负责的。”
对她负责……赵婉栀原本是想找一天单独约欧阳漠出来,哭着喊着嚷着道他在醉月楼因为喝醉酒轻薄了她,所以害她连书都读不下去,只能回家伤神。
现在倒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让她在这里撞见他,自己喝了酒在兴头上,话来更是无所顾忌,就算是要哭她也能哭得个淋漓尽致。
抽了抽鼻子,赵婉栀睁着大大的杏眸带着一脸怀疑地问道:“真的?”
欧阳漠半分迟疑都没有地答道:“真的。我会对小玩你负责的。我这就上门提亲去!”
欧阳漠说着就要将作势跟赵婉栀回家上门提亲去。
这本是好事,但赵婉栀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只想着要欧阳漠承认对她负责,却没想到他竟就要上她家提亲去。且不说他爹爹会不会嫌贫爱富,就自己现在这半醉半醒的模样,都会把她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更别说还带个男人回去,说将要负责娶了她。
“漠,既然你决定要负责与我,那也不必急于一时。我爹爹今日尚不在家,改日吧。我先将情况与我爹爹说说,好让他先有个心理准备才好。”
欧阳漠刚才见赵婉栀哭得伤心,一时乱了心神,才提出要立刻上门提亲的,这提亲好歹也要个准备才是,见赵婉栀说得在理。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改日吧,小玩……”
欧阳漠看着赵婉栀顿了顿。赵婉栀心中暗叫不好,难道他这是要反悔了吗?
“赵小玩,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就连你在书院填的地址也是假的。”
原来是问这个啊,赵小玩心中的大石头骤然落下,看着欧阳漠委屈地说道:“我想念书,可惜书院不收女子,无奈之下只好女扮男装进了书院。”
“哦,对了,我叫赵婉栀,漠以后叫我婉栀吧。”
欧阳漠看着此刻赵婉栀两眼发亮,就像……猎人看到猎物一样,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跟欧阳漠在湖畔边道别后,一路上小瑶看着赵婉栀笑得跟个傻缺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小姐,刚才欧阳公子说他在醉月楼轻薄了你,是真的?”她家小姐,鬼灵精怪,花样百出,说她轻薄别人她信,若说别人轻薄与她,小瑶觉得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了。
“真的啊,比真金还真呢。”赵婉栀红着脸颊答道。
“小姐!这个怎么得了,怎么得啊。”
听她小姐竟然亲口承认欧阳漠非礼了她,小瑶这可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了,就算平常人家的黄花闺女要是别人轻薄,旁人都会说三道四,嫁不嫁得出去都是个问题。虽然欧阳漠已经承认娶她家小姐,那口头上的许诺怎生算得了数,更何况赵家乃锦城第一大户,要是被人知道,哪还得了,这个怎么办才是。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不许把这事告诉我爹,半个字都不许说,不然我让你刷一辈子赵府的马桶!”
“小姐!”小瑶现在心里担心着赵婉栀的名节,哪有心情与她开玩笑,急得她直跺脚。
回到府后,将赵婉栀服侍入睡之后,这天夜里小瑶在床上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就在夜空泛起一丝白肚时,她终于下了决定。
“啊~睡一觉起来,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赵婉栀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地说道。
“咦,小瑶,你昨晚做什么去了?”看着小瑶,面如菜色,眼下青影重重,怀疑地问道。
“没,小姐我什么也不做。”小瑶声音低哑地答道。
“那你面色怎如此憔悴,像似本小姐虐待你,不让睡觉不成?”
“小姐哪有的事啊,我……我不过是担心小姐与欧阳公子的事,睡不着罢了。”
“担心?”,“你这丫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不告诉爹爹,我自有办法。从小到大,你有看见你小姐我吃过半点亏不成?”
小瑶重重的点了点头。小瑶自八岁被卖进赵府后,便是赵婉栀的贴身丫鬟,服侍着她直到现在。从小不管是府中的家丁丫鬟抑或是府外前来做客的名门贵族,只要是小姐看不顺眼的,哪个不是被她家小姐收拾过的,而且事后竟还从来没人敢去老爷那里告状的。
她信任她家小姐,就像她家小姐信任她一样,把最隐秘的私事都告诉她,于是她决定要守口如瓶地死死为她家小姐保守这个秘密。
今日下课后,欧阳漠才这懊悔昨日竟忘记了问婉栀家住何处是何许人家。他将手作拳状在自己头上敲了两下,这下只好自己先做好提亲的装备,等婉栀来找他了。
“爹爹,这是栀儿今早特意采集的花露为爹爹泡的雨前龙井,爹爹你喝喝看味道如何?”
“哟,我家栀儿现在懂事了,知道心疼爹爹了。”赵书梁笑着接过赵婉栀手中的茶碗说道。完了,接着说道:“说吧。”
“说?爹爹要栀儿说什么呀。”赵婉栀看着赵书梁甜甜地笑道。
“你这鬼丫头,真没事情要求我?”赵书梁狐疑地看着自己那生性机灵,鬼点子又多的女儿摇头问道。
赵婉栀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反而问起他爹爹每年一度举办乞巧灯会的事情来。
赵书梁灵机一动,该不会这傻丫头去念了两天书院也学人家开始少女思春了吧。
“咳咳,栀儿是不是看上哪家青年才俊了?爹爹给你说媒去。”赵书梁放下手中的茶碗看着赵婉栀认真地说道。
“什么青年才俊,栀儿才没有看到呢,不过……栀儿却想为自己觅得一位。”
赵书梁闻言将茶碗往桌上一放,便说:“这还不简单啊,爹爹这就去摆个擂,比文招亲去。”
“爹爹”,赵婉栀急忙拉住赵书梁的手撒娇道:“栀儿又不是嫁不出去了,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弄个擂台,万一没人来比,这可如何是好啊。”
“瞎说,我赵书梁的女儿,会嫁不出去吗?”赵书梁忿忿地说道。
“爹爹,我这不是打个比方么,栀儿不想这么大事宣扬地比文招亲,万一出点什么纰漏会被人看笑话的。”
看着赵婉栀那双发亮的眼睛,赵书梁打心里直叹,他这是又被自己家女儿给诓进去了。于是淡定地笑道:“那栀儿觉得如何是好啊?”
见赵书梁问及她的想法,赵婉栀慎重地说道:“不如爹爹就在乞巧灯会上,办一场比文招亲吧。”
闻言赵书梁笑道:“我的傻女儿,这什么时候办不是办,难道在这乞巧灯会上办,你就不怕出纰漏了?”
事实上,赵婉栀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半途竟然还真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大神级别的,以至于功亏一篑。
☆、灯会招婿
“爹爹,栀儿的意思是这比文是要比的,但这用意就不用彰显了。”
“哦?栀儿这是何意?”赵书梁不解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就是猜灯谜啊。”
“猜灯谜?”不亏是他赵书梁的女儿,竟然连这样的损招都能让她给想出来。“那这猜灯谜,栀儿你想怎么玩?”
“爹爹,这还是跟往年一样的猜灯谜,不过这谜就不能这么简单了,要考出真本事来。获胜的人爹爹要以重礼赠之。我呢?则在暗处观看,若是爹爹和我都觉得这人不错,那我就嫁。不管他是有钱有势,还是家徒四壁,只要他尚未娶妻,品行端正便可。爹爹觉得如何?”说完想法,赵婉栀开始观察起他爹爹的反应来。
赵书梁觉得这丫头顾虑得好事周详,既不打草惊蛇,也为自己留下后路。不由暗自称好,家徒四壁好啊,这样嫁个倒插门女婿,女儿也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将来再将手中的产业交予她和她相公打理,若能找个有文采,有品行,有相貌,无妻,无父母,无兄妹的,三有三无的那就更好。
想着想着,赵书梁不由地笑道:“好,就依照栀儿所言。我们来个灯会招婿!”
一直侯在赵婉栀身边的小瑶,此刻听见她家小姐与老爷的对话,也不禁在心中为她家小姐竖起了大拇指。
都三天过去了,欧阳漠依旧不见赵婉栀来找他。不由开始担心是不是她爹爹知道此事,然后勃然大怒将赵婉栀关了起来,然后随便指定一户人家把给她嫁了,更或者将她嫁去做别人家的填房……
就在欧阳漠越想越离谱的时候,小瑶出现了。
“欧阳公子。”
“怎么是你?你家小姐呢?她爹是不是知道了?不让她出门了?”欧阳漠像连珠炮似的,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说欧阳公子,你慢点啊,你一口气说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得上来啊。”
欧阳漠眼中带着难掩的紧张看着小瑶,尴尬地说道:“那天在湖边,竟一时忘了问你家小姐家住何处。无奈之下我只好在书院等她,哪知一等就是三天,也不见你家小姐前来找我……”
噗,她家小姐还真是会折腾人,看着眼前欧阳漠紧张担心的神情,小瑶像是看到这位姑爷今后悲惨的漫漫人生路。
“公子不必担心,小姐她现在正在忙着老爷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一时抽不开身。这不,怕是担心公子这厢等着急了,特派小的来知会一声。”
“那你家老爷没有为难她吧?”
“公子不必担心,小姐现在很好。小姐说了,详细的情况等她忙完之后,就会来找公子说清楚的。”
“没事就好。”三天来欧阳漠一直蹙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
这一连就让欧阳漠等了七天,赵婉栀不是故意让欧阳漠等的,只是确实脱不开身。自从给爹爹提议来个灯会招亲之后,赵书梁就让赵婉栀与他一同跟进筹办灯会的大小事务,看来她爹爹这次是铁了心,认了真要为她觅位好夫婿的。好不容易将手上的事情忙完,这才挤出时间与欧阳漠见面。
赵婉栀将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五味居。
这天,时辰尚早,赵婉栀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时辰,说也巧了,刚踏进五味居,就看见主持品酒大会的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来着,赵婉栀一时给忘了。
“赵姑娘。”眼尖的刘侯远,自赵婉栀一进门便被他看见了,说着他就迎了上去。
“那个……”
“赵姑娘,不必客气,叫我侯远便可。”
刘侯远,对!是这个名字。上次品酒会上她只顾着喝酒,根本没怎么注意这人来着,现在仔细看起来,这人样貌端正,器宇不凡,不亏是五味居的接班人。
刘侯远见赵婉栀也不回话上下打量着自己,故而又问道:“赵姑娘今日是一个人前来吃饭的吗?”
“哦,那道不是,我约了人,不过今日来得早了些。”
一听赵婉栀说约了人,刘侯远略显失望地说道:“侯远,这里有些好酒,本想邀赵姑娘一同品尝的,真是不巧,赵姑娘已经约了人。”自从上次品酒会上他就对赵婉栀一见难忘,他们都是那懂酒、爱酒之人。
有好酒!五味居少公子都说是好酒了,那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想到上次在品酒会上喝的那些陈年佳酿,赵婉栀不由咽了咽口水正色道:“侯远兄,今日我确实有要事在身。若有机会,我下次一定作陪。”
“好,若是下次赵姑娘有时间,尽管来这里找我便是。”刘侯远说着将赵婉栀引进了雅间。
当欧阳漠来到五味居报上“赵婉栀”的名号时,刘侯远微微的蹙了蹙眉,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眼前温润的男子要找的人就是赵小婉,他现在更知道了原来赵小婉就是锦城首富之女赵婉栀。
刘侯远领着欧阳漠进了雅间,他看见赵婉栀看欧阳漠的眼神比看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情愫,竟心中没来由得一紧,难道……他是喜欢上她了,带着这样的疑问,刘侯远默默的关门退出了雅间。
“婉栀”欧阳漠快步上前握住了赵婉栀的手。
看着俊颜依旧只是憔悴了不少的欧阳漠,赵婉栀心中很是舍不得,但也没别的办法。赵婉栀将被欧阳漠握住的双手挣脱了出来,然后又伸手将他抱了个满怀。
欧阳漠以为是他太心急了,赵婉栀才将手从他手中抽出的,没想到她竟然抱住了他……
此刻欧阳漠的脸红得都快能煮鸡蛋了。
抱够了的赵婉栀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欧阳漠,“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来的路上,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