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可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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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深呼了气,然后猛的抬头,一双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的眼:“九叔,若是笙儿做了一件大逆不道违背良心世人共愤招人唾弃的事,你会原谅笙儿吗?”
他笑着听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至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疑惑的神情。霓笙没由来的一火,小拳头在他的胸前一锤:“笙儿说的是真的。”
嗯。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完全是把她当小孩子嘛!在他眼里自己永远只是一个孩子对吗?他对自己的喜欢只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侄女吧?会喜欢到娶自己的侄女吗?
她,东霓笙犯错误了!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犯错,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的错误可能会伤害到九叔。
“九叔!”她有点气急败坏。
“在。”他撩起她散乱的发丝,今日出门没有绾发,她神游似的竟能顶着一个鸡窝头就跑来了。见九叔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五指在发间轻轻柔柔的梳。她的心跳动的更加厉害。
面上一红,羞赧扭捏起来:“出门太急了,没来的梳。”
头顶没有声音,只有他细致暖如春风的动作,如同手上捧着一珍贵的不得了的宝贝,三千青丝,一梳,骨节分明的手上赫然出现了一两根掉落的黑发。
“笙儿。”
“嗯?”
“记得你给九叔的承诺吗?”黑发被他小心的收进怀中,以五指为梳给她盘了个髻,取下自己头上的粗质玉簪别在她发间。
霓笙歪头想了想,只记得当初九叔从边域回来自己给的唯一一个承诺,此刻想来倒有点像情人间的窃窃私语,面上一红,“记得。”
“那九叔也给笙儿一个承诺。无论笙儿以后要什么做什么,九叔有的都会给笙儿,九叔有能力拿到的都会给笙儿争取,所以别担心自己会犯错误,九叔永远不会不要笙儿,即使世人都唾弃笙儿,九叔也只在乎笙儿一个。”他的声音低沉的仿佛来自洪荒之时万物复苏之际,那承诺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坐了起来,双肩开始颤抖,泪水一下子绝了堤:“为什么要对笙儿这么好?九叔,笙儿只是一个麻烦精,总是会闯祸,笙儿对九叔也不好,有什么值得九叔如此对我的?过了及笄之年,笙儿就会离开了,我不想留在这,我不要留在皇宫,我不要成为那些可悲女人中的一个,我不要······”
他从后面拥住她,捧起她的脸颊细细吻掉那些让他心疼不已的泪珠,“我知道,相信我,我不会让这些可怕的事情发生。笙儿要离开这,九叔带你走,笙儿想去哪九叔都带你去。”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如此疼护她?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他啊!她东霓笙想要嫁给他,想成为九叔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是的,她要成为他的女人!而不是只会被他呵护在手里的瓷器娃娃,她不是小孩了,明天她就要及笄了!她已经成年了!
三疯子都已经开始帮她筹谋几家人选了,她假装不知情,并不代表她真会傻傻的把自己嫁出去。
她抓紧他的衣领,一副壮士扼腕的悲壮,双眸迷蒙,想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奈何眼里的泪水太多,甩了甩头,到底说还是不说呢?说了是不是他们之间的亲密就会荡然无存呢?而且是被世人所不允许的吧?
九叔是个王爷,亦是个将军,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陷入两难中自己情何以堪呢?她可以接受世人的唾弃,但是九叔呢?
误撞龙阳沐浴美人变美男
她哇的一声痛哭了出来,抱着他的身子使命的蹭,“臭九叔,笙儿···笙儿···”想嫁给你啊!臭九叔!
东燕启纵使聪明也绝猜不出小丫头此时纠结的心里,他单纯的认为霓笙是厌倦了宫中的生活,明日及笄之礼又要面对众多的考验,小丫头片估计被压抑的不行。。
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糕点,拿了一块塞到她嘴边:“尝尝看。”
她张嘴憋气的咬了一大口,顿时把他的手指也**了进去,上面沾了些糕点屑她舍得不浪费干脆吐了舌头把他整个手指都添了个干净。
指尖传来的柔滑激的浑身骨子都酸软了,刚压下去的欲火再一次被这小丫头给点燃,他眸底沉的如深海,泛着复杂的情绪,霓笙一抬头,对上那双眼,顿时愣在了原地。
面颊上燃起了阵阵星火,砰砰的心跳声如雷般响彻在寂静的屋内。她自知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诺诺退后了些,“九叔···”
他身子一倾把她压在了身下,火热的吻袭来,她完全迷失在了那种奇妙的感觉中。九叔的唇很薄,很滑,很柔,她睁着大大的双眼不知所措,只能细数他浓密的睫毛。
他倒似长了通天眼,一只手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半响听的他嘴角溢出笑声,低沉的、温醇的:“怎么好似我在欺负小动物似的?”
“谁是小动物了?”她气恼的扳下他的手,脸上的红霞扩展的更大了。
他搂着她起了榻,把她放到地上,弯腰在她额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不欺负笙儿,九叔可以等。”
“等什么?”她疑惑的扬起小脑袋,“九叔要等笙儿做什么呢?是出宫吗?不用等了,笙儿已经做好准备了,今晚出发都成。”
窗外的光线正好照在他的身上,逆着光他低了身子与她的视线齐平,嘴角那一抹醉人心的笑像是要融化最坚硬的冰:“九叔,要等笙儿长大。”
她想反驳,她明明已经长大了,为什么还要等自己长大?可是在他那双乌黑深瞳的注视下,她的心跳的毫无规律,她忘了要说什么,她只能呆呆的望着她的九叔,只觉得那一眼是怎么也望不够的。//
走在长廊下,她依旧神游在外,脑海里满是九叔的眼睛,还有那如沐春风的笑颜。子清在一边护送了一大段路,自觉马上到了大门口便提醒道:“小主,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属下就不送了。”
因为他眼尖的瞥见某个人已经从偏门走了进来。霓笙愣愣的哦了一声,脚步却是未停,半路想起什么她猛的一回头,眼睛也没了迷离的神光,变的灼目晶晶:“你是一直跟随在我身边的那人?”
子清怔了一下,低了头应了:“是,属下子清。”
她再次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转头朝大门走去。子清在原地停留了一会也朝九爷的书房走去。
“小姐,是回府吗?”抬轿的是三王府上的轿夫,见小姐从九王爷府中出来神情有些不对,还是多了个心眼,顺便问了句。
霓笙坐在轿中一会,咬了唇正思愁着,心里总不想回三王府,九叔今晚也没有留宿自己,心里总有点不自在。可离别时九叔并没啥异常啊,难道九叔屋里藏了别的女人?
不行!这可是自己的专属领域,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终于下定决心下去一探究竟,拍了拍老汉夫的肩膀:“你先回去吧,王爷要问起就说本小姐住在九叔这了。”
天色已黑,轿夫也没多做考虑,低头应了声就和其他三人抬了轿回去了。三王府的玲珑郡主和九王爷的关系是昭华国众所周知的,所以霓笙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人会去怀疑。
月黑风高下,她拱着身子一路穿梭在各个房间,以她的身手若是在别的地方定不会被发现的。可是这里九王府,是天下人都不敢招惹的九王爷,从外面看王府和别的王府别无差异,因为此地深藏在暗地的高手不是别人,而是让世人闻风丧胆的暗夜七卫。
“你说那丫头在找什么?”树上坐着的一女子,姿容极美,风骨娇媚,艳红的嘴唇宛如吸了血般,一开一合间全是杀气流韵。
月光朦胧,似薄纱轻罩在婀娜女子的肩上,树叶婆娑,晕黄的光线穿不透树叶的暗影。亦照不明树上其他四人的身影,四人或站或坐,或斜靠在树杆上。
只有一人和魅罗并肩坐在一起,他的脸正好淹没在树影中,看不清他的面貌,但听他清脆的声音倒似未成熟的孩童,也夹了一份稚嫩和淘气:“我猜她在和九爷躲猫猫。”随即为自己的猜想拍掌喝彩了起来,“我真是太聪明了,怎么样?我这个猜测不错吧,来,我们下赌注,十两银子。”
魅罗无语的抚额,一张妖媚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皲裂,她真的恨不得揍这个小子一顿,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绣弯弯,别再这么白痴了。”
黑暗中那个拥有孩子童音的人腾地从树杆上竖了起来,凌空一个翻越,正好落在了另外一个斜靠在树上的男子身边,绣弯弯满含委屈的向那个男子诉苦:“情情,罗罗欺负弯弯。”
骤时头顶无数的乌鸦齐齐飞过,留下一坨鸟屎在绣弯弯的脸上。黑夜中只闻他惨烈的呼叫,吓的正在搜房的霓笙脚下一个踉跄,“什么声音?”
再侧耳细听时,已没了刚才那撕心裂肺比见了鬼好恐怖的怪叫声。
鼻端却是传来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这香味很是熟悉。呀,是槿药!她怎么把这么个大美人给忘了?!该不会是她在迷惑九叔吧?嗯,不太可能,槿药姐姐她还是知道的,挺好的一人!
她兴奋的跑到倒数第三个房间,门也未敲就撞了进去,大笑三声豪迈道:“槿药姐姐,笙儿来看你来了。”
大踏步走进了里屋——然后世界安静了!再然后她眨了眨眼,再然后她看到槿药姐姐的脸唰的红了个透,比刚才她在九叔那还要红。
她的眼睛不听使唤的往下移了移,然后在看见没有象征是女人的物器时,她还是把目光疑惑的看向事发人。
槿药也是被完全吓住了,他没想到霓笙会这个时候闯进来,他也没想到她的动作会如此之快,快到他才从浴桶中站起来,一手才够到衣服,她就已经把自己给看了精光。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她讷讷问出口,半响还未从这个事实中缓过劲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的更清楚些,槿药哪会让这冒失鬼看清楚,要是看清楚了自己明天就该身首异处了。他飞快的从浴桶中起身,一掌拍在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一手从衣架上取下衣服罩在身上。
霓笙被突如其来的水花溅的往后退了几步,本能的伸手遮挡,却被身后的木凳子给拌了一脚。随即一声惨呼惊起——
“你···”她愣愣的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睫毛上还沾染着雾气,清水丽眸中闪过一丝羞怯,见到霓笙直直的看着他,紫色睫毛缓缓煽下。
他扶她稳稳站好,面上潮红仍未退去。霓笙却是不肯罢休,回神后立马跨前一步,魔爪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直到摸到硬邦邦的胸肌她才了然,脸一红退后三步,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你···你···是男的?”
他一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阖下眼眸不敢直视她,四周浓烈的香味像是灌了蜜的醇酒佳酿,好似无味的空气也被染上了些许甜味。
宽宽大大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更加纤瘦,若不是刚才还能在他身上摸到胸肌,她都快认为这个男人是个软弱书生了。潮红慢慢退去,美丽的脸颊变的苍白无血丝。
她的心猛的一抽,不知道为什么,在槿药的身上她总能感觉到一股比东凤城还要悲伤的东西,那叫遗忘。
他像是一个被世人所遗忘的孤独者,远远的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孤独的守着自己的领域。
“槿药···”她试着去拉他的手。
他却是本能的退却,一句话如雷电击在她的胸口,他的声音很小,可是她还是听见了。
他说:“我不是男人。”
像是怕她没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男人。”声音较之前大了些。
可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她上前霸道的抱住他,幼小的身子却是爆发出无限的力量,?容不得他有半点抵抗,她的声音大的惊人:“槿药,你是男人!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就是身上有点香味吗?死的了人吗?有必要这样看低自己吗?有必要每次都把自己藏得好好的吗?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快乐点了吗?你这样,知不知有人会心疼啊!”
他突地笑了起来,像听了个笑话:“心疼?谁会心疼?他们都嫌弃我,嫌弃我身上的香味,嫌弃我长的像个妖怪,他们坚信着有一天灾难会因我而来,他们那么执着的相信着,每天都把我往关在漆黑黑的房间里。到后来连我自己似乎都要相信了。”
“不许相信!”她愤怒的大叫。
桂花圆子早生贵子
他有点发愣的望着用一双弱小手臂抱住自己的小女孩,半响抚上她的发顶,声音里仍旧打着颤:“谢谢你。”
她却是撅着嘴不满的嚷嚷:“臭槿药,以后不许这么轻贱自己听见没有?”
“好。”轻轻的答,轻轻的笑,他美丽的容颜上终是绽放了一抹堪比紫藤萝还要美的笑。
“就是要这样笑,就是要这样笑给笙儿看,笙儿喜欢这样的槿药,笙儿会心疼槿药,槿药是一个好人。”她踮起脚尖,用软软的小手抚上那由带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