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阿飘驯乾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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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小太监麻溜地将那些菜装进食盒,躬身告安后向启祥宫走去。
江愉帆吞了吞口水,全是她的最爱啊!魂淡,竟然送给嘉妃了!嘉妃那怎么可能没有好吃的?
乾隆瞟了一眼怨愤羡慕,还有一丝委屈的江愉帆,见她眼中没有一丝嫉妒心中又软了软,但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若无其事地开始动筷。
江愉帆动了动,眼睛一转计上心来:“皇上,我反正也没有事情做,我帮你去监视嘉妃好不好?”
乾隆仿佛没有听到,依旧吃着自己的。
江愉帆凑到他跟前:“皇上,嘉妃这两天一定有行动了,我去看看好不好?你的人马肯定没有我听到的多嘛!”
不等乾隆有任何动作,她又立刻快速地说道:“好了,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默认就是同意了,那我这就走了!不用送啊,我会很快回来的!就这样!拜拜!”
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捂着耳朵就跑了出去。
后面吃饭的乾隆见此,手握着筷子半天没动,然后又突然噗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夹起一块鸭肉,心中想着:嘉妃那边的鸭肉不知道有没有冷掉?那丫头可别白跑一趟。
第26章 送丧贴渣渣小醋
惩罚三天,江愉帆在嘉妃地方蹭了乾隆的赏赐一次,在娴妃的地方蹭了乾隆的赏赐一次,偷吃了乾隆的糕点两次,被发现两次,被打了脑门两次,江愉帆在第四天的时候就已经眼冒绿光了。
早膳一上桌,宫女还在陆陆续续地摆盘子,江愉帆早就“嗷呜”地扑了上去,才不管漏不漏馅,看到好吃的就吃。
乾隆满脸无奈,赶紧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不然他还真怕这群人都被吓出毛病来。
“慢点吃,朕既然说了三日,自然说话算话,也没人会来和你抢!”
江愉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了好半天才把口中的东西都咽下去,这才回道:“可是我一看到就控制不住,你这家伙太坏了!真的饿了我三天!”
乾隆挑了挑眉:“哦?是吗?你真的一餐都没吃?”
江愉帆垮了脸,还不忘趁机塞进去一块肉,三两下下肚后,这才继续说道:“那不算啊!都没有吃到什么。渣渣,我现在就只差一点点就是人了,你知不知道饿三天有多难受啊!”
乾隆瞟她一眼,不答话,自顾自吃起来,他能不知道?她可没少偷吃,明着没有吃一餐,事实上却没有饿过肚子。以前作弄过她一回,自从知道她是吃了苦也不吭声的性子,他也不真的闹过了。
江愉帆见装可怜没获得同情,瘪了瘪嘴,转眼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美滋滋地恢复礼仪开始吃起饭来。
乾隆余光瞟见,果然如此地一笑。
说起江愉帆的礼仪,乾隆也不得不说自己的惊讶,自从他见到江愉帆后,只要她愿意,一言一行都完全符合这宫中的礼仪规范,而且那些礼仪在她做来行云流水,仿佛她自小就在这宫中,与生俱来一般。
乾隆有时候都忍不住想,难道这丫头真是天生该来到这里的?
吃完饭,江愉帆开始嘚瑟地朝着乾隆邀功:“渣渣呀,你猜,我这两天在嘉妃那里听到什么了?”
乾隆刚吃完饭,在庭院里散步,后面远远地跟着一串宫女太监,只有吴书来不远不近,眼观鼻鼻观心地跟着。
“哦,是什么?”
手指抚过一朵花,轻揉着花瓣下的嫩叶,乾隆漫不经心地开口。
江愉帆无趣地瘪瘪嘴,又马上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起自己的见闻来,实在是她对嘉妃太佩服了!
“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有两个女人为了某个原因一起结了盟,决定齐心协力攻克她们头上的敌人们,虽然敌人很强大,可是她们懂美人心计啊!她们两人又是国王偏爱的美人,又有合二为一的心计,于是头上的大山一座、一座、一座地被推掉了!就当她们马上就能废了最后一座大山的时候……有一天,变故发生了!”江愉帆双手背后,像个夫子一样地讲述着改编的故事,随着故事的起伏,语气还抑扬顿挫的。
只是乾隆听得就没那么高兴了……尤其是那句“国王偏爱的美人”。他的确看着嘉妃令妃那样的样貌觉得舒服喜欢,可被江愉帆这么大大咧咧地讲出来,他就有种老脸挂不住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名为心虚的感觉像个幽灵一样无知无觉地从心底偷偷地冒出来。
江愉帆并没在意乾隆的脸色,也完全没看到,继续讲着她的故事:“这两个女人都发现了这个悄悄发生的变故,她们两个各有各的心计,各有各的头脑,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当年轻的女人还在想着如何挽救这个变故的时候,年长的那个女人就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江愉帆说到这顿了很久,期待地看着乾隆,想从他眼中看到点好奇、急切来,然而她的关子还没卖够,她也还没拖到乾隆的好奇出现,一个江愉帆自认为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皇上,和亲王来了!”
“恩?”乾隆回身,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远处,有些疑问地发了一个单音。
吴书来手里揣着一样东西走上前来:“皇上,和亲王送来了一张帖子。”
乾隆也没急着接,只瞟了一眼外边问道:“他自己人呢?”
吴书来心里抹了一把汗,越来越觉得这贴身太监真难当啊!皇上越来越神秘恐怖,连和亲王都那么折腾人……“和亲王递完了帖子又走了,说不打扰您赏景,向太后娘娘请安去了。王爷吩咐奴才在皇上心情好时,将帖子递给您!”
乾隆这倒有了点反应,伸手示意,吴书来立刻将手里仿佛烫手一般的帖子递了上去。
江愉帆一看到那帖子就知道吴书来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脱手了。“噗——”地笑了出来:“哈哈哈……他还真的开始这么干了啊!哈哈哈……”
而同样站在一起看到帖子的乾隆却面色铁青,重重地摔了帖子怒斥:“胡闹!”
吴书来终于看到了那张白晃晃很不吉利的帖子里的真实内容,他虽然不识字但是“和亲王”、“丧礼”这几个常用的字还是认得的啊!
顿时,他眼睛一闭,恨不得自戳双目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过!
和亲王刚才还嬉皮笑脸地和他说话,怎么可能会办丧事!而且,还没见过亲自送自己丧礼帖子的人!
然后,他听到皇上说话了——
“你是说,他的的确确办了?而且‘开始’……难道还不是一次?”
吴书来知道皇上不是对自己说话,依旧什么都没说。
江愉帆满脸笑意,眼睛里全是好奇与蠢蠢欲动:“你那么聪明,你猜?”
“朕一点都不想猜!”乾隆暴怒,江愉帆这态度还能说明什么?简直是胡闹!堂堂和硕亲王,竟然给自己治活丧!
只是乾隆如今因为江愉帆在身边,一发怒就控制气势,所以虽然声音暴怒,气势却不骇人,江愉帆也没那么害怕或者躲得远远的:“活丧诶,我都没见过,渣渣你去不去啊?”
“去什么去?如此荒唐之事,他还真的想办了?朕决不会让他如此胡闹!”
“你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能阻止他?”
“……”乾隆默,他这个五弟他还真没什么*子治他,而且太后对他也好,什么事他往太后那一哭诉,连他这个亲儿子都要靠边站。不然这混小子能只递了一张帖子,人却跑去太后那了么?
其实乾隆对自己的几个亲弟弟都挺不错,就是传说中的圆明园阿哥,他最小的弟弟弘曕也很是纵容。当然,这背后的政治因素什么的我们不予考虑,毕竟在这天家,纯纯粹粹的感情是肯定不会存在的,别说皇家,就是普通人家还不得扯上利益关系?不然会说“亲兄弟明算账”吗?
乾隆气馁,前两天还觉得太后是后宫唯一贴心的呢,不过几天他就突然发现这唯一贴心的亲娘还有一个更疼宠喜爱的儿子。
渣渣绝对不承认自己年纪一大把的还吃醋了。
闷闷不乐地回了养心殿,乾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好好治治弘昼。觉得自己娘不爱的乾隆现在看江愉帆真是不要太顺眼,要是可以的话,恨不得抱一下!唯一在他身边,而且也唯一有他这么一个朋友的人啊!
然后他心目中的唯一开口了:“诶,和亲王怎么不过来呢?都没能看到长相!听说他和他的福晋十分恩爱啊!真是你们爱新觉罗家难得算好的男人了!”
乾隆身上的气息瞬间黑化了……
江愉帆还不自知,有些遗憾自己以前的浪费光阴,她在渣渣处理政事的时候很少关注的,连那些大臣王爷什么的,都是没仔细看过,没和自己知道的人名去对应过。
“你难得不觉得他办活丧很荒唐吗?”乾隆幽幽地打断江愉帆的出神,那语气酸的,也就他自己不知道。
不,还有一个同样迟钝的阿飘——
“是荒唐啊!史上留名的荒唐。只是渣渣,我说了你也别生气,他是你这个皇帝的弟弟,你的弟弟这样往自己身上泼墨水,是否你也有原因?起码在外人看来,总是有那么些可以联想的地方。其实,这个国家那么大,真正的人才,永远都是缺少的。”
江愉帆虽然对弘昼挺有好感,可乾隆是她的朋友,她当然知道谁更亲点,在她看来,面对那个风雨飘摇的未来,兄弟齐心比独自奋斗好了太多,而自污虽然法子好,可对乾隆就不那么好了,先不说后人,就是现在的朝堂也难保没有精明的人乱想。不过,江愉帆耸了耸肩,乾隆对政治更了解敏感,她也不能保证弘昼就真的那么无害,所以,她就多说一句,至于结果,那就乾隆自己决定咯!
江愉帆一本正经的话,让乾隆忘了拈酸,转而沉思去了,沉思的结果让江愉帆大为欢喜——
因为,他们出宫去啦!
乾隆嘴里念叨着“七月治活丧,也不怕晦气!”,一脸不情愿地往和亲王后门走去——他可没那个脸在大臣们进进出出的大门出现,那还不表明了他支持弘昼荒唐?
忘了说了,今年有闰七月,七夕、中元节都有两个。所以弘昼办丧事正好在闰七月。
江愉帆抿着嘴偷笑,觉得渣渣真是别扭:“渣渣,我还没看过活丧怎么办呢,我们去看看吧!”摇了摇乾隆的手臂,江愉帆用软软的声音拜托着。
虽然感受不到江愉帆,可是乾隆的手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仿佛手上的确有一只小小软软的手在轻摇着。
乾隆的心被她摇软了,看着外人看来空荡荡的手臂,突然诡异地一笑,凑到江愉帆耳边,低声、不动声色地说了什么。
江愉帆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连连点头,眼睛都笑弯了,只留一点点的小缝,不断闪着狡猾的光芒。
弘昼坐在大堂正中间的棺材里,身上穿着崭新的寿衣,左手鸡腿,右手一壶酒,左边一口,右边一口,然后就大喊一声:“你们王爷、阿玛都已经死了,你们就这么敷衍的?”
“呜——王爷啊——”下面一片雪白披麻戴孝的人群立刻加倍地嚎了起来。
弘昼满意了,灌了一口酒,又皱起了粗粗的眉毛:“祭拜的人呢?怎么没了?爷发了那么多帖子就来了那么点!哪天爷归西了,也就这么点?”
这一次就没有上次的反应快了,弘昼连着喊了好几次,门口依旧空空的,连个奴才都没有影儿。
“人呢?死哪去了?”弘昼提高了声音。
下面的哭丧的人也发觉不对劲了,慢慢地哭声降了下来。
“永璧,你出去看看!”弘昼心里有些认真了,拿着鸡腿指了指最前面的大儿子。
第27章 戏和亲王偶相遇
派出大儿子的和亲王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挥舞着手让下面的妻妾奴才继续大声哭丧,然而,当他把手里的鸡腿都啃完了也没有看到永璧回来。
“这个混小子,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弘昼“啪”地扔掉一根鸡骨头,身子往前一倾,从供盘上又一用力扒了一只鸡翅膀,往嘴里一塞。
身子还没坐回来,鸡翅膀还没咬下第一口肉,就在他脸附近的那支蜡烛“呼”的一下灭了。
弘昼定格在那里,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正要含着鸡翅膀坐回去,“呼”地又一下,另一边的蜡烛也灭了。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几秒后再睁开,往灵堂扫视了一圈,满堂的白绸白幡纹丝不动,显示着刚才堂内没有一阵风吹来过。
身子一个激灵,弘昼重心不稳地往后一倒坐了回去,张着嘴巴含着鸡翅,眉毛皱得紧紧的。
下面的人并不知道上面发生的事情,见王爷终于没有训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让谁干嚎一上午也会受不了的,大家微微偷了一下懒,却也不敢真的不放出声来哭。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弘昼感觉到屁股底下的棺材开始震动,先是他坐的那个位置,很细微,只是感觉屁、股底下的棺材板一动一动的,然后那一动一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震动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弘昼整个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