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事儿-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跟爸说说别过来了,他本来也不想你们知道。”我把手探进被子里给沈恺按摩,床头调高以后他睡的挺安稳。
老妈在边上看了会儿,问道:“你怎么想的?”
我不懂:“什么怎么想的。”
“你和沈恺怎么办,这么耗着?”“他对你怎么样,你还想不明白?”
我哪儿有功夫想那些,敷衍道:“再说吧,先把伤养好了。”
老妈见我不想多说就不再问了,说了别的:“我看你精神不怎么样,昨晚没睡?”
“睡了一点儿吧,还好,我不是很困。”
“我看着他,你去睡会儿吧。”
“别了,我睡觉您还不知道,要这会儿睡下得睡到昏天黑地才能起来。过会儿他助理要来,我等她来了再睡。”
老妈话里有话似的说:“我看你啊,就是嘴硬。”
我朝她老人家吐了下舌头。
**
老妈走了没一会儿,沈恺就醒了,然后来了个大难题,他要上厕所,而且他坚持要起来。我晕菜,这怎么搞。
我麻爪了:“你不能动吧?”
“我要在这儿解决?”沈恺嘴上这么说,脸上摆明是不可能。
我俩对视着,最后我妥协:“你等等,我想想办法。”
他除了有强迫症外还有洁癖,能在这儿解决的可能性为零,可这怎么啊,崩溃。
这时候天使降临,小助理抱着一摞文件跌跌撞撞走进来,还掉了一本。我去给她拾起来,顺便告诉她一个大工程,她和我是一样晕菜。
我和小助理分站两面,我看着沈恺无从下手,“让我想想,应该先动哪儿。”
“我觉着应该这样。”小助理提议,“把床头调高,让沈总自动挪下来比较好,您跟我做辅助。”
主意不错,也只能这样了,我想不出别的招。
沈恺躺了有十几个小时了,挪动起来很僵硬,他倚在我身上才勉强站起来,很轻的哼了一声,我吓的不动了。
我忙检查伤口,“扯到了?”
沈恺摇头,“没事。”
小助理再提议:“必须速战速决。”
我傻愣愣地点头,架着沈恺左面的肩膀慢慢向前移。理想是挺好的,现实很残酷。去厕所就几米路,我们走了十分钟。到了以后,小助理立马退出去了。
我抬头问:“我帮你?”
“我自己来。”沈恺松开我说:“你先出去吧,我能站住。”
我不信:“你能行?”
沈恺神色异样,“这不是还有左手吗。”
他那个模样是不好意思吗?我无语,又不是没看过。
待我和小助理在外面缓了口气又把沈恺送回到病床上,我俩才放松下来。
“你够沉的,长这么高也不是好事”我喘着粗气唠叨,又吩咐着:“快给你助理包个大大的年终奖,太不容易了。”
小助理一听两眼放光,望着沈恺充满期待。
沈恺很大方地说了声好,小助理即刻笑开花,好一顿谢我。
我很无所谓地摆摆手,做大款的感觉就是这么好。
随后他们两个说工作的事了,我趁机补觉。就如我所说,睡的是昏天黑地,不是小助理大声叫我,我得睡个对时。让我高兴的是醒过来就有饭吃,省了不少事儿,但我还是不想找护工。
小助理要走来着的,我留她下来吃饭,忙活了一下午,总不能让她空着肚子走。她在单人沙发那,我和沈恺一处吃饭,气氛蛮好。
沈恺左手用勺,是那种厚陶瓷的,吃大部分的东西都好说,又滑又圆的东西就不行了。这不他跟块山药较上真了,怎么弄都弄不起来,他还不吃别的,非要吃那块。我说他固执没假吧。
“得,明天要给你备个叉子。”我说完从碗里夹起山药给他送嘴里去了,然后接着吃饭。
小助理在沙发那捧着碗说:“看您和沈总这样,好羡慕啊。”
我差点儿噎着。小妹妹,马屁不是这么拍的,我和你沈总还绿着呢。
小助理临走前又帮我,呃,不是帮我,是帮沈恺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她就勤劳地下班了。
那些文件有一部分没处理完,沈恺示意,我帮他挑,借着这个机会我知道了些商业机密,当然我知道也没什么用,还有些还看不懂。哎,这也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呐。
又到了擦身环节,沈恺瞧着我手上的毛巾皱眉,我猜过几天擦身就满足不了他了,上厕所就算了,他别跟我要求洗澡,我要跟他翻脸。
沈恺任我擦着,问道:“妈来过了?”
“你怎么知道。”我眼珠子一转,说:“合着你是装睡啊。”
“不完全是。”沈恺的语气变的有点儿怪:“你碰我的时候我就醒了。”
我停下来问:“那你昨晚也这样?”
沈恺不想承认似的,但还是承认道:“差不多。”
我咬牙:“你这是让我感谢你陪着我不睡觉?”
沈恺的表情是有话说不出的感觉,摆明是告诉我:我也控制不了。
我。。。。。。
算了,就是他不睡也得给他按,要不怎么躺不了多长时间,我握着他的手接着擦胳膊。
“贝璇。”
“嗯?”
“我听到妈说的了。”
我手一停,问道:“然后呢?”
沈恺酝酿了好一会儿说:“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觉得我救了你才答应和好。如果你不愿意就。。。。。。不要勉强自己。”他说到后面语速都顿了,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说这话。
我仔仔细细地擦着,没理他。
沈恺又说:“感激不是感情,我不想你后悔。”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
沈恺改口道:“应该是我怕你后悔,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一双眸子蕴含很多。
我迅速了解他的意思:“也就是现在我不同意你就放手,拖到以后你就不管我的意愿了?”
“是。”沈恺坦荡地回答,“要我放手,很难。”
此刻我心口像被烙了块火炭,烧的疼。
毛巾一甩,我说:“沈恺,我真不知道你作什么。你当时有话就不能问出来?我是那种不好商量的人吗!跟我说句话就那么难?”
“是,咱俩是相亲认识的,我是看重了你的条件,但更重要的是你有我没有的东西。你能力很强,你能随心所欲做喜欢的事业,你还很成功,这些都是我缺少的。”我越说声音越大,“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崇拜,因为我就是很缺乏这些东西。我想你可能会让我的生活变的不一样,又或者我能从你身上学到些什么。结果呢?我是从离婚上得到的勇气。除了离婚你给的钱,我就没从你身上得到什么。那些破钱我根本不稀罕!这两年的婚姻生活都是白过的,你让我怎么把感情留住?!”
沈恺要说话,我不给他机会。
“你说我什么都没做,你放屁!我做的那些你哪只眼看见了?你成天就知道你的破工作,你有来关心过我吗?我每天要上班还要回家伺候你,你呢?我那阵怀疑你公司是不是搞冷冻柜的,对着我冷冰冰的。换了你,你愿意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我又不欠你的!”我语无伦次地发泄完憋着气看他,过了很长时间我捡回毛巾接着没干完的活。
沈恺诧异着说:“你哭。。。。。。”
“闭嘴!”我凶悍地呵道,手上没停。
沈恺沉默着看我,等我擦完端着盆要走,他还看我。
“看什么看,睡你的觉!”
☆、大结局
沈恺住院期间恢复的不错,提前几天出院了,然后我就跟着他回了家,是我们以前共同的家。
我再次回到这个家,怎么说呢,心情很复杂。装饰还是那个装饰,什么也没变,放过摆件的地方空空荡。我站在门口打量着,沈恺随着我的目光看了一圈。
“她没来过。”沈恺可能觉得说的不够,又说:“我没跟她住一起过。”
我说:“那些地方你怎么不补上,空着多难看。”
沈恺怔着神说:“没什么东西摆。”
我嗯了声,“你去休息会儿,我打扫打扫。”
沈恺欲言又止,最后走开了。我在客厅走了一圈,随手在桌上抹了一下,指腹上全是灰。一个爱干净的人把家搞的一层灰,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小助理送来了文件和食材又马不停蹄地往公司送沈恺审阅的文件。这会儿房子就我和沈恺俩人,他在书房忙,我在厨房忙,就像从前一样,不同的是他比以前听话多了,让干什么干什么。
晚饭我煲了汤,在医院那会儿我都在病床边上待着,就是回公寓一趟也来不及,这回好好煲了一锅。沈恺中午是正常点儿吃的饭,量也正常,按理说不应该很饿,但他晚上吃了很多,我私以为还是我的汤做的太有食欲了。
把厨房收拾出来,我坐在沙发上想事儿。
沈恺在我边上坐了有十几分钟,这才张口:“我送你回去?”
“你怎么送我回去,开车?”我惊恐状:“你不怕,我还怕呢。”
“那你。。。。。。”
我挑眉,“你不想让我待这儿?”
“不是。”沈恺否认,“我以为你。。。。。。”
“我在想你怎么样可以洗澡。”我打断他又自言自语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就是我给你洗也太危险了。”
沈恺是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模样。
为了照顾起身还有很大问题的病患,我跟他睡在一张床上,自然是我们卧室的那张床。要说再进这个家心情复杂,这会儿要再睡这张床,那就有太多感觉,我更无从说起了。
我翻来覆去转了好几次身,就是睡不着。随着我每次的动作沈恺都会侧过头来看,估计是和我一样。
离了婚的两个人再次同床共枕,难免会失眠。
“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做了一场梦。”我侧个身说。
沈恺挺赞同:“是挺像的。”
“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忘了你干过的错事儿。”我凶神恶煞地说,枕边上的人没回复。
他不说我就等着,等的都快睡着了,听到一句:“我也忘不了。”
**
在家住了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受伤的事儿铁定是瞒不住,我和沈恺商量了一下,告诉了公公婆婆,我俩又住到婆家了。婆婆虽没说什么,我看得出她很心疼。我不敢把经过说的太清,让她老人家知道那钢筋稍稍不长眼,她这儿子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她还不得惊的昏过去。
到现在我还是给沈恺擦身,他要求洗澡来着,我怕他很长时间没洗澡在里面泡久了出问题,硬是要求继续擦,他拗不过我,不乐意也得乐意。搬回来的头天晚上,婆婆在边上看过一回,她瞧着自己儿子后肩上的手术刀疤很不忍心,往后她再也不在我给沈恺擦身的时候出现。
本来和芸子说好要回工作室看看,住到婆婆家更没空了,干脆请假到年后。
除夕这天上午我和沈恺去复诊,为什么除夕这天还能复诊呢?自然是有身份好办事,囧一个。午饭过后和公公婆婆坐一起聊天看电视。原先我以为今年会在家里过,还挺高兴的来着,因为我是独生女,嫁人以后家里剩下老两口,太冷清了。人算不如天算,今年还是在婆家过。
聊的挺欢乐的时候,公公突然问:“你们什么时候把证换回来?”
此言一出,气氛霎时变冷。我愣住,没法答话。
婆婆拧眉说公公:“你说这个干什么。”
公公不解:“难道不是?”
“爸,以后再说吧。”沈恺对着公公说完又对我说:“你不是要吃梅干吗,妈给你买的。”
婆婆站起来往外走,“对对,我去给你拿。”
我也站起来说:“您跟我说在哪儿,我自己去拿就行。”
“没事儿。”婆婆回头给我一笑容,“中午吃多了,正好走走。”
我笑,婆婆大人还挺萌。说是这么说,我还是跟过去了。
婆婆翻出一大堆零食来,边从袋子里往外掏边说:“全是熊儿子让我买的,不过他规定每次只能吃一点儿,吃多了不好。”
我查看着一个个零食袋,里面竟然有一个是当时沈恺离婚后头一次上门,我用脚踢掉的那个薯片包,这个味道是我最喜欢的。我捏着薯片包,脑子里像烧了一壶白开水,咕嘟咕嘟的。
“喜欢这个?”婆婆又翻了翻,拿出好几包来说:“特意嘱咐的,买了不少呢。”
见我没搭话,婆婆又把梅干拿出来,没预兆地问:“不想复婚?”
我嗫嚅道:“没想好。”
婆婆拍拍我的后背说:“不急,你好好想想。”
我问婆婆:“他伤成这样,您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婆婆很大度。
我又踌躇着问:“您心疼吧?”
“我就是再说他是熊儿子,他受伤我肯定心疼呐。”婆婆的声音很揪心,她随即又表示:“不过结局要能好,砸了也就砸了,挺值的。”
我愣愣地问:“妈,您确定他不是抱养的?”
婆婆唇一弯,揪着我的耳垂说:“你这孩子,抱养的能跟我长这么像吗?”
“也对。”我点头又感慨道:“他要是性格也像您就好了。”
“我也想呢。”
然后,我们婆媳俩都在不同程度地叹息。
**
我拎着梅干袋压在沙发背上,抻过头去问:“你吃什么,我给你拿。”
沈恺拿走手边的抱枕说:“不用,过来坐这儿。”
“哦。”我又去拿个桔子坐他边上,掰成一块块连皮放在他腿上说:“多吃点儿,补充维生素C。”
电视里演着各地忙年的报道,每年的套路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