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事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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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转,我又看向崔茜茜,特平和地奉劝她:“你也一样,我这你捞不着好处。费那个劲来造谣生事还不如回去用智商想想怎么把沈恺栓在你裤腰带上,别让他来找我了,行不?”
崔茜茜凉薄地朝我一瞥,说:“身上不带腥还怕猫跟着?简小姐是在撇清关系了?”她明显就是瞧不上我,变相地看轻我的同时又侮辱了真相。
我不以为意,对她那副歪曲事实的德行早就习以为常了。我懒懒地开口:“我也挺奇怪的呢,怎么我这水平的还能勾搭的他老往我这儿嘚瑟,好忧伤。你回去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我为了他,一定改!”
后三个字我喊出了气势,当然气的崔茜茜脸刷白又刷绿,她破功了,再不能淡定自若。此时的舆论完全不涉及我了,我大战告捷要杀青啦。
“这是最后一回了,再下回哈。”我重申:“记得,是下回。你俩皮痒来找麻烦,千万头上顶好锅盖。我不是白莲花一朵,心黑着呢。谁还没个心狠手辣的时候,某些人的脸要拿钱回炉再造可别怪我,还有某些人的小身板被搞残了可别把脸给哭歪了。”霸气地威胁完,我开辟新道路返身往回走,不就是绕个道吗,我是不拘小节的人。
“谁准你走的!”齐露的九阴白骨爪再现,上来就揪住我外套。
我动了两下肩膀,朝着门口喊:“唉唉唉,保安在哪儿?这有个犯精神病的,快给120打电话,别让她伤着人。”
围观群众偷偷笑起来,嘲笑着齐露的行为。保安没两步跑过来,齐露也松了手,羞愤凶恶地盯着我,没人在场她能跑过来把我剁了。保安一来就更热闹,围上的人更多,我扫了一圈,崔茜茜已经没影了,要不她是个高手,齐露是个蠢蛋。
我拍打着外套对保安说:“你们这儿什么服务,精神病也往里面放,差评!”嫌恶地说完我潇洒走步,离开现场。
昨儿个来消费,今儿个被消费,人生何处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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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哒?!真倒霉我怎么就走了呢,早知道要留在那儿看出好戏。”芸子追悔莫及,就差拍上大腿。
“是出好戏,好的比电视剧还精彩。我没颗当主角的心,她们非要创造条件让我当,让我情何以堪。”我躺在沙发上兀自哀伤。
芸子笑喷,薯片掉了满身。芸美人离婚以后越发没形象,搬来和我住更是扫荡我储存的零食,她以前都不吃这些。
“遗憾啊遗憾,我想看保安怎么处理齐露的。”
“撵出去了呗,还能怎么处理。她就是傻,崔茜茜明摆着拿她当枪使,她还以为能利用的了崔茜茜。丁笑脸说她本质不坏,我看她是交友不慎,近墨者黑。”
“丁笑脸还帮着她说话?”芸子吃着薯片心不在焉地问。
我翻个身说:“我就没从丁笑脸嘴里听到一句齐露不好的坏话,除了陈述事实,足以证明他这个人很好。”
“人好你怎么不考虑试试?没准就成了。”芸子咔嚓着薯片,手上还握着遥控器换着频道。
我这儿是个熔炉,把她塑造成和我一样的人物,我想她没准以前也和我一样,压抑的太久。
“你说,刚跟一个男人结束同/居生活没多久又要跟另一个男人奔着同/居生活去,是不是老怪了,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段日子我是自己过的,可跟沈恺的生活习惯不可能全部都没了,况且我跟他至少是亲密过的,再跟别的男人亲密生活我就会觉得混乱,还觉得不可思议。”我呼地坐起来问:“你说我这是个什么心态。”
“没从沈恺的阴影里走出来呗,不过也不完全是。”芸子坐到我这边来接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如果再婚的话,那就又要和一个男人从陌生到熟悉,当然还有那什么啦,你懂的。可能你跟我都只和一个男人好过,再一个你还是念旧的人,就用的东西都舍不得扔,更何况是人呢。所以你才会有这想法吧,不过你跟他过习惯也就成自然了。”
我笑道:“男人能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好着都不别扭,咱俩因为再婚的问题想不通,也够搞的。”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太大,只能这么理解。”经过醉酒事件芸子开怀了许多,让我欣慰。她又说:“要我的话就争取尽快适应,生活总归还得继续。”
“说的对,你总算是想通了。”我假意抹了把眼泪,以示欣喜。“我老妈还教我安慰你呢,这下省了。”
芸子瞪我,“你妈也知道我离婚了?”
“能不知道么,说老长时间没看见你,让你去我家吃饭,我就说你心情不好,她问为什么我不能不说,她更年期呢,我不敢惹。”
芸子再瞪我,“阿姨真好,还给我做饭吃。我来你这儿住了有俩星期了吧?就没看你开火过,全是吃现成的,你那手艺留着给谁使的?”
我咧着大嘴嘿嘿:“有的吃不就得了,咋还非要吃我做的。离婚以后我实在不愿意动菜刀,能凑付一顿是一顿。”
“哎,算了,都这德行了还讲究个什么劲儿。”芸子收回凶巴巴的眼神,叹息着放我一马,“明天要进点货,还要换几个品种,价单要重做,还有零售的进出帐要整理,你别忘了。”
“嗯嗯。”我哈巴着点头,介于芸美人近日不一定啥时会脆弱一把,我得好生顺着她。
“对了,刚只说丁笑脸还忘了沈恺。你不习惯跟其他男人生活,他回头了,你不要他?”
“要个毛线!”我直截了当地否决,“我就是一直单着也不吃回头草!”
芸子上下打量我,眼里有些许质疑,然后她就扭头,接着咔嚓。
我擦汗,芸子老妈知道我把她闺女带成这德行,会不会伙同我老妈来教训我,幸好她出门就能恢复正常,我可担不起带坏她的罪名。
第二天不如芸子所愿,她上午出去跑单,我只整完了价单,她还没回来我被老妈call回了家,烂摊子只能交给金妹子。
回到家,我站门口冲老妈傻笑,她心情好像不错,一见面没数落我,挺好。等我走进去就笑不出来了,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沈恺怎么会在我家?!还跟老爸聊的甚欢?!
我不悦:“你怎么在这儿?”
“说什么呢,沈恺来看我和你爸,你什么态度!”进门没两分钟,老妈就发作。
“来看你们?”我掐腰笑起来,讽刺道:“还以前怎么没见他主动来看你们?”
老妈完全是一边倒,替出轨的前女婿说话:“沈恺从来都没亏待过我和你爸,说话注意分寸!”
我不跟老妈嘴硬,走近点问沈恺:“你来干什么?”
沈恺沉着地回道:“来说复婚的事。”
啊啊啊!我猜到他不能轻易就算完,但他不能使出这招来啊,太卑鄙了!我呸!
☆、对峙
“有意思嘛你,我不同意你就伙同我爸妈给我施压?你都三十好几了,这种招也使得出来,阴险!”我想说下/流,在老爸老妈面前我不敢。
“璇璇。”老爸厉声唤我,我憋着一口气坐到沙发上。“沈恺把事都跟我和你妈说了,你也别着急上火的,先把话说开。”老爸安抚完我又说:“你俩离婚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你也有些地方没做好。”
老爸说的挺中肯,我不爱听,我强忍着等他说完才爆发:“我有什么错,离婚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又冲着沈恺道:“你是不是给他们下迷魂汤了,怎么全都是帮着你说话?”
我很、很不高兴,作为受害者的我此刻成了所有人指责的对象,试问我到底干什么了?!
“你怎么说话的。”老妈面露愠色,还护着他。
一口恶气上来我顶了出去,喷在沈恺脸上,我怒道:“是我要跟你离婚的?!是我在外面养小白脸了?!是我好吃懒做让你伺候了?!你在这装什么白莲花!你不恶心我嫌恶心,要不你以前跟崔茜茜是一对呢,都是一路货色!”
“简贝璇!”老妈大声地制止我,那模样像是在护自己儿子。
我更怒了,这家到底是不是姓简的!
沈恺坐那一动不动,既不替自己辩解也不替我说句话,我心道他这又是橡皮人上身,神经末梢都没了。
我使劲往后一靠,碰掉了沙发扶手上的纸巾盒子,哐当地砸在了地上。老爸看了过来,脸拉的老长,对比老妈的护犊子现象,我不知他是不是也明帮着沈恺,愤怒又混乱的我觉得天下的男人都一般黑,没准他还挺体谅沈恺的。
老妈吼完那声,这家安静下来,四个人是各有所思都不开腔。我真是气不过,没个五分钟又补上一句:“明摆着说吧,离婚我一点儿错都没有,想复婚没可能!要是哪天他再跑出个真爱来,我是不是又得去喝西北风?我的日子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别人打扰。”我特意把“别人”两个字咬了咬,以强调我和沈恺的关系。
“就你那日子,我没看出什么好来。”老妈冷哼一声,就这一句让我感受到自己深深的被鄙视了。
“您倒是说说,我日子怎么不好了?”我将火炮冲向了老妈,看样今天变成了我的□□大会。
老妈被一问也撬开了话匣,把心里的不满全吐露了出来:“你说你,学人家创什么业,好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了,都这个年龄了还在外面瞎跑,婚也给离了,孩子就更不用说。你要是干出个模样来也就罢了,工作室入不敷出,一共才接了几个单?要不是沈恺给你留的钱多,你要去喝西北风?你那日子就你看着好,别人哪个不觉得你怪?好好的生活不过,偏过些歪歪路子。”
嘿,真是太过分了!我过我日子又没碍着谁,咋就怪了。话说这份上,我必须要掰扯!
“不要把你们老一辈的思想按在我们身上,照您这么说,比我怪的人多了去了。我过我想要的生活咋了?人不就活那么几十年吗?不符合你们的期望就是过的不好啦,什么逻辑这是。”人在气头上,其言不吐不快,也就不注意他人的感受了。“从小到大我的生活全是你们安排的,都快三十了没点儿自己的想法,我就想过一回我想要的生活,就这被你们说的一文不值的,用不用了?!”最后我说的有些颓败,但是仍旧铿锵有力,客厅被我震出了回声。
老妈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看着就很难受,她接不上话,一直在说:“你啊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爸凶神恶煞地瞪着我看,脸拉的更长了。“你妈还不是让你愁的。抛开沈恺的问题咱先不说。就你现在的样子,哪家父母愿意看见自己孩子老大不小了还要什么没什么,还不得跟着你干着急。说你两句你就不愿意听,你不是我闺女谁愿意管你。”
当着沈恺的面说这些不是时候吧,他不得更得意。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我站起来说:“你们慢慢聊着吧,我给你们腾地方。”话还没落我就径直出门,摔的大门震天响,也没理老妈在后面吆喝我。
速度老快地下了楼,我在小区里飞走,气势汹汹的模样引来了路人的注目,我不予理会。一路冲到小区门口打车时才发现包没拿,恨得我咒骂了一声,手机也没跟着出来,也就没法联系芸子。我像跟竹竿子似的傻杵在马路边上,内心的火气不住地翻涌,待站了一会儿我转身回了小区,在环形走廊那一屁股坐下,生闷气。
太可笑了,出轨的前夫跑到前丈人家要求复婚,作为受害人的我被指责无理取闹。前夫和我的家人相亲相爱,我倒是个多余的,什么事儿这是!还有比我更憋屈的人吗!我上辈子欠沈恺的还是怎么着的,他用不用这样作死地折腾我?!越想越气,粗气都喘开了。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听那声就有股厌烦涌上心头,我站起来就走,但被拽住了。“放开!”我很不爽地甩手,头也没回。
“贝璇,我们谈谈。”沈恺使劲地攥着我的手肘,怎么甩也甩不掉。
“沈恺你够了!”我吼了一声,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了起来才忍住要上去扇他的冲动。“我的生活不是由你主宰的,你说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你也太把自己当主菜了吧?!你在我这儿连盘凉菜都不是!我简贝璇不是除了你沈恺就没人要了,我要结婚分分钟的事儿!用的着往你身上贴吗!”
听完我这几句话,他那张公式化的脸像无解了似的死气沉沉,紧抿的嘴角生硬地挤出一句话来:“是那个姓丁的?”
“管的着么你!”我的耐性被磨到了极限,管他松不松手的,直接就往前走。上了火的人有蛮力,前两步直接带着他走,第三步我就走不动了,又被拽了回去,就在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忽然愣住,我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胸前动弹不得。
“你先冷静冷静。”沈恺环着我的后背将我按进他怀里,下巴贴在我侧额上,像是在哄我。
我是“冷静”了,这货要干嘛?
见我没什么动静,沈恺紧了紧我又开口说:“离婚是我造成的过错,我承认。我想弥补,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你当咱俩谈生意呢,谈崩了再翻盘?闹呐?”我负气一说,脸朝边上一别,留个后脑勺给他。
沈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