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事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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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哈,传统美德教导我们要礼尚往来,多了一个朋友不算坏事,我不吃亏。想着我放下戒备问他:“你刚说你叫什么来着?”
“。。。。。。”太妹前老头憋到内伤,自信的神采荡然无存,摇着头笑道:“丁铭晨,这回记住了?”
我默念了几声,一板一眼地回:“嗯,记住了。”
丁铭晨忍俊不禁,“走吧,先去洗车,再还你甜筒。”
刚放下的戒心又提上来,“怎么,我还得跟着你去洗车?”
“不洗就这么放着会招东西。”丁铭晨开了副驾驶的门,绅士地说:“上车吧。”我抱着包望他,思想着该不该上车。他看出了我的心思,笑我:“怎么着,还怕我图谋不轨?”说着他从头到尾打量了我,摆出个“不要想太多”的表情。
擦,竟然瞧不上我,我前夫可比你强多了好不!此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幸亏没脱缰说出来,他肯定会回一句:要不成前夫了呢。幸好幸好。
我回击他:“是你想多了吧,我在计算时间,别耽误我功夫回家做饭。”
“哦,那肯定耽误不了。”丁铭晨看了眼亮闪闪的腕表,嘴边牵出抹稍带坏意的笑来:“这才四点,吃四个甜筒都不碍事。”
这话说的,我跟个甜筒贩子似的。我坏心眼一上来,故意逗他:“这可是你让我上车的,过会儿耽误我时间,你送我回去昂。”
这儿是在本市的东边,而公寓在市中心,道路通畅的话走主干道只需要二十分钟,再过一个小时就是下班高峰了,能堵的抓狂。哼,小看我的胆量。
“成,没问题。”丁铭晨痛快地答应,手往前伸伸,露出一口白牙说:“请上车吧。”
我心一横,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上了车,眼瞅着他把车门关上从车头那绕了过来。长长的手指在车头那点了一下,别说,他的手很好看,又长又直还白。他手的水准远远超过了脸,我喜欢手长的好看的男人,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这人要条有条,要貌有貌,车看着不是很名贵,怎么说也是有车一族吧,条件不能差哪儿去。太妹到底是咋想的,冲着他那天豪气的样儿还不满足,她到底要找个啥样的,要找个富的流油却痴的吓人任她摆布的男人么?那我得奉劝她一句,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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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滑的奶香沁了满口,我的小愿望又得到了满足,心情转好了些。坐在我对面的人嘴角带笑,洋溢着青年小伙子的开朗阳光,坐姿很像登了杂志的成功人士。我贪婪地舔了下嘴角,问他:“你多大?”
丁铭晨微勾的唇角划出一个大弧度,狡黠地说:“问这个干什么?看上我了?”
“呵呵,不好笑。”我冷着语调回他,大舔一口甜筒,再开口不清不楚:“咱俩到底谁大,见面还有个称呼。”
“什么称呼?”
“我比你大,你就得喊我姐喽。”
丁铭晨会意,好笑带点期待地回:“那如果我比你大呢,你是不是要喊我哥。”
“不能吧。”我往前靠了靠,一边舔一边观察他的小帅脸,眯起一只眼说:“我觉得我肯定比你大,你还是老老实实喊姐吧。”
“哦?”丁铭晨收起二郎腿靠过来,长手指现在我眼前,吸引了我的目光。“你多大?”
“刚过二十七岁生日。”第一回感觉年龄也成了优势,我开始倚老卖老,“怎么样,比你大吧。”
丁铭晨长长地噢了一声,从容地道:“不巧,我也刚过生日,鄙人今年二十九。”
“啥?你二十九了?”我两眼发直,喃喃道:“真不像真不像。我以为你就二十四五岁呢。”我没夸奖他的意思,他当真了,肆意地笑起来,他应该没对着镜子笑过,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晃眼。我又啧啧着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丁铭晨收起笑,冒出疑问。
“太妹可惜了,你俩还真挺配的。”那天没深入了解,只从外表来看还觉得这人高攀太妹了,现下一看倒是太妹还有些差距,不过这是个靠脸的社会,女人有貌就占了个大便宜,所以他们俩还是很般配的。
丁铭晨一听我提太妹就坐了回去,眼看向了别处,拨弄着手表低声说:“她并不那么觉得。”
“看出来了。”他回看我,我又说:“她那不自己说的吗。”我摆出太妹的架势,细着嗓子道:“丁铭晨!别以为你把我吃的死死的,追我的人有的是!”演完了我就开始笑,还想起了他那句回复,更笑的乐不可支了。
丁铭晨凉飕飕的语气响起:“你那天看的挺认真,记得还挺清楚的吗。”
“哎呀,没法啊,第一次看到这种事,记得肯定清楚。”我装小白兔,“我也没逼着你们演给我看啊,是你们情不自禁。”
“吃上甜筒不是心情该好了么,怎么说话还这样?”丁铭晨凌厉着眼神揶揄我,我装听不到,他气极便笑了,挺无奈。
说来也奇怪,我跟他就见了两回面,认识到现在也不过是俩小时,倒是熟的跟认识了很长时间似的,还能拌嘴。
他笑他的,我吃我的,无意间我往玻璃窗外瞥上一眼,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最近闲着没事儿老碰上,这是个什么道理。沈恺牵着他真爱从对面的过道走了过去,他真爱手里攥着个五彩甜筒,笑的像个清纯的大学生,那娇小的一个在我看来也确实很可爱,盈盈的大眼眸很能引起雄性的保护欲。
“熟人?”丁铭晨随着我一起往窗外看。
我目光跟着窗外的人移动,津津有味地舔着手里的纯白色甜筒,欢快地回:“是啊。”
“要出去打招呼?”
“不用了。”秀恩爱的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看回来,咬起了脆皮。丁铭晨投射过来探寻的眼神,在他看来我故弄玄虚是不是特像一个有故事的人,这么想我还挺窃喜的。吃完手里的,我开始吃另一个。看在他还给我买了一个圣代的份上,我满足他的好奇,轻开口道:“那是我前夫。”
丁铭晨很意外,“你离过婚?”
“对啊。”我很欠扁的答了一声,又故意眨着眼说:“你干嘛那么惊讶,看上我了?”
“呵呵,不好笑。”丁铭晨学着我表情回复,看着他我才深刻了解到刚才自己的模样到底有多欠扁。他无视我的白眼无声而笑,踌躇了一下问我:“那,那个女的?”
我吊起一边的嘴角,接着欠扁:“你猜。”
“让我猜的话,那可有多种可能了。”丁铭晨挺有兴致,锁着我的眼想了片刻,隐晦地说:“难道是?”
“答对了。”我也不管他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直接肯定了他的想法,而后低头当吃货。
良久对面悠悠地飘来三个字:“不奇怪。”我抬眼,丁铭晨一副深谙其道的样子,用着男人的口吻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我点着头说:“我赞同,你们男人想法都差不多。”
“你赞同?”丁铭晨挑起了眉尾,“我说这话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我做无知状,“我和事实生气,明摆着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没意思。”
丁铭晨重新审视我,冷不丁地夸了我一句:“你挺与众不同的。”
好吧,我觉得他是在夸我,我得表示一下谦虚呀。我说:“一般一般,就是比较没心没肺。”
“嗯,我看出来了。”丁铭晨勾唇而笑,让我如沐在和煦的春风之中。
不过我很理智,没有被他迷倒,反而在他眼里看到别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还说不太出来,但不是坏的。短时间的接触和从那天他对会所工作人员的态度来看,他是个蛮不错的人。
☆、咱也是小老板了
丁铭晨果断是真爷们,超过五点二话不说把我送回了家,我就欣赏这种说一不二的真汉子。路上堵车的那会儿,我又心痒提起了太妹,想挖点儿八卦,丁铭晨只简单了说了几句,里面没一个词儿是说太妹不好的。我只有一个感觉,太妹太傻了,赶紧吃点猪脑补补,要不怎么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傍晚吃了两个甜筒外加个圣代,肚子撑了,一个苹果解决晚饭,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要不停地感叹不做饭的生活无限美好。上网看电视再上网看电视,这两样重复了几次终于到了睡觉的点儿。白天不用工作,洗衣服啊很快就洗完,饭又不用老做,空闲的时间太多了。老消遣那几样跟芸子说的似的,挺无聊,是时候想想该干点什么了。我在床上翻滚,想了很长时间没什么头绪。芸子的话不知道靠不靠谱,我这确实没什么想法,要是跟她一起做点什么也不是不行,只要投资不要太大就可以。
睡不着我就骚扰芸子,电话一通她先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打扰她的美梦。隔着电话呢,我才不怕她,跟她斗了会儿嘴才把打电话的原因说了,她慎重地考虑了一番回我说要跟老头商量商量。她是拖家带口的,我是个独身飘游的,我当然说行啊,没想到的是她第二天就打电话跟我说可以,而且她老头会出不少钱。郝淏仁果然是好好人,对老婆那没的说。我婚姻不怎么幸福,看着芸子过的挺好,我还是很高兴的,对婚姻算是还有那么点期望。
既然就定下了,那就动手吧。芸子拿着她做的计划书上门,我一看,这绝对不是现写的,她百分之百是蓄谋已久,那绝对是靠谱的,我就放心地投资了。
芸子的计划是开一个鲜花工作室,主攻婚庆鲜花这块,不离她的本行,是从她原来的婚庆会所分离出来的细枝,进货渠道她有,经验也有,好发展。我不是太懂,我的婚礼是前婆婆一手操办的,沈恺和我都没怎么上心,糊里糊涂地把婚结完了,什么都没经手,所以我只能负责财会的部分。
只有我俩还不够,还得找个助手和一个能干活的男人才行。要办营业执照、租门头、联系进货商等等,真要做自己的能焦头烂额,我和芸子赶紧把活分分工,就迈出了第一步。靠着“好人”的人脉,营业执照办的速度比较快,基本房子到位就能挂上了。芸子趁着休息和我考察了全城,仔细比对比较好的商业网点,确定了几个有希望的店铺,然后是洽谈,芸子对这个拿手,我主要是在边上坐着听。
可能是闲了两个月,我有点跟不上芸子的节奏,白天跑完了回家洗了澡就睡,啥消遣活动都没有,正好不用费脑子打发时间,不错不错。芸子靠着多年谈单的经验砍了砍房租,这就进入了装修阶段,我们的要求不高,走简约风,各取我俩名字中的一个字,这个工作室就成了,名曰:贝芸鲜花工作室,挺高大上。
最后的一个环节是招人,芸子看差不多就辞了职,还把金妹子带了过来,顺道给解决了。我笑她不厚道,挖前老板的人,金妹子还帮芸子说话,说自己是自愿跟着师傅来的,真是应了那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护得紧哦。至于干活的男人,芸子从她老头公司搞来个小哥,长的瘦瘦巴巴很清秀。我质疑,这男的能干活么,芸子反驳我,说搬点花还需要多少力气,这个小哥是她老头公司刚进的司机,会开车工资要求还不高,这样的劳动力上哪儿找去。看在工资要求不高的面上,我勉强同意了。
这位小哥名叫王小彬,从职高毕业也就一年,看着还留有刚踏出校门的纯真,是个好动好说话的孩子,相处几天我更没什么异议了。跟我原来单位的人相比,这孩子就是个小天使。为了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给他起了个外号,王小弟。刚开始他不太乐意,架不住我老叫他,他不敢反抗,屈于我这老板的淫/威之下,当老板就是爽,哈哈。我猜他其实是个受来着,需要验证。
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个半月,工作室终于迎来了开业的这天。家里我没说,想上了轨道再讲,如若不然又得受到一番轰炸,这回的大动作我肯定要爬着从家里出来,想想就得要我命,瞒着才是正道。来捧场的有芸子老头和芸子的同行朋友,我这边来了丁铭晨,他的出现很奇怪。
那天他把送回家以后我们一直微信联系着,自然就交换了手机号,然后在微信上聊了起来。也不是故意要聊,我就是为了送我回家的“无理要求”道了句谢,没打谱他回我,他却跟我开起了玩笑,我不甘认输,就聊开了。他挺有意思的,说的话都挺逗,还老学我说话,这回我算是找到对手了。有一次我给芸子汇报店铺的装修进程,忙中出错,把语音信息错发到他那,他调侃我这脑子还做生意,开业必须来看看,帮我评估评估,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不错,像那么回事儿。”丁铭晨很有派头地坐在办公室里进行点评,很像我们的大佬。
“那当然,又不是我一个老板,还有芸美人坐镇呢。”我得意洋洋地架着芸子的脖子,可她不给我面子,闪了出去。
“你跟他是怎么回事?”芸子在我耳边说,并用犀利的双眼盯我,又用余光瞥丁铭晨,不悦的气息很浓,还有责备之意。
“成朋友了。”我倚坐在办公桌上,重叠着双腿说:“我就说他是个真爷们。哦,忘了介绍了。笑脸帅哥,这是我死党苏芸。”我又揽上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