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将军丑颜妻 作者:爱心果冻-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如海捡起地上的宝剑,朝脖子比划道,“我会告诉父皇,她们是我杀的,我根本没有死,一切都是个骗局,我会把母后和阳烟的恶事告诉父皇,你们放心的走吧。”
这时,不容砂画细想,殿外已经响起了阵阵脚步声,听声音大概有上百人,砂画扶起蓝炫,狠狠看了夏如海一眼,“她们明明是我杀的,你没罪,你带他走,我来顶罪。”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着那个可怜羸弱的皇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不是冷血无情的吗?她不是杀人如麻的吗?为什么到了此刻,有机会快速逃脱,却要留下来承担责任。
砂画迷惘了,看来,她这辈子,都注定做不成恶人。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夏如海不等砂画开口,一把把剑抵向脖子,“你们再不走,我就死在你们眼前,反正我已是将死之人,还不如一剑来得痛快。”
“别……”砂画见夏如海的脖子上已经起了一条细细的血丝,看来他决心已定,她咬牙把蓝炫抗在肩上,重重凝望了一眼夏如海,“谢谢你,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嗯,快走吧。”夏如海也朝她重重的点了下头。
砂画则带着蓝炫,快速朝后苑跑去,她的心好疼,都是她害蓝炫被老巫婆侮辱的,害他奄奄一息,现在还害得那个无辜的皇子要替她承受罪责。
好久没有哭过了吧!砂画泪眼朦胧的看着天空,轻轻吸了吸鼻子,扛紧蓝炫,快速朝清阳殿跑去。
清阳殿里,满地是血,砂画帮着玉儿给蓝炫治伤,龙糖糖急忙清扫地上的血渍,幸好玉儿略懂些医术,否则她们就得请太医了,如果请太医的话,一定会露陷。
玉儿一边替蓝炫包扎,一边温和的望向砂画,“夏公子,你快去换套衣裳吧,你满身是血,有些惹眼。”
砂画点了点头,快速朝内殿走去,她随便换上一套男装,把沾满血的锦衣抱了出去。
这时,她隐隐感觉殿外正有大批人马前来,砂画心一惊,把血衣塞到柜子里,快速走出内殿,“玉儿,糟了,有人带兵来了,一定是发现瑶妃死了,要前来查找凶手。”
玉儿惊恐的立在原地,不知所措,龙糖糖也直摇头,担忧的问道,“如果他们发现宫主受伤,又在清阳殿发现血迹的话,一定会联想到你们,该怎么办?”
“把宫主抱进温泉,速度。”砂画想也没想,一把扶起蓝炫,龙糖糖则和玉儿一齐过来扶他,一到内殿的大温泉里,砂画就把蓝炫放睡在池边,快速给他脱掉外衣,露出精壮的大腿和胸膛。
“公子,你要干什么?”玉儿不解的看着砂画。
砂画头也没抬,“救我们,龙糖糖,你不是最喜欢男人吗?快跳温泉把自己弄湿,然后假装扑在蓝炫身上,其他的由我来想办法。”
“啊……”龙糖糖顿时满脸羞红,“可是公子,我喜欢的是你,这样做……我怎么对得起你。”
“让我来。”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玉儿就一头栽进温泉,在里面随便浸了浸,然后快速爬了上来,双眼一闭,脱掉自己外衣,只露出里面的肚兜和亵裤,然后一下子爬到蓝炫身上。
龙糖糖惊讶得睁大双眼,指着玉儿,“玉儿,原来你早就喜欢上宫主了,动作真迅速。”
“别说了,有人进来了。”砂画说完,拉起龙糖糖跑出内殿,一出去,就见一个膘肥体壮、满脸横肉,头戴铁盔将军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了把长刀,他身后跟着大批带刀侍卫。
砂画冷冷迎上前,厉声喝道,“大胆朱七宝,竟然带兵私闯清阳殿,你可知道,我是大王新封的镇阳侯,还是羽烟公主的驸马。”
朱七宝双眼睁得如铜铃大,怒声道,“我妹妹和外甥女被人刺杀,死在了春阳殿,我是循着杀手逃跑时的血迹追上来的,没想到那血迹一到清阳殿就没了,一定是你们清阳殿的人杀了我妹妹。”
砂画凌厉的扬起头,辩解道,“首先,你公然带兵进清阳殿已经是对本侯的大不敬;其次,你仅凭一条血迹就诬蔑清阳殿有杀手,怕让人觉得将军你是公报私仇;最后,瑶妃娘娘身边侍卫众多,生人很难接近她,虽然她早上请我和蓝宫主吃了顿饭,不过,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朱七宝唰的一声拔出宝刀,厉声说道,“你别嘴硬,来人,进内殿搜。”
“你们凭什么搜清阳殿?都住手啊。”龙糖糖惊异的叫了起来,砂画一把拦住她,示意她别动。
朱七宝带兵急冲冲的闯进内殿,砂画和龙糖糖也紧跟了上去。
“将军,冰蓝宫宫主和他的丫鬟……正在……”一名模样憨厚的侍卫红着脸说道,其他人纷纷睁大了眼睛看温泉里的一幕,只见那小丫鬟正半裸着爬在蓝炫身上,轻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这时蓝炫已经苏醒,他随便扫了一眼,当即明白现在的局势,他一把抱住玉儿,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的额头,厉声说道,“大胆,谁敢私闯清阳殿,可知本宫在此沐浴?”
朱七宝冷哼一声,厉声道,“大白天的在这行乐,宫主你倒真有雅兴,本将军怀疑瑶妃娘娘和阳烟公主的死与你们有关,特来搜查罪证。”
说完,准备上前检查蓝炫。此时,砂画一个箭步冲到朱七宝面前,冷声道,“难道将军还要再丢一次脸?是不是本侯上次没把你的骨头捏碎,所以你还要再来一次。”
一想起上次在正殿被砂画修理,朱七宝就满腹怒气,他恼羞成怒的说道,“本将军今天非抓你回去烹了不可,和我斗,小子你太嫩了点。”
朱七宝大手一挥,侍卫们均拔刀相向,准备上前抓砂画。砂画沉眉,正准备反击擒住朱七宝之时,殿外却一声高呼传来。
一名太监模样的人大摇大摆走了过来,朝朱七宝拱手道,“将军,大王召见你,皇太子已经把瑶妃和阳烟公主死的来龙去脉陈述清楚,瑶妃之死系他所为,大王知道瑶妃害人的真相,不过,皇太子在告诉大王之后,就自杀了,大王叫你停止搜索,把这件不光彩的事情压下去,别再四处声张了。”
“哼。”朱七宝冷哼一声,气愤的看了砂画一眼,“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
“本侯一定等着,欢迎将军再来。”砂画也不甘示弱,冷冷说道。
朱七宝大手一挥,把刀放回刀鞘里,“我们走。”
待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清阳殿后,砂画快步跑到蓝炫面前,玉儿也急忙起身穿好衣裳,蓝炫则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整个过程,他的视线都直直的锁在砂画身上,“红衣。”
“什么都别说,我先扶你去休息。”砂画蹲下身,用力扶起蓝炫,趁玉儿她们不注意给他一记眼神,示意他不要把她的女子身份说出来。
蓝炫的头紧紧埋在砂画肩上,他感觉有一股清香从砂画身上传来,真的很好闻。原来她是女人,怪不得在竹屋次次把他踢下床,怪不得生得这么白嫩俊俏,比女人还美。
砂画静静坐在软榻前给蓝炫擦药膏,想起太监说的那句话:皇太子自杀了。她的心猛地一惊,好好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
瑶妃和阳烟真是死有余辜,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砂画后悔这么晚遇到她,要是早些遇到,早点解决她,也让那些男宠少受点罪。
看着蓝炫惨白的脸色,她心里狠狠揪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是,倒是蓝炫,轻轻睁开眼,静静的看着砂画,轻声安慰她,“红衣,我没事,只不过回想起来有些恶心罢了,恐怕……以后对那件事也心有余悸了。”
砂画眼睛红红的,倔强的望着他,“我已经替你宰了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你别去想她们,好吗?有些事情选择遗忘反而最好,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说完,她把头轻轻枕在床榻上。
“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是女孩子,以后我也把你当男人!反正你脾气火爆,本来就像男人,如果放在我们那,你就是最火的野蛮女友,还是有很多男人喜欢的哦!”蓝炫看着郁郁寡欢的砂画,轻笑着安慰她。
“这个地方不是你该呆的,如果有机会,你就坐着时光机回去吧!”砂画轻声低喃。
蓝炫双眉舒展开来,红衣一提起要他回去,他的心竟然有一丝浅浅的痛,他和红衣也没接触多久,交情也不是很深,而且红衣一直都对他冷眼相向,可是在得知她是女孩子和两人一起在春阳殿共患难之后,他竟然觉得有些舍不得。
也许是对这个女孩的好奇,她一人介女子,竟然武艺如此纯青,为人也十分冷淡,与其他豪宅闺阁的千金小姐完全不一样,她坚韧、聪明、大气,身上一定背负了太多东西吧。
看着她为自己落泪,为自己担忧,他竟然感到一丝欣喜,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知已吧!想着自己在她面前被瑶妃强暴,那么丢人,蓝炫就一阵脸红,不过,幸好瑶妃先整的是他,不然他不敢想象红衣的下场会怎样。
第083章 邪皇打来 罗刹真主
三日后
砂画坐在自己帐内,轻轻搁下画笔,没来由的,她想替自己画幅女子画像,她已经好久没有做过女人了,竟有些怀念。画像上的女子娴静可人,清丽脱俗,她轻笑了下,竟然把自己画得这么传神漂亮。
轻轻卷起画轴,把画像藏于柜内,她想,以后夜深人静时,也可以拿出来观赏观赏,回忆一下自己女装的风情,也算过了回女儿瘾了。
随后,砂画静静探完蓝炫,他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好转,只是额头上那块疤痕很难深,不过他一直傻愣着躺在床上,大概是心理阴影的作用吧。
这时,玉儿和龙糖糖快步走了上来,“公子,不好了,南沧宁雅身子才好一点,就想拿刀去刺杀东阳大王,她身子骨站不稳,又摔在地上碰伤了。”
“我去看看。”砂画说完,跟着龙糖糖她们出了内殿。
一到大殿,就看到南沧宁雅正气喘吁吁的试图从床上爬下来,她全身还包扎着白色的布条,不过现在大多被染红,女子悲愤的跪坐在床沿上,冷眼看着砂画,沉声说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别假惺惺的,我恨东阳人,放我出去,我要杀了夏建章那个老贼。”
看着眼前凌厉悲愤的少女,砂画并没有喝斥她,只是冷声说道,“你认为你现在出去能杀得了他吗?他是东阳大王,身边侍卫无数,你只是一介弱女子,还身负重伤,你连自保都成问题,还想杀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女孩悲哀的轻鸣一声,呜咽道,“夏建章老贼这样侮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在他的寝宫里,像我这样的女孩子还有上千名。这个国家真是腐败,朝纲乱纪,将军拥兵自重,各个藩王雄据一方,夏建章残害百姓,就连他的后宫都是如此混乱。亏你还做东阳附马,封什么镇阳侯,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恨你们所有人,我一定要杀了那老贼泄愤。”
看来,南沧宁雅搜集的情报很多,原来宏章殿还有上千名像她这样的女子,砂画不敢想象,她们的下场将会如何,说不定每天都有人死亡,看来,东阳真的不像表面那样风平浪静,反而是最腐败的国家,离亡国不远了。
砂画淡然看着全身是血却仍要挣扎下床的南沧宁雅,她跟南沧如醉一样倔强,砂画把手轻轻放在南沧宁雅肩上,轻轻拍道,“你先好好休息,我相信南沧如醉也不希望你折磨自己。”
“你认识我姐姐?”南沧宁雅有些惊奇,突然,她直直的朝砂画跪下来,在床上磕头叫道,“公子,我求你救救宏章殿里那一千多名女子,里面有好多是尹夏和南沧的浮虏,既然你认识我姐姐,你帮帮我好吗?雅儿求你了,雅儿知道你本事大,雅儿绝不再闹,一定安心养伤,只要你愿意救她们,要雅儿死都愿意。”
“没叫你死,你安心养伤吧,有机会,我会救她们的。”砂画说完,径直朝殿外走去,因为她隐约看见有人影飘过,鬼鬼祟祟的。
一出殿外,来人早就等在那里了。他朝砂画点了点头,冷声说道,“七王爷要见你,你快些准备,速速去见他。”
“知道了。”砂画说完,检查了腿上的暗器和匕首,回殿拿起墙上的宝剑,朝七王府走去。
七王府
七王府戒备深严,里面杀手和守卫众多,很少有人能够闯入这里,砂画凌厉的从王府顶楼攀沿而来,纵深跳进苑子里,她每次见夏残魂不是从楼顶上跳下来,就是从墙外爬进去,总之没有一次是正大光明的。
一进王府内苑,砂画就感觉一股魄人的阴冷之气朝她袭来,突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苑内传出,她侧耳倾听,感觉那声音像杀猪般吼叫,是从夏残魂的密室中传来的。
砂画凌厉腾空而起,快步跑向密室,夏残魂又在残害敌人了,不知道这次又是谁。她一闪进密室,室内就立即燃起腥红的烛光,夏残魂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夜明珠。
砂画瞥了眼右方专门用于动刑的铁架子上,赫然看见一具肥大的身体正被死死绑住,他满头大汗,全身鲜血淋漓,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