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将军丑颜妻 作者:爱心果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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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若儿朝他点了点头,小嘴微微张了下。
玄机没再问话,从怀里径直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粒红色珠子,递给楚若儿,“你是被吓的,所以才不会说话,是吗?”
楚若儿不安的摇了摇头,她不能说,如果说了,母后和她肯定会死。
“没事,等你母后寻来,你再说也不迟,先把药吃了,你就能说话了。不过要想说话,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明日你母后来寻你,你要把你一年前看到的事,和怎么变哑的事告诉她,她自会明白。”玄机湿润的说道。
可是他的话却让楚小蛋和南风瑾不解,他到底知道什么秘密,楚若儿为什么会变成哑巴,为什么他一提到这件事,她就吓得惊慌失措。
楚若儿抿了抿嘴,摇着头比划道,“我不想说话,求师父不要逼我,不然母后会不幸福的。”
玄机懂她似的点了点头,却把南风瑾看得一头雾水,楚小蛋则问道,“玄机师父,你不要逼我妹妹,她不愿意说。”
“小鬼,不关你的事,闭嘴。”南风瑾大声吼了楚小蛋一句,楚小蛋立即吓得急忙噤声。
玄机拿住药丸,轻轻拉过楚若儿,“好,现在不说,明日你自然会说。”说完,将她的小嘴捏开,轻轻往里一股,那颗药丸就被楚若儿硬吞了下去。
楚若儿使劲憋了一口气,激动的张大小嘴,深深呼吸几下,好像把那颗药丸吞到肠胃的最深处,一旁的宫女赶紧递给她一杯清水,她愣愣的喝了几口,微喘着气息。
玄机摸了摸她的头,沉声道,“你试试,能不能说话。”
“咿……呀……哥……哥……”楚若儿小嘴轻张,慢慢的开始发音,她的声音婉转清脆,像夜莺的在歌唱,很是好听。
“若儿,你可以说话了?”楚小蛋不顾额上的疼痛,一下子奔到若儿身边来,紧紧抱着她,脸上兴奋至极。
“哥哥,哥哥,母后……”楚若儿也激动的在那里乱叫,两兄妹都很开心,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那个拥抱才换了下来。
“哈哈,能说话就好了,皇上,我先下去了。”玄机师父意味深长的看了楚若儿和南风瑾一眼,仙风道骨,落落大方,淡然退了出去。
楚小蛋凝望着玄机的背影,轻声说道,“他真是个俊俏的神仙,妹妹治了这么久的病都没治好,他一颗药丸就解决了。”
“哥哥,我能说话了,哥哥。”楚若儿继续在原地试着发音,话语说得越来越顺畅,小脸也笑得越来越开心,她迈着小短腿踱到南风瑾面前,认真的说道,“若儿谢谢皇上治好我的病,请受我一拜。”
说完,她正想朝南风瑾拜了拜,楚小蛋则一把拦住她,轻声叮嘱道,“大冰块是大坏蛋,不用谢他,是那位叔叔治好的你,不关大冰块的事。”
南风瑾气怒火中烧,银发飞扬,他一下子提起楚小蛋,把他扔到柱子边上,“小鬼,你给我乖乖呆在这里,再敢乱说乱动,小心我真的宰了你。”
这时,一位白衣劲装侍卫恭敬的走了进来,朝南风瑾行了个礼,径直走到他身边,附耳说道,“臣已经查过东陵王后的底细,她当年生子时早产,才大婚五个月就生下小太子和小公主,一直是东陵皇宫的笑话,之后再无所出。”
“嗯?”南风瑾略沉了沉眉,才五个月就产子,怎么可能有早产产这么早的,这件事说明,她在与楚夏成亲前,就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他算了算时间,当时她大婚时,也正好离开将军府五个月左右。
“晓月,你去告诉东陵大帝和王后,说今晚小太子和小公主就陪在朕这,叫他们勿担心。”
“是,皇上。”
第079章 夺子 真相
晓月走后,南风瑾遣退了所有宫女,叫宫女熄掉所有烛灯,两个小鬼则怯生生的退缩到大柱旁,那根柱子很大,全身漆满大红色,上面刻得有一只凶狠的五爪金龙,龙飞凤舞,十分严谨。
锦衣男子则颓废的倚坐在楚若儿们对面,他身后是另一根大柱,两根大柱之间相隔不过一丈,冷风簌簌的袭来,大殿内一片寂静,四处漆黑一片,男子银发飞扬,颓然而坐。
冥王殿冷清得没有任何声音,外面狂风大作,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不一会儿,好像开始打起雷来,闪电狂飙,把楚小蛋和楚若儿吓得抱紧身子,瑟瑟缩住一团。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大冰块要把她们禁锢在这里,不放她们去见母后,楚小蛋的伤口开始慢慢结痂,凝结成一片,也开始渐渐好了起来,玄机师父的药真有用,像神丹妙药一样,只消轻轻一涂,就开始渐渐愈合。
男子如一尊泥塑木雕般,心力交瘁的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哑然失笑,沉漠着望向对面的小兄妹,要是他早知道她们是他的孩子,也不会在北冥颓废五年之久,他一定会兴兵攻打楚州城,把他们和砂画一并夺回来。
医者医得了顽疾,却医不了人心。南风瑾轻叹,她就像一只纸鸢,他永远牵不住那根线。
楚若儿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她怔怔的望着对面看不清的银发男子,轻声说道,“叔叔,你在吗?”
南风瑾没有回答她,突然,地下响起一阵清咧的声音,若儿一看,原来是自已胸前的水晶哨子上面的线断了,哨子开始朝南风瑾那边滚动,在黑暗中发出熠熠生辉的光芒。
男子眼尖,轻轻捡起那只哨子,透着殿外的月光,凝视良久,“若儿,这是你母后给你的吗?”
“是的。”若儿乖巧的回答他,轻轻倚在小蛋怀里。
小蛋则满脸气愤又害怕的盯着南风瑾,低声嘟哝道,“大冰块,你就是个大魔鬼,把我们关起来,不让我们出去,我父皇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南风瑾则轻咳了一声,朝兄妹俩招手道,“过来。”语气冰冷,不容违反。
“我们不过去,他要吃了我们。”楚小蛋一把抓住正要爬向南风瑾的楚若儿。
楚若儿双眼清澈,一脸认真的说道,“哥哥,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我们过去陪陪他吧,我觉得他好孤独,没有妻子,没有儿女,只有他一个人,真的好孤独。”
孤独?南风瑾眉头轻拧了一下,稀薄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突然,南风瑾觉得眼前一花,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银发飞扬,清洌的声音混杂着殿外的雨水,有气无力的倚靠在柱子上。
“叔叔,你怎么了?”楚若儿挣开楚小蛋的手,快步跑上前,轻轻替南风瑾拍着胸,小手紧紧捂着他的嘴,似乎想阻止他再咳嗽。
楚小蛋此时也跟了上来,他急忙拉开楚若儿的手,却发现她满手都是鲜血,“若儿,你这样捂住他,他会出不了气,要憋死的。”
说完,他拿出小短剑,“唰”的一声确断自己的衣角,折成一条手帕状,轻轻放在南风瑾下巴处,让他往手帕里咳。
南风瑾越咳越烈,却仍旧坚定的撑着身子,倚在柱子上,他一把抱住两个孩子,把他们禁锢在自己胸前,轻声说道,“你们,让我抱抱……好吗?”
楚若儿乖乖的躺在他坚硬的怀里,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的,叔叔。”而楚小蛋则开始不悦的动了动,然后看了眼满脸痛苦的南风瑾,不得已停止摆动,也乖乖的倚在他怀里。
“叔叔,我们去给你叫御医,好吗?你好像生重病了!”楚若儿乖巧的问他,眼里全是担心。
南风瑾轻咳了一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清润的看了看她,“不用了,我想就这样静静抱着你们,直到天亮,我这个病,已经好几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一次,一次就是十二个时辰,不妨事,到明天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南风瑾终于不再咳嗽,他轻轻拾起若儿胸前的红线,在月光下,替她把水晶哨子接好,藏在她怀里,地板太冰冷,南风瑾把她们抱坐在自己胸前,不让她俩沾到地上的湿气,自己则傻愣愣的望着殿外。
“叔叔,你的妻子死了吗?”楚若儿想起楚琉儿的话,忍不住悄悄问南风瑾。
南风瑾轻笑了一下,温和的回答道,“没有,虽然她不在我身边,早已嫁为他人妇,不过她一直驻在我心中。”
楚若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这个叔叔不是坏人。
楚小蛋则没礼貌的问道,“那她嫁给谁了?为什么不要你了,是不是你太坏了,把她吓走了。”
“嗯。”南风瑾轻轻点了点头,闻着两个稚气孩子身上的奶气,微微闭上眼睛。
“那她都喜欢做什么呢?”楚若儿乖乖的问道,扭头看着身后的叔叔,只见他双眼微寐,脸色惨白,神情淡漠,莫非每个夜晚他都是躺在柱子边上睡觉的?
南风瑾思索了下,轻轻睁开双眸,用云淡风轻的声音说道,“她喜欢种花,栀子花、海棠花、樱花、百合花……她喜欢在清晨采摘朝露亲自做雨露花茶,喜欢吃不加草莓的草莓糕点。”
她描述的这个人,让楚若儿觉得有些熟悉,楚小蛋却插嘴道,“这不是说的我母后?”
楚若儿也惊了一下,他口中的妻子跟她们的母后真像,不过她们很小,也没多想,两个小孩子有些困了,在这冷清的宫殿慢慢倚着南风瑾睡去。
这么快就睡着了?南风瑾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头,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们,他轻轻起身,撑着身子,慢慢的一个一个的把她俩抱向内殿的大床,亲自为兄妹俩盖好被子,坐在案几前,脸色惨白,眉毛紧拧,开始研墨作画。
隔天一大早,砂画就早早的起了床,她望了望身旁气息均匀的楚夏,开始轻手轻脚穿戴衣裳。
这一晚她都没有睡好,自昨晚南风瑾派人前来传话,说楚小蛋和楚若儿都在他那里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他为什么要留住自己的儿女,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太寂寞了,还是想干什么?
楚夏倒显得很镇定,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轻言安慰了她几句就开始睡觉,她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镇定。
砂画一袭朴柳白色长裙,腰间似乎绣着一朵大大的白色桃花,还挂着一串粉色的流苏穗子,额前是金灿灿的流苏链子,美目娉婷,一双水晶般的亮眼睛清澈透亮,就像十八岁的小美人般灵动娇小。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朝冥王殿走去,神色冷漠,像一株青莲般不枝不蔓,不妖不娆,颇有一份灵尘仙子的美人之气。
穿过十七条走廊和四座大大的御花园,砂画停在一处黑色的飞翘檐角下,檐角上方伫立着几只张牙舞爪的黑龙,黑龙纷纷喷火而立,双眼暴出。
苑子里却不像这座宫殿的外表那般赫人,一经过苑子,她就闻到一阵阵扑鼻的清香,细看之下,原来是洁白的栀子花啊,一朵朵鲜艳欲滴,惹人欲一亲芳泽。
突然,砂画感觉身后有条黑影真慢慢向她逼近,没来由的,武者天生的敏锐感告诉她,有人准备偷袭她,她快速低下身子,飞速朝后旋转,一个左旋腿,狠狠踢在来人身上,来人马上朝上空腾升,让她踢了个空。
砂画凌厉的看着从上空缓缓降下的男子,脸色清俊,一身金龙幡袍恰好的束在身上,腰间一条龙腾腰带,腰带中间的明珠熠熠发光,他头上没有带皇冠,银白的头发被一根松软的缎带轻轻束着,颇有一份绝世谪仙的味道。
“小蛋和若儿呢?”砂画沉声开口,凌厉的问道。
银发男子此时脸色已经不像昨夜那般颓然惨白,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精神抖擞,踔厉风发,正生龙活虎的冷咧着砂画,哪像昨夜那个咳嗽出血的羸弱男子。
“想知道吗?就站在那里,别动,等我过来告诉你。”男子朝她渐渐逼近,他不喜欢她和他吵架的样子,宁愿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他过去。
“你想干什么?”砂画冷然出声,话未说完,却发现眼前的凌厉男子正霸道的拥着她,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当然要反抗。
南风瑾先发制人,快速的扣紧她白皙的手腕,使她无法动弹,砂画转而用脚,狠狠一脚朝南风瑾踢去,南风瑾灵活的一闪,朝她狡黠的眨了眨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打不过就用耍的,不是故意亲我一口,就是故意摸我一下,再者,就是故意让我摸你一下。”
“你无赖!本来我以为你要死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生龙活虎,那你可不要怪我下手无情。”被他这么一说,砂画脸色羞红,愤然朝他攻去。
南风瑾狠狠捏住砂画朝他袭来的手,一把把她抱住,压向身边的红墙,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都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砂画使力反抗,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内力这么深厚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南风瑾左腿钳制着砂画双腿,一手钳制着她如白藕般的玉手,一个霸道的吻就这样落了下去,他狠狠的吻着她诱人的双唇,霸道的吸吮着她带他的娇美,下身却紧紧的禁锢着她娇柔的身子。
砂画顿时紧张得睁大眼睛,这种感觉她记忆中从来没有过,就一个吻,她就傻了,愣了,呆在原地,双眼睁得老大,愣愣的任由眼前这个霸道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