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将军丑颜妻 作者:爱心果冻-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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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猜到是皇后灭的沁家,但是事实从烈世子口中说出来,她真的无法接受,亲生母亲追杀自己,让别人当笑话看。
“所以,你千万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你叫宫砂,朱红绛紫守宫砂,**心火何时去?你,此生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千万别自以为是的爱上南风瑾,他不会看上一个处心积虑要谋害他的女人,更不会看上你这样一个平民丑女。不要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要不要我替你把这守宫砂消去?”说完,烈如婵浑身躁热,眼睛直直的盯着砂画,她身材玲珑有致,清丽可人,如出水芙蓉,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他这么盯着自己,眼里有无尽的欲火,不能,千万不能。
“主人,还有何吩咐?”没有的话,她就先行准备启程的事宜。
这么多的真相被她知道,她一时消化不了。
“至于怎么接近她,就靠你了。放心,我喜欢你,但我不会动你,你的身子,是要留给南风瑾的。”他像是看出了砂画的心思,“这颗宫砂,要他来解,不然,你拿什么夺取他的信任,再次警告你一次,不要爱上他,不能泄露你的身份。”
“这次,十二名女杀手另有任务,你只能是一个人单独行动,我之所以不让你跟她们一同训练,就是怕你有了武功底子,不再娇弱,会被人看出破绽,我会时常派人跟你联络,询问事情进展,你去准备一下,雪宿会告诉你去明夏王朝的路,万事只能靠你自己。”她要经历风霜,到了明夏王朝,别人才会相信她只是一介平民丑八怪。而他把她养得这么娇美,则是为了勾引南风瑾所用。
“我脸上这么一大块疤痕,你认为他会要我?即使我要献身给他,以取得信任,他也会嫌恶的拒绝吧,难道献身是唯一取得他信任的方法?”哪个男人会喜欢八怪,尤其人家还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
疤痕不过是要挟她的手段,烈如婵给了她一个看似温和,却藏着刀的微笑,“如果他是在乎外表的男人,我也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如果他连一个丑八怪都敢上,那不正说明他爱你至深?这就代表他信任你。不用再多说,你先下去。”
“是,主人。”砂画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她想,前世,她一定欠烈如婵很多,所以与他经历这么多渊源,要替他做这么多事。
也许是前世经过奈何桥,她忘记喝孟婆的忘情水,所以,至今她仍念着那个小将军,世上有一种药叫“龙蜒草”,它能使垂死之人不死,但却不能活人。 传说世上还有一种药叫“孟婆汤”,它能使人还阳,但却令人忘却过去。世上有一种草叫“断肠草”,它会让人恢复记忆,但它也可致命,一旦服之三天之内必会暴毙而亡。
为什么,在无尽的深夜,她会那么清晰的记得与小将军的一切,梦里她在鬼门关的忘川河上等他,沿路两旁是只开花,不见叶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忘川河边有一块三生石,记载着小将军与她的前生来世。
好像前生,她是天上美丽令人垂莲的玉女朱砂,他是俊俏的金童玉瑾,两相相恋,偷食禁果,双双被王母娘娘打下凡间。他化为那玉瑾宝剑,自己化为那一颗火红绛紫的朱砂痣,今生都要为玉瑾剑受尽苦楚。当她正欲看三生石上记录那结果之时,却被天官拉住,强行灌了孟婆汤,也就是忘情水,喝杯忘情水煮今生,忘记前尘往事。
今生,朱砂注定要为玉瑾在忘川河中等上千年,她看得见他,他却看不见她。好悲的梦,沉睡的砂画眼里流过一滴晶莹的泪珠,她要醒来,不要陷在这无边无际的痴梦中。
第2章 公主和瑾 天生一对
明夏皇城
十三年过去了,这里样子似乎没有变化,还比以前更繁华了些。
亭台楼阁比茨林立,街上的商铺齐齐排列,商品琳琅满目,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繁华,王孙公子、官家小姐乘着漂亮的步撵,或手挽手三五成群,个个都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边散步,边谈论着什么。
此时是午时,骄阳却很温和,一点也不灼人,清澈馨香的空气,碧蓝色的天空,洁白纯净的云霞,这是一派美妙缥缈的景象,这繁华之盛世,真是西塘国不可比拟的。
砂画身子好软,却丝毫不感觉劳累,经过马车十天十夜的赶路,她终于到了明夏皇城。故乡的天空的确要比西塘国美很多倍,天气温和似如沐春风,街上到处花香扑鼻,大概是那些豪华宅院里飘出来的吧。
她不想休息,她要先去沁家大院,拜祭娘亲,脸上蒙着薄如蝉翼的白纱,只露出她明亮清丽的眼睛来。沿路经过那包子铺,看着那包子铺老板仍在,砂画会心一笑,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不知小公主和小将军怎么样了,是否已成婚。
轿子经过沁家门前的林荫小道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已经建起另一座高楼别苑,之前的沁家大院早就没有了,怎么会没了呢!里面有她与母亲的记忆啊!
她走到这院子门前,清楚的看着门匾上写了“秦府”二字,当年沁家惨遭皇后灭门,屋子会不会被官差掀了。
“这位哥哥,你好,这里怎么变成秦府了,之前的沁府呢?”她朝守门的守卫走去。
那门卫正闭目养神,突然被一阵细腻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一看,竟然是位蒙着白纱的女子,她身影轻若仙子,一袭洁白的薄纱套在玲珑的身子上,眼神是那样的清澈,这女子,应该是个美人。
“沁府早在十三年前的灭门惨案中被一把火烧为灰烬,现在的秦府,是后来才建的。听说一家人全部被残忍的杀死,一个活口都没,那沁家最小的小姐,死得最惨,年纪轻轻,才七岁,也葬身在这场大火之中,可怜啊。”他可惜的说道。
什么?化为灰烬,那母亲的尸体也随着大火焚烧了,而且他说自己死了,难道,这十三年来,人们都以为她死了?看来烈如婵知道的,还是比较少。
痴痴的望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宅,这里曾经葬着几十条鲜红的人命,那墙角的灰,一定有一粒是属于娘亲的,她缓缓走向墙角,轻轻抓起一把灰尘,放入手中的酒薨里,沙粒细细飘进瓶子,意味着娘亲的魂魄已被自己找回,今后她与娘亲,再也不会分离。
砂画继续在明夏大街上前行,街上很多官家小姐,怕见生人,很多都带得有面纱,所以,她不是很惹人注意。
“让开,让开。”这时,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砂画转过头一看,大队锦衣华服的侍卫和丫鬟簇拥着一顶花轿,正朝街中心走来。而在那花轿前方,一名年纪约莫二十岁的将军,威武而凛冽的骑在马上,占尽人间风流,那马,砂画认得,叫做赤焰。
“让开,都靠边。”一名在前方开路的侍卫朝人群吼道。
怎么将军和公主都同时出行?“今日是什么日子?”砂画问边上一位句子。
“这你都不知道,外地来的吧。我们伟大英明潇洒俊俏的南风瑾将军,每个月都会陪美若天仙的鸢尾公主游街,游玩街后,还会去踏青。”女子闭上眼睛,幸福的遐想着,仿佛她就是那位幸福的公主。
“他们真幸福。”砂画由衷的浅笑了一下。
“是啊,公主很幸福,她很受南风将军的宠爱,听说再过半年,他们就准备成亲了,可惜,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属于我。”那女子叹了下,顾影自怜起来。
“公主不也很优秀吗?他们是郎才女貌,天赐的金童玉女。”砂画看着那一队队人马,场气势恢宏,前面一袭锦衣白月牙袍的将军,他已经不是小将军了,他长大成熟了。安静而冷厉的盯着前方,他手持玉瑾剑,半侧着脸,棱角分明,冰冷的面庞依旧掩不去令人迷醉的气息、那是一个撼人心弦的男子、阳刚的五官、各有千秋、拼凑在一起完美无瑕、深黑色的眼眸似有雾气环绕、又似有一股浓浓的忧伤在里面。
“哇,瑾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而且重情重义,这么多年来,只喜欢鸢尾公主一个。又专情,又英俊。”边上的女子叫得更大声,个个都以这个出类拔萃的将军作为择偶条件。
“鸢尾公主也很漂亮,是明夏王朝最美的女子,倾国倾城,婉若挲画。”边上的一名男子赞颂道。
砂画?将军似乎听到有人在说砂画,手一挥,停了下来,他凝视着嘲杂的人群,这里并无砂画,他甩了甩头,可能是听错了,砂画早在十三年前就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了。
“瑾,为何停下来。”鸢尾掀开轿帘,浅浅的朝南风瑾微笑着,微风拂面,吹着她几缕发丝,样子宛转动人,天生丽质难自弃,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哇,公主,好美,像天上的仙女,看那大大的眼睛,听那温柔的声音,还有那乌黑的秀发。这一生,能看她一眼,死也足矣。”一流口水的小贩惊叫着。
“没什么。走吧”南风瑾转过头,朝鸢尾温和的微笑了下,马队继续前行。
砂画静静的盯着她们,公主好美,比小时候更美了,一双大眼充满灵气,她成熟了,不再调皮捣蛋了,她们俩真配。
“花与剑,诗与酒,鸢尾公主,南风将军,真乃观音座下的一对金童玉女,他们的结合,必定是一段佳话。”百姓们继续羡慕的说道。
南风瑾的赤焰经过砂画身边时,它竟然有灵性的停了下来,它认得,这位是多年前救过它的女子,她身上清新的香味,它熟悉,可是主人,却不认得。
“停。”南风瑾觉得奇怪,赤焰从不亲近除了他以外的人,现在竟然停在一下蒙面女子面前。
赤焰伸出头,轻轻的蹭着砂画的衣裳,火红色的鬓毛昂然挺立在马背,滑如女人的头发。赤焰就像将军一样,正值年盛。
砂画没有理会赤焰,任由它这样舔弄着自己的衣裳,她不敢亲近赤焰,怕露出马脚,只得怔怔的愣在原地。
“瑾,赤焰怎么了?”鸢尾公主的花轿也随之上来,她扬起秀眉,赤焰平日里连她都不亲近,为何会亲近一个陌生女子。
砂画轻轻的弯下身子,用手轻拍赤焰的头,赤焰立即把脸乖乖的贴在她手上,继续磨蹭着。
好紧张,她的本意是想叫它退回去,不要亲近自己,没想到它倒越来越亲近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赤焰,她可不是你的意中人。”南风瑾抚摸着赤焰的鬓毛,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她一袭白衣,脸上带着一块白纱,那眼神清澈如水,像是在哪里见过,好熟悉,随即,这种念头便被他抛诸脑外,她好瘦,身子柔弱得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哈哈……”围观的百姓都笑了起来,看不出,不喜言语的将军竟这般幽默。
他一拉绳,赤焰就乖乖的退了回去,眼神里留恋着无尽的爱意,“可能我的赤焰,是真的看上这位女子了。”南风瑾对着身边的鸢尾微笑道。
鸢尾被将军这样盯着,此时脸已通红,宛如红透的苹果般可爱,“瑾的意思是,她是母马?”
“哈哈……”围观的百姓又笑了起来,公主也这般爱逗人。
这可苦了不知所谓的砂画,公主依然跟以前一样调皮,爱捣蛋,不过她知道,公主的心是好的,她不怪她。
看着她的眼睛仿佛透出点点泪光,南风瑾转过头,不想再捉弄那位陌生女子,她不会替自己辩驳吗?不会吵架吗?为何总是静静的望着自己,眼眶里溢满了晶莹的泪珠。他确信,他不认得她,喜欢他的女子多了去了,像她这样流泪的,也多了去了,不过都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同情和爱怜,他见多了,根本不屑一顾,他的心中,只珍藏着当年的那个善良的小砂画。
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雷鸣闪电,狂风大作。一阵狂风袭来,把砂画脸上的白纱一吹而散,白纱随着狂风乱舞,停在远处的树梢上。
“哇,好丑啊!丑八怪。”边上的男子看见了砂画的相貌,一副丑陋的疤痕映在他眼前,他立即退到很远的地方,倚着树干干呕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侧目,“这女子也太丑了吧。跟公主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么大的疤痕留在脸上,一大半边脸都没了。”
“看那疤痕,有六瓣,像是樱花花瓣,可是那脸上,一块一块难看的伤疤,也太丑了。”个个都对砂画品头论足起来,砂画只得用小手挡住自己的小脸,深怕再让别人看见。
不消一会儿,砂画身边围着的百姓都围身公主的花轿了,都去看看公主的相貌养养眼,以图忘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这时,南风瑾不悦的眯起眼,纵身一跃,一个轻灵的轻功腾空而起,轻巧的飞到那树杆上,把白纱拿下来。然后走到砂画面前,“戴上吧。”他朝她点了点头,把白纱递给她,随即腾空一跃,又轻巧的上了马。
这一系列动作迅速而漂亮,惹得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将军好帅气。
砂画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把白纱轻轻戴上,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长得丑就要被众人嘲笑吗?都是烈如婵,给她易这么难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