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世子,别太宠我! 作者:谨啄米 完结-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玩笑,除了当事人和独伊,其他人很给面子的笑了。
闽政柟捂住一张不堪重负的俏脸,“你们才是狐媚子,一窝子的狐媚子。”
容璃淡笑不语,扯开一把折扇,优雅的扇起来。看来并没有指明来意的意思。
这时,夜墨将虫子抱起来,放在君盼身边,上前走到容璃的面前站定,“不知,启国太子来北齐有何贵干?来这天牢有何贵干?”
容璃眼睛微眯,看着眼前深藏不露的人,淡淡一笑,“北齐摄政王果然不同凡响,身居北齐竟然能一语道破本宫的身份?”他怎会知,夜墨不但知道他的身份,也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若我没猜错的话,太子应该没有轩皇的手谕吧!可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太子此番私闯天牢,可知何罪?”夜墨沉吟出声,突然话锋一转,锐利的视线猛扑而来,“恕本王法不容情,来人——!将太子拿下!”
这时候,容璃突然间收起一直以来漫不经心的笑,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北齐摄政王会在九弟的牢房之中。今日前来,不急着说明来意,也只是想看看事情的发展。却没有想到这摄政王竟先声夺人,不留一丝情面给他。此时的他,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他平生最嫉恨的是有人打了他的脸。北齐摄政王,夜墨,他是第二个。第一个,他的九弟,容麟。回头看见已经恢复常态的九弟,突然间笑了。
摊手,语气中颇为无奈,“可是摄政王,如果没有皇上的手谕,我们怎么会空手进来?摄政王这般独断,难道也是因为专政的后果?”他也学起了闽政柟忽悠狱卒的话。
话语中,明显的指出了夜墨对整个北齐王朝的野心和权力的贪恋。
呵呵!似乎最近以来越来越多的人挑衅他的底线,君盼,他的爱人,宠都来不及;虫子,他的宝贝,当爹爹应该做的;独伊,他却是恨地牙痒痒,但是一方面,他也是自己的亲人,不是?眼前的这个太子,虽然血缘上有些牵扯,可是他可不认为他有这么个亲戚!
“是!本王说一不二,本王的话就是王法,所以太子你只能顺从。”随着夜墨的话音落下,外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显然就是来压人的官兵。
秦术一把护住主子的身前,有些商量的意思,“摄政王,有话好说,不必闹的这么僵!”
容璃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秦术,“这么说,摄政王在北齐真是只手遮天,连皇帝对你唯命是从!”容璃听着那些脚步,目光一闪。旁人不知,他岂会不知。他在朝圣门掉头就走,那北齐皇帝还不会前来捉拿他归案?此话一出,也是即将走进的人听得,不知道眼前这个摄政王会给出他怎样的答案。他却知道无论哪一个,他都会满意。
“那又如何?”夜墨不怒反笑,脸上的嘲弄毫不彰显对着无知太子鄙夷。
牢门外为首的那人,脚步一顿。
容璃无视夜墨脸上的嘲弄,现在心底已经对这个摄政王有了颇深的了解,如果以前对北齐的摄政王还有所畏惧的话,那么现在,他给他的定义就是,城府深,却不够聪明。
不过接下来的这道声音,令他的面部一僵,再也不会继续维持刚刚自信满满的笑了。
“是!那又如何?朕也想听听启国太子的解释!”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进入人们的眼里。在牢门外仅仅停了一瞬便再次迈出了脚步。身后跟随着北辰星和北沐,以及一大堆的官兵狱卒…
北辰轩第一眼就认准了刚刚出声的启国太子,当然不是见过他,而是排除法。直直的威压逼视着容璃,再次开口,“太子能否给朕一个解释?”
容璃显然不是简单的角色,从最初的惊愕中已经回过神来,淡笑着,“没什么,真心佩服皇上的气度。”一番话不知是褒是贬?
“是!启国太子也应该学学。”不管是褒是贬,北辰轩一概接受,反而大言不惭的反将容璃一军。
气的容璃直呕血,原来北齐不仅仅是城墙比启国的厚,就连人的脸皮都比启国人厚,尤其是这目中无人的小皇帝。不过,如果他就这样被打倒了,他又是凭借什么成为启国太子?微微躬身,语气谦卑,“多谢轩皇赐教!”
北辰轩脸色稍稍平和,不过看上夜墨那张无波无喜的脸顿时有些来气,“哦,对了!刚刚朕似乎听见太子和摄政王争论着什么,不知可否告知?”
夜墨淡淡的瞟了一眼北辰轩,手俯背后,不发一言。
容璃心中一切都知,这皇帝明明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却愣是装作愣头青,什么都不知,不知是对他的试探,还是那摄政王的试探?前者,他不惧!后者,他所愿!
“只是和摄政王谈论为何贵国掌权人是摄政王,而非作为一国之君的轩皇您?”丝毫不畏惧此刻我为鱼肉的处境,直视着一国之君的圣威。眼前的北辰轩而非眼前看到的那般简单,但他容璃岂是别人能牵着鼻子走的人?玩阴谋诡计,耍毒辣手段,看谁阴狠,谁胜一筹?他不知,他只知道厉害如斯的九弟曾经不也是跪在他脚下的吗?现在两个毛头小子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呵!他,容璃从来就不知忍让是怎么写的!
身后的人都齐齐倒吸了口凉气,竟然有人如此挑衅他们皇上的权威,就连北辰星的视线都移到那容璃身上。微微皱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讨厌那人脸上那股邪笑。手抹上心口,她从没有过这样大的情绪波动,更没有太多的爱恨情仇,也从来都不会恨一个人,但是对眼前这个长相阴柔的太子,莫名的厌恶,这感觉来的诡异。此刻,也没有多想,他说的那话,她生怕激怒了哥哥。
“是吗?我北齐的从来都是北辰的天下,摄政王对我北辰皇室忠心耿耿,这点不需要太子的离间。可是,这个问题?太子殿下…启国太子竟然违反两国公约,干涉我朝内政吗?”声声厉辞言喝,突然间九五之尊的威压这一刻全数释放出来,完全没有一丝以往那吊儿郎当的皇帝模样!
就连最为亲近的北辰星都是一呆,这样的哥哥看起来好生陌生,但是也好威武。
北沐看着这样的北辰轩,目光一闪,有些愣怔,还有一丝敬佩。
夜墨轻抬眼角,不难看出他眼底滑过的一丝笑意。想要坐回君盼和虫子的身边,却看见了人‘一家三口’的模样,脚步顿住,没有上前,募得转过身,似是没有看见刚刚的那幕一般。
容璃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北辰轩反应这么快,给他扣了一个这么大的罪证,突然间,脸上泛出一丝苦笑,看来他还真是轻敌了。两国公约,呵呵。虽然两国一直到现在都是水火不容的状态,战争也是十有八九的发生。但是一些不成文的规定还是约束着两国的执政者,否则现在的大陆上也不会有这两个势力均衡的国家了,还有,那神秘的南疆地带。如果,没有那公约,恐怕两国都是生灵涂炭吧!而曾经两国也有野心的君王,擅自破坏这大陆的平衡,可是下场,不敢想象。
而两国公证的证人却是南疆那位长老,所以不论两国任何一国有任何超越规定的行为,南疆的那股势力绝对不会轻饶。不过好在,那也已经是百年之前的事了。这百年之内,任何一位即位的君王都不干成为这个出头鸟。而南疆那股绝对的势力,也从不参与中原的政治上来,真正的退隐山间,与世无争。而后来,关于南疆的诸多传说,也是将南疆讲诉的更加的神化,神秘。不管是启国,还是北齐,民间也都流传着一句话,“宁得罪中原一条龙,勿得罪南疆一只虫。”
如果,现在容璃触犯了这公约的话,那他的下场可见一斑。这北齐轩皇真是睿智,小人。也不知他是摄政王真正的傀儡皇帝,还是北齐背后真正的智者。他可以确定的是,这小皇帝,想整死他。
此刻却是不得不低头,俯首认错,“轩皇敏感了,本——我,从无此想。”
盯着这个识时务的启国太子,北辰轩慢悠悠的道,“没有就好…朕只希望我朝子民平安安乐,朕的一生足矣。相信贵国太子,哦!贵国皇上的愿望与朕应该没有出入吧!”
容璃低着的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听见他非常淡定的声音,“是!的确如此。”
似是得到什么承诺一般,北辰轩满意的一笑,看来今天的收获不少啊…有了金枝玉叶的启国太子的承诺,想必他在朝时期,两国不会再发生什么战事了吧!国家可经不起战争的消耗,他的子民还要生活,安乐。他可不能让他的百姓成天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哈哈哈…。”突然间爽朗大笑出声,北辰轩仰头酣快的笑着,低头收住笑容,立马那张脸变得亲和起来,“贵国两位贵人来北齐,朕还没为两位接风洗尘。太子殿下,九殿下,不会拂了朕的一番诚意吧!”
容璃面上也是亲切的笑着,“本宫的荣幸。怎么会拂了皇上的心意?是吧!九弟?”
回过头询问还从未发过一言的独伊,目光停留在那熟悉的面孔上,勾出了一抹诡笑。
独伊慢慢的抬眼,漠然的目光停留在他所谓的兄长身上,两道目光相碰,没有一人退让,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粉白的嘴唇微动,“当然。”
这次,反而是容璃看见不同寻常的独伊,倒是微微一诧,转眼又是温和的笑着。如同长辈对晚辈那疼爱的那笑。独伊却是说完自己的话,便转移视线。
“丫头,辛苦你了,陪我这么久。”对着君盼温柔的笑道。
君盼看着这一出又一出的戏,如果忽略旁边那道灼热的目光的话,这段旅程还是很不错的。耸耸肩,无所谓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啦~”学着港台音,捏着嗓子说了这话。
独伊楞然,眼中欣喜不自觉的布满。
“哼!我才不要当鸡!我也不要当狗!我是虫子!我虫子的爹爹也只能是虫子!”
扑哧——!
纵然是硝烟滚滚的气氛,小虫子的这句话也被冲散了,众人都被逗乐了。除了黑着脸的夜墨,当场拂袖而去。他想他该去整理心情。
看着怒气冲冲的夜墨,北辰轩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伸手挡在夜墨的身前,对上夜墨那双微微有些诧异的双眼。语气不善的说道,“夜墨,我们还有笔账没算?”
众人看着这一番场景,都诧异,外战平息了?内战又爆发了?不过,他们之间的权利掌控问题不是应该私底下解决吗?当着他国权贵面前,不怕出笑话吗?
夜墨眉毛轻抬,北辰轩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他从认识他以来仿佛都没有看见过。
北辰轩手轻抬,呵斥身后的官兵狱卒“退下!”
片刻,只剩下牢房里的中心人物了,北辰轩脸色不好的盯着夜墨,可是未见他脸上有任何的变化,心中又是一气。难不成他在他老婆这里讨不到好,就拿小雪来当替身?他北辰家的儿女从来都不应该被人如此欺负!就算他不赞同小雪的做法,支持她单恋夜墨的行为,但是她是他的妹妹!他有必要为她讨回公道!
瞄了一眼君盼所在的地方,人一家人其乐融融,根本就没有夜墨的插足之地。看见这样,北辰轩觉得心中的话说出来,应该不会有差!北辰轩突然间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喜欢看夜墨吃瘪,被人拒绝的惨样。
“堂堂摄政王可是朕最尊敬的兄长,也是朕的拜把兄弟,也是北齐朝堂上下无不尊敬的王,也是北齐全国上下都尊奉的王,应该不会做出有违兄弟道义之事,有违男子汉大丈夫的事,有违堂堂摄政王表率作用的事。做事应该敢作敢当,不会畏畏缩缩,躲在龟壳里不愿见人的——”
夜墨皱着眉头听着北辰轩一个人的长篇大论。终于忍不住暴喝出声,“说人话!”
北辰轩这番行为不由让夜墨生疑,他可从未在他面前自称为朕,也从不敢以这般口气说话,顿时觉得心中异常烦躁。
北辰轩似乎也被夜墨的声音激出了怒气,没有任何理智的,大声喝道,“好!”
“小雪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打算承认吗?你打算吞进你的肚子里吗?你打算再一次抛妻弃子吗?你打算这么糟蹋小雪吗?你打算瞒着他们享受天伦之乐吗?啊——?”北辰轩双眼通红的朝着夜墨大吼着,手颤抖的指着君盼所在位置。
凉风起,不绝如缕。
静,牢房里,静死,静死。
窒息,空洞,眩晕,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朝着夜墨袭来。慢慢地看向呆若木鸡的君盼,伤痕再一次的撕裂。那美丽的眼里,除了失望,伤痛,震惊,还有陌生。小虫子倒是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懂北辰轩话里的意思,还是什么?只是那清澈的眼里流露着名为疏远和怨恨的情绪,却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不知他的兄弟,为何说出这些不靠谱的话,他不深究他歪曲的事实,但是他的兄弟竟然这样的怀疑他,质问他?身置在白茫茫的迷雾中,找不到自己,找不到目的,漂浮。
众叛亲离,原来,这番滋味。
暴怒的一拳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