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千年的恶魂:毒宠傲天兽妃-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厚着脸皮问:“少爷,一下即是多久?”
回应她的是呯一声摔门声,明显某人被她气炸。
一直躲在房间里的琉璃猫和银兔子,悄悄探出脑袋来,看了看天井的主人,又看了看隔壁的房间。
嗖一声,它们飞快地来到她的身边。
“主人?”
“你们睡觉吧,我跟他走一趟。”她同样好奇是何人追杀自己。
“嗯。”灵兽没有多说,现在也不是多话的时候。
它们飞快地窜回房间里。
同时,南宫天翊再度打开门,他身上多一件黑色外衣,披肩的湿发被束了起来。
回复一贯的精明利落模样,少了几分妖娆性感。
“我们去龙母庙探探虚实。”说罢,他的手掌打开来。
一束蓝色的光自掌心发出,越变越大,光团消失后,袖珍的白龙出现在那里。
随之白龙飞腾起来,随着它的腾升,身体一下子变大再变大。
最后盘旋在染布坊的上空,体形足足有一个蓝球场般大,气势迫人、磅礴。
白色的龙身,鳞片泛着银白色,在月光底下美得令人窒息。
那爪子、那龙须、那龙身……,真是一只充满艺术感的灵兽。
就在她惊叹不已的时候,忽觉腰身一紧,一只手将她扯入温暖清香的怀抱内。
未待她反应过来,她被他带着跃上飞龙的背上。
随着一声吆喝,白飞龙的身体在半空翻腾数圈,飞快地冲向效外的龙母庙。
风,在耳朵边呼啸,拍打着她的衣领。
她坐过直升机,也跳过降落伞,那种风一样的速度,却跟现在很不相同。
这是一种真正‘飞翔’的感觉,无拘无束。
白龙飞得飞快,赫连若玥的身体晃了晃,撞上一具温热的胸怀内。
当她意识到何人的时候,腰间的手臂再度收紧。
她与他如此接近,甚至可以闻见他身上刚沐浴后的香味。
男子喜好清爽干净,喜欢用薄荷混和玫瑰淋浴。
薄荷的分量多,故此闻起来很清爽,清爽之中又带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落入魔掌【12】
薄荷的分量多,故此闻起来很清爽,清爽之中又带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如此男子,如花般诱人。
赫连若玥的脸红了红,往前挪动身体,企图避开与他身体接触。
可惜这是半空之中,高速飞行,任她如何挪也挪不出他的掌握之外。
他故意趁此机会与她耳磨厮鬓,将他呼吸中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子上。
她只好咬牙强忍这份不适与反感。
心里不断重复: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不容易捱到目的地,白飞龙在半空之中。霍然消失掉,而他抱着她仍旧停驻在夜空。
就在她惊讶他如何做到的时候,回头一看,只见他的背部不知何时多出黑色的翅膀。
轻轻地划动,带领着他往半山腰的庙宇。
当他们降落在庙宇的屋檐顶上时,他背部的黑翅膀随之消失。
她眨眨眼睛,禁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背部。
本应她背靠他的胸前,当她回头伸手抚上他的后背时,就变成一个怀抱的姿势。
显得更加的亲昵与暧。昧。
不知觉间,男子的嘴角往上扬起,深紫色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感觉她的热情与温暖。
他发现他很喜欢她这个‘拥抱’,除却那晚外,这是他们最亲近的一刻。
没有的?
赫连若玥在他的背上扫扫,什么也没有摸到,至少他以为那里,会有些什么怪东凸出。
可是什么都没有。
“我喜欢你这么热情。”他吃吃笑着,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
他的说话唤醒她的沉思,也令人惊觉自己在做什么傻举动。
手,连忙缩了回来,脸又是一红:“呃,咳咳……你的翅膀呢?”
“这是普通的魔法,你不知道吗?”他奇怪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她坦言。
南宫天翊像想起什么,深紫色的眸子危险地眯着,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心咯噔地跳了一下,她脸不改容:“怎么了?”
每次当他认真而诡异地看着她时,就有一种他已经看穿她身份的错觉。
呼吸停滞下来,定定地看着他。
男子习惯性地抬起左手,轻轻地搓着下巴,狐疑的目光越发明显。
手背上栩栩如生的狐狸图案,时隐时现。
呯呯呯,心飞快地跳起来。
就在她的心快要破胸而出时,南宫天翊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轩辕大陆的人吗?”
“你认为呢?”她将问题抛回给他,装作漫不经心状转头。
他们来早了,龙母庙一片宁静,鬼影都没有一个。
“你应该是,不过有时候感觉又不像。”
闻言,赫连若玥松口气,狡黠的眼珠转动:“我比较深居简出。”
“再如何深居简出,也不可能不知道魔法和灵力的事情。”
在夹子林附近的村庄,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她跟灵兽之间的对话,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还有她那笨拙的收服灵兽方法,再加上身上毫无灵气,简直比菜鸟还菜鸟。
此话一出,赫连若玥顿时明白他的怀疑。
原来他怀疑这个,而不是怀疑她身为凌蝶或者赫连若玥的身份。
☆、落入魔掌【13】
而不是怀疑她身为凌蝶或者赫连若玥的身份。
“那是因为……我家居住在深山野林之中,跟外界的接触比较少。”
“是吗?”他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说话,睨着她,状似漫不经心:“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学习做驯兽师?”
轩辕大陆的人一般四岁便开始。
“以前身体不好。”她皱眉,感觉南宫天翊像在试探自己。
幸好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个人在屋檐上,找个隐藏的位置藏匿起来。
月亮越爬越高,最后来到最高点。
子时,一条人影从远处飞掠而来,一身黑衣隐没在黑夜中。
如第三名刺客所言,那是一名蒙面男人,高大而强壮。
是他!
趴在屋檐上的二人,互瞅一眼,达成共识。
南宫天翊搂着她飞身一跃,跳下去,站在黑衣人的前方两米处。
那人先是一愕,当看清楚他们后大为震惊,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由此可见,对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捉我?”说话的是赫连若玥,她细细地打量着对方。
心头上冒出一个想法,她不认识他。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从腰间掏出飞镖,二话不说,朝着他们扔过来。
飞镖不是一般的飞镖,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火,如小火箭般直射而来。
见识过魔法的神奇后,赫连若玥顿时明白,这数枚飞镖铁定被施了法术。
她不敢大意,闪身躲避,而南宫天翊飞身一脚,将射向他的两枚火镖踢飞。
那两枚火镖路向一歪,插进旁边的大树上。
顿时树杆被火团包围着,熊熊地燃烧。
突然,南宫天翊搂过她的腰,将她强行拖入怀内。
她一阵反感,刚想扬手打人时,霍然发现刚才闪避掉的两枚火镖,从后飞来与她擦身而过。
心头上一惊,莫非这火镖有灵性,懂得锁定目标?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两枚火镖往前飞去后,很快又掉转头朝着他们袭。来。
这一回,她不再闪避,抡起手中的魔剑,手起剑落,火镖一分为二,嗖声掉落地上熄灭。
事情却并没有就此完结,抬头再看,又是数枚火镖熊熊火火飞来。
快如闪电,比刚才第一轮的火镖还要快上一倍。
南宫天翊左手打开,口中念念有词,咒语驱动,一道强光闪烁而出。
属于冰系的魔法,瞬间覆盖在来势势凶凶的火镖群上。
冰湮灭火,最后化作无数的冰碎掉落地上。
没有半刻的犹豫,黑衣人左右开弓,一轮又一轮的飞镖,如稠密的雨水袭击他们。
就像一张天罗地网,将二人密密实实地罩住。
南宫天翊深感此人的灵力和法术在自己之上,不敢掉以轻心,手臂一甩,将怀内的人往后推去。
他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挡去所有的危险。
冰之魔法如狂风暴雨袭。来,有多少火镖就有多少冰箭。
火与冰,强与强的对峙,打得难分难解。
隐身于南宫天翊身后的赫连若玥皱眉,心中明白如此对峙下去不是办法。
☆、落入魔掌【14】
隐身于南宫天翊身后的赫连若玥皱眉,心中明白如此对峙下去不是办法。
她明显感觉到南宫天翊开始往后退,火镖距离他们的位置越来越近。
汗,从他的额心渗透出来。
这一刻,她的内心两把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报仇的机会来了,赫连若玥,把你的剑插入他后背,就像当初他用匕首插入你胸膛那样,要狠要快,一剑击命。
另一个说不行,万万不行啊,南宫天翊一死,你也难逃黑衣人的毒手,在这个生死关头,先除掉黑衣人为上策。
在偷袭与不偷袭南宫天翊之间,她挣扎十来秒就有了决定。
侧身垂握的魔剑,被她无声无色地举起来,只见她冷眸子一眯,手中的剑挥出去。
剑离手,与南宫天翊的肩膀擦身而过,直笔笔射向对面的黑衣男人。
剑,是好剑,只可惜赫连若玥的灵力不足,甩出去的劲道欠缺火候。
只见剑身在半空中凝固住,与冰和火纠缠,颤抖着。
南宫天翊见机不可失,咬牙,左手拍出一掌,掌风推动半空中的魔剑。
灵力瞬间注入剑身之内,就像久逢甘露的花儿,一下子恢复生机,剑如弦上的箭,飞弹而出。
黑衣人惊愕,收掌,侧身闪避快如闪电的魔剑。
剑气迫人,虽然没有刺中对方,却硬生生在衣服上划出一道破口。
一下子,黑衣人变得狼狈万分,连连倒退两步才站住。
擦身而过的剑,笔直在插入他身后的树杆上。
南宫天翊收掌,并没有乘胜追击,踏上前一步:“据我所知在轩辕大陆里,魔武双修的人只有五个,包括魔剑山庄的凌风父子,不过据闻他们都葬身于火海,第三个正是在下,第四个是百虎国的萧国候,而第五个……。”
“哈哈,好眼力。”黑衣人狂妄大笑,有种不招自招的感觉。
不过也不到他不招,如南宫天翊所言五个人,用排除法排除掉两个死人和自己,最后就剩下萧默和此人。
而萧默的身形跟此人不同,一个高瘦书生,一个粗形大汉。
所以就剩下最后一个人。
此人是谁?
赫连若玥疑惑不解,望向身前的南宫天翊,看样子他应该很清楚。
却瞅见他冷冷一笑,尽是嘲讽的味道。
就在她以为他们还要继续的时候,黑衣人突然纵身一跃,半空中出现一只麒麟兽。
快得她来不及大叫别走,那人和那兽已经消失十万八千里。
……
地上尽是战斗过的印迹,火屑和冰碎,还有一棵在燃烧的大树。
她走上前拨回自己的魔剑,入鞘,问:“第五个人是谁?”
南宫天翊看着半空,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沉思着,眉心蹙得很紧,似乎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听见她的说话声,收回疑惑的眼神,投向她:“绝顶峰的云曲子前辈。”
当他说出前辈两个字,赫连若玥的眉心也打结了:“你认识云曲子?”
“嗯,他是我师叔……。”
“你师叔?”惊讶。
☆、落入魔掌【15】
“嗯,他是我师叔……。”
“你师叔?”惊讶。
“的老相好。”他不缓不慢地说下去。
“……。”嘴角抽搐。
“的夫君。”
“……。”彻底面瘫。
“的弟弟。”
赫连若玥看着他,眯眼:“……。”
南宫天翊看着她,眨眼:“……。”
她握拳,字从牙逢迸出:“说完了吗?”
他厚颜无耻地点点头,无比认真:“说完了。”
“那你这位师叔的老相好的夫君的弟弟,名为云曲子的那位前辈,他为什么要捉我呢?”
“谁说云曲子前辈要捉你?”他茫然地看着她,仿佛看怪物般。
赫连若玥滴汗,她发现有时候跟他说话,很吃力,总是牛头不对马嘴。
不,她才不是马,是牛嘴不对人嘴。
不过事关自己的性命,她不得不耐着性子说:“你刚才不是说会魔武双修的人,只有五个人吗?而他就是排在第五位的那个人。”
这下子,南宫天翊恍然大悟:“我想你误会了,我说云曲子是魔武双修的人之一,却没有说刚才那个人是云曲子。”
“他不是?”这下子轮她愕然万分:“你除排了其他几个人,剩下来不就是他吗?”
“不是他。”他斩钉截铁。
“你肯定?”
“我当然肯定。”
“为什么如此肯定?”她双手交于胸前,好整以瑕地看着他。
好吧,他要磨时间,她就跟他磨下去。
“我只说他是我师叔的老相好的夫君的弟弟。”
“这跟这有什么关系。”她好想掐死他。
“我有没有跟你说云曲子的老相好是谁?”
“没有,你只说你师叔的老相好。”绕得她头晕。
一会儿说师叔的老相好,一会儿说云曲子的好相老。
“哦,原来如此。”他一脸恍然大悟,很快又惊讶地看着她:“我应该没有说我师叔的老相好是谁吧。”
“南——宫——天——翊。”彻底抓狂了,咬牙切齿,一顿一字:“你再给我乱扯试试看。”
“呵呵。”装傻的某美男终于笑了,回复令人讨厌的坏笑:“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在月下谈心,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
“……。”被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