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之狩第一部(简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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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信!这明明就是真的啊!」季熏生气的反问。
「你们不要激动。」玹澄枫上前打圆场,「我相信死神殿一定会查明这件事,如果他真是冤枉的,他们也一定会还他清白。」
「不要!我不要这样莫名奇妙被抓!」尚漓抵死不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被你们当成犯人?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抓到那只异种,证明我没有说谎!」
「这么烂的借口也说得出来?」对方轻笑着。
「我们不会让你逃走。」其中一名死神为他铐上了手铐。
「我才不是要逃!」尚漓又急又气,激动的快要哭出来,「熏,救我!我不要被他们带走!」
「放开阿漓。」季熏严肃的警告,「没听到他说的话吗?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会抓到异种证明清白。」
「等妳抓到的时候,再来跟我们换人吧。」对方毫不妥协。
「但是……」
「少碍事!」死神脸色难看的警告,「要是妳再啰嗦,我们就对妳不客气了。」
「那就试试看啊!」
季熏迅速结手印,连连发动几波攻击,几名死神在毫无防备下被她打飞。
「放开我!」尚漓用力挣脱死神的手,打算跟季熏一起进行反击,却突然被人给打晕了。
「这里还真热闹啊。」对方单手抓着尚漓,脸上是宛如看戏的轻松神情。
「你……」季熏愕然的看着对方。
「妳好,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魈痞痞的笑着。
「把阿漓放下!」季熏手上出现长刀。
「欸欸,才见面就拔刀相向?女孩子家这么粗暴不好喔。」魈打趣的揶揄。
「住手!」玹澄枫制止的沉喝一声:「这里是佐˙司魂院,由不得妳乱来。」
他手一挥,十数名鬼差迅速现身,将季熏制服。
「放开我!你们抓我做什么!放手!」她愤怒的挣扎。
「嫌疑犯还你们。」魈将尚漓交给了对方。
「为什么你要帮他们!」季熏无法置信的大吼。
「因为他是嫌疑犯。」魈答的干脆。「我只是顺便帮忙捕抓。」
「放屁!那天吃饭的时候,你明明有听到我们的对话,还跟阿漓说他们私下交换证件是违法的行为,要他们快点将证件换回来!」
「她说的是真的吗?」为首的死神追问:「你可以证明他们的说词?」
「队长,他们互相认识,证词可能有串供嫌疑。」另一名死神警戒的道。
「放心吧,我没打算当证人。」魈耸肩回道:「凭我跟他们的交情,还不到可以替他们担保的地步。」
「你这个家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啊!」季熏真是恨不得冲上去痛揍他一顿,「那天你遇到麻烦,我帮你躲异种、治疗伤口,阿漓还邀你参加他的欢送会!可是你、你竟然……」
「欠你们的,我不是都还了吗?」魈状似不解的反问:「妳帮我躲异种,所以我帮妳提菜;妳帮我疗伤,我帮忙妳准备宴会;他邀请我吃饭,所以我也就提供相关咨询,请问,我还有欠你们什么?」
「你……」季熏为之气结。「原来那天你的一切行为,全都是计算好的?」
「当然。」魈点头微笑,「我不喜 欢'炫。书。网'欠人人情。」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竟然连这种事情也计较的一清二楚!季熏真是无法置信。
「所以说,你确实听过他们为了交换证件的事情讨论?」死神队长追问。
「是。」他承认的点头,但又补了一句:「不过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我无从判断。」
「靠!我们干嘛对你说谎?有什么好处吗?」季熏简直快要气炸了。
「谁知道呢?」魈一脸无辜的摊手,「虽然你们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心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再说,既然已经被列为嫌疑犯,你们的说词当然要先怀疑而后求证,我说的对吧?各位死神先生。」
「没错。」他们一致点头。「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那就预祝各位查案顺利了。」魈朝他们挥手,「对了,要是想要委托我进行调查,我可以给各位不错的折扣。」
「不用了。」几个人抓着尚漓快步离开。
第七章 死神殿的追捕 (下)
「好了,你们可以放开她了。」魈对鬼差们示意。
甫一放手,季熏随即冲上前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你这个浑蛋!猪头!该死的家伙!冷血的白痴!」她气的满脸通红,全身不断颤抖。
没有忍下这一耳光,魈握起拳头,朝她头上重重敲了一记,当作「回礼」。
「唔……」这一拳打得季熏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妳应该庆幸,我打女生不打脸。」
「难道打头有比较好吗?」被他这么一打,她的头都快要痛炸了!
「当然有,你们女生最重视脸蛋了,不是吗?」
「放屁!」她没形象的大骂。
「想放就放,不用特别通知。」他顺带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你这个……」季熏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话题拉回来一下,请问我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妳要打我呢?」他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当然有。」忍着疼痛与不适,季熏指责道:「你妨碍了我们!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跟阿漓早就可以离开──」
「然后一辈子过着逃亡的生活?」他神色淡漠的接话。「不,也许不是一辈子,是『永远』,就算妳成了亡魂,一样会被继续追缉,直到你们『消失』为止。」
「才不会这样!」她高声反驳:「我们一定会找到那只异种!」
「就算找到了、证明清白又怎样?他还是需要受罚,因为他犯了罪。」魈直视着季熏,目光如炬,「我已经说过了,私下交换证件这种事情,是违法行为,再加上你们拒捕,罪加一等,要是你们够厉害,在逃亡时又伤了其他死神,就算你们证明了清白,你们犯下的错,还是足以让他被判重刑。」
「……」被这么一说,季熏心有不甘的沉默了。
「啊,错了,我好像太高估你们了。」魈突然笑了出来,「你们怎么可能顺利从这里离开?这里可是佐˙司魂院,虽然开放众生进出,但是……只要这里的『老大』一下令,你们根本走不出大门,要是不小心被打的灰飞烟灭,那也只能算你们倒霉,对吧?玹澄枫大人?」
「我不会杀了他们。」玹澄枫没有否认。
「当然,我只是可能会『不小心』发生这种事情。」
「阿漓是无辜的!」季熏语气强烈的重申。
「我知道妳很担心妳朋友。」玹澄枫好言劝道:「我相信死神殿会查明真相,妳不要太过心急了。」
「澄枫大哥。」小弥怯怯的开口询问:「难道我们不能帮什么忙吗?」
「如果他没有迁移灵籍,那还比较好办。」玹澄枫无奈的苦笑,「他现在是隶属于死神殿的亡魂,死神有权利将他带走,我们不能插手干预。」
「现在妳了解情况了吗?」魈挑眉问道。
「他们会怎么对待阿漓?」季熏担忧的问。
「基本的询问一定会进行,至于其他……」玹澄枫欲言又止停顿住。
「会拷打逼供吗?」季熏声音发颤的问:「他们会不会强迫阿漓,硬要他承认自己是凶手?」
「魈大哥,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小弥带点期盼的问:「你有没有办法帮帮她?」
「要我接这个案子?可以啊。」魈爽快的点头答应。
「真的?」季熏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十分质疑。
「我好像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名片。」魈将一张名片递给她,名面上头写着「事务所」几个字。
好奇 怪{炫;书;网的名字。季熏才要念出事务所的名称,魈却先一步抢话了。
「先跟妳说明一下,事务所的,不是英文字母的,是圈叉的『叉』,很多人都会叫错。」
他无奈的耸肩苦笑。
「因为我的服务项目实在是太广了,没办法用单一名词定义,所以我就用XX代替。不管妳是要捉奸、讨债、调查外遇、考试要找枪手代考、协寻宠物找什么阿猫阿狗,或者是要收妖伏魔、看风水、求财运、布阵起坛、观落阴、诅咒……总之,只要妳身上的钱够多,不管什么疑难杂症,我一定帮妳解决!」
「……我知道什么名称适合。」季熏脸冒黑线的微笑着,「骗子。」
「如果工作上有这种需要,我也愿意发挥我演戏的天份。」魈灿烂的笑着。
「如果要你帮我救出阿漓,你要收多少钱?」季熏试探的问。
「你们惹上的是一个大麻烦,这么严重的大事,可不是很好办。」魈掐着手指计算几下,「我就算妳一百万吧!」
「一百万!你是吸血鬼还是黑心商人?」
「小姐,这可不是路上扶老太太过马路的小事,你们惹上的是死神殿。」魈没好气的道:「好吧,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朋友,(虽然不熟)我就意思意思一下,给妳打个折扣。八五折吧!不要再砍价,这已经很优惠了……欸欸,我话都还没说完,妳怎么就要走了?」
「谢谢,我自己想办法就好。」将名片塞回他手中,季熏冷着脸冲出房间。
「我收太高了吗?」魈无奈的抓抓头,「早知道应该给她八折,损失了一笔生意。」
「或许下次我们交易时,你可以给我这种好折扣。」玹澄枫走回他的办公桌,「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我已经给你们很好的价码了,不要太苛求。」魈往沙发上一坐,翘高了腿,「忙了一夜,还是只有抓到几只异种,已经送去化验了。我发现这些异种好像有人在指挥,要清除就必须找出源头,你这边有什么新线索可以提供吗?」
「没有。」他摇头,「不过那个女生送来一颗活的核,现在实验室已经在进行研究了。」
「报告。」说话当下,实验时传来了回报:「我们发现核的行动模式跟『蛊』很像,应该是有人在对牠们进行指挥。」
「果然。」发现状况跟自己猜测的一样,魈点头笑笑,「找出幕后的人要花很多功夫啊……我可以追加价码吗?」
「不行。」玹澄枫一口回绝。
「唉唉,你这个客人真是难沟通。」魈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累死了,昨天一晚上没睡,我先去睡觉,没事不要吵我。」
* * * *
现在该怎么办?我、我该找谁帮忙?
站在西门町街头,季熏握着手机,脑中一片茫然。
一离开佐˙司魂院,她就立刻拨电话给命子,将事情经过全告诉她,希望她可以提供她建议或方法,然而,命子却要她不要管?!
「为什么?」她无法置信的大吼。
「这种事情交给死神殿处里就好,妳如果硬要干涉,只会将事情状况弄得越来越糟。」她答。
她知道命子的话没错,但是、但是她就是办不到!
「尚漓说他想要自己找出凶手!我想帮他。」
「既然妳已经做出选择,那妳就自己想法吧。」命子结束了通话。
就是想不到办法才会找妳求救啊!她沮丧的坐在椅子上,头疼不已。
「对了!我可以找朱姐!她一定有办法!」她兴冲冲的拨了电话。
「嗯,尚漓被死神抓走了,所以呢?」朱姐反问。
「我想问,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
「救他?妳的意思是说,妳想劫狱?」
「啊?」要劫狱吗?她迟疑的停顿住,这种方式她从没想过。
「不是吗?不然妳打算怎么救人?」
「我想要知道该怎么找出犯人,我想要找出异种的下落。」
「那种事情死神殿跟佐˙司魂院不是已经在做了吗?冥界两大组织都没辄的事情,妳觉得妳有比他们厉害?」
「不。」季熏结结巴巴的道:「我只是觉得,妳这边应该有线索,关于异种的。」
「是有啊。」朱姐回的干脆,「不过这线索很贵喔。」
「朱、朱姐,那个……我现在没什么钱,可不可以……」
「不可以。」她断然拒绝:「我做生意的原则就是要银货两讫,不能因为妳而破例。」
「可是现在是紧急情况,我又不会不付钱,我──」
「我当然不是怕妳赖账,妳的为人我很清楚。」朱姐直爽、决断的回道:「不过我们认识这么久,妳应该也很清楚我的作风,不是不帮,但,这是我从事这行业以来一直坚守的原则。」
「抱歉,我只是……」激动的情绪稍微平息后,季熏尴尬的红了脸。
「我知道,妳只是太担心尚漓了。」朱姐放软了语气,「但是光是心急是没有用的,失去冷静、也等于失去判断力。」
「朱姐,阿漓他不会有事吧?」她不安的追问。
「尚漓犯的不是什么重罪,妳不用担心。」顿了顿,她又接着道:「这样吧,我有朋友对死神殿很熟,我请他帮忙打听一下,有消息就通知妳。」
「谢谢。」季熏这才稍稍宽心一点。
放下手机,她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脑袋一片空白。
好热……她以手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