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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君为苻文玉-奴做张夫人(男穿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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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只是有些微末的看法罢了。”王猛连忙谦虚的摆摆手,坐了下来。
  于是我们就开始讨论天下形式。
  “臣以为方今天下,晋虽偏安东南,是国家正朔不可图也,凉州张氏、朔方代国,不足为虑,可一一图之。”
  “不错,晋不可图但不代表不可动。这只是现在北方没有统一前提下。”我补充道。
  “此话怎么讲?”王猛一脸询问的口气。
  “晋国国力微弱,荆襄、淮北、巴蜀之地,其力量不及可以一步步夺取。借此可消弱晋国的势力,这是取晋第一步。”我顿顿继续说道,“淮南和江南地区晋国统治牢固,且有长江天险为依,夺之绝非易事。且我大秦统治并不稳固,境内鲜卑、西羌的时时有亡我之心,如若伐晋,必须消灭鲜卑、西羌,这样才会万无一失。此所谓‘攘外必先安内’。”
  “修容的‘攘外必先安内’果真见解精辟,令某茅塞顿开。”王猛频频点头,略作思考后连忙问道,“修容以为伐晋何时为好?”
  “晋祚渐衰,不出所料,三十年内应该会有机会。”我肯定地说。
  “何以见得?”苻坚追问道。
  “这个……这个嘛……”我想了想,于是说道“我是江东人,对其形势还是了解的。江东上自皇亲,下及百姓都只求苟安,全无进取之心。晋室士族明为和睦,实际上明争暗斗。桓温虽说是一代良臣实有谋篡之心,王氏、谢氏一族多有良臣,然实畏桓氏之威,只求自安。这样下去,晋国没几年就衰败了。”我实在想不出理由就乱绉。
  “有理!”王猛听到我的话,连忙点头称是。
  接着我就和他们讨论了些其他的政治问题,他们对我的分析,不时发出惊叹。我从他们的言谈也看的出,王猛的确是有王佐之才的人,如果他可以辅佐苻坚始终,那也许会成就苻坚的天下一统,中国历史隋唐的统一也许会提前,只可惜……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心里叹气。
  第二天吃过早饭,苻坚辞别王猛就匆匆上路了。回来的路上,天上还下着雪,不过比前几天小多了。由于黄河开始封冻,船不好走,只好全程马车。几天颠簸下来没到洛阳,我都疯了。
  后来,我要求骑马,可是骑到马上,时间短了还没事,时间长了,屁股都变成两半了,看来还是船好啊,就是慢了点。好怀念21世纪的火车,像邺城到长安也就一千六百多里,普通火车八九小时就到了,用古代说法就是四到五个时辰,现在却让我受罪的走了十多天。
  十一月初,终于结束了痛苦的旅程回到长安,看着远处的城门,我有些激动以及亲切感。可以见到自己思念的女儿,可以见到采莫,很是高兴。难道回家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第三十八章

  ……》
  十一月,癸卯,温自广陵将还姑孰,屯于白石。丁未,诣建康,讽褚太后,请废帝,立丞相会稽王昱,并作令草呈之。
  ————资治通鉴?晋纪二十五》
  注:元子,桓温表字。广陵,今江苏扬州。姑孰,今安徽当涂县。
  桓温自枋头(今河南浚县)战败,威信大减。他心怀异志,想借着北伐成功,接受晋禅。不想一战全军几乎覆没,怎么不让他郁闷。这日晚上,桓温睡不着躺在榻上独自嗟叹。
  “主公,参军郗超求见。”青衣通报。
  “不见!”桓温不耐烦的喝道。
  “参军说有东西让小的交给主公。”青衣垂首说道。
  “拿来!”桓温不温不火的说。
  青衣走过来,把一张有字的纸张递给桓温。桓温看完了纸条,本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连忙对青衣说:“快请郗参军!”不一会,一个俊朗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与桓温见礼。
  “明公是否有什么顾虑?”郗超一进门劈头就问道。
  “参军是否有话要说。”桓温先是一愣,立马猜到郗超的意思,遣走下人故意问道。
  “明公当天下重任,本来可以成就大业,可惜今以六十之年,败于枋头,名望大损。”郗超又看了看桓温,继续说道,“要建立不世之勋,才可以久惬民望!”
  “以参军之见应当如何?”桓温连忙问道。
  “明公不为伊尹、霍光之举,不足以立威天下,镇压四海。”郗超附耳说道。
  桓温想了想,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于是,两人在密室定下了不可告人的计策。
  十一月丁未,桓温自姑孰回到到建康,陈述皇帝多项罪状,认为当今天子不足以为人君,上疏禇太后废帝。又过了三天,桓温会朝臣大殿,言废立之事,朝臣听后,虽然对桓温所为颇不满,但是不敢反对,只有尚书仆射王彪之质问桓温。
  “将军欲行废立之事,当应有所依吧。”王彪之看着桓温,不卑不亢的问道。
  “当然!”桓温冷冷看了王彪之一眼,对随从说,“取霍光传》来!”桓温将霍光传》让人读了一遍后,说废帝是依据霍光废昌邑王事。王彪之知道和桓温争执下去,不仅对自己没好处,也会连累家人,也就噤声了。其他朝臣看王彪之没说是么,更是心惊胆寒的连声都不敢出。
  于是桓温宣读太后令,废司马奕为东海王,帝著白衫单衣走下西堂,乘牛车出神虎门,群臣拜辞莫不殻ъぁJ逃贰⒌钪屑嘟偃宋浪投M醯凇�
  司马奕被遣送东海王第的同时,桓温帅百官备乘舆法驾,迎会稽王司马昱于会稽王邸。王于朝堂变服,著平巾帻、单衣,东向流涕拜受玺绶。当天即皇帝位,改元咸安。
  不久后,又迁废帝于吴郡(今江苏苏州)改封海西县公。
  桓温废帝之事传到长安,苻坚正在早朝。听到后,对群臣说:“桓温前败灞上,后败枋头,不能思考自己的过错,自贬以谢百姓,反而废君以树威,六十岁的老人,举动如此,将何面目容于天下!谚曰:‘怒其室而作色于父。’这大概说的是桓温吧。”说完后苻坚摇头叹息,群臣也深以为然。
  未央宫合欢殿中。
  那天,我回到长安,采莫见到我后,抱着我大哭,埋怨我出门为什么不带她。我笑着哄了半天,她才停止了孟姜女哭长城的举动。
  这几天天气终于放晴,看着柔和的日光暖洋洋的,心里'炫'舒'书'服'网'极了。就带着她们来到院子里晒太阳。
  “钰儿!”我抱起女儿亲了两口,“我的宝贝怎么变重了?”
  “修容,小婴儿长得快,一个月不见,当然变重了。”采莫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我【炫】恍【书】然【网】大悟,“孩子长得真快,现在都快五个月了。”
  “是啊!”采莫应和道,“要是修容可以生个皇子,那该多好啊!”
  “女儿还不是一样,”我搂着女儿,“都是娘的乖宝宝,对吧钰儿?”
  女儿开心的手放在嘴里吃,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不时还发出几个单音节。
  “修容!”我听不进去话,采莫有点生气,“皇子怎么和公主一样!”
  “行了!“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我们那只能生一个,要是超生,可是要罚款的。”
  “修容,你是不是病了!”她摸上我的额头,“你怎么说胡话,什么你们那只能生一个,你不是晋国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晋国有这样的说法。”
  “呃……那个……那个口误,口误。”我这才意识到刚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捂住嘴,怕她继续追问,于是说,“那个……我有些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哦。我这就去。”采莫莫名其秒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于是我又抱着女儿回到卧室。
  “钰儿,娘真是该死,怎么乱说话,宝宝说娘是不是该打。”我亲亲女儿的脸蛋,和她对起话来。
  “呵呵……呜呜……啊啊……”女儿皱了一下眉头,流着口水吐着我不知道的音节。
  “原来钰儿也认为娘不对啊,那娘以后听钰儿的话,不再乱说了。”我抱起女儿,又亲亲小脸蛋。
  “呵呵呵呵……”这回女儿开心的笑起来,不时的用小手在我脸上摸摸,让我感觉好痒痒。
  过一会,采莫送来了吃的,我看了看丰盛的饭菜,肚子里的馋虫也不安起来,于是我没有形象的吃起来。采莫对于我的吃象早都习惯了,也不感到奇怪。

  第三十九章

  ……》
  转眼间新年已过,时间到了晋咸安二年·前秦建元八年(372年)二月天。这日天气晴好我抱着六个月的女儿在殿外晒太阳,由于太'炫'舒'书'服'网',不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抚弄我的头发,我以为是赵希,拍掉那人的手,不耐烦的说道:“阿希,别闹。让我睡一会!”
  某人继续打扰我的清梦,我异常愤怒,睁开眼睛竟然看到是姚苌那张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女儿从我怀里抱走了。我是得了姚苌恐惧症,看到他一下吓得睡意全没了。我站了起来,要从他手里夺过女儿。他发现了我企图,并没有说话,把女儿交给身后的侍从。
  “你要干什么!”我愤怒的质问道。
  “我问你孩子到底是谁的?”他没回答我的话,抓著我的下巴质问道。
  “孩子是陛下的,这个我早告诉过你,还来问什么!”我生气的看着他,企图甩开他抓着下巴的手,却没有成功。这男人怎么都是这样,老喜欢抓女人下巴,实在太过分了。
  “到这时你还在骗我?”他加大捏我下颚的力量,弄得我生疼,眼泪快流出来了,可是他对我的痛苦不闻不问,冷笑着说道,“这孩子是去年七月生的,你入宫是前年十月对吧?”
  “孩子是早产生的。”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试图继续骗他。
  哈哈哈……”他笑了起来,继续说,“要是你没有撒谎,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孩子真不是……”他不听我的,他的唇直接贴上我的唇,无论我怎么挣扎,他也不肯放开我。
  “你们干什么!”这时,苻坚的声音响起,就像炸弹一样,炸得我体无完肤。姚苌看形式不对立马跪下向苻坚请罪,苻坚看都没看她,向我走过来。
  “朕要你给朕一个合理解释!”他用凌厉目光看着我,冷冷的说道。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说什么都没用,辩解反而有掩饰的意思,还不如别浪费我的唾沫。
  “好,晚上朕等你的解释!”他用杀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说完,对一旁的姚苌喝道,“滚!”姚苌让侍从放下孩子,低头退下。
  该来的终会来。晚上,苻坚来到合欢殿。喝了许多酒,身上酒气很大。
  采莫看到苻坚进来,刚上前要请安,附苻坚看都没看她,冷冷看着我说:“把孩子抱出去,没有吩咐谁都不要进来!”
  等房间只剩下我们两时,我知道,这也许就是我痛苦的到来的时候。他一步步走过来,我也感觉危险一步步靠近,用恐惧的目光看着他慢慢往后退,在没有可退时候,我倒在了床上。他在床边,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
  “贱人!你那么喜欢勾引男人?”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满是愤怒的说道,“朕早就说过,你是朕的女人,不许你和姚苌牵扯不清,朕的话你难道忘了?既然你不长记性,那朕就帮你长长记性!”
  他没等我开口,就把我压倒在床上,将我的衣服扒光,虽然试图抗拒却没有任和作用。接着他把我手扯到后面,用我的腰带绑起来,又把双脚绑起来,固定到床上。
  他从身上取出一个白瓷小瓶,用手指从里面抠出少许透明的膏状物质,涂在我的私密处。刚开始还没什么,不一会就发现不对,原来那是烈性□。我感觉浑身燥热难忍,不由自主的发出羞人的呻吟。这种强烈的□,就是未解人事的处女都难以忍受,何况我这种尝过滋味的女人,渴望有那种进入身体的感觉。
  在我感到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满足了我。这次他似乎疯狂了,不像平时那么温柔的对我。他不停的索取,刚开始还感觉有些'炫'舒'书'服'网',到后来我只感觉无边的痛苦,无论怎么么哀求,他却视而不见,嘴里只有对我的谩骂和疯狂的索取。
  一夜春宵,第二天我痛得都爬不起来,只有躺在床上黯然流泪。那个罪魁祸首已经不知去向。后来在采莫的帮助下,才穿好衣服。中午,等来的则是一纸废放诏书:
  “修容张氏,深负君意,不可承君恩。乐安公主交皇后抚养,三日内迁居九华殿,无诏不得出宫。”韩意念完诏书,扬长而去。
  看着诏书,我流着眼泪笑了起来,人生太可笑了,我竟然也有机会住到冷宫。
  “修容,您别难过了。”采莫看着我,难过的流下了眼泪,“你这样我也不好受。”
  “小恽,我永远站在你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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