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姑婆爱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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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哥哥是双胞胎,但他们的命运很不同,虽同住一个家,但哥哥跟着爷爷过着军事化的生活,他则跟着父母一一说好听点是过美式生活,实则是放牛吃草。
他哥哥是“照书养”,他是“照猪养”。
小时候,他以为这世上最可怜的儿童是他老哥,没有童年生活,一出生就马上成为齐圣企业集团总经理接班人。
直到田家人搬到附近,他才知道他哥哥其实是很幸福的,至少爷爷没有把齐家的财产乱挥霍,让哥哥去打工赚钱养家,还有养他这个弟弟。
田时音一出现,他哥就从悲惨儿童第一名掉到第二名,这大概是他大哥这辈子唯一有输过人的地方。
刚开始认识她家,好像是田爸来找他爸借钱,借了钱之后半个月,有天他听到管家跟他爸说,田爸和田妈似乎都不在家,但两个孩子还在,小男生常哭着要找爸妈。
于是,他那个外表很漂亮、心肠普通好的阿母便提着一袋饼干说要过去看看。
当时他齐某人可是山上的孩子王,他阿母要去,他当然也跟着去。
去到田家,田时乐流着两管鼻涕,她则是一脸警戒,面无表情,一边问他们是谁、要做什么,一边很忙的在做手工串珠。
据说那是她拜托三不五时就被迫离职、三不五时又复职的佣人阿姨帮她找的家庭手工,赚取一些薄酬,以便撑起两姐弟扁掉的肚子。
那时,她才读国小六年级。
当时,她倔强的不收他阿母送的饼干,但很遗憾的是,她说这话时,她可爱又可恨的弟弟己经干掉半包五香乖乖,逼得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向他美丽迷人又大方的阿母说声谢谢。
从那之后,他便成了她家常客,偶尔去送上一袋饼干。
再后来,他发现自家厨房东西多得令他交感神经过度亢奋,若没三不玉时偷渡一些食材到她家,他就会亢奋得睡不着觉。
自此,她家成了他的“食”习厨房,每当放假她去打工,他就在家里煮饭等她……
第7章(2)
原来,他们的夫妻生活早在国中时期就己开始,她主外,他主内,他是窝在厨房煮好饭等她回家的“家庭煮夫”。
他和她的关系太像一家人,以致他一直忽略早己流转在两人之间的情愫,若无情无爱,他怎会甘心为她当煮夫。
他交过的其他女友可从来没人品尝过他的厨艺,唯有她,从国中开始就把他吃够够。
盯着他嘴角斜撇的笑容,回过神的田时音身子慢慢滑下,整个人羞窘地窝进薄被中。
忆起自己昨晚狂吻他的景象,不用说,两人会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肇事者绝对是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他的衬衫给撕裂……
她头一偏,他那双眼还是阴魂不散一一不,是纠缠着她。总之,她不是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了呜?他怎么也……
“齐天风,你、你干么也跟着躲进来!”
“昨晚你对我做了很残忍的事,你要对我负责,从今以后你走到啦,我就跟到哪。”
最好是很残忍啦,他还笑得一脸开心样咧。
“齐天风,你干么?”
他像一只章鱼,大手大脚紧紧地攀附在她身上,两人赤裸裸相贴,真难为情。
“我要紧紧地抱着你,免得你偷溜。”靠近她,他轻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两人的关系步上正轨,从此,他可以大大方方地真正爱她、抱她、宠她,呵护她。
他要为她拌掉任何不快乐的事,让她过得快乐幸福。
坐在车内,看着齐天风开车的帅姿,田时音眼底漾着笑意,脸上充满幸福样。
此刻坐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不只是她的“齐老公”,还身兼齐圣企业集团的副总经理。今天,他要陪她去开发新客户。
一个星期前,他主动提出要到公司上班一事,把齐家所有人都吓傻,唯独她,吓归吓,心头却是甜蜜密的。她想,他的改变是为了她。
他说:“我当然要去上班,以便就近监视你,免得你偷溜,到时我去哪里找人负责我的下半生。”
疯话还不只如此。
“爷爷说了,要财产就要先怀孕,我们俩朝夕相处,怀孕的机率才会大一些。”
疯了不成?
她当然知道那些话都是在说笑,他会想“正式”去上班,一定是因为他们是真夫妻了,他不能再像以往那般游手好闲,要有所作为,担起丈夫的责任。
他真的是个好丈夫,别的不说,光是从处理她父母的事,她就知道他是个会呵护妻子的人。
十天前,他特地清蒸了一尾枋头鱼给她吃,她问他干么突然蒸鱼,他说要让她消气。她那时才想起枋头鱼的台语念法和“饿头”很像。
国中时有天她和班长吵架,她气得不想上学,他得知后便蒸了一尾枋头鱼,要她把鱼当成班长狠狠地把它吃光。
说也奇怪,吃完她还真的气消了。
她后来想想,鱼无罪,是他搞笑功力太厉害,把她逗笑了。不过后来只要她生气,他就会蒸一尾枋头鱼给她吃,让她消气。
这回,枋头鱼成了代罪羔鱼的主因,是因她父母忘了她生日却记得别人家女儿的生日。
她并未生气,也许是心寒了,想气己无力。
他说,所有的事他来处理,以后她只要专心做好齐家二少奶奶就好,其他事不用管。
他还说,周董己经签下田时乐秘密培训,田时乐会赚大钱的,以后田家二老归田时乐管,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管好自己的老公即可。
她不是不理自己父母的死活,原本她以为他们才接受他借款买来的房子,加上躲债主,应该会低调收敛一点,所以她才将这个月的薪水全借给小助理拿去赔偿。
怎知小助理钱才拿走,她妈就打电话来催款,还说了一些令她心寒的责骂话。
现在她身上连一千无都设有,就算母亲再打来催款,她也生不出钱来。
但令她讶异的是,从她生日过后,母亲就没再打电话来。照理说,以她父母的个性,不拿到钱绝不会罢休,难道真如他所言,田时乐成了周董的子弟兵,周董出手很大方,吃香喝辣还会给一笔“很多”的零用金?
心里虽纳闷,但既然母亲设再催款就代表他们生活无忧,何况她己答应他,要专心做好齐家二少奶奶,不再过问娘家的事。
看着他,她心里充满感激,他说,帮田家人另觅新居,是不想他们继续住在附近纠缠她,所以要把他们丢得远远的。
她在心里苦笑。他怎知就算她父母住得再远,一通电话还不是就联络到她,一个汇款动作,她牢牢苦苦工作一个月的薪水就会跑到母亲户头里,这样也设太大的差别。
不过他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干么这样情意绵绵的看着我,是不是还陶醉在昨晚的……”齐天风手扶方向盘,斜睨着她,笑得一脸暖昧。
她又羞又紧张,拍了他手臂一下,“齐天风!”
还好小助理没跟来,要不然这人疯言疯语,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万一把夫妻间的闺房之事乱爆,以后她在下属面前如何威严得起来?
“你想歪了对不对?”他坏坏一笑,“我是说,陶醉在昨晚那瓶1991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的香醇中。”
她睐他一眼,现在可不是抬杠的时候,他们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虽然贵为齐圣副总,但上班一个星期以来,似乎成了她的助理,老是陪她一起跑业务拉新客户,害她的正牌小助理天天在哀嚎她的工作被抢走了。
不过,齐家三巨头可乐得很,只要齐二少愿意工作,就算是来公司当警卫他们也会给他掌声鼓励。果然是被照猪养的家伙,极严重的放牛吃草。
吃草归吃草,有他相伴,她跑业务跑得很顺,短短一星期己接洽到三个新客户,全都顺利接案。
今天访位召级大客户,是她联络半年连见都不愿意见她的“跑车级”客户,他却只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成功联络上。
“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让伟盛集团的孙总栽答应见你?”她好奇的问。
她问过他好几次,他总一副神秘样,一点口风都不透露,现在他们己在前往孙家的路上,他应该可以说了吧。
“他当然要见我,因为我要去应微。”
“应微?你、你要到伟盛集团工作?”她瞠大双眼。就算齐家三巨头对他采取放牛吃草的方式,也不一定愿意放他到别人家的公司吃草啊。
他摇头,“不,我是要去孙家工作,当钟点厨师。”咧嘴一笑,他把一个袋子丢经她。
“这什么?”
“女仆装,今天你是我的助手,换上它吧。”
“现在?”
“难道你想要在孙总栽面前换?”他蹙眉,“就算我准,人家也未必能接受。”
她瞪他一眼,“我们是要去谈公事,不是一一”
他打断她,“要谈公事,首先是不是要先见到他的面?只要能见到面,就算是去孙家扫厕所你也应该ok吧?”
“为什么是我?”
“业务经理是你还是我?我可是堂堂的副总经理,哪有让副总经理去扫厕所的道理?”
爱耍嘴皮!
虽然他这么说,但她心里很清楚,着真的要扫厕所,他不会让她一个人独自在洗手间内弯腰的。
就信他这一回吧。她不禁暗笑,自己又有哪一回没相信他?
女仆装?oK的,她田时音可是业务部的拼命三娘,为了开发新客户,一套女仆装哪难得了她?
第8章(1)
“面试”顺利通过,一进到孙家厨房,田时音便拿两个白眼狠瞪差点笑岔气的齐天风。
“这到底是什么女仆装!”一件白色花边围裙,有布料处全都是洞,这件洞洞女仆装,很明显带着情色意味。
她堂堂齐圣企业集团的业务经理,穿这样能看呜?
“都怪你啦,要来面试钟点厨师也不会变脸一下,戴个眼镜也好,至少那样人家孙总栽就不会一眼认出你的身份。”
他和齐大哥是双胞胎,齐大哥在业界可是响叮当的人物?谁不认识他,光看齐天风这张脸就知道他是齐家人。
但重点还是在她,既然他是齐家人,孙总栽大抵也知晓他的来意,那她为了把握机会,只好表白自己的身份……
方才孙总栽盯着她穿的“女仆装”,眉头紧蹙,说不定还以为她是奇奇怪怪的人呢?
“因为时间紧迫,我想小五是负责戏剧服装的,就跟他借一下女仆装,哪知他会拿这个给我?”小五是“周董帮”的人,也是他的朋友。“你里面还穿T恤牛仔裤,就算有一百个洞也看不到内容。”
“你还说!”她气得把洞洞女仆装给脱下。
“干么脱?穿着挺好看的。”他不怕死的大笑。
“要穿你自己穿!”她把女仆装丢给他。
“弄脏弄坏可是要赔人家的。”把衣服收好,他环顾一下厨房设备,“这里很不惜,虽不是特别大,但该有的都有。”
“不知道孙总栽愿不愿意给我时间向他介绍我们旗胜航运的规模,如果他能考虑和旗胜航运合作,那就太好了。”伟盛集团和另一家航运公司合作多年,该家航运因为有这个大客户,业绩一直在旗胜航运之上。
明明旗胜航运不管设备或服务都是最优质的,居然会输给一家风评不佳的航运公司,真是令她气得牙痒痒。
“孙总栽不会想浪费时间听你介绍旗胜航运规模的。”切了一小盘水果放在中岛桌上,他悠闲地吃起来,当然,不忘送上一片奇异果帮老婆做体内美容。“你以为他不了解旗胜航运是所有航运公司里头最优的呜?他之所以一直和同一家航运公司合作,是因为他和那家公司的老头是结拜兄弟,兄弟清深,当然要情义相挺。”
“原来是这样。”她拿了一颗美国蜜枣啃,香甜入口,忙不迭给“齐老公”也送上一颗。挑水果和挑老婆一样,不优不甜,她老公可是不吃的。“但我听说那家航运公司的老董,前年己经过世了。”
“对,重点就在这儿。”他点头。
吃完蜜枣,改吃华盛顿樱桃,你一颗我一颗,小俩口吃得不亦乐乎,在小岛桌要起甜蜜来。
孙家厨房的水果又多又甜,光吃水果就饱了,难隆孙总栽会说他这几天都设食欲,连五星级的厨师都拿他的胃没辙,要另请钟点厨师。
甜也甜过了,该聊正事。他又道:“若没好好珍惜别人奉送时情分,一直摆烂下去,再多的情义也会被磨得消失殆尽。”
“所似,你认为我们很有机会抢过这个大客户?”听他所言,她突然间信心满满。
“机会很大,就看你能不能把握。”
“先生,你不是来煮饭的吗?一直吃水果都设看你在准备,要是害我的机会溜走,你就死定了!”她蓦然发现这件事。
“你的机会不在厨房。”他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