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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美味小妾-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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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朱见暖恼火地瞪向她。“你到底是怎么着?处处维护她,私自送膳食给她,现下又同本王顶起嘴来,你连心也教她给收买了吗?你忘了她是东宫太子派来的探子,极有可能随时随地要本王的命吗?”
  她也瞧见了,段青是个练家子,只要让她有机可乘,想要他的命并不难。
  “段青不会要王爷的命的。”段青抽出手绢,轻拭着嘴边的秽物,乏力地抬眼望着他。
  东宫太子可没要她杀他,再者,要真杀他,她也不见得下得了手。
  不是每一个探子都得杀人的,被杀的探子多过完成任务的。
  “是吗?”朱见暖缓缓回身瞪着面无血色的她,似笑非笑。“要不,你家主子是要你来做什么的?来本王的王府作客?还是来当修整院落的下人?还是充当厨房的厨娘?还是本王暖床的侍妾?”
  “怎样都好,我也不过是个听令的奴婢,主子要我上哪儿,我便上哪儿;王爷想把我当成什么,就当成什么吧。”段青温顺地坐起身,笑得很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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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都什么时候,她还笑得出来?她到底知不知道,只要他心思一转,她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笑?他要她笑不出来!
  一个箭步走上前,朱见暖一把将她扛起,接着穿过通廊,踹开门,将她丢向床榻。
  “王爷!”森大娘见状忙跟随在后。
  “出去!”朱见暖头也不回地咆哮着。
  “王爷,青主子方才吐了,秽气得很,您要是……”
  朱见暖蓦地转过身,瞪着森大娘。“森吴氏,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再三造次,你是不想活了吗?”
  “老奴……”
  “大娘,你出去,我没事的。”段青艰难地自床榻上坐起身,额头上微泛着细碎的冷汗,水眸却依旧噙着笑。
  “可是……”她都两天未进食,哪禁得起王爷的折腾?
  “放肆!”朱见暖大喝一声。“还不走?真以为本王会对你再三宽容!”
  森大娘睇了段青一眼,无奈地低叹一声,“老奴退下。”
  退出房外,她顺手带上了门,回头走到大厅,睇着一桌末用完的膳食,还有吐了一地的秽物,她无奈地又是一声轻叹。
  垂放下门上的珠帘,朱见暖回头瞪着依旧斜倚在床柱上,面白如纸、摇摇欲坠的她。
  “还不过来伺候本王更衣?”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一动也不动,就等着她自动起身。
  “奴家遵命。”段青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随即咬牙下床榻。
  唉,两人都是一个样子,真不愧是兄弟,老爱拿姿态压人,权高位重的出身,可教他们真正过瘾了。
  忍着晕眩感,段青站直身子,伸手解开他衣襟的绳结,褪去外袍,搁到一旁的桌几上头,回头,见他依旧站在床榻边,似乎没有要坐下的打算,不禁奇怪。
  “王爷?”
  “单衣。”
  嗄?就连单衣也要脱,难不成他是打算……
  “要不,你以为本王待在这里做什么?抱着你同睡共寝?”他不禁冷笑。
  段青噤声不语,乖乖地替他拉开绑绳,露出一身完美无余赘的精瘦体魄,一双眼不知道要搁到哪里去。
  还以为他不过是想要责罚她罢了,甚至是要她的命,岂料他居然想要一夜温存,是她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摸了摸依旧隐隐发痛的颈项,将单衣搁到桌几上,回头便见他已经坐在床榻上,平举着脚,上头套的是绣银线的锦靴,唇边勾着戏谑的笑意。
  看来,他要的不只是一夜温存,还想稍稍整治她。
  也罢,谁教他是王爷!
  只好由着他了,要不她又能如何?
  脱下锦靴,他随即躺在床沿,侧身托腮,好整以暇地睇着她,就好像准备要看戏一般。
  “脱。”他冰凉如鬼魅的声调竟噙着些许的笑意。
  闻言,段青不禁无奈地闭上眼。
  她就知道这些被人宠上天的皇子们,玩的把戏都是如出一辙。
  宫中的陋习到了外头依旧未变,甚至可能变本加厉,她在后院观察了几天,发觉后院的侍妾甚少到他的院落侍寝;原本以为他并不好女色,如今看来也许她是大错特错。
  毕竟渔色之性,几乎是宫中特产哪!
  第五章
  咬了咬牙,把眼一闭,段青毫不犹豫地扯掉绳带,精美的外袍滑落在地,里头仅着单衣和罗裙。
  “王爷,可以了吗?”
  “本王没说停,你敢停下动作?”朱见暖慵懒地说,微饮的眸子直瞅着她紧闭的水眸和微颤的长睫。
  段青在心底微叹了一声,牙根咬得更紧,把心一横——中衣滑落,只余一件粉藕色的抹胸,罗裙滑落地上,里头只有一件纯丝的亵裤,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再多,她可承受不住。
  “待会儿一样要脱……”朱见暖冷笑,冰冷的魅眸覆上一层兴味,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虽是不经人事,然而她的身躯却足以教人血脉偾张。
  虽不致倾城倾国,但也足以勾惹人心……但还得再调教调教。
  只是,有如此佳人在身旁,为何东宫太子却不曾碰过她?
  他正思忖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一道身影扑上前来,他防备地想要推开她,却碰触到她末着寸缕的光滑肌肤,酥软的浑圆正贴在他的胸膛上,教他不由得屏住气强压下紊乱的气息。
  这丫头看似不解人事,但她看似无意的举动却轻易地撩动他的心弦。
  该死的,她倒懂得要怎么伺候他!
  他反身压制住她,张口封住她的唇,霸道地吮吻交缠着。
  “啊……”段青难受地低吟,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揉人体内,嵌入他魂魄的一部分。
  他是存心惩罚她的吧。
  “你吹熄烛火有什么用?本王依旧瞧得见你。”他粗嗄地低喃。
  “总好过烛火灿亮吧。”段青轻喘着气,望着眼前那双布满情欲的黑眸。
  “说!东宫太子到底要你来做什么?”他咬啮着她粉嫩的唇,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
  段青半掩着眸,情难自禁地轻吟:“没有……东宫太子没有要我做什么,只不过要我监视你的举动罢了。”
  姑且这么说吧,若说她不打算进行东宫太子的任务,他会相信吗?
  肯定不相信的,是不?与其如此,她倒不如随便找个说法谵他。
  “若说要你以色事主,迷乱本王的心思,本王倒还愿意相信;但是你压根儿没打算亲近本王,在后院过得倒挺快活的,还到处串门子去。你说!你要如何监视本王?”他喷着粗重的鼻息,玻痦又钡勺潘�
  她非但没亲近他,甚至还在后院过得怡然自得,如森大娘所说的,她还有多余的闲暇将兰苑打理得如此整齐;若她真要接近他,还愁没有机会吗?
  “是王爷不准奴家踏出兰苑的。”段青不由得轻叹一声。
  是宫内的人多疑吗?为何老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但是,若能同他聊聊,好教他转移注意力,她倒也愿意配合。
  “你多得是理由。”他会意,怒声低斥。
  “理由也是王爷给的。”她没好气地道。
  闻言,他恼火地拢紧眉头,一把拉起她,坐在他的身上。
  她微诧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一片黑暗之中,只瞧见一双几欲喷火的大眼。
  她又惹恼他了?
  真是比东宫太子还难伺候!
  “听听,你伶牙俐齿得很,哪里有半点要伺候本王、监视本王的意思啊?”他说一句,她便顶上一句,她是忘了方才的教训了?
  别以为她带着几分兰姨的气息,他便会破例不杀她。
  东宫太子的探子一旦进入他的府里,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就等他找个说辞把她的尸体送回去。
  “要监视王爷,可不一定非得要亲近不可。”她就是伶牙俐齿,要她闷着不吭声,可是会把她给累出病来的。
  身子教他给囚住了,倘若连心都不自由,话都不能说得尽兴,日子可真就难过了;她随性惯了,一切随命运安排,倘若真的注定得要死在兴王府里,她也没有怨尤。
  人生逃不过一死,她静然等待。
  “哦,你倒是说说,你在后院里收买人心,瞧出了什么端倪。”朱见暖大手贪婪地抚上她滑腻的冰肌玉肤。
  她打了个冷颤,微蹙起眉头。“王爷,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衣裳?我会冷呢。”
  他的手指明明温热得很,然为何一触上她的身子,便教她打从内心地发起寒颤?
  重名节如泰山,轻生死如鸿毛,能够得东宫太子命令,到兴王府进行任务,就算会死,也是预料中的事;但是她现下却忍不住对东宫太子起疑了,难以置信他为了自个儿的江山,竟要牺牲她的清白,甚至是她的命。
  唉!东宫太子真是教她寒了心。
  真教人不懂当皇帝究竟有什么好的?
  “有本王在,你冷什么?”朱见暖啐了一口,将她拉进怀里。
  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感觉一阵温热缓缓地熨烫上她的身子,感觉果真比方才暖上许多。
  话说回来,她的性情已经算是古怪了,看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方才还想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却又将她搂在怀里,为她取暖,衣裳也是他要求脱的,如今又为何这般好心呢?
  真是个古怪的王爷,虽然古怪,但似乎是比东宫太子好上一些。
  一样都是要她的命,但是好歹王爷给了她一个温热的拥抱。
  也许,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死去,也是美事一桩呢。
  “丫头,本王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感觉她浑身无力地朝他身上窝去,感觉像是挑逗,却又像是……“丫头?”
  朱见暖唤了两声,她依旧没有半点声响,他不禁将窝在他身上不省人事的她搁置在床上,顿觉她浑身发烫得紧。
  “该死!”他还当她是情欲缠身。
  朱见暖赶忙跳下床榻,随便抓了件外衣便往外走去,然而他才走到大厅,便见到森大娘急忙转身就要跑。
  他微恼地叫住她:“森大娘别跑了,去差大夫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着?方才要她走,她没走,胆敢留在这个院落里,如今瞧他踏出房外才想跑,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森大娘忙停下,不解地回头望着王爷。“谁病了?”
  “你说呢?”难不成会是他?
  朱见暖怒瞪她一眼,随即又走回房去。
  “王爷,何必管这个女人的生死?”
  “本王自有打算。”
  “她若是死了,咱们方可巧立名目送她回去,何必再特地差大夫诊治?”穿云压低的嗓音不愠不火,却多了几分不解。
  “放肆!本王说了自有分寸,你下去。”
  隐约耳边又听到那低沉如鬼魅的嗓音,段青自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张开眼,转向一旁,瞧见门外有两道身影。
  尽管两人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将她给吵醒了。
  拉开被子,段青想要半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头重脚轻;才坐起身,整个人就快要倒过去,忙再倒回床榻,舒缓这天旋地转的异状。
  她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染上风寒了?
  哇,她已经有多久没染过病了?
  她抬手抚上自个儿的额额,却发觉自个儿似乎并无发热的现象,她应该不是染病吧!
  一阵开门声传来,乍见王爷那张熟悉的脸,段青下意识地掀起被子,这才发现被子下的身躯,衣物穿得极整齐。
  不对,她记得昨儿个晚上她和他明明就……
  “你醒了?”踏进里头,一见她已醒,朱见暖随即掩上门,将外头的寒气摒除于外。
  “王爷?”她不解地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醒了,就起来用膳吧。”他淡声道,坐在床榻,敛眼瞅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庞。
  “呃……敢问王爷,为何你会在这儿?”外头的天是亮的耶,难不成她昨儿个径自睡着,很舒服地一觉到天亮?
  朱见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道:“若不是本王在这儿,你连自个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一天半了。”
  “嗄?”难不成昨儿个的记忆是指前天晚上?她睡了这么久?她有这么累吗?
  一双柳眉不自觉地蹙起,直盯着眼前的王爷,见他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她不禁又笑了。“我若是死了,不正好称了王爷的意,王爷何必救我?”
  连一句谢字都不肯讲吗?“谁救了你?本王是来瞧你病死了没有?若是断气了,也好早些把你送回毓秀宫,给你家主子一个交代。”话落,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眼色。
  “是吗?”段青不禁笑得眼都玻Я恕�
  若真要她死,他又何必亲身监督?
  再者,他眸底那一闪而逝的担忧和恼怒,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她可没错过,若不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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