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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5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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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会。”

沈祭梵轻描淡写的应了句,他这话,安以然表示很不满意,他不是应该在这时候跟她保证吗?发誓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别的男人都是这么做的,他这应得也太不诚心了。安以然耸拉着眉头不高兴的嘟嚷着,觉得这不够。

沈祭梵挺无语,他是觉得这种事没可能发生,既然没可能发生的事情,还用得着他来正儿八经的发个誓?这起誓是那么容易的吗?还真当随口就能说的话了。

两人从浴室出来就滚上床了,沈祭梵那火热的气儿直冒,抱着她一通狂啃,完了后竟然直接睡了。这给安以然郁闷得,不做就不要撩拔她嘛,现在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扯着枕头往沈祭梵身上砸,沈祭梵把人拉着:“睡觉。”

“不睡觉,沈祭梵,我们做吧。”安以然这是食髓知味,喜欢了。

沈祭梵头疼,箍着她身子不让动,低声道:“今天累了,改天好不好?”

“不要改天啦。” 安以然忽然起钱丽说的话,钱丽说沈爷这年纪不小了哈,那方面是不是退了,很多男人这个年纪就已经走下坡路了。安以然仔细一想,沈祭梵确实没以前那么频了,是不是真的要不行了啊?可千万别呀,以前他快乐的时候她没享受到,现在她觉得美了,他又不行了,那她是不是太倒霉了?

安以然撑起身来,脑袋在沈祭梵面前晃来晃去,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这话问出来,他会不会翻脸?可不问她又不甘心,苦思了半会儿,还是问了:

“沈祭梵,你是不是不行了?让约克医生给你看下吧?”事关两人的性福啊,是吧?

沈祭梵还顿了下才反应过来小东西说的是什么,当下鼻端就喷火了,一个翻身把安以然给压在身下,恶狠狠道:“你这脑子成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安以然赶紧的缩了下脖子,果然生气了啊,兜着眼睫毛看他,支支吾吾出声:

“那个,那个,就问问而已……碍,我关心你嘛,我也很担心你的身体的说。”

沈祭梵大掌卡在她脖子上,低声道:“早晚得掐死你。”

安以然身子立马绷紧了,闭着眼睛咕哝道:“沈祭梵,你好吓人啊。”

沈祭梵提着她的臀进去,安以然绷紧了牙,沈祭梵拍了她屁股一下,安以然叫了声,立马吐气放松了。她明白只要放松了才不会吃苦头,才会快乐。沈祭梵进去了,安以然美美的舒了口气,说:“舒服!”

沈祭梵好气又好笑,以前吧,做这事儿她就跟上刑场似地,现在,怎么着?美了不是?

安以然喊不够,沈祭梵往她小屁股上给了一巴掌,不喊了,乖乖睡觉。

☆、271,姑娘再次怀运

巴塞罗那倒是比马德里更加风姿撩人,倒是个旅游度假的好去处,可沈祭梵显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边瞎晃,他要回马德里,安以然当然得跟着回去。

车程太久,坐得安以然头晕眼花,下车就吐了,个悲催的。在家焉吧了两天,这不,又有精力了,一大早就跑科大医院去了。

舒依依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安以然坐在床头把脚翘了出来,在玩游戏。

其实这真不好,大概时下年轻人都有这样的毛病,往哪一坐,手机就上手了。安以然也是,特意过来探病的,结果往人家面前一坐,半天不说一句话,就玩自己的了。合着你这样,不如直接给个电话都好过你来了不搭理人的强。

“姑娘,就没话跟我说?”舒依依无奈,盼星星盼月亮把人盼来了,瞧瞧,就她这德行,你还不如不来呢。

安以然嗯了声,继续闯关,忽然抬眼看舒依依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舒依依摇头,翻身下床,从一边的盒子中拿了个包装得极精致的小盒子出来,递给她。安以然愣了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好大会儿才抬眼望着面前的舒依依问:

“给我的吗?”有礼物收碍,这感情好。

舒依依点头,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着,笔直的两条腿交叠着,双手交握道:

“蜡笔口红,想着你应该喜欢,就给你拿了三个色。”

安以然愣了下,暂时把手机往一边搁,边拆包装纸边问:“我现在可以拆吗?”

舒依依挑眉,不可以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安以然三两下把漂亮的包装纸给撕了,里面的盒子很漂亮,看了下盒子上的说明,“哦,就是芭比娃娃的口红啊。”

一头是口红,另一头是蜡笔,口红涂在唇缝处,用蜡笔将颜色晕染开来,由深到浅,渐变着来的,画出来的感觉就像芭比娃娃一样的唇妆。一边的唇彩也可以画出这样的效果来,但那需要深,浅的几个颜色。

安以然不住的点头,挺高兴的,“谢谢啦,不过,在家里不能用,沈祭梵不让我抹口红。”

舒依依没做声,兴致极淡的看着她,安以然把东西搁一边又开始玩。

霍弋在门口望了眼,嘿,人醒了?立马往屋里钻:“哟,美人,醒了怎么也不给我个电话?我给你带了点心来。西班牙真不好,走了几条街都没找到能吃东西的地儿,还真是都不吃早餐的。这东西,还是单独请酒店大厨给做的。”

舒依依起身,往床上躺:“都出去吧,得休息了。”

安以然转头看着舒依依,又看看霍弋,忽然一笑,往霍弋跟前凑,伸手接过霍弋手上提的东西,笑道:“谢了啊,依依姐不吃我帮她呀。”

“都出去。”舒依依又说了声,是真没给人半点面子。

安以然耸了耸眉,转身把口红放进兜里,然后再捧着吃的先出去了。不是她想占人便宜,她早上是吃了东西的,可现在她觉得饿啊,也不知道食物都去哪了。

后面霍弋焉啦吧唧的跟出来,这次安以然见到霍弋就跟以前的霍弋完全两个样儿了。除了在面对舒依依时候的激情高昂外,走出病房后就完完全全变了个人。

霍弋也不敢去烦约克那帮人,怕约克那小心眼儿的家伙给舒依依使坏。有时候人吧,不在乎的时候把那样儿东西碎尸万段都可能,一旦在乎了,完了,人就焉吧了,为你做什么都甘心情愿,说说,这不是典型的犯贱嘛?

当初舒依依投奔霍弋的时候,霍弋对舒依依捧是捧着,可上火的时候说打那是真的打,一群人围着群殴,那时候看她被打得头破血流,心里那就是一个痛快,现在试试?甭说试了,就想想当初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儿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从一开始就是交易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他要松口只想她好,拿人当傻子呢,谁信去?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安以然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喝浓汤,霍弋就唉声叹气的坐在她身边。安以然把袋子递给霍弋,霍弋摇头,焉啦吧唧的说:“兔子,你说我该咋整呢?”

安以然大口大口的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干掉后,拍拍了手起身,“我去找约克医生。”

不是她跟着约克那帮人混在一起心肠就变硬了,实在是霍弋对舒依依那什么,她有点膈应。好吧,她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应该有的歧视,但她是真的没想好该站在哪边,而且,她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原谅她,姑娘就是长了颗顽固的脑子。

安以然直接往约克哪边的实验室去了,大家都在忙。黑驴在研习整形策略,大抵这方面他们都还没深入过,所以这有机会跟整形界一线大师接触,就都跃跃欲试。

约克里面给做隆鼻呢,当然,是假人,指导他的可是明星大腕儿预约都不一定约得到的整形大师。安以然进来时约克回头看了眼,打了声招呼让她去别处玩。

安以然自己应着,也没搭理他。就在实验室里这瞅瞅那看看,挺神奇的。

这里面放了很多的局部假体,就石膏的像,有骷髅骨架,还有但是肌肉的模型,最多的还是用硅胶塑形而成的局部器官,像鼻子啊,放进胸部里面的半圆儿啊,下巴额头啊之类的,各种型号的都有。

材料也个不一样,安以然戳了下硅胶,嘿,还挺软。她听人说起过,女人隆胸都是放这个东西的,有的是放水袋,可水袋会破掉。现在隆胸的女人多会选择自体脂肪填充了,安以然忽然捏了一把大腿,因为想起舒依依说过,大腿根儿的顽固脂肪最适合放到胸部上,顽固脂肪才不容易消失,她觉得应该跟舒依依好好探讨探讨,她很有必要做个吸脂填胸的手术,然后在家穿比基尼迷失沈祭梵。

安以然那偷乐呢,这戳戳那摸摸,那些东西都有提示,不允许随便触碰的,可她就是手痒,忍不住。有助理瞅见了,回头小声跟黑驴耳语了几句,黑驴转头看了眼安以然,完了后用口型说“少夫人,随她高兴吧”,因为黑驴的招呼,实验室里的人就直接把安以然当空气,随便她摸什么,碰什么。

有一台切割假体的切割仪摆在腿骨旁边,安以然没看到就算了,可看到了就移不开了。脑袋往前面凑,心想着就这么一根细细的丝线就能把腿骨切断?

是不是真的啊?老大两颗眼珠子不停的转,那电是开着的,她也不知道,因为这小小一台大概是才沈祭梵手掌大小,没有任何声响。就想摸一下,还是有点怕,手指轻轻朝那根细银丝摸去,忽然“哧--”一声响,像被电蚊拍电着一样的电响声,还有冒了丝淡蓝色的火花出来。

安以然那当下就往实验室外面跑了,里头人是都听到的,基本上都是好大会儿了才抬眼看过去,谁也没料到到底出了什么事。

里头约克从手术台边撤身,走出来问:“什么声音?安姑娘呢?”

这声音刚落下呢,外面就响起了安以然的嗷嗷哭声。约克当下一愣,怎么着了?

一般来说他这半个主人是吧,应该紧着出去瞧瞧情况啊,好家伙,这厮转身直接钻进手术室了,帘子都打了下来,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彻底给弄了个不在现场的造型。

安以然跑出去的时候,沈祭梵刚好从电梯里出来,这是特意来接她回去的。

倒好,她自己老远就冲他跑去,抱着他就一通哭,哭得那叫个惊天动地啊。

沈祭梵眉峰拧的死紧,垂眼硬把她的脸扳起来,沉声问:“怎么了,慢慢说,嗯?”

这才多大会儿,哭成这样?到底又倒腾了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没有,我没有事……”哭得那个伤心欲绝,手指被烫了,那是钻心刺骨的痛啊。

条件反射就往外面跑,就是忍不住会哭,怕人笑话。

“然然,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听话,乖宝,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沈祭梵微微俯身,双掌捧着她的脸,不让她乱转。边哄边抹去她滚出来的泪,这都当妈的人了啊,怎么还能在公共场合下哭成这样?

沈祭梵那心都抽了,这迎接他的方式真是该死的好。安以然就是哭,没多大会儿就哭抽了,只抽搐。沈祭梵脸子拉了下去,目光暗沉沉的。

走廊上没有任何人出来,合着里头人都听到这位爷的声音了,都当了缩头乌龟。

安以然不说,沈祭梵只能带着她走,冷着声警告道:“往后别出门了,省得我一天都心神不宁。你也真是不让人省心,但凡出门都会状况不断。”

沈祭梵语气有些冷得压人,安以然抽了下,可怜巴巴的把手指递沈祭梵眼前。

沈祭梵目光看去,呵,黑了。准确的说是给电糊了,一条明显的黑印,应该是中间接触到丝线的地方,周围就跟晕染的深色一样由黑到暗黄,手指边上就是通红一片,目测这片刻已经有些肿了,够悲催的。

“沈祭梵,好痛。”安以然哭得泣不成声,边哭边说,可怜死了。

即便是自找的,那也哭软人的心了。是被重度烧伤后的灼痛,没法儿抑制的。

沈祭梵沉着脸,拉着她的手直接踹开了实验室的门,里头人几乎都是条件反射的反弹起身,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喊道:“爷!”

“约克人呢?”沈祭梵那声音就跟刚从冰块里捞出来的一样。

躲在沈祭梵身后的安以然这瞬间还没制住哭声儿,是硬生生把声音压下去的,然后就是不断的抽泣,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约克头大,小姑奶奶,您真是成心不让人好过!怎么不下来道雷劈死你呢?

“爷,我这呢,什么事啊?”约克“哗”地声拉开了帘子从里头钻了出来。

沈祭梵把安以然提面前来,把人推过去,“用见效最快的止痛药给她敷上。”

约克愣了下,安以然觉得难为情,这不是等于把她的恶行公布于众了吗?

果然约克瞅了眼就明白了,合着姑娘想换跟手指头啊,切割仪还只是保持在预热的状态下,要是通了电,她那一碰,就算电不死她也能把她击晕。

“少夫人,来这边坐下吧。”约克眼观鼻子鼻观心,就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把人领一边去了,处理方法不难,就当烫伤处理。

上了药安以然就巴巴儿的跟着沈祭梵出去了,再不敢乱动里头的东西。

上了沈祭梵的车后还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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