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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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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刚才的女人还没达到让他愿意用唇接触的标准。

约克那边等着舒变态,看他过来,又扔了罐喷雾给他:“你他么还留这么纯情的东西?”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上过了,竟然还想嘴巴干净?这他么不是搞笑吗?

任何男人都可能,舒默?别介,说出去会笑掉人大牙的。

舒默手一抄,接过了喷雾,也不怕刺激胃,连着又往口里喷了几次。

“他么老子牺牲大发了!”舒默狠狠唾了口唾液,好听的说是免费睡女人,可说难听了就是牺牲色相陪女人睡,那感觉差多了。任何男人都习惯掌握主动权,头一次变成了被动,这滋味不是很好。

“消消气消消气,好歹你这条命算是小姑奶奶救的,这事就该你来。”约克笑得贼欢,舒变态吃瘪?这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那边舒默一走,萨尔姐姐就到了莎尔妹妹跟前,“舒门的舒默?”

莎尔妹妹脸上的媚笑即刻消失,点头,“我没看出他带的是什么目的。”

“舒默的目的,有可能简单,也有可能复杂。”萨尔姐姐看了眼消失在转角的人,舒默这人花名在外。毫无目的的搭讪,这不是不可能,但在这个时候,倒是不得不提防他们是为了报复。

“姐,舒默为少夫人报复,这似乎说不过去。”莎尔妹妹想了想出声道,再有,即便是为了白天的事,公爵大人都没说话,舒默有什么立场?

“事情没有绝对的,你小心点。”转身的时候问道:“怎么,今晚还真来?”

“免费的,我倒要试试浪子舒默的本事。”萨尔妹妹笑着出声,萨尔姐姐若有所思的看着莎尔妹妹,顿了顿道:“我倒更看好魏大人。”

莎尔姐姐走远了萨尔妹妹才反应过来,怎么,姐姐这是看上魏门的魏峥了?可惜,那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

暗卫都有自己的私生活,这些不在家主限制之内。暗卫没有结婚的先例,结婚是第一大禁忌。结了婚就有牵绊,拖儿带女的不是暗卫的责任。在人权上,只要走出暗卫营的人基本都享有,但结婚组建家庭是绝对禁止的。除了不能有家庭外,生活需求,生理需求,只要不妨碍任务的完成,这些基本上没有限制。

后半夜萨尔妹妹去了舒默那,是有提防,可谁会料到他们会在空气里动手脚?一进去,警惕心还没开启身体晃了几晃,晕了过去。

舒默和约克带上门,把人拖进了屋里。两人虽然都先服了药,但还是带了口罩,以防万一。能在第一时间把这个从狼群里走出来的猛女放倒,可见这空气中的迷药成分有多重。约克拿着喷雾对着莎尔妹妹鼻子再一喷,扔在挣扎的意识即刻陷入深度昏迷,同样带有强烈的致幻剂。

“你,把她衣服扒了。”舒默立在一边,一脸的嫌恶。

约克扭头,很是不情不愿:“烧了吧,懒得麻烦。”

说这话时候抬手就把床上女人衣服撕了,约克拽着莎尔妹妹的头发拖到了他那边的房间。舒默和约克的套房是挨着的,这两人早就在两套套房中间的隔墙上开了道门。

约克拽着赤身裸体的女人过去,那边屋里早就准备好了,用铁链把人掉起来,鞭子扔给舒默:“抽吧,姑奶奶挨了十鞭,你得抽她个百八十鞭才成。”

舒默把袖子往胳膊上撩,唾了口唾沫子在掌心,搓了几下,眼里露出嗜血的暗光。鞭子起手,猛地使力在空中甩出凌厉的弧度,“哌”一声清响落在莎尔妹妹身上,下一刻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出现在裸露的皮肤上。

约克让舒默先停在,拿了瓶药水过来全洒在鞭子上:“这打上去,打多深就留多深的疤,除非她换成皮,否则这辈子也好不了。”

舒默眼睛贼亮,“约克,放个片子,要最猛,最浪的。”

约克贼眉鼠眼的看了眼舒默,“变态舒,你倒是乐在其中啊。”

片子很快放出来,各种淫靡的声音在屋里传荡,声音声声入耳,听得人口干舌燥。舒默唾了口唾沫子,拧着鞭子“哌哌哌”的抽上去。莎尔妹妹中了致幻剂,听到什么她现在就在做什么。所以当舒默的鞭子抽上身,血肉模糊的当下,她却申吟得越来越大声,身体也扭得越来越厉害。

约克看了会儿,转身出去了,他去降降火。照舒变态那个狠劲儿,无疑会抽得莎尔妹妹半个月下不了床。以牙还牙,爷有顾忌忍着不动手,有的是人出这口恶气。

约克两小时后折回来的,舒默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人也送了回去。

不过搞定了事情,自己那火还没搞定。约克贼溜溜的眼神儿往舒默裤裆口扫去,嘿哟,这火儿还没下去呢。凑他跟前道:“怎么样,兄弟给你弄只母猴来?”

舒默抬脚就给约克踹了去,可惜,没踹到。别看约克人高,但伸手还挺灵活。

舒默扭了下脖子,低咒了句,看来是太久没泻火了,足有大半年了吧,今儿就一张片子就让他控制不住了。他自制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约克转身往舒默跟前撞,伸手握了下,一握,脸子黑了,抬手就跟舒默打了起来。

舒默动手是因为命根子被男人碰了,而约克动手的原因是知道当年花那么长时间研究出来的药,被这混蛋偷了。那玩意是正常人有的尺寸?别他么开玩笑了。

“老子早就猜到你是你,你个变态王八羔子竟然不承认,还诬赖魏老大!”

约克边打边骂,气得不行。约克无疑是打不过舒默的,吃了不少拳脚,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玩意他花了多长时间才研究出来的?准备献给爷的,可那宝贝隔天就被人偷了。怪不得舒变态能一枪博得贵妇小姐的喜爱,特么全是他的功劳。

“老子吃了总比扔了好,这才是你研究那么长时间的价值体现!”舒默不占理,可下手却不轻,打得约克抱头鼠窜,满屋子逃命。

“舒默,舒变态,你他么再不收手,往后别有事儿就来找我,别想从我这拿到什么好东西,别想从我这讨一颗药……”约克就跟兔子一样,连蹦带跳的躲,一开始还勉强能对打两下,到后来那就是在挨打。舒默那人,你指望他下手轻点?约克那就是免费的沙袋,愣是被打得个满头包。

套房对面的顾问实在忍不住,敲门进来了。顾问出现得有些鬼魅,敲门声刚落,人就站在了舒默面前。这深更半夜的,这种方式出现实在挺挺惊悚。

“要打滚出去打,你不睡觉别人要睡!”顾问沉着脸怒道,这段时间顾问的工作量是最重的,大大小小的事不少,休息时间根本就不够。这样紧迫的休息时间还被人打断,没给枪子儿就不错了。

“顾二哥,你来得正好,变态舒他偷了我献给爷的宝贝不承认就算了,还诬赖魏老大。现在被我发现了,竟然还死不悔改,变态王八羔子是杀人灭口啊。”约克立马躲在顾问身后,被打得头晕目眩,满头的包。

舒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双手抱胸,一脸的坏笑,“怎么着?想拿回去?”

“都给我安静点。”顾问甚少发火,刚才还没让两人有所察觉,这眼下才发现。

舒默,约克都不吱声了。舒默在原地站了会儿,双手插裤兜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得泄火,这火憋了多久了?算算最后一次碰女人,那还是在Z国的时候。

约克倒是也想走,可这是他的套房,他能往哪走?顾问看了眼约克,转身走了。约克在屋里站了站,去了舒默那边。别看舒默人变态,可这人爱干净,他那屋是他们四个人里最干净的。约克觉得舒变态这就是在装,弄得跟谁不知道似的。

舒默是采花的好手,经验老道丰富,就没有失手过。直接溜进了内阁大臣之一的家里,床上躺的女人是那位高官的新妻。男人年纪已经过五十了,可这女人才三十出头。这类的女人,无疑是舒默的重点对象。

上到内阁大臣家眷,下到良家妇女,只要舒默上手过的,无一不被他弄得服服帖帖。这种情况下,多的不是欲求不满的女人等着这个坏男人来。

舒默压上去的时候是火急火燎的,倒是尽兴,可最后高处来的时候眼前的人竟然变成了安姑娘,这把舒默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拔出来跳下床。眼神有些惊恐,就跟见鬼了似地。

女人那正是要死要活的时候,这下空了,那叫个难受。无限风情展露,缓缓撑起身来,脸上妩媚一片,嗲声道,“心肝儿,你怎么了?”

舒默觉得自己疯了,他怎么能在刚才看到安以然呢?

“没事,中场休息。”舒默又坐上了床,抬手捏着女人,女人申吟了声,顺势跌进舒默怀里,一摸,已经软了。不甘心就这么完事,极尽挑逗,这还没够呢,家里的老男人哪里能让她快活?就等着这宝贝来。

舒默心烦意乱,忽然没了兴致。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快就草草了事的,女人还没满足,他也没办法,他现在提不起兴致来。当即推开女人下床,抄着衣服披在身上,这是准备要走了。

女人也跟着下床,缠了上去,“心肝儿,今天这么快,是不是那场事故中,这宝贝受伤了?”不得不这么怀疑,红檀械那边怪兽出没,全国没有人不知道。

舒默脸上坏笑着,摸了把女人保养得极好的脸,道:“怎么,失望了?”

“呵呵……”女人娇声笑着,倚进舒默怀里。舒默抬手拉开,穿戴整齐,直接跳上窗台:“今儿就到这,改天再来,干你个痛快。”

“心肝儿,”女儿跟上去,伸手搭在舒默手背上,出其不意的问:“安安是谁?”

舒默愣了下,本来下一刻准备跳下去的身躯僵在原处,侧目看着女人:“是谁?”

“这就要问心肝儿你呀,刚才压在我身上那么卖力,喊的不是这个名字?还是,你唬我呢。”夜色中女人笑得极其妖娆。

舒默脸上笑意不断,抬手捏了下女人露出来的胸,道:“唬你的,走了。”

声音还在空中绕着,人已经落地了。在原地站了站,他刚才喊了“安安”?这他么是怎么了?

楼上女人以为是舒默舍不得她,所以在地上站着不动,心里感动得不行。

舒默一拍脑子,觉得这脑袋应该出了点问题,回头得让约克给治治。转身,走人。

安以然晚上果然发烧了,高热不退。病情有点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瞬间烧起来的。沈祭梵一晚上没睡,安以然被愿意被他抱着,他一抱着就哭,哭得撕心裂肺。沈祭梵无奈,只能在她身边躺下,不时的摸摸她的脸和额头。

后半夜了,安以然睡着后沈祭梵才微微眯了会儿,也没有眯多大会儿,似乎身边就被团火烧起来似的。沈祭梵警觉性高,立马睁开眼,安以然烧得通红的脸在他胳膊上无意识的轻轻蹭着,因为相比起她身上的温度,沈祭梵这具本身热能高的身躯倒是让她感到舒服了。

“然然。”沈祭梵吓了一跳,当即翻身下床,即刻给她物理降温。

安以然人都被烧得糊里糊涂的了,沈祭梵体温计拿出来一看,手上一抖,四十度,还从没烧到这个温度。感激跟约克打电话,这要是再耽误一刻,还得了?

沈祭梵把冰袋搭在她额头上,握着她的手,手心烫得都快熟了一般,转身又取了几个冰袋,放在她手心。自己手上拿搁一个,在她身上游走。

约克刚在舒默那床上躺下,爷的电话就来了。约克叹了声:“这劳苦的人生啊!”

提着箱子就往主楼去,约克看了眼爷抱在怀里的人,直接就给扎了两针。约克在屋里站着,爷没让走人,他就只能站着。很想说让把安姑娘放下吧,人身体温度本来就不低了,这么抱着,不是更高嘛?

望了眼天花板,得,还是闭嘴吧。看爷那张恐怖的脸,愿意抱就抱着吧,反正安姑娘也不差那点温度了。

安以然睡不好,沈祭梵就抱着在屋里走,安以然趴在他怀里还能安静点,烧红的脸贴在沈祭梵宽阔厚实的肩膀上,身子拱在他怀里。沈祭梵兜着人,轻轻拍着背。

约克眼疼,想着往后就是安姑娘生的女儿也得不到爷这么爱吧,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哪有这么对老婆的?实在眼疼得很。

约克换位想了想,这要是换成自己,自己女人病了他会这么来吗?约克一这样假设,浑身一阵恶寒,得,他做不来。不过,没准儿舒变态平时就这样哄女人的,要不然那些女人能巴巴儿的跟着他?

沈祭梵兜着安以然,就跟抱着个火炉似地,温度高得吓人。沈祭梵脸色黑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焦虑和担忧掩饰不住。大掌不停的试探她额上的温度,不停的轻轻拍着肩背,就差没唱出摇篮曲来了。

约克人站得笔直,思想已经抽离,神游到了外太空。约克心里还祈祷着,这漫漫长夜眼眼看着就要过去了,爷总会给他留两小时回去睡觉吧。

结果,很好,愣是到天亮了才放人。安姑娘温度是降下来了,爷是怕她体温反复,所以一直把人约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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