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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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进去就下意识的加深了吻。
安以然还没糊涂,看他要上火了,立马又伸手去推他的头,用力推开,提着气儿说:“有人,会有人过来的。丢死人了,你想让别人看到吗?”
心里狠狠念了句:沈祭梵,老不害臊!
沈祭梵轻轻啜了下她的嘴,松开,蛋糕往她跟前推,“能吃多少是多少。”
安以然耸了下秀气的眉,脱口而出,反问:“你以为这里很多吗?”
这么小的两小块,她十个都能吃。
沈祭梵脸色募地拉黑,伸手不客气的捏了下她的脸。这小东西吃东西就这样,完全没个节制,要喜欢的东西,她就是撑破肚子也能吃,所以这世上撑死的人不是没有,是没有碰到。
“碍哟,开玩笑啦,别生气别生气。”安以然暗暗念了句“小气”后,立马冲他一笑,她才不跟他计较呢,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小气,这话是真理,因为像沈祭梵那么那么厉害的男人都会小气成这样,所以啊,男人大度,骗鬼呢!
东西吃了,沈祭梵带着人回去,可上车时候安以然不肯了。
“沈祭梵,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我想先会新华都住一阵。”安以然抓着他的衣服,低声说。
这个天是挺热,可晚上吹着风也挺凉快。安以然头发被风带起来,一些在空中飘动着一些挡在了脸上。他顺着她,让她高兴了,可她还是没因为一时高兴就忘了今天的事。刚才是很高兴,一点烦恼也没有,可现在又回来了。
“然然,好好的,又因为什么要搬走?”沈祭梵对她这反反复复的性子,实在也是很无语了,“这次是你自己决定过来的,我没有强迫你。你说要结婚,要给我惊喜,乖宝,惊喜呢?才几天,就要走了?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谁对你好吗?”
“没有,不是,沈祭梵,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搬回去。是……碍,你要我怎么说呢,”安以然抬眼望着寥寥无几的星子,努力的追寻着闪着微弱光亮的星子,快速的组织着语言:“我可能,没办法跟你母亲好好相处,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沈祭梵,你母亲很好,很漂亮很高贵,很、温和,对我也很好,可是,我有压力。沈祭梵,你们的世界对我来说太远了,我根本想象不到你们那是什么样的环境…”
安以然不说了,样子有些颓然,摊手,放弃了解释,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吐着气,望着沈祭梵,伸手去抓他的衣服说:
“沈祭梵,让我回新华都吧,我想安静几天。”
“然然,你是真的想避开我母亲还是在躲我?是因为我要孩子,所以让你有压力了,是吗?”沈祭梵伸手把她拖进怀里,低声道:“乖宝,我答应你,孩子的事,顺其自然,以后不再逼你了好吗?听话,乖一点,我们回家了。”
抬手轻轻拍着她肩膀,然后松开她,拉开车门。安以然又把门给推上:
“沈祭梵,我是说真的,我想回新华都。”满脸的为难,她不想回去,如果是以前,她早妥协了,她根本就经不住他几个哄。
可是,她怕死,但她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虽然以后不会跟他母亲一起生活,可是,她还是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那是他的母亲。连安以欣那么陷害她,她都能原谅,何况沈祭梵的母亲?她不想正面撕破脸,就当不知道好了,揭发他母亲的事她不会做,可也不会蠢得继续被人害。她觉得人活着不容易,所以她一直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惹不起,躲咯。
“理由!”沈祭梵声音募地转冷了几分,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安以然语言又止,咬着唇,在想着合适的理由。
沈祭梵却已经有几分不耐烦,出声道:“是因为这些天我忙着工作忽略你了?还是跟我母亲闹了不愉快?你觉得我不够关心你,即使搬进别墅也没有太多时间看到我,也没有得到我的关心,是吗?然然,你是懂事的女孩子,你应该理解我,你自己也当过老板,公司总有一些突发情况是预计不到的,所以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时刻照顾着你的感受。但是你要多理解我,上班时间我是尽量往后推,以前七点,现在八点。下班尽可能推掉工作和一切应酬往回赶,或许这在你眼里不应该用来当理由,可我能请你多理解我一点吗?”
安以然摇头,同样的话反问他:“沈祭梵,那我能请求你多理解我一点吗?”
沈祭梵脸色沉了下去:“然然,别任性!”
她反问话近乎赌气,所以令沈祭梵有些薄怒。
安以然忽然有些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下,望着沈祭梵道:
“不是,我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沈祭梵,我这样说可以吗?我不喜欢你的母亲,我不想跟她住一起,我不想每天见到你的母亲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我不想时刻注意自己的表现好不好……所以,她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搬回去。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跟你没有关系的。”
☆、162,不是埋怨
沈祭梵目光直直看着安以然,良久,重重吐了口浊气,伸手将安以然再度拉进怀里,低声问道:“乖宝,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嗯?”
“哪有发生什么事啊?没有,就是不想那么压力那么大,我每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一样。夫人在,我也不好窝在房间里画画。跟你母亲相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你知道的,我的英文并没有那么好,很多话并没有表达出我想说的意思,甚至让你母亲误会。沈祭梵,你能理解我吗?”安以然伸手去抓沈祭梵的袖口,脸轻轻贴在他胸口,声音有些软,像在乞求。
“你不愿意与她相处,那就是房间画画,这事我会跟她说,你不用觉得有压力,她也有她要做的事,所以你不用去附和她,明白吗?”沈祭梵低声道。
“沈祭梵……碍,算了,你怎么可能感同身受会理解我呢,你从来都是给别人压力,你哪里知道什么是压力啊。沈祭梵,我要回新华都,你送我去那边吧,或者,你觉得来去很麻烦,那,我自己打车过去……”安以然话没说完,沈祭梵就扯着她侧身拉开车门,把人给推了进去,再沉着脸绕过车前方进了驾驶座。
安以然转头看他,气恼的出声:“沈祭梵……”
“然然,你可以任性胡闹,但这次是自己选择过来的,我没有说任何话,你既然决定了,就需要为自己的话和选择负责。然然,你的话和决定反反复复多少次了,我不可以不追究,但是这一次,你既然是过来跟我结婚的,那我们就是把婚结了,结了婚后,你想这么折腾,都由你。”沈祭梵声音沉下去,半点不退让。
车子开了出去,安以然一直看着沈祭梵刚硬的侧脸,他一旦强势起来她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泄了气,低声说:“沈祭梵,你从来就这样,不为我想一想。”
“后悔了?”沈祭梵冷声反问,目光看着前方,稳稳的开着车。
安以然转向车窗外,头歪在一边,没出声了。有时候真觉得跟沈祭梵说话挺没劲,在他跟前,她就必须得伏低做小,他眼里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儿吧,所以她说的话,向来没什么用。他高兴了,听几句,不高兴了,懒得搭理。
伯爵夫人本以为今晚会闹点动静来,结果什么都没有,还带着人出去了。并不是她多么厌恶安以然,而是她觉得配自己儿子,就得是最优秀的女人,娅菲尔是她心中儿媳妇的不二人选。出身王室,首先地位上就能为儿子带来强大的推力。
亚赫家族二十年的家主竞选几年后又要开始了,她当然希望自己儿子能连任家主。如果娅菲尔公主能嫁进娅赫家,儿子的希望自然就更大,拥有一等公爵大人的身份,和王室的支持,亚赫家族谁能敌得过他?丈夫伯爵公大人一直在想翻盘,前一个二十年为角逐家主之位,铲除异己,没想到最后却被亲生儿子给算计,如今再一个二十年,还能有当初那次的那么容易对付?家主之位,他是势在必得。
西班牙如今依然还是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形态,作为内阁大臣的第一大家族娅赫家族的家主竞选,王室当然也有权利介入,这也是伯爵夫人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娅菲尔公主那么热切的原因。而对于儿子当初能脱颖而出成为娅赫家族之主的奇迹,伯爵夫人非常惊讶,她的打算,是在儿子四十岁时才助他争夺主位,而这一届的家主,无疑就是做足了准备的丈夫伯爵公大人所得。
然而,却令所有人都大感诧异,儿子的异军突起,成了一个奇迹。
前一次的竞选,多少人都认为是运气,伯爵公大人失策才令亲生儿子给夺了去,可下一次,竞争就不再是那么轻易了。
伯爵公失利,公爵上位,伯爵夫人在丈夫和儿子当中当然选择的是儿子,对于一个从未把她当妻子对待过的丈夫,这样的人,她凭什么倾尽所有去帮?
伯爵夫人是早就开始为儿子谋划下一任家主,所以才这么介意跟儿子关系过亲近的女人。娶进门的只能是娅菲尔,别的,养多少女人,她都可以接受。再有,孩子,她绝不允许有任何居心叵测的女人生下孩子,再一个二十年后跟儿子竞争家主之位。儿子二十岁能坐上家主之位,六十岁依旧可以再坐高位。
沈祭梵紧紧拽着安以然的手大步进了别墅,进门时候沈祭梵换了鞋,安以然站着不动,心里隐隐的有些怒气翻腾。沈祭梵侧目看她,“不换鞋?”
安以然上眼睑带着纤长的睫毛缓缓在下眼睑上扣了一下,目光转向别处不看他,没说话,跟没听到似地。沈祭梵同样冷着脸,垂眼看她,好一会儿出声道:
“不换就不换。”拽着她手腕直接往楼上拉,有些用力,安以然被他拽得有些踉跄。他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吉拉雅拉在沈祭梵的车开进别墅时候就向伯爵夫人上报了,沈祭梵扯着安以然上楼的时候伯爵夫人正好从楼上下来。走了几步慢下来,淡淡的扫了眼安以然,看着楼下怒气升腾的儿子,堆起笑意,问:“怎么了?我听下人说你们两人挺高兴的,怎么回来就不高兴了?艾瑞斯,年轻女孩子玩心重,你也别这么着急就带安小姐回来,在外面多走走,看场电影,她平时也不怎么出门。”
沈祭梵回头看了眼还在闹别扭的小东西,出声道:“今天才不声不响的出过门,怎么就没出门了?大门开着,也没拦着她。”沈祭梵大力扯着安以然上楼,在伯爵夫人身前停下,再道:“您也早点休息,她的事您不用多操心。”
伯爵夫人对沈祭梵的态度很满意,安以然被沈祭梵这么说,心里很是不高兴,可在面对他母亲的时候却不得不扬起笑脸,打招呼:“夫人。”
伯爵夫人拍拍安以然肩膀,笑道:“艾瑞斯不会哄人,要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你也别生他的气,女孩子大方一点,多理解他些。”
“是,夫人。”安以然点头,勉强笑了笑,目光至始至终没看夫人一眼。
沈祭梵对母亲点点头,拉着安以然上楼了。伯爵夫人目光一直看着儿子伟岸的身影,如果有一个女人能让儿子高兴,能哄儿子开心,她当然是很愿意这样的女人留在儿子身边,毕竟她也希望自己儿子能高兴。可安以然这样的,看着老实,可脾气却大得很。她更希望儿子身边的女人能单纯一点,养女人不是养祖宗。
沈祭梵拉着安以然进了房间,把人推进去拉上门后转身进了书房。安以然转身看着合上的门,目光暗下来,开了灯,鞋子也不脱,直接把自己给摔他床上去了。她很清楚沈祭梵有洁癖,特别是床上,没洗澡是绝对不允许上床的。她现在既没洗澡,还没脱鞋。不过,还是特意注意了下,没让鞋面蹭上被子。
沈祭梵进了伯爵夫人的房间,直接开门见山就说:“我准备这个月底办婚礼,您如果有时间,就留下来喝杯酒再走。”
伯爵夫人被他两句话给炸晕了,月底办婚礼?他真要和那女人结婚?还有,什么叫有时间就留下来喝杯酒再走?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
伯爵夫人被沈祭梵的两句话给噎得,一口气差点儿没顺利上来。还没顺气又听沈祭梵道:“飞机我已经准备好了,婚礼晚上就送您回国。”
“艾瑞斯,你是不是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她那么……安小姐不是不好,我也挺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艾瑞斯,她对你一点帮助都没有。你很清楚,一旦你娶了她,她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还有,你怎么跟娅菲尔交代?王室一直在等你的决定,这么多年了,娅菲尔为你把最美好的青春都耽误了,你如今说娶别人就娶别人了?你不怕王室震怒吗?”伯爵夫人久久才沉重出声。
“艾瑞斯,我一直为你的理智和冷静而骄傲,这次的决定,你做得太轻率了。你应该知道你这样做,会让皇家有多震怒,艾瑞斯,下一任家主之选就快到了…”
伯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