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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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咬很痛碍。”安以然认真的陈述,孙烙同样认真的说:“不会,我会轻轻的,很轻很温柔的亲一下,不会弄痛你,我保证。”
安以然思飘开瞬间又拉回来,侧目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枕在她肩头安静而祥和,跟刚才撒酒疯的孙烙天壤之别。
问:“孙烙,都说酒后吐真言,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想亲我?”
“……喜欢很久了,你怎么可以现在才知道?”孙烙抱怨,眼睛依然没睁开。
安以然上身往外挪了挪,想看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醉。然而孙烙却在这时候突然睁开眼,眼神湛亮的看着她,缓缓撑起头来跟她的目光纠缠。
安以然有些发窘,面色微微泛红,不知道是酒精原因,还是被他灼亮的眼神看得不自然,有些难为情了。轻轻推着他说:“你、别这样看着我碍……”
“以然,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吗?不是朋友那种。”孙烙看着她,小心的问。
安以然心脏噗通噗通在跳,对谢豪没有过多的激情,只是习惯他的温柔,她或许是真的喜欢他的,可每一段不成熟的感情最后都会分开,如果注定分开,索性不要开始,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很难受。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偷偷躲在被窝哭第二天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痛苦了。
孙烙很好,可谢豪曾经也很好,本来以为尘埃落定的事实还是变了。谁都不知道孙烙会不会像谢豪一样,她怕。
良久得不到她回应,被他强压下的酒劲儿上来了,脸上爬满丝丝苦笑,可怜而悲伤。姑娘不忍心看他眼里掩饰不住的浓浓失望,皱着眉,轻咬着唇犹豫。
要不,赌一次?
她松开艳艳红唇,轻轻的说:“孙烙……你要不要亲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被净水洗过一般清澈纯透,水润润的直撩人心。
孙烙脸上的失落慢慢的被狂喜翻卷,身体沸腾的血热快速流窜朝四肢百骸,带着酒精穿遍神经末梢最后直往小脑进攻。孙烙兴奋得一张脸爆红,竟然在下一刻头一歪,“咚”地一声晕了过去。
时间就此静止,好久,安以然才从窘迫中回过神来,刚冒出来的红色小心心已经消失了。有些懊恼又有些庆幸,他怎么这时候睡着了?另一面又想,还好他这时候睡了过去!
孙烙第二天醒来后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得厉害。一直缠着安以然问,可安以然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那三缄其口的样子令孙烙觉得更有蹊跷,他这人酒品可不大好,看着安以然脸忽然一怔,莫非……
“小呆你说实话,昨晚上我有没有做过分的事?我是说,我有没有冒犯你?”
安以然抬眼看他,想起被他压得快断气儿算不算冒犯?孙烙一看她那脸色就觉得果然猜到了,墓地抓住她的手激动又小心的问:
“我有没有……我是说,我有没有那个你?就是,我有没有……是不是我强迫你的?”
安以然脸色不好看了,什么跟什么呀?板开他的手,孙烙看她那样儿心里更确定了,坚定的说:“我会负责的,小呆,我会负责!”
安以然哭笑不得,“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喝多了然后倒下就睡着了。你都睡死了能强迫我什么碍?”
她说话的语气不像有假,孙烙终于泄气的松了手,最后不死心的问,“我真的没怎么着你?不可能啊,小呆你好好想想,我真没有?”
他以往挺禽兽的啊,怎么关键时候逞起君子了?
别说,孙烙还真不大相信自己人品已经到了坐怀不乱、不趁酒后耍流氓的高尚境界。这么好的机会,他就是醉死了也得强扑了才是真理啊。
安以然不说话了,拉下脸子淡淡的看他。她这表情一般是真的烦了。不说话,憋的当然不是她自己,而是跟她来对手的人。
孙烙悲哀接受现实,可他心里空得厉害。瞅见钱丽和陈楠从房间出来,鼻子朝天一哼,没看见他正失意吗?丝毫不知收敛的餍足表情刺激谁呢?
*
春节后各行各业都陆续回到运营轨道,所有人都在这万象一新的气氛中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安以然也马上要开学了,周天她休假早早就到了市场转悠。从学校搬进员工宿舍的时候东西挺少,可没想到才一个月时间,竟然添了不少东西,所以她得再买个箱子才行。
刚进市场口时就遇到了魏峥,不怪她没认出来,因为两次见面她都没大看清楚。只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是谁,为避免认错,友好的笑了笑主动绕开人走。
☆、32,我是来讨债的
魏峥望天,悲哀的感叹,他这张脸是有多平凡呐?
上步“友好”的拦住安以然,保持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温和的,“哎呀安小姐啊,真巧啊在这儿遇到。”
表现还算绅士,尽量无害的笑着等安以然回应。
“你好,有什么事吗?”安以然微微皱眉,总算想起来是谁,脸上有些尴尬,:“你是那天带我去见沈……爷的人对吧?”
魏峥左脸僵了僵,笑着说:“其实我更希望安小姐记得某天晚上我救过你的事。”而不只是引路的路人甲。
安以然脸色更尴尬,忙点头,“是是,谢谢你啊魏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魏峥立马脸色严肃起来,认真陈述:“没什么事儿,噢对了,安小姐是沈爷的朋友吧,沈爷最近过得不大好。”
“哈?”她诧异,脸上苦色立显,那个……那人似乎跟她没关系啊,很想撇清关系,可还没开口魏峥话就跟了出来。
“躺医院半把个月了还没见半点儿气色,唉……”魏峥状似自顾自在叹气,便拿眼神儿去看她安以然的表情。
安以然本想撇得干干净净,可一听那人住院了又忍不住多嘴问:
“他怎么了?”
话一出口直咬舌,关她什么事碍?
她一脸的悔不当初让魏峥看了心里暗爽,竟然有人不买沈爷的帐,这事儿绝对新鲜。魏峥脸色依然严肃,低沉说道:“大概前不久吧,沈爷的头被哪个不想活的家伙给砸了,脑震荡,挺严重的,医生说以后都好不了了,已经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这话一出安以然不平静了,眉头皱得老高,苦着一张脸把下唇咬了又咬,魏峥说的那不想活的人,不会是她吧?
“哦,真是挺不幸的哈。”很没底气的说,眼神都不大敢抬。她相信不是这么凑巧遇到魏峥,忽然一惊,不会是来提醒她要赔偿吧?
魏峥看她那样儿不怎么真心,直接点破,上前一步说:“是啊,安小姐,你也知道,我们沈爷才回国,没什么朋友,你是沈爷唯一聊得来的,所以安小姐抽空儿去我们爷那儿坐坐吧?”
安以然眉头又紧了几分,聊得来?她见那人两次都……想起沈祭梵那张看似温和无害实则狂汗强势的脸,心里又禁不住一抖,她是真的不想跟那人有任何关系,忙地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不认识他碍,不熟得很……”
“不熟?都盖同一条被子了还叫不熟?”魏峥声音提高了些,理所当然的说。
安以然脸色大窘,三三两两的目光朝她看过来,臊得她赶紧把头埋进胸口。魏峥话已经带到,事儿已经成了,不再为难她拍了拍她肩膀说:“那成,你忙吧,我手上还有事儿呢,走了啊。”
安以然“嗯嗯”的应着,头也没抬匆匆往人群里钻。
安以然挺守旧一人,对周遭一切都不敏感,身体本能的排斥新事物进入她的生活。对于这么样个榆木疙瘩,要么是用大把大把的时间耗在她身上,时间长久了,等她习以为常后她自然顺从的接受。就像孙烙、谢豪,谈不上多喜欢,只是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要么是一种极端的方式侵入她的生活,就像沈祭梵。尽管她才见两次,可不得不说沈祭梵在她生活里已经留下了痕迹,而且不可磨灭。这方式太强烈太极端,让她想再努力忽视装作视而不见都难。
沈祭梵这人给她的映像实在太不美丽,所以本能的想抗拒。
一边提醒自己不要去想,可一边又忍不住纠结。那人在医院住着,似乎罪魁祸首就是她,她要不要去看看啊?
安以然脑中一直纠结着这事儿,箱子买好都已经回到宿舍她还在纠结。
被这事实在烦得不行了,安以然狠了心,不去不去,跟她可没关系,说不定那人脑袋受伤是别的原因呢。这么一想,心里就放心了,第二天一上班,这事儿就彻底遗忘。
沈祭梵这期间不在国内,这刚回来就让魏峥走了这一趟。沈祭梵高高在上习惯了,他要见的人从来都是自动出现在他面前。
为了见安以然,沈祭梵还真在医院呆了两天。这回失策了,两天人没来,两星期人还是没来,沈祭梵终于淡定不了了。还从没人让他等这么久的,上午见了几个客户后下午直奔安以然那。
沈祭梵找去的时候安以然都已经开学一周了,接到沈祭梵的电话糊里糊涂就跑了出去。
等她坐上车后才后悔得想撞墙,她怎么就这么听话,让她出来就出来了?
身体快速的往旁边移去,远远的躲开目光灼灼的男人。见他迅捷如猎豹一般的欺压过来,安以然惊声尖叫:“你别过来,沈祭梵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
“然然,我是来讨债的。”他逼近。
“我又不欠你,上次、上次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欠你的。”她以为是安家的事,手足无措的挡开他。
“你砸破了我的头,医生说这一辈子都好不了,后遗症很严重。我没有敲诈勒索你的意思,只是讨点赔偿。”他压低的声音暗哑得不行,邪魅的脸上透着几许绯红,惹眼至极。
“那不是……你别过来,别过来沈祭梵……”她尖叫连连,被逼得退无可退。
沈祭梵抬眼,眸中一团幽火越燃越烈,看得安以然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往他身上推去。沈祭梵欺身过去,将她压在车门、车座和身躯之间,喷出的气息灼烫了她的脸。
安以然的手抵在沈祭梵胸膛,狠狠拧着眉怒吼:“你怎么可以这样,沈祭梵你不可以每次都这样,你走开走开!”
沈祭梵刚劲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用了几分力足以让她吃痛。见她总算抬眼看他时才说:
“然然,帮我一次,嗯?”
安以然皱紧眉,小脸怒红,不说话。不过这时候她总算意识到沈祭梵不大对劲。他身体绷得铁紧,刚硬如铁,滚烫如火,再看他眼眸赤红,瞳孔中一团火烧得极旺。因为眼神太过哧裸,安以然有些畏惧,直把身子往后一缩再缩。
“沈祭梵,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然然,我被人下药了,那种药你明白的对吗?你会帮我吗?”一边询问还一边威胁:“再不释放就会血管爆裂,会死人的,我要是死了,每晚都会变成厉鬼来找你,然然,你是这么善良,你会忍心看着我死吗?”
安以然傻眼,她怎么感觉这事情这么玄幻呢?那种药还能死人吗?
“人哪会这么脆弱?你忍忍不行吗?我送你去医院。”安以然摇头又摇头,就是不肯信他。
☆、33,来狠的
安以然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抬眼仔细的观察他,也不是多讨厌的人,要真死在她面前估计她会愧疚一辈子。
“来不及的,然然,你看,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就当救命再牺牲一次,以后我会很感激你的。我都来这了,难道你真的打算见死不救?”沈祭梵似乎真挺难受,说话都断断续续从嘴里挤出,眼里火星花子直冒,面色绯红,显然已经忍到极处。
沈祭梵身躯往她身上压,头往她颈间蹭,一边喷出灼热的气息边粗重的喘息。安以然莫名的紧张,身体竟然在他靠近时变得奇怪,他喷出的热气和火热的脸、唇时不时碰触在她敏感的脖子和耳垂边,令她不知不觉呼吸也急了,身体有些发热发软,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无力感直令她此刻想落荒而逃。
“沈祭梵,你别这样……”
沈祭梵唇贴在她脖子边,一开口说话便能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轻擦而过,他说:“好,我不为难你,我不勉强你……死了也是我的命,谁让我在生命垂危的时候想到的是你……唉,命该如此……”
沈祭梵断断续续的说完已经是忍到极限,闷声低吼,痛苦的在她身上磨来蹭去,伸手去推她让她走,可手往她身上一摸动作不那么利索所以变成暧昧的挑逗。
安以然脸色微微涨红,赶紧伸手去追他游走在她身上的手,有些语塞,心里很是矛盾。
他看起来好像是真的难受,要不,就帮他一次吧,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么想着心里又不甘心,难道就因为之前的阴差阳错,所以现在就要破罐子破摔吗?
安以然看沈祭梵的脸愧疚得不行,她能帮他,可她真的要袖手旁观吗?
“然然,你快走,我想我不行了……”
“沈祭梵,我帮你这一次,那天我砸你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以后你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