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坏坏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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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前一波的怒火还未消,这一刻却又听见可笑的话,甄芹的反应是震惊且愕然。
“你听见了。”有型的剑眉一扬,他懒得重复相同的话。
看著他那副嚣张跋扈又自以为是的态势,甄芹觉得自己快疯了。
老天,他不感激她,还嫌弃她就算了,但是他凭什么指使她啊?
“你!”纤手一扬,食指颤抖的指向他,甄芹已经被气到全身都在发抖。
“你给我滚出去!”
啊——气死她了!早知道就不要当烂好人,早知道就直接打119叫救护车来搬人,早知道……烦,要真有那么多早知道,她也不会被气到吐血了。
啧,说来说去,该怪的是自己的鸡婆!
“嗯?”眉峰再一挑,男人冷眼睇看著她。
有趣!她竟然赶他?这小个儿竟敢大声的叫他滚?
“看你能轻快的走来走去,想必是已经没事了,所以——”踏步往外走。晃过客厅走到大门。“请离开!”
“嗯哼?”银眸里布满了兴味,伊凡。金开始欣赏起她了。
“没对你见死不救,我已经算是很伟大了,你不会以为我还会继续收容你吧?”一手拉开大门,一手比著“请”的姿势,甄芹赶人的意志很坚决。
“你要我这样出去?”还是没移动步伐,银眸定定望住她。
“呃?”顿住,她怔了。
“我是无所谓,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耸肩,他往前跨了几步,不一会已来到她跟前,且就立定在大开的门户正中央。
银眸一闪,伊凡。金双手环胸的望著门外的光景。
大门外,一处绿色草坪,绿地尽头是矮木桩圈围成的栅栏,踩出栅栏门就能走到空旷的马路。
呵,此际,微亮天光中,几名成群结队晨跑的老人家刚巧经过,然后刚巧有人转头向后方的人说话,也刚巧就对上门户大开的甄家大门。
当然啦,率先看到的人先是吃惊的顿住脚步,跟著就愈来愈多人也停住了步子,然后就一伙人端出惊诧脸孔呆立在栅门外罗。
“想清楚?我要想什么?”皱起眉头,甄芹不懂他的意思。
“哪。”刚毅的下巴往外一努,他要她自己看。
“什么……啊——”眼神一调,她看向外头,而后脸色刷白的尖声叫出,并且用力而迅速的甩上大门。
“完了!这下完了!脸全丢尽了……”背靠在门上,甄斤满脸的羞惭。
“不要我出去了?”她的反应可真激烈,而且也好笑得可爱。
可恶!他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能肯定他是故意整她!
啊啊啊——她怎么会捡这种烂人回家?随便捡只阿猫阿狗都比他可爱多了。
“你的衣服呢?”她从来不爱生气,但他却让她真的好生气!
“浴室。”连比都懒得比,他直接说出答案。
“哼!”她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他的衣服洗乾、晾乾,然后要他穿著它们滚出她家。
“喂!”看她一路往浴室冲,他凉凉的出声唤人。
“……”没回话,只是侧首回瞪。
“我肚子饿了,拿点能吃的东西出来。”移动身形,他大大方方的落坐在客厅那张大沙发椅上,而后更是自动自发的打开电视看新闻去。
他他他……他到底以为他是谁啊!从天而降的大老爷吗?甄芹不敢相信直瞪着他的背景,完全无法理解他怎能嚣张得如此彻底!
而且,他那颐指气使的态度是这么的埋所当然,埋所当然到……她竟然真的乖乖去做饭!?
哦——天呐!她是被鬼附身了不成?这疑问不停地在她脑子里跑,但她却是得不到半个答案。
一个小时后,她洗好了他的衣服,甚至还拿去烘乾机烘了半乾,才拿去后院接受阳光的洗礼。
等她搞定所有的事时,那位无名的大老爷也已经吃得饱饱的坐回原位,而她只能看得满肚子火且额上数条黑线。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捡他进门、帮他疗伤,现在还要为他洗衣煮饭?
天呐,她怎么会这么悲情?
闷闷的走过客厅,就在经过他身后时,他却丢了一句——“你不只包扎的功夫差,手艺也有待改进。”
顿住步伐,她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要爆开来。因为,她就快要被气炸了。“你什么意思?”双拳紧握,背后有数把鬼火在狂烧。
“就字面上的意思。”银眸定在报纸上,他连回头看她都懒。
“这位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一把扯掉他手上的报纸,甄芹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
侧首看她,银眸闪动,他只是静静看著她发飙。“我救你,你不感激!我做事,你东嫌西嫌!现在是怎样?你当这是你
家啊!“双手直抚住额际,甄芹气得浑身都在冒火。
“我家?”银眸一闪,他笑了。“这种小民房,我可看不在眼里。”
“喝——你!”气梗在胸口,直教人快要气绝。
“还有,我屋里的佣人,个个都有一身好本事。”犹是笑,那笑容宛如撒蛋。
“你你你……”除了这字,她实在说不出其他话了,因为她已经被气到了最高点。
他真是有够会侮辱人!从头嫌她到脚也就算了,现在还明喻她连做他家的佣人都不够格!?真是气死她了!
“伊凡。金。”他突然冒出这句话,甄芹有些不知所以。
“我的名字。随你要叫前还叫后,就是不要再叫‘你’。”
“呃?伊凡。金?”经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自己竟一直忘了要问清楚
他的身分。啧,不能怪她猪头,是他老惹她生气,她一气就什么都忘了啊!
不过,他真的是外国人哦?不过他的长相很东方,又说得一口标准国语,所以她以为那双银色眼睛只是基因突变,没想到他真的是道道地地的外国人。
但,既然他是外国人,又怎会在这遇袭?迷惑大眼随处一转,不经意的扫过电视萤幕,最后却被呈现于眼前的画面给惊吓住了。
“噫!?那那那……”红唇微颤,她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看见萤幕正闪过他的黑白遗照,伴随的标题则是龙帮大太子遇袭!?
“你……他……你们?”食指点来点去,一下指着电视,一下又指向抢。
“算你运气不好,我暂时得窝在你这,哪儿也走不掉了。”拿起遥控器,他关掉电视,不想再看那无聊的花絮。
“可……可是……”无法回神,因为她真的吓呆了。
“嗯?”大掌轻抚向后颈,他开始有了想睡的念头。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在他关掉电视之前,她听见女主播说已确认尸首了耶!那他现在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你说呢?”回以白眼,他觉得她的问题颇没营养。
她果真很蠢,不过却蠢得挺可爱的。老实说,看惯那张白痴脸后,倒觉得颇顺眼的。
“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走动,还能吃饭、洗澡,也会流血……你应该是活著没错啊!那,刚才那则新闻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想不通了。
而,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新闻会播放他的消息?他是谁?很有名吗?龙帮大太子?那到底是什么东东?愈想,甄芹就愈觉得头痛,因为她根本想不通啊!
“我的事,你最好别知道太多。”拉过抱枕,他躺回原先就寝的位置,准备再度沉入梦乡。
呼哈——反正最近会清闲好一阵了,那就让他过过幸福的凡人生活吧!
“喂!”走上前,她不甘心得到这样的答案,但不论她怎么唤人、怎么叫人,他就是再也不肯开口了。
双手擦上腰际,她气闷的瞪著横睡在沙发上的人,但她知道就算骂他也没用,因为他根本不会理她。
唉……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甄芹还是只有一个问题——她这到底是招谁惹谁?
不过,说真的,这样看他,她才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好看。
不对不对,她干嘛欣赏起他啊?她喜欢的是那种斯文又有礼貌的男性,像他这种帅得过分,但一点礼数都没有的男人最差了!
但,想是这么想,一双眼却仍是不由自主的绕回他身上。
眸子往下一飘,落在他宽阔强健的胸膛上。
嗯,好吧,跟他比起来,她的手的确是很拙,因为他缠绷带的技术真的很好。
再更往下看去,看到她可爱的Pucca……呜,还是心痛!
唉,算了,一个晃头,她拿出摆在客厅备用的毯子往他身上盖去。
好啦,看不到就不会心痛了。
不过,她是不是得去帮他买些衣服7刚才帮他洗衣服的时候,她发现只剩下裤子跟西装还可以穿,至于那件白衬衫嘛……就算她的缝补技术再好,也很难将之还原。
好吧!反正今天本就有计画要出门,一来,是要到出版社交图稿跟童书文稿,顺便跟编辑讨论一下新的企画案;二来,也是因为今天原本就是购物日,她得去大卖场补充日用品。那就顺便帮他带些衣服回来吧!作好决定,甄芹便回房换了外出服,确认他睡得很熟之后,她才拿了钥匙出门。
第三章
再醒来,天色已黑,整间屋子也静悄悄的。
伊凡。金翻坐起身,扭头摆手地伸展著四肢,不须猜测也不用确认,他很肯定屋里仅剩他一人。
恩,看来,这儿真的很安全,否则他又怎会睡得如此安稳?
银眸一转,满室的漆黑并不影响他的视力,因为他早巳习惯无光的黑暗世界。抬手,看著腕表,他确认著时间。
也该发讯了。他的手下们个个容易冲动,二十四小时内没收到他的回讯,怕是会啥大局都不顾就要直接扫荡台湾了,他可不乐见这事发生。
取下胸前的骷髅坠子,朝侧边一压一旋,坠子弹了开来。
细看,上面是小巧的萤幕,而下方则有几处小按键,然而他却未使用那些按键,反而伸手压住左耳的蓝钻耳环,然后萤幕出现了一堆杂乱波纹,接著画面便愈来愈清晰。
“老板?谢天谢地,你可终于回讯了!你现在在到底哪里?你要提前行动,至少也该知会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快疯了?”一个人头出现在画面上,接著便是急呼呼地追问。
“我没事。”唇一撇,他打发了属下的叨问。“进展如何?”
“相当顺利,一切全照计画在进行。”那头照实禀报,旋即又补上几句关切,“老板,你真的没事吧?他……”
“你是怀疑我的自保能力,还是想赞扬他的杀人功力?”眉一挑,伊凡。金看清属下的忧虑。
“不!我只是为你担心。”对方脸色一黯,神色异常肃穆。
“不需要。这点小伤,我还看不进眼里!”一个撇唇,他回应的淡然,代表这事就此告结,无须再多作讨论。
反正,只是多些皮肉伤,了不起就是后脑有轻微撞击到,造成他一开始的短暂昏睡之外,其余根本无伤大碍。
“那,老板,我们现在去接你过来?”既然确定了老板安然无恙,那头人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些。
“不必,把我的东西送过来就好。”暂时,他没打算离开这。
“可,那儿安全吗?”接过一旁传来的报告,萤幕上的人认真地低头翻阅。
“这里很安静,挺适合‘死人’藏身。”伊凡,金知道下属已经调到了资料。“说吧,上头写了什么?”
“甄芹,二十七岁,未婚。父母已故,尚有一兄一姐。交友单纯,生活单纯,工作单纯,性格……”
那头照本宣科,这头却已经听得不耐烦。
“结论,这女人绝对安全。”截断下属的朗诵,伊凡。金其实是听得快睡著了。
天,那是谁写的调查报告?短短几分钟要写出一本传记是很难,但也不用写这么多无聊的废话来充字数吧!
“老板?”那头显然还是很挂心。
“就这样。”不想再作无谓的讨论,因为向来是他决定了就算。“不准找人站哨、不准派人跟踪!那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而且我想要完全的‘安静’。”但……“还是不放心。毕竟是忠诚的属下,谁敢放主子一人只身在外啊!
“好了,别多说了。记著,把我的东西送来,但不准太过招摇。”收讯前,他犹记得交代著自己的需要。
那头帅气的断了讯,这头的人却仍是忧心忡忡。
“都知道他没事了,做什么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霍地,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满脸担忧的人旋即变脸。
“还说?要不是你提早下手,又怎会旁生枝节?”拍开那只碍眼的手掌,俊美男子满脸不悦的瞪住来人。“哎呀呀,亲亲古柏好凶哦!人家也是逼不得已的嘛,再说……他又没死,你紧张个什么劲?”晃了晃被打疼的手,男人的语气里有著莫名酸意。
此话一出,四周旋即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