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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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在这里!”既然他不喜欢她的抗议,那换个方法表达总会让他却步吧!
不过他却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又吻上她的唇,还好他这次懂得适可而止只是浅啄便放开她,正当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他却拉着她的手起身往海边走去。
“要去哪?”他拉着她一直往海中间走,而且是那种一去不回头的感觉。
他拉着她站在身边,指着离海岸约两百公尺远并在海中闪闪发亮的海蚀平台。
“听说那里可以看到更宽广的海面,而且等会儿还可以看到美丽的落日,想不想过去?”
“可是看起来好远。”她不确定的看着他,他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他的笑容似乎催眠、鼓动着她的心。
“游泳过去不会很远,如果你游不动,我可以带你游过去。”他对自已的泳技一向有信心。
“好。”她终于下定决心了,因为她真的想去看看,也因为有他的保证而更放心。
一得到她的允诺,他立即以仰泳的方式将她往更深的地方带去,没多久,他们就到达那白色海蚀平台上,满意的看着四周没有任何碍眼的障碍。
他先上平台然后带着温暖的笑容伸手协助她,她才刚站稳,他没给她喘息机会就立即吻上的她的唇,热切的需索着她的响应,双手迫不及待隔着单薄的泳衣抚上她的浑圆,指尖玩弄着她的挺立,早就胀痛得让他受不了的尖挺,饥渴地顶着她敏感的花穴。
范迟羲挣脱不了他的环抱,也禁不起他的挑逗而娇喘着,在他沿着颈项隔着泳衣大胆的吻着她的挺立,她才有开口的机会,更讶异他的欲望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经坚硬了起来而且抵着她的敏感。
“你把我带来这里真的要看海平线和落日吗?”
他则邪邪的大笑又吻上她的唇,不顾她的抗议只手穿过泳衣的阻碍,来到她的花蕊来回的抚弄、采撷她的花蜜,直到他如愿的听见她的喘息,也确定探索到的是她滑润汁液而非咸咸的海水后,才不情愿的稍离她粉红的唇瓣。
他带着她躺在平台上,“是的!只是会加上我们的结合。”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他决定要在这海天一线的美景下和她谱出完美的乐章,他思念她在高潮时唤着他的名字时那销魂模样。
“你真是……”疯狂。她的话又消失在他的吮吻,她真的让这男人的疯狂彻底击败,她从不知道男人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她一直以为尚家四兄弟应该已经包含了不同个性的男人,却没想到他们还属于有礼貌的一群,她怎么也料不到他为了与她做爱,竟然骗她游到这海中的平台上。
“我还希望能在全世界人面前占有你,告诉所有人只有我能爱你。”他真的放不开她了,不只因为她雪白的躯体令人着迷,也深深折服于她的美丽,他可以说,这世上没有人能取代她的地位,她比任何女人都适合停留在他怀中。
“你如果真的那么做,我一定恨你一辈子。”她难耐他的抚触而逸出一声嘤咛,清楚的感觉他修长的两指不停在花穴进出着,阵阵的酥麻让她弓起背不住的轻颤,庆幸那海潮声掩盖了他进出花穴的声音,让她能放松身体享受他的调情。
“我知道不能,所以让蓝天和海洋做为见证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他当然不愿意和全世界分享她,她的美丽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能独享,而他察觉她的放松,所以更加不保留的给她他的所有。
“诔……”她忍不住的喊出他名字,因为他除了手指不断的进出以外,他敏锐的小舌正吮洗着她的花心,逗弄着花蕊,随着他的挑逗,她全身紧绷了起来。
“原来你喜欢在海边。”他故意对着那肿胀的花蕊轻语,不过也让她清楚的听到。
她羞涩的想阖起雪白的双腿,而他却故意让她夹着他的头颅,耳朵靠在突起的小丘上,听着手指进出花穴的声音。
随后,他伸出手压下她的膝盖,让他的尖挺隔着泳裤,不停的经触她早已爱液泛滥的花穴,粗哑的喘息声在她的耳际响着。
“想不想要?”他的手在她肿胀的浑圆上玩耍着,满意的听着她细声娇喘喊着他的名字。
“诔……”她雪白的藕臂抚上他胸前宽厚的胸肌,企盼他给她所有。
他禁不起她的抚触闭眼深深的喘息,他在她耳畔命令着,“我要你亲手脱掉我的泳裤。”他知道她仍然存在着根深柢固的观念,说不出求他的话,可是至少她得以行动来表示才行,他得慢慢让她忘记和他在一起的矜持。
“我……”她想说她做不到,可是却让他抗议般的吻去。
“别说你做不到,我们已经是做爱时话最多的情侣了,给我一点你的表示,只是要你替我脱掉裤子,这应该不过分。”
范迟羲听得出他强忍的痛苦,而她自己也是难忍那焚身的欲火,却没有勇气去面对他泳裤底下的尖挺,那几乎让她羞涩的抬不起头。
第一次是因为在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楚它的模样,可是现在光天化日:他看得出她的迟疑,所以伸手抓住她的手来到他的尖挺上,隔着泳裤让她感觉它的火热。“我们两个都需要它。”
他又将她的另一只手拉到他的腰际上,看着她鼓起勇气将他的泳裤拉下,让他肿胀的坚挺暴露在空气中,而她却闭上眼没勇气看它。他故意将她的手移到尖挺上,让她双手握住那欲望的泉源,教导她缓慢的前后抚摸它。
“别怕它,你明明喜欢它的。”
范迟羲紧张的看着他低下腰让它来到花穴前,知道他正强忍着想一鼓作气冲进她的欲望,可他抓着她想退回去的手紧握着它,又在她早让潮红占据的耳际亲吻,让她脸上又是一阵火热。
“把它放进去,你需要它。”
他有耐心的引导她,让她看着他的坚挺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花穴,感觉它渐渐填满她的紧窒直至完全没入为止,才让她的手攀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谢谢你。”
他终于满意的在她的花穴里缓慢移动着,以自己的肿胀扩充她的紧窒,感觉她的花穴敏感的收缩着,也听着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声环绕着彼此,交织着他的喘息,当她一次又一次的呼喊他的名字,他更加兴奋的加快加重在她花穴里的冲刺。
范迟羲看着他故意抬高她的丰臀,让她看着他的肿胀不停的在她的体内进出,而且渐渐的更粗壮,绛红的花穴不断收缩而涌出花蜜来润滑他越来越快的进出,他更能畅快的在她紧窒的甬道中来回,让她的感官跟着兴奋起来,无法承受那冲击而全身战栗着,让他将她推至爱欲的最颠峰。
这拉锯战坚持了许久,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她的花穴一次又一次的收缩与刺激,终于在她体内解放了他强忍许久的欲望,然后伏趴在她的胸前,平复两人急促的呼吸。
颜颢诔抱起她虚软无力的身体换了个姿势,让她伏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霸道的揽着她的腰不肯放松。
“我们怎么回去?”现在的她双腿虚软连坐起来都有问题,何况要游回岸边去。
他的手来回在她如丝绸般光滑的背上爱抚,唇亲吻着她额际的汗水。“不急,说好我们要看日落的。”
范迟羲虚弱的从他怀中撑起身子,湿透的长发正好披散在她身上,掩盖着她不着寸缕的浑圆与私密,终于如愿的看到海平线的宽广,太阳已经有四分之一落入海平线下,让整个天际染满了红霞。
他也跟着坐起来拥着赤裸的她,心中非常高兴这海面的宽广,让他可以如愿的就这么搂着光裸的她,不用顾忌是否有人会窥得她的美丽,现在的他可不只得注意是否有人在她周围观望,还得努力让她的身体、她的心都不能没有他的存在。
在太阳完全落下海平线之后,他看到她唇边漾起开怀的一笑,他拿起刚刚被他丢弃在一旁的泳衣替她套上,让它完全包围她的浑圆,小心翼翼深怕她走光似的在她的身后慎重的打了个蝴蝶结。
随后也拿了泳裤套上她纤细的脚踝替她穿上,体贴的帮她调整到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私密,带着挑逗的手指还故意滑过她的花心,满意的看见她轻颤之后,才正色看她。
“我没有食言。”他真的让她看到落日了,只是中间加了一些培养感情的运动。
范迟羲很想骂骂他,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她就不知道该拿什么颜面来说他,只能让他一脸无辜的一次次在事后陪着她的不知所措。
“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得在天色还没暗下来之前回到饭店,他正想扶起她,却见她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微愣了下。
“我什么时候能回日本?”他的一句回去让她想起日本还有个沉莹在等着,而她已经在南欧待了好几天了,她不打电话也就算了,如果她再不回去,沉莹一定以为她出了事情,如果报了警那可就好玩了。
“我不允!”他伸手紧紧的将她环抱在怀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范迟羲叹了口气,“我得回去日本的。”她好想回去看看迟荷是否安全的回到日本了,但他又不准她打电话回去,即使他带着她到处跑,却还是像囚禁一样把她留他身边,她知道他想以这种方式留下她。
可问题是那是不可能的啊!或许她的身体会眷恋着他们的火热缠绵,她的唇会怀念他的亲吻,她的好奇心还会想知道他懂得多少事,可是她的心还是担心着远方的妹妹啊!“我不要你回日本见你想的那个人。”他清楚的看见她眼中明显的思念,心里的妒意油然而生。不管那是谁,他不允许任何人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知道我迟早要回去的。”她双手抚上他温热宽阔的胸膛,心里有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
“那你就迟一点再回去,丢了那个可怕的秘书工作也好,以后我养你。”高桥财团虽然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势财阀之一,可是凭借着他的势力与财势,他不相信争不到一个想要的女人。
而且也不知道在日本是不是也有像他一样的男人,如果她一个不小心让别的男人给骗了,她不就惨了?他非得想办法把她留在身边好好保护才行。
范迟羲闻言失笑。想不到他把她当成是秘书,不过如果当初是由沉莹来找他洽商,他也会这样对待沉莹吗?这种想法让她笑不出来了,毕竟他怎么看都像是那种玩过无数女人的花花公子,她在他心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比较新鲜的玩具吧!
“我还是得回去。”
她难得语气坚定的和他讲话,只见他面色凝重的看着地。
“我不准就是不准。”他等一下一定要打电话叫人把她的证件烧了才行,如果让她找到她的证件,或许她就偷溜回日本了,他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真是鸭霸,她的抗议又悉数让他吞噬。他总是用这种方法堵住她的抗议,老天啊!她还真的栽在这男人的手里了。
***
回到饭店之后,范迟义拒绝不了颜颢诔的强势,他们一起洗去海水的苦涩味道,一开始他们是真的清洗着自已,可是在他提议要清洗她的头发,做为弄脏她头发的赔罪之后,就不再只是单纯的洗头了。
在他为她洗好头后,他说她身上还残留着海水的味道,而又替她洗了一次澡,在她抗议无效之后,他倒满沐浴乳的双手,肆无忌惮的抚上她的浑圆与私密,将她压回浴缸里,他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温暖的大掌来回抚着她敏感的躯体。
之后,他在浴缸里疯狂的要了她一回,才将全身虚软的她抱回床上,可是她早已没有力气再跟他抗议了,只能光裸着身体躺在他的怀中,平复着急促的喘息。
“我绝对不会让你回去的。”他的声音有如魔咒般在她耳边催眠,也坚决的表现自己的意念。刚刚一回到饭店他已经当着她的面,打电话要属下把她的证件全烧掉。
虽然承受着她的怒意,可是他很高兴她回不了日本,尤其是知道她在日本有牵挂的人后,他更不惜面对她的怒气。
他怀中的范迟羲狠狠的张口咬住他的胸肌,因为她的手根本没力气可以打他,可是她非得咬他几口才能消气。
“要留我,你可以用别的方法。”这么一来,除非她去求威尼斯的尚似雷或者尼斯的尚似火,不然她根本别想回日本。
“我不要,这种方法比较快。”他向来喜欢有效率的办事方法,虽然他有可能会被她再咬上好几口,不过他心甘情愿就好了。
范迟羲莫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和他继续讲下去只会气死自己而已,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反省的人类,不如让她睡饱一点比较实在。
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可以说是寡廉鲜耻了,因为他的手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着,沿着她的大腿、腰际,来到她胸前的浑圆上,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