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盗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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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一堆鲍鱼躺在一起,那味道别提多难闻了。后来听到有人说话,可是嗓子发不出声音,只听得他们说什么:‘发丧,遗诏,扶苏’等等断断续续的话,我不明白,后来又看来走了几个人,手中端着一个大盆,接着往我身上倒鲍鱼,直到我整个脸和身子都被盖住,我才从梦中醒来。”
“鲍鱼,多贵的东西啊,你能和它躺在一起,多么的幸运。”
“姐夫,你就不要再说风凉话了,每天晚上我都先饱后饿,最后被闷死,看我这黑眼圈,我好想睡个舒服觉啊。”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地下玄塔的时候,有一断时间晕迷了过去,醒来后说你自己作了个梦。从那之后,我们就从佛像的底座下面找到了另一张幽冥帛书,会不会你的前世在找你呢?”其实我知道这幽冥帛书是假的,但目前也没有别的理由来解释了。
朋朋开始回忆,表情有些痛苦,他把眼睛往房子的四周看去,想以此来放松一下神经,但转到我的电脑屏幕上的时候突然问我:“你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刚刚淘回来的《古今秘地志》,我拍成照片放到电脑,好放大看。”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这些字的颜色有深有浅,在我这个距离深色的字放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字,好像是个‘台’?”
我马上换到他的角度,果然看到了他说的那种现象,也许平时为了看字而离得太近,反而忽略了别的事情,要不人们常说要把眼光放得远一些,放远了果然会有好的结果。我马上把剩下的照片调出来,一个一个的看,可惜并不是所有的照片都是这种效果,看完后,只显示出了四个字‘沙’‘丘’‘平’‘台’。
别的不敢说,这沙丘平台,就位于我的老家广宗县,古时叫做堂阳县。上学的时候,放暑假我还专门回去看过,只不过是个大土台子,那些用来纪念的古代碑文早就被附近的村民给破坏了。这个沙丘最出名的地方,莫过于始皇帝嬴政停灵于此。那个时候还是沙丘宫,如今只剩下这个大土台子孤零零的享受着曾经的辉煌。唯有朦胧沙上月,至今犹自照荒邱。
“朋朋,别的不敢说,你刚才提到扶苏,我知道,他是秦始皇的儿子,莫不是你的前世就是秦始皇吗?”
“别,他的成份太高,我可不敢当。你有什么头绪吗?”
“初步断定,这一切都源自沙丘平台,要想明白这些事,我看咱们就必须上一趟北京,找棺材帮忙了。还有我这本杂志版的《古今秘地志》他一定更感兴趣。”
那还等什么,咱们出发吧。
第一部皇寺玄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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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平台 奔赴首都
奔赴首都闲来凭吊数春秋,阅尽沧桑土一杯。本籍兵争百战得,却同瓦解片时休。
祖龙霸业车申恨,主父雄心宫里愁。唯有朦胧沙上月,至今犹自照荒邱!
——吴存礼《沙丘宫怀古》窗外下雨了,今年的第一场雨,好细的雨,一个人走在雨中的感觉真好,可以尽情的享受着那种清新,那种宁静。来到父母家,我把那本《金刚经》放到了母亲供奉的神龛旁边,希望这本助我化解了劫难的经书能有一处好的归宿。母亲看到这本有些破旧的经书便问我从哪里得来的,我说朋友从北京给带来的。第二日母亲便把这经书拿到了我们这唯一的寺院,让主持来看看真假。
说真的,看到后还真没把这主持吓死,听母亲说这可是当初玄奘取经时所带回来的原版经书,可以说是国宝,主持问起来历,母亲也说不很了解,随即便要了回来。后来那主持苦苦哀求,母亲才终于同意借给他观摩。
听了这一番话,我才不信那主持的胡编乱造,要真是国宝,他就应该献给国家,哪里会留着自己看,他能看得懂吗?虽然有些心痛,但为了母亲高兴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过两天要去北京的事说了,我不敢说去什么盗墓,只是说想到中关村找点项目,自己折腾一点事业。听到这话,母亲当然很高兴了,父亲也是做了一桌子的菜为我送行。
老婆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我说只是找点货源,生意还是回到家里来做,而且还有她弟朋朋陪着一起,不用担心,她才勉强答应了。
朋朋辞掉了超市里的工作,和我一起踏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好在这个时候不是旺季,我们买到了带座的票,但是车厢里依旧拥挤,毕竟那里是首都,每天来来回回的人也不在少数。我的家乡离北京也很近,过了石家庄,保定就到了,只是四、五个小时的车程,现在火车提速就是好,为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下了车,走出车站的时候,朋朋伸开双臂对天空说道:“我艳朋又杀回来了。哈哈哈哈。”
惊得广场上的人都用奇http://。345wx。怪的眼神看他,以为又是哪个要自焚的人呢。我拉起了他快步离开了这里,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举着大牌子的棺材站在那里。虽然只是短暂的分离,但这时见到他,心中十分的激动。他接过了我们的行李,热情的说:“来北京了,就到我的地盘了,走吧,先去吃一顿正宗的东来顺,上车。”
我本以为他是开着现代或是别克,再不济也是一神龙富康。直到车停到我面前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北京有名的大公共,上车前里面已经是人挤人了,我们三人好不容易才站了上去,还没站稳车就开了。
“我说棺材,这不是传说中的300吧?有大座,还是区间的。(德纲的相声)咱是为国家办事的,就不给配辆车吗?”我问“姐夫,经费紧张,这都是我私人的友情服务,您就将就一下吧。”
其实我也不在乎这些,这样我还可以更好的感受一下京生活,虽然拥挤,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不停的讲着电话,或是看着手表,仿佛时间就是一切似的。过了几站地,终于下了一些人,我们三个也可以站得开些了,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我便问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国文局设的一个分部,在丰台区,专门安置咱们这样身份特殊的人。”
“听着好像很有面子似的,有多大?”
“到了你就知道了,别抱太大的希望就是。”朋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心忽然凉了半截,不过从之前他们二人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分部好像正在走向衰退,要不然也不会强行的将我拉入。
“对了姐夫,我回来后一直在作大脑的X光,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棺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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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平台 脑内异物
脑内异物车子又停下了,这一站下去的人不少,车内只剩下七八个人了,看到有空出的座位,我们三人便坐了过去。棺材则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一回北京就去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因为我知道受过辐射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一些副作用,我怕这会影响体内的正常功能,才去医院的。最后在脑部扫描的时候,医生说发现我的脑子里有一块阴影。”
“什么?那是什么?”我心里也有些紧张了。
“还不能确定,因为离大脑太近,他们也不敢随便的检查,只能根据经验来判断。后来这一个月我又不断的去复诊,这块阴影却没有变大,而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反应,所以就由着它了,我想一定是被地下被那块磁石干扰才形成的,我只是怕最后会变成那个怪物一样,通体都是大石头,成了真正的‘活化石’人了。”
他现在能开玩笑也就证明事件还不是很严重,我也是因为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再加上我这个人又十分的懒散,根本就没有想到去医院做检查,听他这么一说,我到有一点迫不急待的想去医院了。
“还是朋朋好啊,虽然没有咱们的超能力,但他的身体也不会出现什么毛病。”
朋朋听到我的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盯着前方愣神。我和棺材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在他的后背打了一巴掌,他才从疼痛中醒来。
“干嘛呢?又做梦了?这可是白天啊。”我说。
“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你们看坐在前面的四个姑娘,多漂亮啊。”朋朋说。
我这时才注意到,车上仅剩的几个人,除了我们三个,就是那四个姑娘了。
“棺材,这四位不会是和咱们一路的吧?”我问“不会,那个地方很秘密的,一般人不会知道,看她们的样子,岁数并不大,应该不知道那里。”棺材虽然这么说,但眼神也停留在她们的身上。
这四个姑娘衣服的搭配很自然,红,黄,蓝,白四个颜色的上衣穿在她们四个人的身上,下身统一的牛仔裤和旅游鞋,看样子倒是旅游的成分居多,可是哪个现代的都市女孩会来这种没有风景也没有名胜的地方游玩呢?
“这个黄色衣服的女孩我喜http://。345wx。欢,长长的头发,坐姿也是很稳重,不像那三个有些大大咧咧的,清纯,是我喜http://。345wx。欢的类型。”朋朋说道。
“我还是喜http://。345wx。欢这个白衣服的,够辣,看她上衣故意松开的几个扣子,就知道这姑娘一定是个疯丫头,合我和口味。”棺材说道。
“我还是喜http://。345wx。欢那个红色上衣的女孩,戴着一副彩边的眼镜????”还没说完朋朋和棺材同时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很像我老婆,你的姐姐,我是一个很专一的男人,你们去泡,你们去泡。”好在我改口改得快些,不然这小报告就打上去了。
“下一站就是终点站了,看他们一定是外地来的不熟悉路,到时候我就以本地人自居,给他们带路为借口,这话题就展开了,我要那个白衣服和红衣服的。”棺材说。
“行,那我就黄衣服和蓝衣服的了,说好了你就不能和我抢了啊。我可是好多天不泡妞了,运气不错,这次的车是坐得最值得的一次。”
看着他们两个陶醉的神情,我都有些丢人,人家姑娘们压根就没转头看过我们一眼,他们两个到已经分好了工,我看他们碰一鼻子灰的时候怎么办。因为看多了侦探小说,此时我因为无聊,便想从她们身上推理出来一点东西。那个黄衣服很文静的女孩,右手的中指有一些肉茧,应该是长期写字磨出来的,红衣服的女孩手指总是很自然的弯曲,应该不是经常弹钢琴就是经常在键盘上打字,白衣服的女孩左手捂着耳朵,右手不停的在身前划圈,估计不错应该是DJ一类的,而蓝色衣服的女孩衣服的校徽告诉我,她们都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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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平台 丽晶大宾馆
丽晶大宾馆车停到了终点站,我们三个和那四个女生同时走到了车门前,棺材和朋朋把我挡在身后,整(http://。)理了一下各自的毛寸头,摆了一个酷酷的姿势,棺材首先发话:“美女,不是本地人吧?去哪里?我可以免费为你们带路的。”
那四个女生同时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竟没有一个人搭腔。棺材就这样尴尬的笑着,朋朋也转过身去,装做不认识这个人。门开了,那四个女生逐次走了下去,根本都没有正眼看我们三个。
朋朋和棺材正在抱头通哭中,而我则习惯性的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为了防止迷路,每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我都会记下最显著的标志。说这里荒凉也只是和火车站的繁华相对比而言的,只是少了一些大都市的气质而已,人倒是不少,楼并没有那么高了。我拉起了颓废中的棺材继续路程,毕竟是年轻人,受了一点打击缓和一下就过去了。
“别再让我看到他们四个,看到了,我一定追到手,然后尽情的抛弃她。”棺材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气话。
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条很安静的大街,又走了五分钟的路程,来到一处大院门前,这里是一个三层的小楼,看上去似乎有些年代了,房顶上横放着的一块牌子让我忽然想到了星爷电影中的某个场景。牌子上五个大字“丽晶大宾馆”,我手中的包和星爷当时一样落到了地上。那个大牌子已经锈迹斑斑了,周围还缠了不少的霓虹灯。
“棺材,你不是让我们住在这里吧?”我问道。
“当然不是,这只是表面现象,对外来说只是一个濒临死亡的破旅馆,但却是我们最好的掩护,我说过咱们这个组织是计划外的开支,国家不会提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