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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尸衣-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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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猛然一跳,省内最好的大学,那不就是我现在的大学么。我迫不及待地问了学校的名字,当冯坚老婆说出来后,我惊讶得不行,王泽竟然真与我是同一个大学的。米嘉的脸色也有些变化,她显然也没想到王泽是她的校友。

    冯坚老婆继续说,王泽从大四开始,就参与到公司的一些会议中,可有一段时间里,冯坚回家说王泽已经好久没到公司开会了,王总的神情也有些不对劲,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冯坚过问了这事,王总就说王泽突然失踪了。

    从那以后,王泽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王总的精神也垮了不少,王总四处寻找王泽,都没有收获,直到一个月后,当冯坚再次问这事时,王总告诉他王泽已经不在人世了,王泽的户口还是冯坚帮着去派出所销的。

    本来到这里王泽的事就算是说完了,可冯坚老婆却一下收不住嘴,根本不用我们催她就直接往后讲了去。

    王泽死后很长一段时间,王总都是颓废的,这也可见他真是把王泽当亲儿子。直到半年后,王总似乎终于想通了,重新振作了起来,不过,他却在短短一年之内以各种理由把公司的老员工全辞退了,只留下了冯坚一人。

    听到这里,我猜王总是不想让知道王泽事情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人享受。他唯独留下冯坚则是因为他们有一起打天下的交情,并且他知道冯坚一定不会看他的笑话。

    冷易寒就是这个时候进入公司的,他是王总亲自招聘来的,一进公司就格外受到王总的器重。本来公司的人事工作是由冯坚负责的,冷易寒来了后,在王总的授意下,慢慢接手了公司人事部,而冯坚则被王总调到了行政部。

    从冯坚老婆的语气中,我听出她在这件事上对王总与冷易寒的极为不满,这个其实很好理解,无论是政府机关还是公司企业,掌管人事的部门都是实权部门,是可以为自己带来极大的利益的,像冯坚老婆这么**财之人,对于冯坚被调到行政部这样的清水衙门自然不高兴。

    哼,要不是王国林把老冯调到行政部,老冯也不会被那小妖精迷惑!说到这,冯坚老婆突然气愤地说了一句。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冯坚老婆是知道冯坚与刘思思之间的事情的。

    说到最后,冯坚老婆又向米嘉吐起了苦水,她说冯坚死于非命,警察那边又查不到任何线索,她一大家子人以前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冯坚的工资,近些年冯坚与王总关系淡化,冯坚死了,她只有去公司找王总闹,争取得到最大的补偿,要不然她一个老太婆就没法过活下去,让我和米嘉不要笑话她前段时间经常到公司里撒泼,我与米嘉当然表态说不会笑话她。

    这时,我想起冯坚的死因,就问她现在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她摇了摇头,骂警察不顶用,一直破不了案,她们家里人觉得这样拖下去也不好,并且总是做梦梦见冯坚,他们昨天下午就找警察要回了尸体,拉到殡仪馆去烧了。

    听她这样说,似乎并不知道冯坚没有舌头一事,我就想这样也好,自己家人惨死不说,还被割了舌头,知道了反而会更加难受。

    我们想要的信息已经得到了,我俩就与她道别后离开了冯家。

    这个结果你该满意吧?出来后,米嘉笑着对我说。

    满意,满意,这个王泽还真是与我有缘啊,不仅名字与我重合,连学校也一样。我表面上这样回答着米嘉,心里却早就琢磨开了,得到这一信息后,王泽与东门树林间的关系也更紧密了,他死在那里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同时,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第一次见王总时,他说他孙子与我差不多大,那不过是因为他看到我简历上的名字,想起了曾经的王泽,却又不想引起我的猜忌,这才把儿子说成了孙子,因为就他现在的年龄来讲,只有他的孙子才有可能与我差不多大。

    出了冯坚家所在的小区,我俩又打车去了刘思思家里。是刘思思爸给我们开的门,相比于冯坚老婆的情绪,他明显要悲伤多了,见着我们也只是礼貌地把我们让进了客厅而已。

    进去后,米嘉问了一句:阿姨没在吗?刘思思爸就说她在刘思思卧室里面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听着这话,我一阵心酸。

    米嘉听了,就说去安慰一下刘思思妈,然后我们都走进了刘思思的卧室。卧室的床上和书桌上都摆了很多公仔,墙上贴着可**的墙纸,屋顶上吊着紫色的风铃,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房间的主人是个热**生活心性开朗的女孩子。

    刘思思的妈妈坐在床上,低头翻看着手中的一本相册,沉默不语,米嘉坐到了她的旁边。

    我有些不方便坐过去,就走到了窗户边,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因为方位的问题,我的视线是落向窗外的,结果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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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蓝色发夹(花有花意欲飘零皇冠加更8)

     Н     刘思思卧室的窗户上安有防护栏,是往外支出去十多厘米那种。我坐在椅子上看窗外时,感觉到窗户上端有什么东西在飘动着,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顺着往上看去。就见着在防护栏顶端有两截黑色的布条在随风飘动。看到布条的时候,我眼皮猛地跳了几下,随即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盯着那黑布条看了好一会,把它与之前我房梁上那个招魂幡作着对比,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这时米嘉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就问我在看什么。我指着黑布条问刘思思妈那是什么东西,刘思思妈走了过来,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然后就说她也不知道,估计是刘思思生前挂的。

    黑色代表庄重肃穆。本来我还以为在窗户上绑黑条是刘思思老家的什么习俗,听她妈这一说,看来并不是这样。我看了看布条,又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色调,二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不相信一个喜好粉色的姑娘会在窗外绑上这种东西,更何况那布条绑在顶端,需要站在窗台上才能做到,而这里是十三楼,尽管安有防护栏。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之前我与刘劲猜测过,刘思思作为冯坚的情妇,一定知道好些事情,如果冯坚是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而死,那刘思思的死就显得有些蹊跷了。带着这样的心理,我再来看那黑布条,就更觉得有问题了,我给刘思思妈解释说,在窗户上挂这样的黑条很不吉利,她听了这话。就问我怎么办,我安慰她说没事,我帮着取下来就好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

    得到她的允许后,我就先站到椅子上,再跨到窗台上,抬起头来取黑布条。在取布条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如果这布条不是刘思思自己绑的,那会是谁呢,直到我把布条取下来我都没个头绪。

    等我从窗台上下来,他们几人都凑了上来。目光落在我手上,随着我把布条打开,我惊骇地发现,布条上面果然有一些金色的线绣的符文,到这个时候,我基本上已经肯定,刘思思的死绝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他们几人都不知道招魂幡,为了不吓着他们,我也没有声张,就细细打量着这黑布,这一条招魂幡比上次的要窄一些,短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讲究。看了一会,他们也看不出名堂,刘思思妈就说也不知思思挂这东西做什么,我没作声,仍然以这东西不吉利为主,说帮他们拿去处理了,他们当然没意见。

    我收好布条,再次走到窗前,抬头往上看去,这一看,我注意到,防护栏顶上没有安雨棚,我把头伸出窗外,扭头往上面看去,看了好一会才收回头来。刘思思父母把我的动作看在眼里,有些忧虑地问我在看什么,我故作轻松地问说是在检查窗外还有没有黑布条。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与米嘉就准备告辞了,走到客厅时,我无意中瞥到电视机柜上摆着一束鲜花,我心里纳闷,家里刚死了人,怎么还有人送鲜花呢。

    因为我对刘思思的死心存疑惑,不想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就故意问了一个傻问题:阿姨,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事过来看你们啊,这花是他们买的么?

    唉,这是思思活着时一个小伙子送的,当时思思想扔了,我觉得有些可惜,就放在客厅养了起来。已经十来天了,思思都没了,它还开得好好的,都说昙花一现,思思却没活过这花儿。说罢,她上去去,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花瓣。

    是思思男朋友吗?对于刘思思我并不了解,只知道她是冯坚的情妇,所以又问了一句。

    算不上,我问过思思,她只说是她一个同事,思思真是命苦,放着好好的恋**不谈,偏偏看上了那么个老头子。说着,刘思思妈的声音已是带着哭腔。

    唉呀,你快别说了。刘思思爸打断着她。

    这时,米嘉拉了拉我,我们就与他们二人道别后离开了。

    从刘家出来,我就想,刘思思说花是她同事送的,那肯定不是冯坚,要不然她也不会想拿去扔了,我问米嘉有没有听说公司里谁在追求刘思思。米嘉听了,就说前段时间好像听说过这么回事,但因为冯坚与刘思思的事在公司都不是秘密了,所以估计那小伙子就放弃了,后面没再听到过。

    我问米嘉那人是谁,她摇头说当时没有在意,看来只有再找人打听一下了。

    刘思思妈说那花大概是十来天前送的,那个时候冯坚坚失踪的消息刚刚传来,我就想会不会是那人见着冯坚失踪,认为自己有机会了,这才继续对刘思思发动攻势。

    我与米嘉回到了学校,从东门进去时,又碰到了向军,他笑呵呵地与米嘉打招呼,并问米嘉说怎么最近很少见着她,米嘉回答说刚好有个同事这周上班都会从学校北门经过,她早上都去北门坐车。

    从东门树林边经过时,我想起拐子去检查那个坑还没有回信,我把米嘉送到家属楼下面后,就返回到树林边,那个时候天色尚早,我径直走了进去。

    离着那个坑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时,我就看到前面有好几个人,我快步走了过去,见到拐子正站在一旁抽着烟,另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在挖坑,旁边堆了好些挖出来的泥土。

    拐子哥。我向那边走去,并与拐子打着招呼。

    拐子回头来看到我,点了点头,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他在林子里转了好几遍都没发现啥有价值的线索,就想挖挖看这坑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探头往前看了一下,此时那个坑已经挖了有半人高了,差不多到了当日何志远半夜过来时那样的深度。一个男子问拐子还要不要挖,拐子让他继续。

    因为前段时间这里被反复挖过埋过,所以土质比较松软,挖出来的泥土都是散开的,我对这个坑也比较好奇,就守在旁边看着。又挖了一会,我突然发现新挖出来的一铲泥土散开后,里面露出了一个蓝色的东西,我走上前去,从泥土中把它刨了出来,发现是一个蓝色的金属发夹。

    这明显是女人用的东西,我马上想到了奸杀案受害人,怀疑这发夹是她挣扎时从头上掉下来的。说起来奸杀案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这发夹的质量还算不错,埋在泥土里这么久,表面的蓝色漆并没有脱落,只不过是成色旧了一些。

    我不是警察,就走到拐子跟前,把这发夹交给了他。当我把发夹给他时,他的手竟是抖了一下,没有拿住,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发夹,这次直接放到了他的手心,我就看到他盯着那发夹,脸色一变又变,差不多一分钟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发夹放进了包里。拐子的反应有些怪异,但我见他神色不对,也没好问。

    天快黑时,坑差不多挖到了一个人的深度,站在坑里的男子整个人都没了进去,而在那发夹之后,我们再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拐子让两男子重新把坑填上,然后付了他们工钱,我们就一起出了树林。

    拐子一路都没说话,走了一段路,到了个叉路口,我问他去哪,他说他回家,我就与他道别,然后往苏溪家走去。这时我才记起忘记与拐子说招魂幡一事了,就想反正我晚点要给刘劲打电话,让刘劲明天上班时告诉他得了。

    刚到家一会我就接到了刘劲的电话,他问我今天的事情如何,我就把在冯坚家和刘思思家的发现都告诉他了。

    听完后,刘劲分析说,从冯坚老婆所说的来看,王总对王泽很好,是当亲儿子在养,而冯坚所知道王总比较在意的事情,无非就是王泽已死、王家无后,如果王总是因为不想让冯坚说出这事而灭他口的话,理由不是很充分。当然,刘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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