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衣-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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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两手空空的,也并不是双手合十的动作。我回答道。我与刘劲都不是佛门中人,平时对观音像也没怎么研究,所以当时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听了志远一问,我才想起,平时见到的观音像,手里不都托着一个净瓶么,里面装着杨枝甘露。
你给我比划一下观音两手的姿势。
我听后,闭眼回想了一下,便把那动作做了出来,左手高,右手低,两手掌都打开,像是在合力抱着什么东西。
我们去确认一件事。见我比划完后,志远就带我去了杨浩妻子住的病房。
我们去的时候,杨浩正在给他妻子喂粥,我看到杨妻的行为还算是正常,只是脸色依旧不好,头发有些蓬乱,见到我们后,她还是有点惊吓的样子。
我们一直站在病房里等着杨浩喂完了粥,志远让我在病房里守一会,然后就把杨浩叫出了病房。他们走后,我为了缓解杨妻的紧张情绪,主动陪她说起了话,但她都没怎么回应我。
几分钟后,他们二人回到病房,志远叫上我走了出去。出来后,我才知道志远找杨浩是确认什么事情。杨浩并不知道卧室里有尊观音像,不过,他承认他们夫妻二人婚后一直没有子女,他平时值班很难顾家,所以并不责怪妻子,但他妻子却几次表现出对杨浩的愧疚,很想早日给杨浩生个儿子。
观音像与这件事有关?我疑惑地问。
观音代表吉祥如意,一般来说,不可能两手空空,所以我听着你说观音手中无物,就有些奇怪,再一看你比划的动作,便猜出那本是一尊送子观音像,观音的双手是托着一个童子的,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志远回答我说。
送子观音?看来,那观音像是浩哥妻子瞒着浩哥去求来的。我若有所悟。
送子观音手中没有童子,又如何送子?只怕杨浩家中之事都由这尊怪异的观音像而起啊,我刚才问得此事后,就让杨浩务必找他妻子问清楚此观音的来历,我们耐心等着结果吧。
然而,这时从病房里却传来了一阵争吵声,正是杨浩夫妻的声音。我与志远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忧色,杨妻现在的情绪不稳定,这样大吵大闹,很容易伤到身体的,这杨浩也真是,问件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说,病人的身体重要,我与志远马上冲进了病房,我拦下了气头上的杨浩并把他拉出了病房,志远则留下安抚杨妻。
出得病房,杨浩脸色很不好,说他妻子被鬼迷了心窍了。我细细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在病房里,他提到了观音像的事,因为他一直觉得这种事可遇不可求,顺其自然才好,所以他妻子得知他发现了观音像后,当下有些忐忑。
杨浩从志远那得知自己家里这些怪事很可能是由那观音像引起,所以他想方设法询问妻子,最后她终于承认了,说那观音很灵,自从观音进入卧室后,她每晚都会梦见一个小男孩,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怀上儿子的。
听到这里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小男孩,莫非就是我昨晚在床底见到的那小鬼?如此说来,还真有可能是观音像把小鬼引进杨浩家里的。
杨浩知道我昨晚见到小鬼一事,心里当然也是这么猜测的,就问他妻子观音像是哪里来的,他妻子警惕地问他想要做什么,杨浩当时也没多想,如实讲了,并说妻子梦中的小孩是小鬼变的,现在我们要把那小鬼收了。她妻子一听就急了,非说那是马上要投胎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准杨浩动那观音像,二人就此吵了起来。
浩哥,嫂子也是想给你杨家生得一子,你应该理解他。听杨浩说完,我劝解着他说。
唉,我知道,我刚才也是一时冲动。这几年,她为了得子,瞒着我吃了好些乱七八糟的药,本来身体就不好了,我是担心她这次被那小鬼缠上,身体就更差了。杨浩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你放心吧,这事一定会得到妥善的解决的,我们一起把那个想要害你们家的人给揪出来,再把你屋子里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就没事了。这话倒不是我纯粹安慰他,既然有了观音像这么个线索,我觉得我们顺着查下去的话,挖出幕后之人应该不难!
第219章 帮手
klooooo“志远,我问你个事。”
听着我的话,何志远投来疑惑的目光。起身走了过来。我问他有没有注意到前天陈丰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整个一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何志远想了一下回答我说,他那天中午回来时,另外两人都不在寝室,陈丰却还在床上睡,他也没想那么多,自己**睡午觉,结果等他睡了午觉起来,陈丰仍然没有起床。
我联想到陈丰最后一次日记的时间,正是在何志远午睡的时候,难怪何志远并不知道这事。我继续问他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注意到何志远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即却轻轻摇了摇头。
“你想起了什么?说出来看看。”我鼓励着他。
“那天下午我睡醒后,出门去了自习室。直到晚上十一点过才回到宿舍楼,当我经过你们那一层楼时,碰到了陈丰,他当时是有点怪怪的。”
“我们那一楼?”我立马来了精神。
“恩,那时已经有些晚了,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走一处按亮一处的灯,走到你们楼道时。我刚伸手按亮路灯,就看到旁边站着个人,吓了我一跳,结果这人却是陈丰,我问他在这做什么,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往上走回了我们寝室,回去后就又上了床去躺着了。”
听到这里。我完全不能淡定了,陈丰竟然站在我们楼道口,也就是站在我们门外,并且没有开灯,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仔细回忆一下,灯亮的时候,陈丰是什么动作?”刘劲也来了兴趣,问着何志远。
何志远有些皱眉,这让我的心都悬了起来。他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再有些迟疑地说道:“当时我倒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是贴着你们寝室门站的,好像。好像是在从猫眼往里看”
这话一出,我立马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半夜听到门上怪声音的时候,就是有人从猫眼往里看,当时也把我吓个不轻,后来证实是周冰,没想到陈丰也会做出这种怪异的动作来。
陈丰写的最后一篇日记上只有五个字我看见她了,并且笔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猜测那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开始被侵占,如果把这一点联系起来看,当陈丰站在我们寝室门外的时候,很可能他已经不是真正的陈丰了!
我想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睡了,蔡涵还在玩电脑。这种事情不知道就算了,认真想起来很是耍考淅镏挥械缒云聊坏幕璋档乒猓棵磐夂谄崞岬模桓鋈苏驹诿趴冢用ㄑ弁锟醋拧W罟丶氖牵飧鋈似故悄闫饺绽锖苁煜さ娜耍蔷圆豢赡茏龀稣庵中形娜�
并且,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何志远撞见陈丰的时候,他已经在我们门外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话说回来,如果那个时候的陈丰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那他到我们房门这边做什么呢?
这件事对我的冲击很大,联想起陈丰昨晚的诡异血腥行为,以及现在尸体的离奇失踪,大白天的,我从心底升出了一股寒意。
刘劲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听出是拐子打来的,我急切地看着他,希望拐子能带来好消息,同时也希望能快点见到拐子,把这件事告诉他,听听他的看法。
挂了电话,刘劲告诉我,拐子正在往陈丰寝室这边赶,我问拐子是几个人,刘劲说什么几个人,我就说他不是应该带个道士过来看看么。之前刘劲说陈丰尸体失踪的消息刚传出来时拐子就急匆匆走了,我就猜测他会不会是搬救兵去了。
没过一会,拐子就走进了陈丰寝室,让我失望的是,他的确只有一个人。进来后,他就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收获,当然,他主要是问刘劲,毕竟刘劲才是警察。
刘劲大致把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拐子,并给他看了那本日记。拐子翻看着日记,眉头都拧到了一块,脸色也很是阴沉。
“唉,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完日记后,拐子叹息着说。
拐子让刘劲把日记的事情向杨浩汇报一下,那起奸杀案现在还是杨浩在负责,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线索了,只不过证人已经无法作证了。
我本来就关心陈丰的事,加上又知道了他出事那晚竟然到过我们寝室门外,整件事似乎与我们扯上了关系,我也没顾着自己的身份,直接就问拐子有没有昨晚拉走陈丰尸体那车子的消息。
拐子听我问出这话后,看了刘劲一眼,我怕他责怪刘劲把这事告诉了我,忙保证说不会外泄。他这才说,昨晚校门口的保安见过那车子,只是出了校门后,那车子就消失了,完全找不到它的踪迹。
听他这么说,我好歹能接受一些,既然这样,至少证明那车子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啊,不是之前我想的“鬼车”,要不然,它没必要招摇过市地从校门口过吧。这么说来,昨晚在场的人中,肯定有人打电话出去叫了这车过来,我想不通的是,那伙人把陈丰的尸体弄去做什么。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拐子让刘劲记了下来,等会回去就挨着调查昨晚在场所有人的通话记录,只不过,拐子说让我们别抱太大希望,他估计查不出来。我问为什么,他有些迟疑,没有马上回答。女状杂圾。
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不会是好事,果然,他就说着:“我刚才出去是找了一个人,希望他能帮我,可当我把这里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后,他却不愿意来,甚至让我也别管这事”
拐子的话让我知道,他刚才的确是找道士去了,同时他的话也让我心里一沉,那人不愿意来是什么意思?
这次是刘劲追问了下去,拐子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那人说,他没那个本事,来了的话,自己也会送命的。”
虽然我与拐子认识没多久,我也并不知道他此前经历过什么,但我就是对他有一种信任,我相信他找的那人不是骗人钱财的假道士,所以,当我听到这话时,感觉到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到了如此不可挽救的地步了吗?
当我们从陈丰寝室出来后,他俩就急着回所里,这件事不仅校方的压力大,他们所里同样如此。
从我们寝室门口过时,我把陈丰站在门口往里看的事给他说了,他的意思是如果陈丰当时已经不对劲了,那他的这个行为就引人深思了,说不定这事与我有关,而这正是我担心的。
拐子建议我最好不要住寝室了,如果非要住的话,找人陪着一起,千万不要一个人住,我应了下来。
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则回了寝室。蔡涵还没有回来,我心想,不住寝室的话我又住哪呢,前面就说了,我家里条件不行,我根本没钱出去租房住。找人陪的话,现在寝室出了罗勇的事,除了蔡涵,估计也没人愿意来我们寝室。
可蔡涵毕竟有女朋友,虽然咱俩关系不错,我也不好意思一直要求别人回来睡啊。最后,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陈丰的寝室现在只有何志远一人住着,我干脆搬上去住得了,让蔡涵也搬上去,这样,就算他不回来,我与何志远还能互相作伴。
想好后,我直接就上楼去告诉了何志远这一想法,他当然也很乐意,陈丰死了,另外两人搬走,他一个人住寝室心里也虚着呢。他同意后,我马上就回去收拾东西搬了上去。
那天晚上九点过的时候,蔡涵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可能回来得晚,我说没事,并告诉了他我搬上楼的事,他倒也没说什么,让我心态放好些,事情没想象中那么可怕。我心想你小子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本来已经挂了电话,他又打了回来,问我搬上去住的话,贵重物品有没有收拾好,我说我也没什么贵重物品,他就笑着说我那件名牌西服就挺贵重的啊,可别被小偷偷走了,我心想也是,我就这么件当家衣服,它又给我带来了好运,还是随身带着的好,于是我又噌噌噌跑下楼去把西服拿上来,挂进了衣柜。
陈丰的床我自然是不敢去睡的,就随意选了一张那两人的床,衣柜和电脑桌也是用的他们的。睡觉的时候,在是否开着灯这一点上,我与何志远发生了分歧,他说开着灯的话他一晚上都睡不好,可关灯的话,我也会胡思乱想得睡不着,最后我们折中了一下,开了一盏台灯。
睡觉前,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我俩聊了一会,当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