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衣-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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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全部打开,一时间整个屋子每个角落都被照的通亮。
然后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随便按了一个频道,却也没认真看放的是什么,只是听到里面传来了人声,会觉得更安心一些。
困的话就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吧。我对苏溪说道。
嗯。苏溪的头轻轻的靠了过来。
不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我也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猛然间感觉到一股阴风吹来将我惊醒,我冷的浑身打了个激灵。
靠在我肩上的苏溪也醒了过来,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二点整。
手机屏幕刺眼的光线让我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然而这时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整个屋子,竟然漆黑一片!
我明明记得我们睡之前将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的,而此刻,除了窗外透进来的一点零星的月光,屋里竟是没有一丝光源。
而之前打开的电视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我感到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被打开,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苏溪也注意到了这点,学长,怎么回事,怎么灯和电视都关了?是你关的吗?还是她来了?
苏溪这话彻底击溃了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之前还安慰自己可能是苏溪中途起来关上的,这么看来,不是她,当然也不可能是我,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想到这里,我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拉着苏溪的手,直奔门的位置,想试试看能不能打开门。
结果这锁就跟坏掉了似的,怎么都打不开。看来,真的是有脏东西进来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灯打开吧。
客厅门的旁边就有一个灯的开关,我伸出手,直接按了下去。
可是客厅并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变得明亮起来。
我觉得空气都好像凝滞了,可我还不死心,又试着上下连按了好几下,这灯却好像是坏掉了一样,竟是没有一点反应。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们又走到旁边壁灯开关所在的位置试了试,仍然打不开。
这时我忽然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抱着一丝希望,直接快步过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红色的电源键。
没想到电视居然打开了!
可是早已没有了开始的节目,屏幕上只有一片白色,不过好歹将客厅照亮了一些。
我和苏溪就站在客厅里,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
恰在此时,原本从电视机里发出的白光忽然变成了红色,我们一看,却是吓的不轻。
只见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她埋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颊。
接着,她的头部不断的在电视上放大,之前是全身影像,到后面整个屏幕都只有她的头部特写。
突然,她猛地抬起了头,接着迅速地用那双血手将头发往两边一拨,露出了她那张极为恐怖的脸。
果然是林雨!
一样惨白如纸的皮肤,一样没有瞳仁的眼眶,一样在脸上流着斑驳的血泪痕迹。
啊!苏溪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不轻,直接叫出声来。
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死命地按着电源键,却怎么也关不掉这个画面。
你们,要来陪我吗?电视机里的林雨幽幽地说。
说完这句话,画面戛然而止,电视机忽然就自动关闭了,整个客厅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四下张望,不知道林雨此刻躲在哪里,牵着苏溪的那只手攥的更紧了,生怕下一刻她会突然不见。
我感觉到她的手此刻异常冰凉,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后,林雨的声音终于响起,只听背后传来呵呵的笑声,你们,在找我吗?
我心里一惊,迅速转过身,只见林雨果然站在我们背后,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和血腥气味,林雨的两只手,正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鲜血,血流速度非常快,只一会功夫,她的脚边便流了一大滩血迹,触目惊心。
我松开苏溪的手,默默地将她护到身后,不管怎么样,我要尽全力保护她。
林雨冷哼一声,语气极为轻蔑,我心中的怒气霎时被点燃,如果说我以前对她的遭遇还有一丝同情的话,这一刻,看着我眼前的这个鬼物,想着无辜死去的陈玲、马小逸和顾安安,我终于是无法再自欺欺人地将她与当日那个奸杀案受害人划上等号,她已经完全被利用,成了杀人恶魔。
此时,她一晃便来到离我只有一尺宽的位置,脸上露出鬼魅的笑容,似乎我已经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我斜着退后一步,站到苏溪的身旁,接着一把将她推到了旁边,我怕林雨趁机攻击在一旁的苏溪,没等她做出反应,迅速的上前几步,一把扯住她滴着血的右手。
因为她之前向军被砍下了双手,后面也屡次用血手来攻击,我判断这应该是她的要害部位,并且在梦境里她就是用血手掐着苏溪的脖子,我必须要提防。
学长!苏溪在旁喊了一声。我微微侧了一点头,用余光瞟到她往前走了一步,似是想过来帮我。
别过来!我大声制止。
没想到我手上的动作激怒了林雨,我看着她身上忽然闪动着若隐若现的红光,心下知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红色的怨气,暗道了一声不好,急忙把手抽回,往后一退,却见林雨将身子一转,面向站在一旁的苏溪。
没等我反应过来,林雨一闪便到了苏溪面前,直接伸出双手,掐住了苏溪的脖子!
第188章 出事
jmnnnnn苏溪在上大一,课程排得比较满,当天下午就有课。我反正没事,就陪着她一起去教室旁听,也算是履行了答应苏婆的“寸步不离”这个承诺。
我是与苏溪并排着走进教室的,下课后又一起离开,走的时候,我的余光总能瞟见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的,我问苏溪这是怎么回事,苏溪的脸有些微红,却让我别理他们。
快吃晚饭的时候,蔡涵打电话问我怎么没在寝室,我想着答应了苏婆搬过去住,这事也没法一直瞒着蔡涵,就约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并说见面后再细说。
我是带着苏溪一起去食堂的,当蔡涵看着我俩同时出现时。脸上写了个大大的问号,我们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学长,你好。”见面后,苏溪很有礼貌地与蔡涵打招呼。
“苏溪是吧,我们见过的,我叫蔡涵。”女纵乒号。
“菜团?”苏溪没听清楚,问了一句。
“噗”听着她的话,我没忍住笑了起来。
蔡涵瞪了我一眼。却不好对苏溪发作,就闷着没吭声。
缓了一会,蔡涵问我俩怎么凑到一起了,我便把给苏溪讲的那些又重复了一遍,蔡涵当然听出了我话里的问题,但他是个聪明人,没有当着苏溪的面问出来。后来趁着苏溪上厕所的时候,我把昨晚苏婆来找我的事给他讲了。只是仍然没有提苏婆讲的有关“王泽”的事。
蔡涵听了便说现在苏婆已经死了,难道我真要照顾苏溪一辈子。对于此事,我自己也没什么主意,蔡涵见我沉默了,就笑着说我白捡了个媳妇,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明白了下午苏溪同学那些目光中的意思,估计他们一定觉得我与苏溪有了“非正常”的关系吧。恰好这时苏溪回来了,我俩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从食堂出来的时候,蔡涵问我是不是真要搬出去住,我看向苏溪,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说实话。从我内心来说还真有些不愿意,一来那里只有两个卧室,苏溪睡自己那一间,我就只有睡苏婆那间,可她刚刚才去世,让我睡死人的房子,我过不了那道坎?再一个,我与苏溪完全不熟悉,一男一女这样住在一起,总觉得很别扭。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答时,苏溪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说:“学长,既然婆婆找到了你,而你也答应了婆婆,能不能请你至少在七日内做到答应婆婆的事,让她走得安心一些。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赖着你的。”
苏溪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我的沉默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而苏溪的模样与话语也同样刺激了我,没错,不管过程如何,至少结果是我答应了苏婆,我不应该有退缩的想法,并且苏溪一个姑娘家都能克服那种“别扭”,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心里也没歪心思,有什么不可以?现在她婆婆刚离开,我虽然帮不了她什么,至少能陪她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
“你误会我了,我现在就去搬东西,你在我们宿舍院子门口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之后,我们一行三人便往我们宿舍院走去。
“那个苏婆之前招了你的魂,现在又奇怪的死了,会不会又是假死?我觉得这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苏溪在院门口等我,我与蔡涵一起上楼时,他问我道。
“不会的,这次是医生宣布的死亡,还有,苏溪蛮可怜的。”我已经做了决定,不想再动摇。
“我是怕你进了贼窝。”蔡涵还是不放心。
“你想多了,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会被一个小女生谋害不成。”
蔡涵见我心意已决,也就没有再劝。回到寝室,我随意收拾了些东西就准备离开,蔡涵拦着我说这几天有些冷,问我有没有带外套,别说边打开了我的衣柜,我说带了的,他又问我怎么没带那件西服,我说现在又没面试,等着下周去公司开会再来寝室穿就行了。
我带着东西走出宿舍院时,苏溪是背对着院门站着的,那背影看去很是萧瑟,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她要什么时候才能从悲痛中走出来。
我俩一起往回走着,刚开始还没什么,当步入那条小巷子时,路灯光线转弱,我一下就有些紧张了起来。
进了屋,苏溪直接回了她卧室,我站在客厅没有迈动步子,有些不敢进苏婆的屋子去。
几分钟后,苏溪又从卧室出来了,看着发呆的我说:“学长,以后你就睡我卧室吧,我睡婆婆那间,床上用品我刚才已经换过了。”
苏溪还真是细心,考虑到了这点,我有些感激,对她说了声谢谢,她笑了笑,让我早点休息,然后就进了苏婆的卧室。
相比于苏婆房间的阴凉,苏溪房间里就正常多了,隐隐还有股香气,让我安心了不少。
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我有些叉床,一直都没怎么睡着,直到一阵压抑着的低泣声传来。
刚开始那声音还很小,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第二次响起时,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侧着耳朵听了会,明白了过来,这是苏溪在哭泣呢,估计是怕我听着,刻意压低着声音,我轻轻打开房门,那声音就大了一些,正是从苏婆房间里传出来的。
我本想过去劝慰她的,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至亲离去,就让她发泄一下吧,心中的悲痛还是释放出来好一些,否则会憋出事的。
我知道苏溪第二天上午有课,为了防止自己睡过头,重新躺回到床上后,我定了闹铃。当时我想的是,无论以后怎么样,至少这七天里做到对苏溪寸步不离。
那天上午,我陪苏溪听课,我坐在她旁边玩手机,当我打开vv时,收到了镜子的消息,当时我本来是趴在桌子上的,这消息直接让我坐直了身子。
镜子发的是王泽,该行动了!
沉默了几天后,镜子终于又“活”了起来。消息的发送时间是当天凌晨五点,这个镜子还真是神出鬼没,那个时间点竟然没有睡觉。
这句话让我震惊不已,镜子称呼我为王泽是意料中的事,但他说的“行动”指的是什么呢?
“学长,怎么了?”苏溪坐在我旁边,能感受得到我情绪的变化,轻声问了一句。
“没事,差点睡着了,一下醒了过来。”我随意敷衍着她。这是他们的专业课,她本就听得很认真,听我这样说,也就没再问了。
“什么行动?”我马上回复了镜子,却是石沉大海。
正当我发神之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差点就把手机扔了。
铃音在教室里响了起来,周围人都转头看向我,带着鄙夷的目光,我赶紧挂了电话,并把它调成了震动。
我刚调好,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蔡涵打的,连续两次打过来,我猜他是有什么事情,干脆猫着身子走出了教室,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呢?罗勇家出事了。”电话刚接通,蔡涵有些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啥事?”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惊,赶紧问道。
“上次我去他家时,他父母很热心,我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