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衣-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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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俩站在太平间门口一米处时,那寒风已经很明显了,吹得我浑身都有些发抖,太平间里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办?”刚才,处于生与死的边缘,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现在表面的危险消失,我的斗志也随之消失,站在这样阴森的门口,我有些犹豫了起来,看着蔡涵问道。
“别这样对着站,要不先给何志远打个电话吧。”说这话的时候,蔡涵拉了我一下,让我侧到了一旁,不再像刚才那样正正地站在门口。
蔡涵的话提醒了我,我刚才也是真被吓傻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出。如果何志远在里面的话,他的手机铃声应该会在里面响起的,而如果他没在里面,那敢情更好。
想着,我就去摸手机,哪知我摸遍了衣服裤子,都没有找到自己手机,我回想了一下,刚才我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后面把手机放到了一旁,好像是没有拿回来。
旋即我看向了椅子那边,这一下却是看得我心头一紧,右眼也不合时宜地跳动了起来,椅子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手机还会凭空地消失不成?
蔡涵见我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也没多问,直接掏出他的手机来,先是拔了何志远的电话,拨号之后,他就按下了免提,几秒钟后,传来系统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个结果是我们没有意料到的,本来我们还打算用手机铃音来判定何志远是否在太平间里,现在也失效了。
挂断后,蔡涵又拨打了我的号码,他按出拨号键那一刻,我的心都悬了起来,比刚才他给何志远打的时候紧张多了。
他同样按了免提键,这一次,喇叭里正常地响起了“嘟嘟”的声音,可我与蔡涵却吓了一跳,我看到他捏着手机的手都抖动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让我们如此惊恐的,是与那“嘟嘟”声同时响起的另一个声音,那是一首很出名的流行歌曲信乐园的り天高地厚る。
“想飞到那最高最远最辽阔,想拥抱在最美丽的那一刻,想看见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个”
这是我的手机铃音,换作平时,当它响起时,我或许还会跟着唱两句,而现在,我想哭的心都有,因为这声音竟然是从黑暗的太平间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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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隐玉村
???????大四那年,为了在面试时给人留个好印象,进而找份好工作。我好些同学都买了名牌的西服。
我家里经济条件一般,父母没能力给我买太贵的衣服,我又不想输了面子,就偷偷在淘宝网买了一套,谁曾想到,这件衣服会给我带来那么多的麻烦,甚至还沾染上了人命。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种衣服叫“洋垃圾”,反正看起来和新的没什么区别,老板也很贴心,熨烫得很是平整,穿着也很合身,我很满意,穿了一会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挂在了衣柜里。
刚好第二天上午有个面试。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早,还特意让室友周冰玩游戏时小声一些。
半夜我想上厕所。睁开眼睛,寝室里有微弱的光芒。我从床上坐起,顺着看去,周冰电脑的显示器亮着,他人却没坐在电脑跟前。
我也没多想,以为他上厕所去了。等我从上铺下来,站到寝室地面时,才发现我的衣柜前有一个人影。
“谁啊?”我惊呼了一声。这也不能说我大惊小怪。你想啊,大半夜的,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站你床下,换成谁心里也会膈应的。
那人影没有说话,身子却慢慢转了过来,我定睛看去,不是周冰是谁。
见着是他,我松了口气。正想数落他几句,却惊奇地发现,他身上竟然穿着我白天收到的那套西服。
“你穿我衣服干什么?”我没好气地说道。我并不是抠门的人,只是我觉得穿别人衣服好歹要知会一声吧。
“我穿这衣服好看不?”周冰问我,同时用手理了理他的脖子下面。
顺着他的手看去,我才看清,周冰不仅是穿了我的西服,里面还穿了一件白衬衣,系了一根暗红色的领带,刚才他就是用手在调整领带的位置。
大晚上的,他这颜色搭配让我心里幕拧N铱醋潘芯醮耸钡乃行┕止值摹�
“好看不?”周冰见我没回答,又问了一句。同时往我面前走了一步。
他往前一步,我为了保持与他的距离,不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好退到了墙边。
靠在墙上,我灵机一动,故做镇定地说:“好不好看得开灯才能分辨啊,黑漆漆的哪能看清楚。”
边说我就边伸手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打开了寝室的灯。
灯亮后,我松了口气,眼前的人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周冰,只是因为熬夜打游戏,他脸色有些差,没精打采的。
他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打了个哈欠,然后说有点困,说完就往他的床走去。我本来想让他先把衣服脱下来,别穿着睡皱了,话到嘴边觉得有些不妥,又咽了回去。
等我上完厕所出来,周冰已经躺床上睡了。我的西服被他随手搭在椅子上,我走过去拿起来,重新挂进了衣柜。
我帮他关了电脑,又关了寝室灯,**的时候,我听着他翻了个身,我以为他还没睡着,随口问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买了件新衣服,他没吭声,我也就闭眼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穿戴整齐出门了,面试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穿上名牌西服心里有了底气,我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面试官似乎也多看了我几眼。
那天周冰在寝室睡了一天,直到下午六点,我叫他起床一起去吃晚饭,他却说还没睡够,让我给他带一份饭回来。
我带着饭回到寝室,再次叫醒他,他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吃着,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睡这么久,他说没有不舒服,就是很困,应该是昨晚熬了夜还没有缓过来。
我刚想趁机问他昨晚的事,他把吃完的饭盒递给我,说了句“谢谢”,然后一仰头又睡了下去。
晚上,我玩电脑到十一点过才睡,睡前我看了看周冰,还能听到他轻微的鼾声,这家伙估计要睡到明天早上才会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抓在防盗门上发出来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门外有只猫在用爪子挠门。
我们宿舍大院里经常窜进猫来,以前有几次晚上睡觉我也被猫叫声吵醒过,不过像这种直接跑上楼来抓寝室门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
本来我是不想理会它的,可这声音过了两三分钟都没有停,弄得我根本没办法继续睡。我只得睁开眼睛,准备下床去打开寝室门把它赶走。
我下来的时候,瞟了一眼周冰的床,没什么动静,我心想这小子睡得可真够沉的。
“嗤嗤”的抓门声还在继续,我没有开灯,慢慢向门边走去。奇怪的是,我刚刚走到门后,这声音就停了,可以说是戛然而止。
我心想既然野猫都走了,那就算了,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结果我刚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下我就有点不耐烦了,随手拿起门后的扫把,就要打开门把它撵走。
当时我左手拿扫把,右手已经放在了防盗门的锁上面,眼看着就要打开门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门上的猫眼处透着一点黄色的灯光。
我们宿舍楼的过道灯全是触摸式开关的,不是声控的。那么,现在门外亮着的灯显然不是被那“嗤嗤”声弄亮的,而是有人按了触摸延时开关,猫肯定没这个本事啊!
想到外面站着一个人,我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虽然这里是学校宿舍,里面住的都是学生,但是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寝室门口,既不说话又不正常敲门,而是弄出这种声音,能让人不怕么。
“谁啊?”我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没有人回应我,连着那挠门的声音也停了,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我往周冰的床边退去,打算把他叫醒,退的过程中,我眼睛一直盯着门上的猫眼,结果我刚退到床边,猫眼处的那点黄色灯光却没有了。
我想到一种可能,刚才门外的灯亮着,会不会是楼上的同学从外面回来,经过三楼时,顺手把灯按亮了呢?现在时间到了,灯自然就熄灭了。而刚才挠门的肯定是只野猫,并且它现在已经走了。
这样想着,我感觉到自己就没刚才那么紧张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害怕的只是未知的事物,一旦想通了是怎么一回事,当下就释然了。
我长舒了口气,看了一下左手腕的荧光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就在我看完时间抬起头时,我惊恐地发现,猫眼上再次出现了一丝黄色的灯光,几乎就在同时,“嗤嗤”声也再次响起。
我十分肯定,刚才这段时间内,门外没有任何声音,不可能是有人上楼或是下楼按亮了楼道的灯。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门外站着一个人,触摸开关就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刚才是他伸手按亮了灯。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就爬上周冰的床掀开了他的被子,眼前的情形却让我大吃一惊,被子里是空的,周冰竟然没在床上。
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些发毛了,口干舌燥的,我慌忙下了周冰的床,快步走到墙边打开了寝室的灯。
灯亮起后,门外的声音就停了,我死死地盯着门上,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女场页才。
经过几秒的思想斗争后,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如果不把这事解决了,今晚是没法睡觉了,反正隔着门,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一个,这栋楼住的都是我们一个学院的学生,我自认为平时没得罪过谁,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第163章 分身
《 提到这件事,我心里怎么都想不通。苏婆的遗体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台子,是在苏婆回魂后带着苏溪离开的那段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之前,苏婆的遗体就已经被封到了水泥台里,那当时带苏溪离开的那个苏婆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个惊人的想法。该不会有两个苏婆吧,一个真的,一个冒牌的。
再与三年前苏婆假死一事联系起来,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苏婆,三年前她的确是死了。然后被那冒牌货封在了床下?
苏溪,你确定一下,这是你婆婆吗?想着,我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此时对苏溪说这话有些残忍,但为了弄明白事情真相,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想来苏溪心中也有疑惑,听了我的话后,她也没说什么,蹲下去,细细打量着苏婆。好一会后,她站起来对我说。这是她的婆婆。
苏溪与苏婆生活了十多年,没理由认不出苏婆,所以我相信她的判断。我又问她,前段时间那个苏婆与她在一起时有没有什么异样的行为。苏溪愣了一下,这才说:婆婆的异样你也知道啊,就是晚上才会醒来
她的话提醒了我,回魂后的苏婆是个死人,按她的话说是强行回来带苏溪避开一段时间的。可这事仍然矛盾,苏婆的尸体的确是被拉到了殡仪馆,不仅是我和苏溪,连着拐子和刘劲也见过的,那不可能只是一个鬼魂。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所以说,必然同时存在着两个苏婆。
对于这事,刘劲也弄不明白,他说无论是用常理还是用鬼神说。都无法解释这件事,鬼魂可以有分身,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两副身体呢。
听了他的话,我想起了一件事,苏婆离开那天晚上,是直接走进了黑暗中。如果她的灵魂去了地府,那她的尸身到哪去了?
不过想到这里,我也打消了真假苏婆的疑虑。很显然,苏婆走后,这房子就受着她遗体的庇佑,邪物都无法进来,证明她的这副遗体是带正气的;另一方面,第二个苏婆对我与苏溪也是真正的好,没有其他心思。
所以说,两个苏婆应该都不是假的。
我看这事还得听吴兵大师给我们解释。刘劲说了一句。
对,大师与苏婆本就是旧友,这事也应当告知他一声,现在时间紧迫,你让拐子哥给他打个电话吧。我说着。
出于对吴兵的尊敬,每次我们有事都是亲自去文殊院找他,当面向他请教,今天这也是的确时间不允许,我们才让拐子打电话问问。
行,我先出去给那两匠人把工钱结了,然后就给拐子哥打电话。刘劲说完就出去了。
听了他这话,我马上说我出去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