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冤家-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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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她是因为他才跟大哥交往的?“要是他不喜欢品颖,当初干么跟她交往?”他被搞糊涂了。
“想激你喽,谁知道你是颗石头?”还是最硬的那一颗。
“什么跟什么?”不能说清楚点吗?
“算了,你自己想吧,反正难得现在又碰在一块儿,就要好好把握,虽说品颖姐不见得会喜欢你,但还是有努力的空间。”语毕,他赶紧拍拍屁股走人。
瞪着小弟离去的背影,随即敛眼陷入沉思。
他喜欢她吗?心头浮动的酸味,似乎给了他回答。
缓步走进华东酒店的双园宴厅,才刚踏进大厅,便瞧见她忙碌的身影不断在会场里来回穿梭。
华时霖环顾四周,发觉里头大致有了雏形,已经看得出整个个展的轮廓。
原本他还以为到这里也不见得可以看见她,没想到她似乎一早便到了。
看来,她确实是挺用心的。
“嘿,你怎么来了?”严品颖一回头发现他,随即朝他走来。
“里头人似乎不少。”他望向会场。
“有会员想要抢先进来看看。”嘿嘿,这就表示她也是相当有人气的,“今年的VIP进场,全都要拿水晶名片入场,那张水晶名片上头会刻上会员的名字,所以今天一早就有会员拿着水晶名片进来看彩排,顺便跟我闲聊。”
“你在这方面倒是挺有头脑的。”他开口赞美。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当了几年的企划了。”她骄傲地仰起下巴,清丽的面容虽带着疲倦,却也有着浓浓的满足感。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他睇着她手腕上挂着的木盒。
“今天拿来彩排的。”她扬着挂在手上的木盒。“这是我到义大利学镶制的第一件成品。”
“就这样带在手上,好吗?”对她来说,应该意义非凡才是。
“这样才安全啊!”木盒一端串着一条珠链,而珠链就套在她的手腕上。
“是吗?”为什么才几天没见面,就让他觉得这般思念?他和她空白了十一年,尽管不见面,他一直觉得无所谓,怎么现在反倒是有了走回头路的感觉?
“想不想看?”不等他的反应,她已经打开精致的木盒,取出里头的一只胸针。“瞧,不错吧?”她献宝似地递给他。
“面具?”一个斜向半面面具的胸针静静躺在他的大手上,约莫有三四公分长,白K材质底座,上下皆镶上各色彩钻,而中心位置则嵌进了代表眼睛的黑钻,看起来颇为细致,让人联想到威尼斯的面具嘉年华。“看起来是挺不错的,不过,这些钻石的净度倒不怎么样。”
“废话,这是彩钻耶。”她没好气地说。
“就算是彩钻,还是有净度之分。”
严品颖瞪他一眼,抢回胸针。“真没欣赏的眼光,这只是学习用的,哪可能真的配上顶级彩钻?要你看的是镶工又不是钻石,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看什么,况且,这个东西值不值钱不重要,而是纪念价值,阿扬这一点可就比你好太多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啦!讨厌鬼!
一听到东方扬,他的肾上腺素立即上升,下一秒便提出反击,“他要是真的好,你就不需要靠我找场地了。”
知道她跟他交情非凡,没必要再强调。
啧,没事干么让他在这节骨眼上发觉自己的感情?要是一直保持着原本暧昧不清的状况,他不是比较轻松吗?
“是是是,你了不起,但别忘了,那是你欠我的。”这个胸针可是她的宝贝,因为是他,才特地给他看的,可是他却连夸都没夸她一句,还顶嘴?早知道就不给他看了。
“弥补一辈子够不够?”他随口问道。
“够,但是要立下契约,以兹证明。”要不然改天再找他帮忙,他却推说他忘了,她要找谁讨去?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她愿意,他没有做不到的事。
“你最好给我狠狠地刻进脑袋里。”她将胸针收进木盒里,恶狠狠地威胁。
“不过,今天只是彩排而已,没必要带这个胸针上场吧!”虽说是净度不纯的彩钻,但其价值性还是存在的,尤其上头的彩钻皆有一克拉以上的大小,市价应该也不差。
“你说的没错,但今天有会员进场,要是没带样珠宝来,感觉上这反而像是一场服装秀,而不是珠宝秀了。”服装只不过是拿来衬托她的珠宝,让她的设计可以动态地在来宾面前展出,展示出佩戴的华丽感。“况且我也答应VIP会员,今天会拿这件最具纪念性的胸针亮相。”
华时霖不置可否。“其他的成品也已经完成了?”
“嗯,目前全都放在公司的金库里,明天我会要公司保全陪同一道取出,再带到会场。”
“需要我一道陪同吗?”脱口而出的话总是比反应再快上半步。
他说得理所当然,俨然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附属品。
“不用,有保全就可以了,与其陪我,你倒不如帮我在现场看一下,毕竟你也很清楚流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还可以帮我处理。”
“这么信任我?”他有点意外。
“在这个地方,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信任?”再怎么说,还是有几年交情在,尽管曾经交恶过,但目前两人相处的情形可是比当年好太多了,但要是他愿意再管管他那张嘴,她会更开心。
“不是还有东方扬?”他就是没办法忽视她身边的其他男人。
“他光是忙那些模特儿跟服装就够了,哪有空闲帮我?”她噘起嘴,娇嗔地道。
闻言,黑眸立刻变得深沉。
说到底,她也一样信任东方扬?不,也许是信任东方扬更多。
为什么他总是有种迟了一步的感觉?
当年之所以会开始跟她交恶,是因为他认为她是喜欢大哥的。
是的,一切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而爱情,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他扼杀。
如今爱情再次萌芽,但是她的身边依旧有了个男人,那么他的感情到底要搁到哪个角落去呢?
“你干么这样看着我?”怎么老像个怨夫似的盯着她瞧?
“我看着你吗?”为什么他不知道?
“废话!”她是被盯着看的人,她会没知觉吗?
“抱歉。”撇开脸,他不自在地道歉。
“嗄?”他是吃错什么药了?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坦率?
这个人近来很怪,怪得让她摸不着头绪,不过既然他的气焰敛起,她也只好跟着谦虚一点。
“好了,确定你今天有过来彩排就好,我要回公司了。”说完,华时霖举步就要离开。
“你特地过来,只是想确定我在不在而已啊?”干么那么费事?叫酒店经理过来一趟不就好了?“喂,你该不会是想我吧?”严品颖戏谑地笑道。
“是啊,我真的好想你,因为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你,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失踪了。”他回头认真地说。
事实上,他只是想要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故意避着他而已。
只是迟顿的女主角压根没听出他话中的情意。“拜托,我有回家好不好,只是回去的时间晚了,怕吵醒你。”她很贴心耶,应该要感激她吧?
当然,她的确是有点刻意闪避着他。
毕竟那一天他不太开心,好像很生气似的,为了避开那种尴尬的气氛,所以她就自动躲开,免得让两个人的气氛更僵。
其实,她从没想过要跟他交恶的,而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更是这几年来氛围最好的时候,她真的舍不得破坏。
“这么忙吗?”他关心地问。
“细节很多啊!忙得我黑眼圈都跑出来了。”怎么她突然也觉得好像已经好久没看见他似的?
好吧,她承认,知道他是特地来看她,她真的有点开心。
“是吗?”他点点头,又转身要走。
“喂,你很没意思耶,人都来了,也没替我带饮料,这样你还敢来哦?”瞧他真的要走,她不由得又叫住他。
人都来了,表示他应该没生她的气了吧,既然不生气,那就多待一下嘛!
“你要喝什么?”看着她几近撒娇的态度,他不禁扬起一抹浅笑。
“你猜啊!”
“你等一下,我去请人送过来。”他走出长廊,唤来一旁的服务生。
她在长廊里大叫。“要送到更衣室哦,我等一下要到一号房。”
“知道了。”他没发现自己的脸上净是宠溺的神情。
见他往外走去,她回头跟身旁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两句,随即走向长廊另一端的底部,那里有着三间更衣室,她进入其中一间。
只是才走进,便发觉里头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灯光。
“我不是交代了不关灯?”她不悦地咕哝着。
开了灯之后,突地感觉背后有阵不正常的风掠过,于是她蓦然回头。
“不准动。”低沉的嗓音恫吓着。
眼前的男人脸上蒙了块布,只露出一双眼,而手上拿了一把闪烁着清冷银光的刀子。
“你要做什么?”她玻鹧郏Φ叵虢劬Φ穆掷墙源畲Α�
“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好。”严品颖想也没想,便开始动手拉掉身上所有耳环、项链和手链,毫不迟疑地把东西交给他。“这样可以了吧?”
“这有那个。”那人指着她手上的木盒。
“不行。”她坚决地护着木盒。“这个东西并不是很值钱,你拿在手上的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而且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事。”
“不,其他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但是那个木盒,我是要定了。”见她将手藏在背后,他索性动手抢夺。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顽强地抵抗着,还分神左右探看,寻找能够拿来丢他的东西,压根忘了他手上有支锋利的刀子。
那人一把扣住她,硬是扯着木盒,发觉扯不下后,便将刀子高高扬起,往她手上一砍,只见刀子划过她雪白的手,也一并割断了珠链,木盒于是落进他的手中。
“还我!”见他转身要跑,她连忙扑向前去,也不管手上正汩汩地淌着血。
男人一把推开她,却又被她抱住了脚,他正打算抬腿踹她的瞬间——
“品颖!”为她送来饮料的准时霖及时赶到。
她抬眼望去,知道救星已经来到。“时霖,把他抓住,他抢了我的胸针!”
他立即厉眼瞪去,男人手中的刀子随即朝他身上落下,划破他的衬衫,瞬时染上血痕,但他的拳头却毫不迟疑地朝男人脸上招呼过去,一把抢回木盒后,便快步跑到她的身边。
“品颖……”他扶起她,看见她手上数公分长的伤痕,怒不可遏地回头瞪去,却发觉那个男人竟已往外跑去,正欲追去,却被身旁的人给扯住。
“别追了,木盒抢回来就好。”严品颖挣扎着站起身,慌乱的眸子直瞅着他胸口上一路滑到腹部的血痕。“你受伤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叫他抓住那个抢匪。
“没关系,伤到表皮而已,反倒是你……”他不舍地看着她,心底痛恨自己没有将她保护好。
天,她连手都受伤了,要是他再晚点到,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去抓他,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受伤了。”看起来就觉得心好痛。
闻言,他一把将慌乱的人儿搂进怀里,确定她还好好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这傻瓜也会担心他了吗?但她有没有想过,他也会担心她?
“他要抢,你乖乖听话就好,跟他硬碰硬做什么?”他恼道。
“那怎么可以?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第一件成品,很具纪念价值的,要是真的被抢,我一定会抓狂。”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些急遽的心跳,她才发觉他真的是吓坏了。
“具纪念价值又怎样?会比你的命重要吗?”简直是气死他了,她居然宁可要胸针也不要命!
“对我而言,真的很有意义嘛,而且它也是这次个展的主角啊!”要是真的丢了,她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她扁起嘴抚着木盒,却突然发觉木盒开了一道缝,连忙打开一瞧,里头的胸针早已经不翼而飞。
“不见了!”她惊喊着。
“怎么会这样?”他也愣住了。
“他一定是先打开,把胸针拿出来了!”天啊,她的胸针!
华时霖见状,火速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到楼下,派出所有保全守在每个出入口,立即封锁现场。
第八章
“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她六神无主地没了头绪。
“先别担心那些,先担心你的伤口吧!”东方扬抓起她的手腕审视着。
“伤口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缝个几针就好。
才刚踏进客厅里的华时霖,不动声色地拉开他的手,随即牵着她走进房里。“还是先到房里休息,什么都别想了。”
带她到医院处理伤口,再转回华东酒店做完笔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