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阴盗阳-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R凰铱焱还矗先ブ富印6偈保柑蹩焱穹捎阋话阍诤胬赐┧螅┝恋奶秸盏圃谄岷诘暮嫔ɡ瓷ㄈィ灰嬉挥卸玻焱Ь统骞ノФ隆�
突然,不远的湖面开始出现绿荧荧的火光,开始是一点、接着两点、三点……瞬间出现十几点,缓缓移动,只有光,没有焰,同电视台播放的一模一样,这就是十几个死去的人的冤魂?
张局长命令快艇全速围堵,警察手持装有铁爪的尼龙绳,眼睛盯住忽快忽慢、忽隐忽现的目标,随时准备抛出去勾住。
眼看那十几点绿火被包围得无处可逃,在几个警察抛出尼龙绳的刹那间,绿火一下沉入湖底,什么也看不见了。
张局长狠狠一拍脑袋,十分恼火。可是,那十几点绿火又很快在快艇的圈外出现,忽浮忽沉,慢悠悠游荡。
“追,快上去,一定要抓住!”张局长恨不得自己扑下去抓住它!
“冤啊!”突然,那十几点绿火不动了,竟然发出了一个男声:“张局长,我是邹吉鸿,你们别追了,我是鬼魂,你们抓不住我的。”
张局长听到鬼魂喊他,大吃一惊,浑身汗毛直竖,镇静一下,大声问:“邹吉鸿,你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在山林湖里大闹不休?”
邹吉鸿的鬼魂说:“我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推下湖的,那回身边一分钱没带。在阴间,这些年也搞金融危机,没有钱日子真难过。我这样闹,只是希望把我推下湖的那个人替我烧1000万纸钱,这些钱不光是我一个人花,我身边还有十几个被水库决坝淹死的兄弟姊妹,他们也可怜,我想分给他们些,让他们在阴间不要再受罪,让我的灵魂也安宁一点。如果那个人能够在近日把这事办了,我就原谅了他,再也不闹了……”
说罢,十几点绿火又一下沉入湖底,湖面漆黑,直到天亮,再没有出现任何情况。
这场面,如果不是张局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这样的蹊跷事,天亮后立刻向市里有关领导作了简要汇报,请示要不要继续对青峰水库进行搜查。
领导听后,在电话时沉默了会,突然发起了脾气:“张局,你怎么也信,我是要你抓出装神弄鬼的人,或其他可疑之物,不是要你跟着社会上的谣言人云亦云。要么是你三天来日夜在青峰水库搞得太疲惫了,出现幻听幻觉……好了,你所谓听到的看到的鬼魂,作为纪律别向任何人传了,马上撤回人员,市里会再作步骤的。”
接到指示后,张局长怀着满腹疑惑,下令收网返回。
四五天后的一个傍晚,迷雾蒙蒙,一辆半旧的白色面包车开到鬼湖大坝,车里钻出个瘦长个子,戴黑色鸭舌帽、墨镜和口罩,脸庞被遮得严严实实。他手里拎着只大箱子,吃力地一步步爬到大坝顶部,然后沿着大坝又来到邹吉鸿的黄土堆旁,把箱子放下,转身向四周看看,天光已暗,雾气更重,五六步远就什么也看不清。他转回身,突然朝黄土堆跪下,哽咽着声音轻声喊:“邹老板,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受苦了,我来迟了,按你的要求,带来1000万纸钱。是啊,阴间也闹金融危机,物价大涨,死去的十几个乡亲也是日子难过,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你收到纸钱后,就分给他们一些,这钱啊,你们大家花花,不要闹出了什么矛盾,我拜托你了!”说着,朝黄土堆磕了三个头,然后把箱子打开,取出一叠叠花花绿绿的阴间纸币,都是千元万元的大钞,接着,点上火,一张张火化。
在阴惨惨的冥币火光中,这个瘦高个男人喃喃地说:“邹老板,我真的心里特难受,这事让你一个人顶着。事情既然成了这个样子,我求你别再在水库里闹了,这样沸沸扬扬的闹下去,你我大家都不好啊……”
突然一阵彻骨的阴风刮来,火光乱跳,像是非常愤怒的样子。瘦高个男人一惊,又抬头四顾,除了夜雾,什么也看不见。他镇静一下自己,声音变高了:“邹老板,你变成鬼魂后,口口声声喊冤,你冤什么呀,当年筑建这水库大坝,是你向我送的1000万,我只是被动接受而已,并没有要你偷工减料啊!三年后,大坝出事,还不是我把这场灾难说成了百年未遇,替你把这事挡了,还重拨一笔工程款,你怎么没有良心啊?事实是,不是我害了你,而是救了你,我的好心没好报,你真是不知足!”
说到这里,瘦高个男子站起来,情绪激动:“有次你找我,说你受不了啦,要去说清楚。要不是你的错误决定被我果断制止,你早坐牢去了。你是那么爱你的儿子邹新,如果你真去说清楚了,让大家都知道邹新的父亲是个害死十几条人命的黑心老板,叫他怎么在社会上过下去?至于我,上上下下有的是关系,决不会轻易跟着你一起完蛋。所以我劝你,长痛不如短痛,最好去跳青峰水库,保下你儿子,这实在是你最好的选择。是你当时亲口答应自愿跳湖,怎么又出尔反尔,说有只看不见的大手把你推下去的……”
瘦高个男子说到这里,四周黑暗,雾气越来越浓,见纸钱已经烧了大半,一堆火灰红红的,又叹口气说:“邹老板,你既然到了阴间,就安心吧,不要再把这事闹得大家不得安宁。我呢,对邹新一定暗中照料,让他平平安安。你我以前是朋友,以后还是朋友,只不过是隔了阴阳两重天。不过,我还要忠告你,如果你仍是一意孤行,鬼说鬼话,做鬼事,我不会束手待毙,你儿子毕竟在我的地盘上干事,我可不是威胁你啊……”
瘦高个男子噜噜苏苏,直说到把纸钱烧完,地上堆了一摊纸灰,最后拍拍朝黄土堆说:“邹老板,时间不早了,按你说的,1000万纸钱化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要走了!”
正当他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从黄土堆后面钻出两个人来。
由于雾气浓重,看不清面目,只听得其中一个说:“姚副市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称姚副市长的瘦高个男子大惊失色:“你……你们是人还是鬼?”
“我们是省检察院的,有人举报你收受青峰水库工程款1000万,致使偷工减料,大坝决堤,生命财产损失巨大!”其中一个男子亮明身份,严肃地告诉姚副市长。
“你们胡说,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姚副市长歇斯底里喊。另一个男子冷笑了声,举起一支录音笔:“你刚才化纸钱的时候,一直自言自语,都在这里录着!”
另一个男子说:“姚副市长,我们等你多时了,今天收网,收了个人间的贪鬼!”
姚副市长身子瘫下,但还是不甘心,又问:“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我可是做得天衣无缝啊!”
“好,这事让你早明白,对你彻底交代有帮助!”检察院的一个干部朝黄土堆后一挥,又跑出两个男子来。
这时,一阵清风吹过,雾气退去许多,跑出来的两个男子更让姚副市长惊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男子竟然是跳湖死了的邹吉鸿,另一个男子满脸胡子,长头发,像个野人,朝他双目喷火,有着千仇万恨似的。姚副市长指着邹吉鸿哆嗦着嗓子问:“你……你不是跳湖死了?”
邹吉鸿愤怒回答:“姚副市长,是的,是你逼着我跳水库,变成了‘鬼’!”接着,又转身指着旁边的那个野人般的男子,对姚副市长说:“你不是想知道人变鬼,鬼变人的真相吗,还是让他来告诉你吧!”
那个野人般的男子叫张召明,原住青峰山下的一个村子。7前年,青峰水库决坝,他住的村子冲毁,父亲、妻子和一个孩子都被大水吞没。一家只剩下他一个人,十分凄惨。
他拒绝住进邹吉鸿为他盖的新房子,也拒绝接受邹吉鸿的一笔巨额赔款。一个人住到了青峰山,面朝水库,日夜悲泣。他不要赔偿,而是要弄明白大坝溃决的真相,告慰死去的亲人。
他曾多次找过邹吉鸿,要邹吉鸿说出真相。面对眼光咄咄的张召明,邹吉鸿脸色痛苦,言辞躲闪,把一切责任往自己身上拉。张召明敏感到大坝决溃决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而他又得知,邹吉鸿中标接下的水库工程,同时任青峰市建设局局长姚金勇关系非常,而姚金勇才应该是这场灾难的主要责任者。他向市里、省里写了一封又一封揭发信,都石沉大海。
姚金勇非但没有受到惩罚,不久前,反而升为副市长!
就在张召明感到非常愤怒而又绝望的时候,他发现天龙房地产公司老板邹吉鸿天天跑大坝,形迹怪异,于是就暗暗盯紧。那天他发现邹吉鸿跳湖,他蹿过去跳下去把邹吉鸿救起来,抱到自己的小茅屋里弄醒,再三盘问,才明白姚副市长为了掩盖7年前的那场惊天大案,利用邹吉鸿的爱子心切,逼他跳湖,企图彻底勾销罪证……
张召明想,如果让跳湖的邹吉鸿去报案,姚金勇死也不会承认,这事又会不了了之。
张召明是个十分精明的人,想到正路走不通,就精心设计了鬼湖闹鬼的一个个恐怖场景,那鬼魂的哭叫声当然是他模仿的。至于湖里的荧荧绿火,是他用电瓶供电的十几只绿色灯泡,潜入湖水拖着游来游去,装成十几个冤死的鬼,又是晚上,没有月亮,装鬼十分逼真。目的是要以引起青峰市,甚至省里媒体的重视,造成轰动效应,逼迫有关部门去调查追究……
三天前,市公安局搜湖时,张召明故意用邹吉鸿的声音放出,说只要推他下湖的那个人,亲自替他烧1000万宴币,以后就不再追究,平安无事。张召明又马上去省城检察院,恳求他们跟他去青峰湖侦破一个7年前的惊天大案。而这时的检察院也从省报上的报道,知道这件蹊跷事,以前又是收到了不少有关青峰水库决坝的揭发材料,觉得这回是个好机会,于是悄悄跟来,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姚金勇听罢,身子瘫了下来,是检察院的两个干部把他扶下水库大坝的。
不久,案情大白,鬼湖里的十几个冤魂昭雪,鬼湖改回青峰水库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纵火女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09 本章字数:4360
幸福商厦经过装修,重新对外招商了。我和伊莉租了个铺位卖服装。
那天,我们起个早去摆场子。走近我们的铺位,我蓦然发现,铺位边有一个小女孩。她坐在地板上,上身**,下身只穿一个小裤衩。
我们很惊讶。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早就在这里?我忙问道:“小朋友,你是哪家的?什么时候进来的?”女孩站起来,用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们。
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五六岁的孩子,眼神本应该很天真。然而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恐惧,是悲哀,是令人无法理解的幽怨。总之,她的眼神叫人感到冷,感到遥远而陌生。
女孩看看我,又看看伊莉,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古怪,叫得阴惨,很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我和伊莉吓了一跳,抬起头搜索,没有看见别的人。我们问她妈妈在哪里,可她除了用这种嗓音叫着妈妈,根本没有回答。
“算了,我们还是管我们的事吧。”伊莉向我摆着手。
我们开始布设场子。竖衣架,摆柜台。我俩作了分工,由我去楼下拿东西,伊莉在上面管布置。我们忙碌的时候,当然忽略了那个小女孩。
令我恐惧的一幕,是在电梯里发生的。当我第三次进入电梯时,小女孩突然跟了进来。电梯下降着,明明到了一层,可没有停止,竟继续往下运行。我还没反应过来,电梯已经停了,显示板清楚地显示是负一层。
我们到了地下室了。就在此时,电梯里的灯突然灭了,面前顿时一片黑暗。而电梯的门却“咣当”一声打开了。虽然不是夜里,但没有任何照明的地下室里,一片昏黑,给我的感觉,就像突然掉进阴森的井里。我正不知怎么回事,迎面忽然刮来一阵风,那风比在寒冬里更冰冷,直入骨髓,令人全身仿佛要冻住!我瞪大眼睛刚想看清点,蓦地一声凄惨的呼唤响在耳边:“妈妈──”
这一声叫,差点使我三魂出窍!我在黑暗里惊慌地问:“小朋友,你到底怎么啦?你妈妈到底在哪里?”可是小女孩回答我的,只是一声声凄凉的叫妈妈的声音。此时,我已经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不同寻常,更担心自己正面临一场莫名的凶险:奇怪的小女孩;擅自下到地下室的电梯;突然的停电;还有面前这阴森可怕的场景,交织成一团恐怖的阴云,重重地压在我心上,使我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终于我想起了手机,赶紧给伊莉打电话。就在电话通了的一刹那,电梯的门“呼”的一声关上了,电灯也亮了,而电梯也自动向上升。
我走出电梯后,回头再看,小女孩没有跟出来。
刚刚过去的一幕,使我惊慌不已。我决定不再乘电梯,从楼梯上运东西。此时大厦里开始人进人出,那个小女孩也不知去向。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