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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窃阴盗阳-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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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父亲的寿衣……”房青群语无伦次地说,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件东西。老头儿哆哆嗦嗦地走过去,像看到毒蛇一样,离着两米远就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件唐装样式的破旧寿衣,能大概看出是杏黄色,寿衣残破不全,像是被撕破的。老头儿回过身,问还坐在地上的房青群:“这是你父亲的?”房青群点点头,惊恐地看着老头儿。
房青群给父亲送去的“钱”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先是流着泪把戒指放到墓碑旁,再后来是被硬生生拔下一颗牙齿,昨晚,衣服又被撕破了,扔在外面。下一步会怎样?
老头儿想报案,房青群阻止了,发狠地说,他要查出,是哪个恶鬼敢在那边欺负他的父亲,他要把那个人从墓地里清出去。
这一晚房青群主动要求留下来。为了壮胆,他买了一些酒菜,和老头儿喝起了闷酒。老头儿年岁大,半斤酒下肚,就不行了,倒在床上。
房青群自己喝了一会儿,想去厕所。他一个人走出小屋,朝远处的厕所走去。厕所里没有灯,他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才解决完问题。他走出厕所没几步,就停住了,他听到墓地里有说话声,声音太低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几分酒意起了作用,他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他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父亲的墓地附近,可并未看到人影,而说话声还在继续,只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因为声音来自地下,就来自父亲的坟墓里。
房青群在原地愣了半晌,慢慢趴下身体,把头凑到墓碑旁,他要听一听,到底是谁在那边欺负他父亲。
一个人在问:“老房,他昨天又打你了?”
另一个人带着哭腔说:“他不但打了我,还把我的衣服撕了扔掉。”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厉害呀?”
“唉,听说,他生前是**的小头头,打人可狠了,他前天晚上硬生生地拔掉我一颗门牙。”
“他不是搬家了吗,为什么还回来打你?”
“你不知道,是我儿子为了腾出地方,往外租,就把没人管的刘文生弄走了。这个家伙活着的时候,就杀人放火,死了会老实到哪里去!他是在报复我儿子,所以就没命地打我,还说了,如果到了我忌日那天,我儿子还不把他搬回家,他就把我赶出去,把我儿子放进来。”
“你怎么不告诉你儿子,把刘文生的尸骨挪回来?”
“我去了,可我只能晚上出去,也只能在墓地边活动,我把戒指放到墓碑旁,可是我那贪财的儿子怎么会知道我的意思呢?我被扔出去倒是没什么,只是我那儿子后天就要被刘文生放到这里来了,我实在心有不甘,可我又没什么办法。”
听着谈话,房青群吓得哆嗦成一团,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他的确把刘文生的尸骨偷偷地扒出来,埋到远郊的一个树林里去了,就是为了能把那块墓地重新租出去。刘文生生前是**上的人,是在斗殴中被打死的,自从埋到这里以后,就没人再来祭奠过了。房青群想,即使偷偷地把刘文生的尸骨清出去,也不会有人来找的。那天他把老头儿支出去后,就把刘文生的坟给平了。等老头儿回来,问起这件事时,他说,刘文生的家人把坟移走了。
“谁?”房青群只顾着害怕了,没注意到,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是我!”老头儿说。房青群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此时,地下的谈话,停止了。
老头儿是在上厕所时,听到墓地的谈话声,走过来的,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就喊了一声。老头儿问房青群听到了什么。房青群一句话没说,拉着老头儿就回了小屋。
一大清早,房青群就开车走了,临走时,给了老头儿很多钱,让他去买些祭品。老头儿在外逛了大半天,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到墓地。他发现房青群已经回来了,而且墓地里多了一个新坟,墓碑上刻着“刘文生之墓”。房青群还在坟前祭拜了一下。
老头儿没问,为什么刘文生的坟又移回来了。房青群也没多说,只是给了老头儿一份保证书,上面说,在老头儿百年后,他一定兑现自己的诺言,给老头儿在这里留个家。
从此,墓地再也没发生奇怪的事。
一个月高风清的夜晚,老头儿坐在一个墓碑前,边烧纸边喃喃地说:“文生呀,你打打杀杀有什么用,到头来,还得依靠你这个老实本分的爹给你保住这个家。你小的时候,我没教育好你,只能用这点来补偿了。你不会孤单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即使我死了,也一样。”
其实老头儿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刘文生。刘文生不到十八岁就离开了老头儿。老头儿也没找过他,听到儿子被人砍死的噩耗后,他哭得晕厥过去。老头儿来到葬儿子的这个墓地,不要一分钱,就是为了守在儿子身边,给儿子烧烧纸钱。这些房青群都不知道。
但有一天,老头儿回来时,发现儿子的坟不见了,他知道是房青群把儿子的尸骨挖走了。他没报警,也没找房青群理论,他用自己的方法,让房青群把儿子的尸骨重新挪了回来





正文 第八十三章:轮回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07 本章字数:4344

电梯在身后关上时,女人将裙子向下轻轻拉了拉,饱满的胸立即从那快要被胀破的衣裙里又探出了些。一声轻微的叹息声传到耳里。那声音极轻,若不是在这寂静的夜里,相信每个人都会忽视它的存在。女人心里一凛。可是想到随后的那个约会,便又释然了。她捋了捋头发,安慰自己:是风吧。怕什么。有一个那么健硕强壮的男人正在等自己,怕什么。
女人穿得很性感,酒红的迷你裙,一双缀满水钻的黑色凉鞋,满肩被染成金黄的头发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颤动着。她向着楼层最深住的那间房走去。昏暗的廊灯照在她身上,影影绰绰。
门刚开,女人便一头栽了进去。像是在野生丛林里被一条巨蟒吞食。事实上,她只不过栽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粗暴地搂了她,双手已经开始娴熟地在她身上游移。
她咯咯笑了,极其娇媚:“先洗个澡嘛。”
窗外,夜色很浓,街上的路灯次第熄灭,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夜,黑得深沉,很容易令人联想起一些暧昧的情节。
窗内的氛围,果真已是暧昧之至。洗手间里方才热水澡留下的雾气已经飘进了卧室。恰如其分地营造了一种朦胧的意境。
男人裸着身体,像一把极富张力的弓,蓄势待发,她却成了那个等待一箭穿心的猎物,妖娆、迷乱,我见尤怜。
男人压在了她身上,呼吸越来越沉重。她幸福地尖叫着,却又夹杂了痛苦的呻呤。强烈的撞击,似已不能再满足他们内心火热的欲望。男人伸出手,“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了她脸上。她的头立即被打得偏了过去,金色的卷发覆在脸上,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转过脸,她却似并不讨厌这种暴力,脸上,挂上一缕满意的笑容,残酷到充满致命的诱惑。男人看得痴了。她的上身,却突然跃起,牙齿咬在了男人唇上,深深地咬着,伴着轻微的**。血,顺着男人的唇角流下,那咸咸腥腥的味道更像是一针兴奋剂,男人的动作抖然又夸张了很多,双手在女人身上放肆地挥舞,手指有力地掐进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女人松了嘴,却更欢快的叫了出来,眼里,燃烧着贪婪与惊喜。丝毫不介意身上早已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
挺进、挺进……却总感觉还缺少了些什么,并不能迅速到达他们所期等的彼端。男人轻喝一声,双手扬在了自己的脸上,脸上立时已见些许抓痕。“再用一些,再用力一些。”女人娇喘着。却看见男人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眼里,黑红色的液体,顺着两个空空的眼眶,粘稠而下。
女人这才觉出了什么不对劲,呆呆着看着身上的男人,惊叫一声,准备逃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发了疯似地扑向她,下身的动作仍未停止,却张大了已被鲜血布满的嘴对着那雪白的胴体,撕咬开来。
“再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女人惊恐地听见,自己的声音仍在这房里飘荡着。
“再用力一些。”男人受了这声音的指引,坚硬的牙,已经咬上了女人脖颈上的血管。
最后的时刻,女人清晰地听到了血管断裂的声音。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林晓枫是被警察带来的。现场已经被戒严。那两具尸体已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下身,却还是紧紧地贴在一起,警察们费尽了心力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林晓枫是被带来认尸的。本来,谁也不会想着让这个可怜的女人亲眼目睹这样惨烈的现场。可是,如果不带她来,又怎能确认死者的身份?
身份证,钱包,手机……没有错。可是这一切所指向的那个体面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死于非命?
林晓枫默默走近,终是,在那死后也依然有力的脊背之上,找到了那颗痣。
“是他。”她轻轻的说。却再也不能言语,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队长无比同情地看着这个已经悲伤到麻木,连流泪也忘记了的女人,那具男尸生前的妻子,说:“送她回去休息吧。”
这是一场诡异而残酷的案件。光凭现场,没有人能找到第三人出现的证据,所以,无法得知是不是谋杀。
不得已,只好动用了高科技的远红外摄像机。屏幕上那些隐约的人影,终于再现了当时的情景。
每个人都震惊了。——不是他杀,却是他们相互摧残至死。不,更确切地说,是这个男人,他先是捅瞎了自己,再咬死了女人,然后,又咬断了自己手上的所有筋脉,终于,死在了一起……
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同归于尽。
只有林晓枫知道。是她来了。
20岁,多么美好的年纪,林晓枫刚刚认识李希哲,那个家缠万贯的钻石男人。谁都以为,这是王子与灰姑娘在现实中最完美的版本。
可是,林晓枫遇见了她。
那是在某个酒吧万圣节的狂欢舞会上。本来是李希哲约的她,却临时有事,不能来。她只好一个人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看着热闹。
一个女人却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坐了下来。
“怎么,被男朋友爽约了?”女人问。
她乖巧地笑笑。
“男人,总是靠不住的。”女人说。“特别是睫毛很长的男人,都花心。有一个办法,一个古老的巫术,可以帮你将他永远地留住。”
林晓枫微微地皱了皱眉。她一直听说某些酒吧在夜深的时候,总有一些假冒的女巫出来骗钱,本是不信,不想,今天却遇到了。
好在她有教养,虽然有些嫌恶,却依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便开始抱起易拉罐,吸着汽水。
“趁着他熟睡,剪下他的睫毛,磨成粉,再和着自己的鲜血,滴到酒里,与他一起喝下去。这样,他便被你下了蛊。一辈子也不会背叛你。倘若,哪一天他还是不小心背叛了你,神灵也不会放过他,会让他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林晓枫觉得有些闷,不屑地笑笑:“可是,我凭什么相信您?”
女人笑了:“我知道你会这么问。可是,太过血腥的场面可能会吓着你,那么,你就当我在变一个魔术吧。”
正说着,林晓枫却感觉女人的神色发生了变化,这变化非常之快,以及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之下,她也能辨得分明——她眼睁睁地看到,女人的五官开始严重扭曲,直到一个男人的面容完全地呈现出来。
男人张开嘴,向着她爽朗一笑:“年轻人,这世界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没有见过,便不存在。”
那天夜里,林晓枫是尖叫着离开酒吧的。可惜这本就是一个不正常的夜晚,处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息,狂欢的人群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的反常举止。
惊恐是有的。可是,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怀疑那个女人——不,应该说那个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
将心爱的人永远留在身边,这怕是每个女人最大的心愿吧。
于是,林晓枫虔诚而郑重地,下了那个蛊。
而现在,林晓枫清楚地知道。她来了。从李希哲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来了,悄无声息。
夜晚,林晓枫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不能成眠。
每个人都会以为,她是在受着丈夫的背叛和死亡这样的双重打击,内心不能安宁。
林晓枫咬着唇,略有恨意。
她恨着李希哲的背叛,却也同样恨起了自己。若不是自己当初那么轻信了别人,李希哲也不会死。就算他有了小小的背叛,也许,她会像个正常女人那样,包容着,用爱把他唤回,那一种天长地久,虽不完美,总好过如今这般,生死殊途。
“晓枫,对不起。”一个声音传来。
她一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打开灯,卧室还是一如继往的干净整洁,如每个等待李希哲的夜晚一样,空空荡荡。
下了床,从药柜里拿出几片安定,她狠狠地服下。
终是受了药物的控制,她睡得很沉。并且,这一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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