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窃阴盗阳 >

第52章

窃阴盗阳-第52章

小说: 窃阴盗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昌仁也意识到了这点,硬着舌头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石头剪子布,一局定胜负,谁输谁先跳。”姚谦书说。
好,布。郑昌仁一出手,便碰上了姚谦书的剪刀。愿赌服输,郑昌仁推开姚谦书,摇摇晃晃踏出了一只脚。悬空的脚下,黑一片。郑昌仁回头一笑,说:“哥们儿,为了唐贞甜,为了爱情,我可跳了。”
“跳吧,祝你好运。”姚谦书话音未落,只见郑昌仁张开双臂,如麻袋般砸落。短短数秒之后,一声沉重的闷响传回了楼顶。姚谦书笑了,笑得无比快意:“侠客?狗屁,莽夫!”
在打赌时,郑昌仁出的是布,被姚谦书的剪子铰得粉碎;在姚谦书被保安架下千禧大厦时,借着黯淡的街灯,他瞥见摔得支离破碎的郑昌仁俯趴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像极了一张血布。
哥们儿坠楼,身为同伴,姚谦书自然成了重大嫌疑人,被警察带走。好在楼顶安装了监控探头,足以证明郑昌仁是自己跳下去的,与他无关。拘押24小时后,嫌疑洗清,姚谦书走出了刑警队。
没脑子的情敌已驾鹤西去,这回,再也没人和我争唐贞甜了。心下正想着,忽听一阵招呼声撞入了耳鼓:“哥们儿,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是郑昌仁!
姚谦书禁不住浑身一颤,呆住了。不等醒过神,包裹得如粽子一般的郑昌仁已在唐贞甜的搀扶下瘸瘸拐拐走来,“这帮医生,真够烦的。我说我没事,可他们非要把我缠成这样,还要我住院观察。多亏贞甜帮忙引开护士,我才逃出三楼,前来接你。哥们儿,走,我给你接风洗尘,喝一杯去。”
听着郑昌仁大着嗓门说个没完,姚谦书甚至怀疑自己活见了鬼。使劲掐了下大腿,疼,说明我不是在做梦;假借拥抱再摸下郑昌仁的后背,有体温有肉感,还能听到心跳,这说明他仍旧健在,真的没死!
愣怔间,唐贞甜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着了?不瞒你说,今早听到郑哥坠楼的消息,我也吓了一跳,可我真没想过他会摔死。因为——”
“别嗦了,我肚子在叫。走,吃饭去。”郑昌仁看似很随意地拦住唐贞甜的话茬,拽着姚谦书走向街旁的饭店。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细瞅郑昌仁,眉眼口鼻四肢腰胸,都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可正常人从28楼摔下,就算有九条命也得赶去阴曹地府点卯!直到送他回了医院,姚谦书还满心惊愕,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事放在别人身上不正常,但对郑哥来说,一点都不奇怪。”唐贞甜瞧破了他的心思,叽叽喳喳,“你是他哥们儿,不会没听说过他的故事吧?我和他相识,就缘于一次奇迹。那天,在上班路上,一辆无牌照轿车迎面撞来,是郑哥推开了我,他却被卷入车下,前后轮又从他身上轧过。天,我以为他死了,谁知住了两天院,他又活蹦乱跳站了起来,还开玩笑说他有九条命。可我觉得,那不是玩笑。”
九条命?哼,眼下他仅剩下了两条,再耍他两次,藏魂坛就是我的了!
据传,明朝末年,有一个浑蛋作奸犯科,被官府拿住,判处死刑,斩立决。次日,该浑蛋竟然又活了,继续无恶不作。官府再次缉拿,并剁成肉酱。令人震惊的是,浑蛋再次复活,直骇得官府不敢再动他。直到有一天,浑蛋大逆不道,抽了老母亲的嘴巴子,老母亲彻底绝望,将一个口小肚大的青花坛送进了官府。原来,这只青花坛名叫九命藏魂坛,那浑蛋的魂魄藏于坛中,自然杀不死。获知真相,那位审案的官爷当众摔碎了藏魂坛,那浑蛋的魂魄无处寄身,也便魂飞魄散。而事实是,官爷用了障眼法,来了个偷梁换柱。如果换做你,你也不会把如此神奇的宝贝摔得稀巴烂。至于那浑蛋命归黄泉,是被一方外高人画符施法,将他剩下的6条命逐出了藏魂坛。但让那位官爷怎么也没想到,当夜,九命藏魂坛诡异失踪,从此不知去向。
对此传说,姚谦书深信不疑。原因很简单,那位玩障眼法的官爷便是他的祖上。许是机缘巧合,读大学时,他和同住一寝室的郑昌仁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后来,唐贞甜的出现,让哥们儿变成了情敌。去年,姚谦书动了除掉情敌的念头。第一次出手,是在城郊的断肠崖。他事先做了手脚,弄松岩石,随后邀请郑昌仁和唐贞甜一同去游玩。玩性正浓,不幸骤降,唐贞甜眼睁睁看着郑昌仁滚下了深不可测的崖底。不料,当两人寻到郑昌仁时,郑昌仁却只受了皮肉伤!
也便是那次不可思议的经历,让姚谦书盯上了郑昌仁。唐贞甜遭遇的那桩车祸,也是姚谦书策划的。郑昌仁狂热地爱着唐贞甜,绝不会见死不救。第三次,漏电;第四次,投毒……第七次,为爱打赌,跳千禧大厦。屡次死而复生,只能说明一点:九命藏魂坛在郑昌仁的手里。如今,郑昌仁已死七次,藏魂坛很快就是我的了,魂魄入驻,我将永生不死。当然,唐贞甜也将成为我的第一任妻子。接下来,还有第二任,第三任,直至第N任。哈哈,生命常在,阅尽天下美色,那该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
一转眼,一周过去,郑昌仁完全康复,出院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喝一顿。前脚刚跨出病房,他便拨响了姚谦书的电话,“哥们儿,住院的这几天,护士盯得紧,滴酒不让沾。这下自由了,你得陪我痛痛快快喝个够!”
“好,哥们儿出院,理当祝贺。我老爹有几瓶好酒,我这就带过去。”
姚谦书提出带酒,自有他的精心谋算。无论哪家酒店,都不准自带酒水。他用好酒诱惑郑昌仁,意在去他的家里。郑昌仁始终独住,单间,面积不大,若煤气泄漏,三两分钟就能充满整个房间。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当晚,酒过数巡,郑昌仁又喝高了,身子一歪出溜到了桌下。
“哥们儿,起来接着喝。”
“喝,喝,你别走。等我睡一觉,咱再喝——”
见郑昌仁呼呼大睡,姚谦书里里外外一通翻,还真从床下摸出一只古朴雅致、配有镂花底座的青花坛。
明摆着,这就是诡异神奇的九命藏魂坛!姚谦书狂喜不已,一咬牙发了狠:睡吧,好好睡,这一次,我让你长睡不起!
解决掉最后两条命,只需一个小小的打火机便能办到。打开煤气阀门,多说半个小时,郑昌仁就会被熏晕,熏死,第八条命,没了。再在门前稍作手脚,立一只打火机。可以想见,明天早晨,接到报警,救援人员会火速赶到,破门而入。一脚踏下,只需打火机迸出半点火星,“轰”,郑昌仁的第九条命,将随着美妙的巨响声烟消云散。
哥们儿,不,为了爱连命都不要的蠢货,再见!姚谦书紧抱着九命藏魂坛打开煤气,在被熏蒙前立起打火机,确信万无一失后正要锁门,一个人冷不丁挡住了去路。
是唐贞甜。唐贞甜语笑嫣然,嗲声说:“谦书,你不用太费心,只熏死他一回就够了。”
“你,你怎么来了?郑昌仁他,他喝多了——”
“不是喝多,是被你灌多的,对吧?”唐贞甜凑到姚谦书耳际,吐气如兰,“其实,真用不着让那个傻子一下子死两回。还记得那次车祸吗?我也被撞死,他把他的命送了我一条。所以,他只剩下了一条命。哦,现在,大概只有半条了。”
“什么?你已死过一回?!唐贞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实话说吧,我来这儿为的也是它!”趁姚谦书愣神的当儿,唐贞甜快速出手抢去了九命藏魂坛,“你不顾惜哥们儿之情,我自然也不在乎朋友之谊。哈哈,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郑昌仁死了,你再死掉,就没人和我抢藏魂坛了!”
笑声未落,唐贞甜猛地抬脚踹向姚谦书的裤裆。重击之下,姚谦书“妈呀”痛叫,捂着下腹撞开门板,踉跄后退中果真踩上了打火机!
不得不承认,姚谦书设计的方案总是那么完美无缺:轰响声中,火焰腾空,没有——人——能逃得过这一死劫。
片刻之后,消防队员接警赶来,现场乱作一团。没有人留意,两个影子正紧紧相拥,渐渐融入黑暗的夜色。
“贞甜,那次坠崖,我侥幸没死,就怀疑是他做的手脚。那次车祸,咱俩双双殒命,我说那是场阴谋,是姚谦书雇佣司机故意肇事,且另有所图,可你始终不信。”
“没想到,他心中根本没有情谊和爱,有的只是私欲,是藏魂坛。对了,你怎么知道他要找的是藏魂坛?”
“上大学时,他就迷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几次离校,去民间寻找。唉,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即便真有九命藏魂坛,能长生不老,跟我们又有何不同?”
“啪”,青花坛落地,顿时四分五裂。那,不过是一只普普通通却试出了人心的破坛子……





正文 第八十章:鬼太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06 本章字数:3468

秦老汉住在平县县城边上的横龟村,那里是河道交叉,鱼塘密布,是典型的江南鱼米之乡。
近几年来,很多工厂在横龟村陆续建造起来,粉尘和污水的排放,使得原本秀丽的田野风景变得面目全非。村民们也投诉过,但村里每年分发下来的红包也不小,最后也没人再来关心这些了。
秦老汉自从老伴去世后,就在老屋前后种些瓜果蔬菜,不仅可以自给,也可以消磨一些时光。
这年暑假,因为儿女上班没时间带孩子,6岁的外孙团团和8岁的外孙女玲玲先后来到秦老汉家,这给秦老汉带来了很多乐趣。两个孩子也很乖巧,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秦老汉真的没操什么心,有事没事就给儿女电话说说,报个平安什么的。
这天早上,秦老汉起来后,来到了屋后的菜地。他站立在河堤下,拿起了舀子往菜地泼水。再过几天,就可以收割了,到时不仅可以吃到新鲜的蔬菜,还可以换几个小钱呢。就在秦老汉低头专心舀水的时候,脚边的一团乳白色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开始秦老汉以为是块肥猪肉呢,可当秦老汉用舀子一拨,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肥猪肉,而是个肉球:外皮呈白色,形状如皮球,表皮有七八个裂口,露出肉丝一样的东西。秦老汉把肉球抱上岸放在菜叶后,才看到那东西里面的肌肉似乎在蠕动。
“这究竟是啥玩意啊?”秦老汉挠挠脑袋,皱起眉头。秦老汉也没心思浇菜了,用菜叶裹着着肉球朝家里走去。到屋子后,秦老汉看见两个孩子还没醒,就悄悄地把肉球放到了一个大水缸里,盖上盖子后搬到了厨房,然后开始做早餐了。这时,两个孩子也嬉笑着起床了。
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秦老汉在收拾蔬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肉团的事情,连忙跑到了厨房,揭开水缸的盖子。那肉团显然是个活物,比前几天大了一些,水面还飘着一些头发。秦老汉狐疑地捞走了头发,用桶把水缸里的水换了一遍后,又盖上盖子。
秦老汉和两个孩子吃过早餐后,担着一担蔬菜出门了。临走的时候对外孙女玲玲交代:午饭在桌子上,记得照顾弟弟。
到中午时分,秦老汉的菜基本卖光了,他顾不得吃饭,急匆匆地回到了家里,毕竟孩子还年纪小,出点事情的话自己可没法向儿女交代。
来到屋子里,秦老汉察觉到有些异样,平常里两个孩子在屋子了嘻嘻哈哈地,今天怎么没有声音啊?秦老汉心里一紧,连忙来到孩子们得卧室。推门进去后,只看见玲玲在画画。
“弟弟呢?”秦老汉急切地问。
“他妈妈来带走了。”玲玲头也不抬。
“哦。”秦老汉放下心来,随即责怪起自己的儿子和二媳妇来:“带走孩子也不说一下,害得自己瞎着急。”
蔬菜连续卖了几天,菜地终于成了空地。这天午后,秦老汉在屋后整土,看见一个身影一晃进了屋子。他连忙进屋去看个究竟。
但屋子里是却空空如也,连玲玲的影子也不见了。这下,秦老汉着急起来,大声呼喊着。左邻右舍的人都来看个究竟,并帮着秦老汉一起找。
整整一个下午,从屋里的角落到屋外的菜地,甚至河里,全部寻找了一遍,硬是没有发现玲玲的踪迹。秦老汉脸色苍白,心跳加速,最后倒在地上。邻居连忙拨了110,并通知了秦老汉的子女。
秦老汉的儿子比警察先到,他给秦老汉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自己老婆没来接过团团。眼见秦老汉眼珠一翻,彻底背过起去了。
警察在屋子四周来回勘查,走访邻居了解,还租用了打捞船对屋后的小河进行了地毯式的打捞;同时派人查看了村口的治安监控。一个星期下来,居然一无所获。
那孩子们究竟去了哪里呢?负责此次侦查工作的刑警龙跃也脑袋生疼,一点眉目也没有。
拐卖吗?两个孩子不是同时失踪的,再说村口是进出外界的唯一通道,孩子被掳走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的。
谋杀吗?也说不过去。行凶者不可能杀害了团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