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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火凤凰:庶女遮天-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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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夫人睁大了眼睛,嘴唇蠕蠕的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恨意。
    薛若芙却并不与她再纠缠下去,朝着大殿内跪了一地的丫鬟小厮们一摆手,十足的霸气:“薛夫人撞坏了脑子,恐怕已经中了风,今后要长时间的养病,用不了这么多的奴才,你们留下几个人伺候她,其余的人,就去侧夫人哪里领新的差事吧。”
    那些下人们如蒙大赦,知道自己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磕了个头,便逃一般的走了出去。
    场中唯剩下薛若芙和薛夫人二人,只见薛若芙一边往门外走去,空灵的声音一边传进了薛夫人的耳中:“你那两个女儿,这些年也和你一起做过不少的坏事吧?放心,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此时此刻,薛夫人多么想要爬起来,告诉自己的两个女儿一定要小心防范,可是她只能沉重的躺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的无力,也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憋屈,睁大了眼睛,仰躺在地上望着天,眼神略显空洞和无力,薛夫人的眼睛里布满了绝望,一滴泪落下,和满地的血融为一体,渐渐地,消失不见——
    薛夫人中风了的消息传的很快,第二天天一亮,阖府就皆知了。薛夫人的娘家人心里却存有疑惑,她一向都身体健康,就连生病都极其的少,怎么会突然间就中风了呢?
    派了人亲自到薛府来问,恰好碰到了来替薛夫人看病的大夫,那大夫只是摇了摇头:“她脑袋受了极其严重的撞击,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上天保佑。”
    如此,也没有办法,只能长期的在床上养着。娘家派来的那人私下里问了伺候薛夫人的婢女,那些婢女一口咬定薛夫人是自己不小心摔了,撞到了椅子上的。
    为求保险,那人又去问了薛若碧和薛若英,薛若英因为受伤的关系一直在床上躺着,只有薛若碧一人。疑惑归疑惑,奈何她也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事情便只能被这样掀了过去。
    午后,阳光暖暖的,薛若芙斜靠在贵妃榻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脸上的伤口还是很疼,虽然那血已经凝固,却还未结疤,日后很长一段时间,必然是要以轻纱覆面的了。
    忽觉得口渴,对着门外轻唤一声,荣立立刻端了水进来,轻巧的斟上一盏清香的茶,递到了薛若芙的手中。
    阵阵的香味儿扑面而来,一闻便知是菊花,甘冽清纯,明明是很干净的味道,薛若芙却从这茶水之中嗅到了一种阴谋的气息……
    本已经接过茶杯的手忽然一转,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容不知喜怒,轻声问道:“这茶是你泡的?”
    荣立摇了摇头,眼底却有些疑惑,看着桌子上的茶杯不知所措起来。
    薛若芙知道,她是想问:“这茶有什么问题吗?”
    “这茶里被人放了砒霜。”薛若芙撑起一只手,语气平淡。
    只见荣立脸色突变,立刻急了起来,拼命的摇着头,看起来十分着急。
    可是她越是着急,就越表达不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拼命的比手画脚着,嗓子因为不能说话,只能里出一种类似于雷的声音。
    看着薛若芙越发疑惑的眼眸,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无力,荣立忽然间觉得自己好没有用,立刻跑了出去,唤来了正在花园里侍弄花草的梧桐。
    梧桐和荣立同吃同住,自然更能比薛若芙理解她的意思,荣立每做一个动作,她就帮着翻译一句:“她说,这茶是老爷赐的。”
    “父亲?”薛若芙微微有些惊讶:“他赐这茶的时候可说了些什么?”
    薛若芙想要分析整件事情的经过,在她看来,这毒应该不会是薛国公下的。
    荣立又做了一番手势,梧桐道:“老爷说,这是宫里赐下的茶,他喝着不错,便想着给小姐一些。”
    既然是宫中赐下的茶,就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薛若芙努力的想着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许久,荣立又犹豫着比划了一番,梧桐道:“荣立刚刚说,她在将茶叶拿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大小姐……”
    事情的真相昭然若揭!这还用再问下去吗!肯定是薛若碧做的!毫无疑问!
    “荣立见到了旧主,感觉十分的尴尬,就在请安的时候,大小姐还将那茶叶拿起来闻了闻。”
    薛若芙一挥手,两个人便退了下去。看来她不去找某人,某人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夜间,薛若英的院子里,一个伶俐的丫鬟正在给她上着药,她疼的求爹爹告***,直抽冷气,心里却还在暗暗地骂着皇后是个贱人,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药碗,那药冒着森森的热气,可能因为刚刚才煎好,所以格外的烫一些,丫鬟走的十分小心,似乎生怕将那药弄撒了。
    “二小姐,大夫给您开的药来了。”丫鬟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薛若英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丫鬟立刻从托盘里端起了药碗,作势要喂。
    薛若英张开了嘴,在刚刚碰到那药的时候,一口吐了出来,狠狠地甩了那丫鬟一个耳刮子,口中骂道:“贱人!你这是想烫死我不成!”
    丫鬟拿捏不稳,手中的药尽数洒在了地上——
    “嘶嘶——”
    只见刚刚还冒着热气浓黑的药洒在了地上,顷刻间,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来……
    纵然是反应再慢的薛若英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心头不解气,又狠狠地抽了那个丫鬟好几个耳刮子:“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下毒害我?”
    “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丫鬟立刻跪在了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小姐仔细伤了手。”方才给薛若英上药的那个贴身丫鬟一副心疼的样子,拿出薛若英的手用帕子擦了擦。
    “小红!竟然有人要害我!”薛若英委屈道:“这府中竟然有下人想要害我?母亲才刚刚中风了,你们现在就都巴不得我死了么!我身边竟然还养了这样的人!”
    “小姐,”那叫小红的婢女仔细的看了看地上跪着哭泣不止的丫头,又对着薛若英说道:“小姐,这丫头并不是你身边伺候的人!”
    闻言,薛若英这才仔细的看了那个婢女,确实不是自己院子里的。
    “那她是哪个院子里的!”薛若英恨极,只巴不得快点把要害自己的那个真凶给抓出来。
    小红又看了那婢女几眼,半晌,才说道:“似乎,是大小姐院子里的?”
    “好啊!未曾想到,要害我的竟然是她!”薛若英气红了眼睛,原本就是一个急性子,头脑又简单,哪里想的了那么多,立刻对着外面大喝一声:“去请老爷和大小姐两个人过来!”
    门外守着的丫鬟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那一幕,不敢马虎,立刻小跑着去了——
    就在薛若英拿帕子擦眼泪的那一刻,她却没有看到,身边站着的小红和跪在地上的丫鬟,诡异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薛国公才和薛若碧二人一起走了进来,还未进屋就听到薛若英哭泣不止,薛国公的心里立刻带了三分不耐,问道:“又出了什么事情?大晚上的把我们都叫来?”
    看着薛国公在自己的身边停下脚步,薛若英立刻抓住了他的袖子,大声哭泣道:“爹爹,有人要害我!”
    “有人要害你?”薛国公立刻收敛了满脸的不耐,正色道:“谁要害你?”
    “是她!”薛若英眼眸通红的将手指指向了薛若碧,扬声道:“要害我的,就是她!薛若碧!”
    连“姐姐”都没有称呼,看来薛若英已经对薛若碧害自己的这件事情深信不疑了。
    “妹妹!话可不能胡说!”薛若碧心中一惊,不知道薛若英这次又发了什么疯,却也不能当着薛国公的面儿当面质问她,只能耐着性子道:“我哪里要害你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不承认吗!”薛若英看了小红一眼,示意她将刚刚的事情一个字不漏的说给薛国公听,于是乎,小红便声情并茂的将这件事情说了一遍。
    薛国公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一旁的薛若碧却早就已经惊讶的不知所以,自己什么时候让这婢女来给薛若英送药了?
    不给薛若碧说话的机会,薛若英先发制人:“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们,你竟然这样对我!原本我这次受伤,你不分昼夜的照顾我,我心里十分的感动,却不想,这一切都是假的!前面做的那些都是为了蒙蔽我的双眼,今日你才显现了你的真实目的!”
    “妹妹!正如你说,我们二人一母同胞,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薛若碧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怎么知道!”薛若英翻了一个白眼儿,咄咄逼人道:“别人不了解你,都说你大方懂事,那只是表象!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瞒得过我!”
    “妹妹,我可真的是误会姐姐了!”薛若碧皱了皱眉:“不曾想,你竟然误会我如此之深!”
    “我哪里误会你了?”薛若英好笑道:“这送药的丫鬟确确实实是你院子里的,这点大家都知道,你每日都会遣人在这个时辰给我送药,没错吧?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薛国公最看不得女人像这样争执的场面,就像是看到了菜市场讲价的大妈,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场中顿时就静了下来,大家都静待着事情的下一步发展,等着薛国公发话。
    “这婢女可是你遣她来送药的?”薛国公看着薛若碧问道。
    薛若碧看了那婢女一眼,点了点头:“这两日都是她送的。”
    薛国公点了点头,又问那婢女道:“这药可是你亲自煎的?煎的时候,可有什么人靠近?”
    那婢女的脸上有鲜红的巴掌印,混合着泪水,看起来无比委屈,她先是思索了一下,才答道:“中途大小姐身边的翠竹来看过一次。”
    薛国公点了点头,看着薛若碧身后的翠竹:“她说的对吗?”
    那翠竹立刻走上前来跪下:“大小姐不放心,确实让奴婢去看过,只是奴婢并未在里面放毒药。”
    双方各执一词,要真的调查起来有些困难,但是下毒之人不过就这两人,不是翠竹就是这熬药的这个婢女。
    翠竹是薛若碧信得过的人,若真的是她下得,铁定就像薛若英所说,薛若碧要置她于死地。
    至于这熬药的婢女——不是和薛若英有仇,私心想要报复,就是受了他人的指使——
    无论属于哪一种情况,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查不出来,薛国公摆了摆手,正欲说着什么,只见门外突然间进来了一个人,蒙着面纱,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双眼通红,肯定是哭过的。
    “芙儿,你怎么来了?”薛国公惊讶道。
    “爹爹,”薛若芙走上前去,轻轻地攒着薛国公的袍子,眼底有着一丝犹豫,半晌,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终于说道:“爹爹,有人要害我!”
    ……
    又有人要害自己的女儿?
    不知为何,薛国公下意识的看了薛若碧一眼,正看到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人要害你?”薛国公问道。
    “爹爹早间赐的茶,我想是爹爹的美意,就准备自己亲自动手煮一煮,谁知女儿没有经验,那茶水烧开了,扑了满桌子,女儿手忙脚乱之间,竟然看到扑到桌子上的茶水冒着白色的泡沫——”说道了动情之处,薛若芙伸出帕子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爹爹,是你讨厌若芙了吗?所以赐给女儿有毒的茶?”
    薛国公脸色一白,慌忙的拿着袖子拭着薛若芙眼角的泪:“若芙,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如何会害你!”
    这话让薛若碧和薛若英微微侧目,两人的心底都有着妒意,但是此时此刻,这二人都没有说什么。
    “爹爹不是觉得我任性妄为,所以想要毒死我么?”薛若芙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问道。
    “怎么会?”薛国公安慰了薛若芙好一番,心里却在暗暗地想着这整件事情,两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毫无交集,可是都和毒药有关……。
    给薛若芙的茶叶他下午才喝过,没有半点儿问题,那就是这之间的这段时间被人动了手脚——
    一眼就看到了早间拿茶的那个丫头,薛国公仔细的询问了一番,依旧是荣立打手势,梧桐在一旁翻译,随着薛国公的脸色越来越黑,薛若碧的脸色却越来越白!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薛若英难得自愿的和薛若芙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之上:“你就是想要毒死我和四妹妹!三妹妹已经入宫了,除掉了我和四妹妹,你便是这家中唯一的女儿,独享荣华富贵!你好狠的心肠,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亏我还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姐姐!就凭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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