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抗靡够岬弊湃烁ゲ洌咳矗枇怂氖殖似渌耍阋埠们寰残9媚锇。憧梢欢ㄒィ饽谡呐硕际怯邢胪返模灰夤俗攀裁磁耄切┒际潜砻嫔弦龀隼锤丝吹模降紫赂眯挠彩鼻虿灰秩恚蝗唬还馐悄悖褪悄愕暮⒆咏炊家钥嗤贰!奔置舫粤苏獯慰鳎挠胁恍诺模灰挥α恕�
等史夫人回去了,如海进来陪伴,贾敏又是一幅娇羞的小儿女作态。嘤嘤的告了罪,说是让如海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都是这两天累着了,自己一定小心云云。如海心中一片柔软,当下揽着细细安慰。贾敏又趁势说了把夏麻开了脸放在自己屋子里,也好服侍如海。如海此时哪有不同意的,也听不出什么意思,一心念着贾敏的好,也觉得昨晚孟浪了,也没等开脸,就在书房里成了好事,对着贾敏也有点讪讪的,把个喜欢就抛在脑后。虽也有点吃髓识味,转眼又用道德伦常把那点子绮念压了下去。
贾敏以为这就揭了过去,哪想得到一个多月以后,心腹嬷嬷来说看着这夏麻时常作呕,胃口也不开,怕是有了。贾敏眼前发黑,心中又是悔又是恨,悔的是当时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竟忘了避子药,恨的是这丫头怎么逼自己到了如此地步。气怒交加,贾敏就真的昏了过去。
这一次,贾敏就没这么好运了。上次就胎儿不稳,险险保住,加上思虑又重,根本没好好养胎。这一次等如海赶回来,五个月大的男胎已是流了下来。贾敏已是人事不知,如海看着那个血糊糊的男胎心痛如绞,这是他的嫡长男啊,又看着自己的妻子气息奄奄,如海人一下子就憔悴了。
这一下子惊动大了,荣国府的女眷都来了,贾赦不得空,贾政就代表男丁过府探望。等救过来了贾敏,又安抚了如海,大家都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此次贾敏元气大伤,怕是已落下了病根,日后得小心调理,且伤及了宫胞,日后子嗣或许会弱些。等荣府的人回了府,如海又打点起精神小心安慰贾敏。贾敏恐伤了眼睛,强忍了泪意,给如海小心赔不是。如海哪会怪她,且又根本不知事由,还以为是命该如此,所以他林家一脉都子嗣艰难,反倒是对贾敏心存歉意,更是爱护有加。
贾敏好容易养回了些精神,此次劫难对她心性改变很大,有些事情拖不得了,小心的嘱咐了嬷嬷几句,贾敏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如海在南边时比较宠爱的一个小妾名叫鹤影的,原本是她管着老爷的衣裳,只是等贾敏嫁过来后没有让小妾继续管着的理,所以这人本就是愤愤的,平日里也是爱闹的,只是贾敏原来并不怎么管她,她就有些蹬鼻子上眼,只是知道老爷规矩大,和太太感情又好,所以不敢怎么在贾敏面前闹腾。这日里也不知怎么了,和夏麻在花园子里争吵起来,也不知怎么搞的,夏麻就跌了一跤,说是肚子疼起来。太太忙让人请了大夫。这一诊下来,不管真假都唬了一跳,这夏麻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子,这一跤动了胎气,已经见了红。贾敏忙嘱咐大夫想法子保胎。只是天不遂人愿,虽已喝了汤药,这胎儿还是落了下来。
如海也是没奈何,只是叹命,又怕贾敏操劳累及身子,让她只管静养,其它前院就交给老管家,内院让贾敏身边的管事嬷嬷多辛劳些。对于夏麻,只是吩咐让这大夫继续给夏麻看诊,安心休养。对于贾敏试探着是否抬了夏麻做姨娘之事只道日后再说。而鹤影,则是如海亲自吩咐,让人送她去城外庵堂静心礼佛。
转天上午,贾敏一个人在屋里,丫鬟嬷嬷们都在门外守着,只是不得吩咐不能随意进内。贾敏静静的靠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包药渣。这,才是夏麻真正喝的药的药渣,原本是保胎药,只是里面多加了大量红花,变成了真正的落胎药。而落在夏麻那里由大夫检视的药渣只是掉包去的真正保胎药渣。而且,这些都是她派心腹李嬷嬷亲自动的手,药也是在二嫂子的铺子里抓的,一点都不用担心麻烦。可是就算夏麻的胎儿落了,鹤影也借着夏麻打发了,她的孩子终究还是回不来的,她还是恨,这些人付出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贾敏长叹一声,把李嬷嬷唤了进来。李嬷嬷看着贾敏这副憔悴的样子,当下眼睛又红了,哭道:“姑娘,你可千万要保重。你就是不顾及自己,也要想想太太,你可是太太的心肝,你这个样子,太太该多心疼啊。都是老奴不好,老奴怎么没管住自己的嘴,如果不是老奴多嘴,这好好的哥儿怎么会没了的。姑娘,你要打要罚,老奴都领了。你可千万看开些。”
“嬷嬷千万别这样说,你是把我自小带大的。我哪里会不知道你都是为了我的好。况且那样的事怎么可以不说,留到以后就麻烦了。只是我的身子不中用罢了。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小蹄子,我怎么会想到自己养了一条蛇,还被它咬了一口。”贾敏说着又有些掉泪。
李嬷嬷看了忙止住哭泣,又百般劝慰自己的姑娘,让她收了泪。贾敏好半天才平息了,指着那包药渣对李嬷嬷说:“这药渣还是烦劳嬷嬷把它埋在我窗前的那株牡丹下面,埋深些,别被人翻了出来。嬷嬷也当心,别让人看了去。嬷嬷再到二嫂子的铺子里给我配药,就说我吃着爽快了些。顺便弄些好药给那个小蹄子,让她好好受用,以后也就别再受这怀孕之苦了。那药渣也换过来,不要埋了,仔细处理干净。再者,你再抓些避子汤药来。你直接找他们的二掌柜,二嫂子吩咐过让他们小心伺候我的。”李嬷嬷领了差事下去了。
贾敏扭过头想透过窗看那株牡丹,那是她和如海合卺之后第一次对窗作画吟诗,所画所吟,就是那牡丹,只是现在她靠在这里,看不到了。。。。。。
她又仔细想着自己的几个丫鬟,一个人名浮了出来,嗯,清月,就是她了。
等李嬷嬷回来后说一切都办妥了后,贾敏把清月唤到了跟前,这个丫鬟她还是知道的,是太太精心给她挑的,她现在对自己的眼光不太相信了,不过,还好,还有太太替她把的关。贾敏对清月说了,现在老爷身边缺人服侍,想给清月开了脸服侍老爷,问她可愿意。清月叩首道,自己一家人是几辈的贾府家生子,一切都是主人的,自己既然做了姑娘的陪嫁,自己的命都是姑娘的,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定不给姑娘丢脸,作出些忘主背德的事。若是那样,别说是主子,就是家里的老子娘和几个哥哥也不会饶了她。
贾敏点头,让她跟李嬷嬷下去。出了来到了李嬷嬷的房里,嬷嬷看了四下无人,才笑嘻嘻的给清月道喜,又亲自倒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让清月喝下,还柔声对清月说,“清月姑娘别怕,这是上好的避子汤,一点也不伤身子,以前在家里时据说二奶奶也用过。清月姑娘只要一个月喝上一碗,每次服侍完姑爷再喝一碗就没事了。咱们贾府里的规矩,庶子可不能生在嫡子前面。本来也是不用你受这番委屈的,只是现在咱们姑娘的身子,唉,作耗得不轻,让你生受了。”清月忙道不敢,可生受不起这些话,痛快的喝了那碗黑呼呼的避子药汤。
晚上,等如海回来,贾敏就把这事告诉了她。如海一开始还不同意,让贾敏静心休养,不要操心这些事。贾敏悠悠一叹,“我现在身子不中用,不能好好的服侍老爷,老爷不怪罪,以是万分体谅了。怎能让老爷委屈了自己?”如海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对贾敏的贤惠更是没有话说,更是爱贾敏爱到了骨子里。于是,捡了个好日子,给清月开了脸,林府又多了个小妾。
正文 46 闲趣
贾敏那边的行事,都是不会瞒着荣国府里的史夫人。看着心肝宝贝女儿出了事,虽恨其不知保养自己,但还是揉着肠子的疼。连带着对于子肜也有些迁怒,虽然知道这事根本与她无关,而且当初还劝说过除了那祸害,是敏儿自个儿识人不清,自己也没太注意,才纵容了那个贱人,可是人的心思就这么怪,还是怨着子肜。
子肜也知道太太这些日子看自己不顺眼,可是又能怎么着?在这个规矩大如天的时代,子肜只能忍着。在娘家做闺女的时候还感觉可以,毕竟是自己的爹娘亲哥哥,有着对自己的包容,可是嫁出门做媳妇就不同了,在婆婆面前立规矩,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对于婆婆身边的人要客气,连上人“屋里的猫啊狗啊都要爱护”,只有在自己的院子里才舒畅,怪到老话说,几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原来在婆婆面前真是要熬的。而上辈子和自己婆婆像母女似的感情大概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吧。
贾政也知道她受了委屈,可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帮着子肜说话太太会更不高兴,只能私下里安慰,他们俩人才是一体的,其他人的看法都别在意,对于太太,看在生了她亲亲老公肉/体、又真心实意疼爱贾政的份上,就耐下性子吧。子肜当然不是耍性子的人,那么些年的阅历下来,面上还是做的滴水不漏。
虽然在太太的面前郁闷了点,但夫妻俩总体的日子还是不错的。俩人手里的生意很顺,虽然也有些不开眼的,但也容易收拾。橡胶那块也开始有回报了,贾敦去年回了趟京,那财大气粗的样子可把他那个“母亲”吓了一跳,上赶着奉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这几年的际遇,又话里话外打听他到底做什么生意,贾敦历年了这么多年,这么个人岂在他眼里,三两下就打发掉了。不过私下对贾政说,如果不是想念他们几个兄弟,他真不愿意回来,京城,已是住不惯了,他早已把南边当成了家。所以,才住了一个多月,贾敦就走了,不过这次不是回南边,而是巡视各地的橡胶铺子。想到他要离京时,他“母亲”想要他带几个兄弟去帮衬他生意,话里话外透着这是他“亲兄弟”,结果被贾敦瞪了回去,贾政就不免好笑。
子肜对这些赚了多少钱并不放在心上,虽然她是“财务总监”,但对于银子她是没什么执念的,没钱的日子当然不好,现在有钱了,也不就是这样吗?她还是对轮胎更感兴趣些,毕竟现在车子没以前那么颠了。
外面台面下的事顺利,台面上的事也不错。贾政的官又升了,因交口称赞他文才出众,又是十六岁就进士及第,当今竟然提了他做了内阁侍读学士,才二十五岁就是个从四品的官了。代善知道这未尝不是今上保全他家的意思,毕竟夺嫡愈演愈烈,那个官倒隐隐可以摘了出来。贾政也吁了一口气,他放松还有另一层意思,总算摆脱那个员外郎的命运了,话说,按书除了外放学政,那个人就一直是员外郎吧?自己算是摆脱了命运的桎梏了。
贾政的心情越加轻松了,私下里和子肜的恩爱就更频繁了。两具年轻的身子已经发育成熟,子肜经过生产哺乳更有了诱人的曲线,而对于理论与实践上的知识俩人都是熟捻,于是这鱼水之欢更是欢畅。不过,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才给子肜过了销/魂的生辰,子肜身上一向准时的亲戚这次失约了。子肜看着讨喜乖巧的珠儿,儿子虚岁才三岁,搁现代才两足岁,就要做哥哥了,自己虚岁才二十三,就又要揣包子了。好像俩孩子岁数紧了点,自己刚舒畅没多久,就又要变成玻璃人儿了。都怪存周,谁让他这么癫狂,得整治整治他。不过再怎么整治,他都是开心的吧?想像着贾政开心的样子,子肜也眉毛弯弯了,点着小珠儿的小疙瘩鼻,“宝宝,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啊?”
珠儿本就长得好,又赶上喜欢打扮他的娘,以及细心周到的饮食调理,那真是用玉童形容都俗气了。这儿子天资大概是不错的,不过这也没法子验查,再加上夫妻俩的刻意开发,小小年纪就浑身透着机灵,现在已经吐字清晰,还时不时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发表一些能噎人的看法。现在听了母亲这样问,马上来劲了,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道:“娘,爹爹是不是出门捡娃娃去了?”
子肜被他问糊涂了,忙问他为什么这样说。珠儿一本正经的回道:“上次我在太太房里听到,琏哥哥的娘是生他才变没有了,我害怕,怕娘也会像他娘一样变没有了,就问奶娘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奶娘说,是爹出门捡了我,再放到娘肚子里养着,等我不耐烦在肚子里呆了,娘再把我拿了出来,娘拿我的时候很小心,所以不会变没有了。刚刚娘问我喜欢弟弟还是妹妹,我就想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得先让爹出门捡才行。不过,为什么得出门捡,家里没有吗?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小娃娃等着人去捡?”
子肜听到这儿已经绷不住笑了,搂过儿子一通猛亲,最后才在儿子不舒服的扭动中止住了笑。然后子肜才开口,先好好的抚慰了儿子:“乖宝宝,娘和爹不会变没有的,我们会陪着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