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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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肜看着这儿媳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就道:“这人家到底是不是为了李婶子,我们也不知道,这也是你同瑚儿媳妇在猜的。叫我说,甄家,还是离得远些才好呢,要不是因为世交,贸贸然的断交让人家有闲话,我还不耐烦同他们家这样费神呢。你也别问我为什么,这外头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的。只要你记住了,别和他们家夹缠不情就好。这府里上下的,谁都不许眼皮子浅,千万别招来祸事。不过,我是这样对你说的,你听了就记住,只是嘴还是要紧紧闭着。至于李婶子那里,你让人看着些,不要让人私下做出些什么,连累到我们家。”
石氏听了倒抽一口气,坐在那里愣住了。子肜知道自己这话是起了作用,才缓和了些说到:“哪里就怕成这个样子,你也是跟着珠儿在外头见过些世面的,以后咱们这一房还要你多担些事呢。我也不过是未雨绸缪,你只按着话去做了,也就完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瑚大嫂子那里,你还得提点下,只说甄家规矩大,生活不易,别的不用多说,随他们自己猜,毕竟我们家的态度放在那里。那李婶也不容易,那两个姑娘也是好的,能听进去多少,也看他们造化。只是你和你瑚大嫂子说话得注意了,我们自己家里的人说说也罢了,她要是对她那个婶子没什么遮拦的,弄出个非议朝政了,也不是个小罪过。”
石氏听了这个,再也坐不住了,就想把这些事情料理干净了,千万别沾上府里,忙着要告辞出去了。子肜想这也算是了结了一件事,心情大好了起来。要说甄家,跟贾政夫妻真是没一点关系,她也犯不着隔了老远费心费力的搭救他们,如果因为荣国府现在态度而让他们有些警示的话,也算是他们自己机灵,自己解救自己吧。
只于李婶李纹李绮,自己也算是出了些力,如果李婶是个明白人,这女儿就不会再往那家人嫁了,但如果人家不领情,自己也没有死命拦的道理。只是,若果了这一劫,这两个姑娘留在府里,自己也要好好看看,如果真像书上写的是好的,那定做儿媳也没什么不好。
子肜这边还想得美,全没想到儿大不由娘这句老话。
同样的,薛王氏也没想到这句话,看着薛蟠在自己身边端茶递水赔小心,又听着外头夏氏撒泼哭闹着说薛蟠偷了她丫头,脑仁子一阵阵发涨。
(提前说一声,最近手头上的事实在太多了,身体又不太好。我会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码字的,尽量多更。计划不变。只是欠的,得慢慢还了。大不了新文也一起来还账。)
正文 296 庶长
296 庶长
要说薛蟠,可真是不知怎么说他了,可真是个二愣子。要说吧,他们薛家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家,就算是皇商,祖上也是有些机缘的,要不怎么会得封紫薇舍炫?有和其他三家公侯并列四大家族呢?所以,他们家的规矩与其他大家族相比,也是不逞多让的。可这个薛蟠,竟然对那些规矩竟然丝毫的不讲究。
要说这薛蟠长在这样的人家,内宅纷争他看不明白,女人之间弯抹角的说话他听不懂倒也罢了,毕竟是先薛老爷在世时对这个嫡子照应的太周全,而薛蟠本身也不是个有心窍的,可是连这些个规矩都不放在心上,就让薛王氏她太头疼了。这不是,这夏氏闹到现在,无非就是薛蟠把她那贴身丫头叫宝蝉的给收用了,而且还没有知会过夏氏,照着这夏氏的说法,还是硬上的,这会子这丫头还让她自己的嬷嬷看着,生怕一错眼就摸脖子上吊投井什么的了。
薛王氏把薛蟠叫来一问,这傻儿子竟然说好像是有怎么回事,再问了细一点,薛蟠就说不清楚了,只说是昨晚喝醉了,让人过来服侍,稀里糊涂的也就成事了。到这儿,薛王氏怎么还听不明白这儿子是着了这夏氏的道儿,这夏氏、怕是想用这个拿捏一下儿子吧?同时也在自己这里闹腾一下,这家宅不安、大爷不讲究,传了出去薛家哪里还有面子,而这闺阁里的宝钗就是最受累的。所以这夏氏才敢这样来闹腾的。
薛蟠哪里明白这些,在他看来无非是个丫头罢了,那是他家的奴才,他看上了是那丫头的体面,就是不依也无非赏她一顿拳脚,哪值当母亲动气?现在他这样讨巧卖乖,倒不是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而是因为他**生气了,虽不知道气个什么,哄母亲开心却是他的本能。
这头正闹着,忽然那管家婆子过来回报道,说那秋蝉姨娘肚子疼,怕是要生了。薛王氏听了这个话,哪里还管这夏氏如何闹,一迭声的打发人快去把看好的稳婆请过来,又让婆子把人扶进预备好的产房,自己也带着人忙忙的赶了过去。薛蟠一听这个,也喜得直乐呵,也跟着他娘后头过去看了,他可不管别的,只知道自己要有儿子抱了,这傻子从来没想过或许会是个姑娘
这秋蝉姨娘道是哪个?原来就是那个叫桂香的通房因为名字犯了大*奶的忌讳,所以大*奶给人改了,说是既然叫桂香,那也是合了个秋字,而自己身边的丫头叫宝蝉的,那就叫秋蝉吧,也好记些。薛蟠是没所谓的,倒是把薛王氏气个仰倒,这蝉到秋天,还有多少日子?这是说这通房呢还是说这婆婆呢?不过儿子既然已经应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主,把这秋蝉提前抬成了姨娘,又借着她有了身孕,额外给她拨了个小院子,免了她一干的规矩,只让静养待产。这下也把这夏氏气得直咬牙。
这秋蝉要生了的消息也让夏氏住了声了,这秋蝉的肚里的也是她的大敌,可她就是生生的没想着办法。现在这小贱/蹄/子要生了,她哪里还有心情闹,且这人都走了,她又要闹给谁看?怏怏的让人整了整衣裳,也带着贴身丫头过去看着了。
要说这夏氏不过去看看倒也了罢了,也顶多在这内宅里同薛王氏闹腾,同宝钗别别劲儿,岂知这一看,倒是移了她的心智,让她生出了不一样的想头。等她到了秋蝉的小院子,薛王氏和薛蟠早已就坐了,也没人理她,她也没心思再闹,拣了个座儿等着。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只听到这产房里一阵阵的痛呼,却也没看到别的什么。她本是个心狠手辣的,但听了人这样长时间的痛呼,且还越叫越惨,头皮就有点麻麻的,也就坐不住了,只在这产房门口转悠。这不转悠还好,这一转悠,就看着一边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来,腥味扑鼻,看得人幕牛倥浜侠锿返牟医校蝗盟W抛约旱男乜冢牡溃植坏萌怂蹈救松褪且恢唤盘そ斯砻殴啬亍K床幌氯チ耍刍丶绦牛坏茸耪獍滋焐搅撕谝梗饫锿返娜松粼嚼丛饺酰男囊苍降踉礁摺�
夏氏早就坐不住了,连薛蟠都等得不耐烦地走开了,按理说她就是回房也没什么,可是她就是在这里侯着,连饭也没怎么顾得上用。薛王氏倒是有些个奇怪,只是这会子没心气管她。
夏氏为什么没有走呢?其实她就是要等着看着,这生孩子自到底有多么惨。她人虽在这里没动,心神早已经乱作一团了。其实,她看着那贱/人有身孕,薛蟠还很喜欢的样子,就像自己也快些有孕,最好能生的嫡子,这样,她腰杆子也硬了。可是现在看到这秋蝉如此惨状,她害怕了,那样痛,那一盆盆的血水,她光看看听听就浑身发冷,在要是搁在她自己身上,那她都不敢想。
上天好像怕她还没吃够惊吓似的,这都快过了子时了,里面秋蝉的声气越来越弱了。然后出来了稳婆,一身血气,对着薛王氏行了个礼道:“请太太个示下,这姨娘是个难产,这孩子倒是先伸了个胳膊出来,这现在到底是保哪一个?”
夏氏没有听明白,也看着薛王氏,只听那薛王氏道:“当然是孩子,这孩子可是我薛家的骨血,我儿子头一个孩子呢。”
那稳婆想是见惯这个的,也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又进去了。可夏氏却如遭了当头一棒,她刚刚忽然听明白了这稳婆说的是什么,这婆婆又是个什么意思。夏氏猛地醒悟了,女人生孩子这般凶险,她若是也这样怀了孕,辛辛苦苦的挣扎,生下的无非是薛家的骨血,而她自己也是可以被舍弃的,无非就是个妻子嘛而且,她又和这老妖婆不对付,指不定自己就是顺产也会变成难产为了这个搭上自己的命,值不值得?这薛大傻子,她可实在是看不上的,就这样一个人,她可甘愿为他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可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她该怎么办,又能做什么?
几经挣扎,终于在天快亮前,孩子落地了。这秋蝉还是命大,总算了还留着一口气,生下了个大胖小子。薛王氏高兴得嘴合也不上了,让人遮裹好这才落地的孩子仔细照看着,就带着这孩子走了,连一声问候都没给那个秋蝉。这夏氏心里是一片的冰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由着身边人扶着回了房里休息,脑子里却是空空的。
接下来几天,夏氏都躲在房里,难得的消停了,她在想法子,想出路,每每想到自己这样的境地,就要哭上一场,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婆婆,这以后该如何?
而薛蟠却不知道这个,他现在新添了儿子,正乐和着呢,哪里顾得上旁的?就是薛王氏,也只以为夏氏因被这庶长子给打击到了,心里一阵的痛快。原本,这薛王氏心里还有着嫡庶之分的,可是实在是因为和这新媳妇斗法,把这新媳妇厌弃到骨子里去了,已经是不指望这夏氏能生出什么好鸟来了。只想着等个两三年的,想法子除了这个媳妇,再给儿子另聘好的来。现在更是有了骨血了,也不用那么急了,慢慢挑好的。再说了,两三年后,薛蟠也不算是什么克妻了,又白得了份嫁妆,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她在转这些龌龊念头,夏氏可也是在动脑子呢。夏氏沉寂了几天,回了次娘家,等回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在薛蟠面前软玉温存,又有时候泼辣骄横,这样子的实在是薛蟠以前没见过的,倒让薛蟠贪鲜起来。而那个宝蝉,也就由夏氏做了主,开了脸,让薛蟠收了房。这个小蹄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什么功夫,只把那薛蟠弄得五迷三道的。不光如此,她那里的点心也特别的好吃,每次在她那里坐坐,吃些点心再来些戏耍,都是格外的痛快,让人飘飘欲仙。小蹄子还让他赌咒发誓的,不要把她的好厨艺告诉别人,她只想留着这个法子多服侍服侍大爷,也让大爷多疼疼她。薛蟠自以为是宝蝉藏私想多霸着他,但荒唐之极时,这些是他怎么会不答应?自然人说什么是什么。
而夏氏在薛王氏面前,虽不是人家儿媳妇那样低眉顺眼的,但好在也不闹腾了。薛王氏只以为是夏氏因为这庶长子的事情,心里着识憋屈着,所以现在憋着性子讨好,想着法子哄着儿子要生个嫡子,心里还暗自得意了。她终究还是见识少了些,来往的又是规矩人家,就是内院有些个阴私,也没有人不把从一而终当回事的。她哪里想到,泼皮无赖,被逼狠了,眼里没什么礼数规矩,那些个阴私和撕破脸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想不到的。
(那啥,先凑合着看哈,我在努力,不过,不一定能赶得出来。)
正文 297 肖想
297 肖想
不说这薛家私底下这婆媳二人各有着算盘,明面上看着总算是太平了了许多,宝钗就是待在了荣国府也是放心了许多。这一闲下来,不免想到自己身上的事情。眼看着自己一日大过一日,可这将来如何,到现在也没个说法,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这府里的二姑娘和自己是同一年生辰,人家早就定好了将来,哪怕是湘云宝琴比自己小,也是已经有了说法,可自己将来如何呢?
一想到这个,宝钗心里就不好受,可是她又能如何呢?而且,面上还不能带出些什么来。宝钗原来很有做姐姐的样子,不管是对着这府里的姑娘,还是其他来投奔的,都是一派温和做派,说话行事,用子肜的话来说,都赶得上标本了。其实这样,她自己也是很累的,现在心情不好,也就不想在众人跟前端着姐姐的派头。所以,这会子也就只带了莺儿私下里转转,散散心而已。
这三转两转的,倒也是来到了个僻静之处。要说,这荣国府修缮的也是极巧的,虽然已经是十一月里,这里竟也是有景儿,一排排松柏,衬着奇峻的怪石,平白的生出一番大气来。宝钗看得出神,又多走了几步,才发现这里头已经有了个人了。再定睛一看,原来是邢家姑娘岫烟在那里。
因为大太太在府里头尴尬,邢家大舅在外院有只知道吃喝玩乐,虽还有些其他心思,但因为被贾政等拘在府里头,也翻不出麻烦来。也因为这样,这邢姑娘在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