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爱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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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搴烜也啜了口酒杯中的液体,坐在床沿,期待地看着石蝶衣。好了!女人,这下该行动了吧,他都已经自动自发地坐过来了。
石蝶衣性感地摇晃手中的酒杯,垂眼看着杯中的液体在杯里旋转,不着痕迹地轻抖了下香眉,让已经有些下滑的衣襟再滑落些。她抬眼娇柔地看向男主角,心里期待地等着他进一步的行动。
龙搴烜看着她露出一大片香眉,一股熊熊热火猛地从腹部窜了上来,他口干舌燥,急忙将手中冰凉的液体灌下喉头,然后伸手拿起酒瓶,又为自己倒了杯酒。
石蝶衣慢条斯理地抚开额前的长鬈,反手悄然地揉着已经笑僵的嘴角,心中又开始诅咒龙搴烜。这死男人!她做的牺牲还不够多吗?她已经露这么多了,这笨男人到底想怎样?净喝酒解决得了事吗?
龙搴烜又猛灌了三杯香槟,才勉强将腹部那股欲火暂压下去。
他微笑地看向石蝶衣,对她的表现终于开始感到满意。嗯!这女人蘑菇够了,终于知道该做事了。
石蝶衣咬牙切齿地暗咒一声,举高手中的酒杯咕噜地灌了下去口
她的腰已经开始向她抗议了。到底是哪个白痴说这样的坐姿性感的?
龙搴烜五分钟前还满意地啜着香槟,可是等着等着,他的眉头越来越皱,酒也灌得越来越凶。他的耐性已经消耗殆尽,这女人到底在等什么?再耗下去,天都要亮了。
石蝶衣又为自己倒了杯酒,猛然一口饮尽后,用力地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拉正浴袍,忿忿不平地揉着早已酸痛的柳腰。
这死男人!待会儿把他踢走后,她得到浴室找片撒隆巴斯来贴,不然她明天一定是走着上飞机,躺着被人拍下来。
明天有将近十个小时得挤在狭小的座位上,再加上被这臭男人害得差点扭伤腰,到时她真的死走了。
龙搴烜漠然地看着她,又看了下手中早已告磬的酒杯,暗哼一声,干脆将整瓶酒拿过来,仰头而饮,没两下酒瓶就空了。
没诚意的女人!邀他来还净坐在床上不闻不动的,她以为他爱看雕像不成,要看他不会到博物馆去看,哪个不比她生动逼真?也不想想他刚才可是挣扎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要和她……
这臭女人!早知道刚才在酒吧里就不救她了。
石蝶衣猛地摇摇头,刚才空腹灌了许多香槟,现在酒精在身体里起了作用,她整个人开始昏热了起来。
她倒向大床,不客气地朝龙搴烜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微醉的她早就没了心思去说些客套话,一心只想睡觉。
龙搴烜闻言气愤地玻鹧郏纠此痛蛩阋吡耍墒钦馀耸鞘裁刺龋棵髅魇撬约褐鞫胨剿坷锢矗衷诰谷幌窀喜杂谎馗纤呖�
一时气不过,龙搴烜气冲冲地爬上床,用力地摇着已经快昏昏欲睡的石蝶衣,俯身附在她耳边叫道:“喂!你太过分了!”竟敢对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太不把他看在眼底了。
石蝶衣咕哝一声,下意识地推开他的脸,“别吵!”转身又要睡着。
“喂!”这可恶的女人:龙搴烜怒瞪着她的背影,越想越气,再也顾不得风度地扳正她的身子,朝她吼道:“起来!”
“你好吵!”石蝶衣绶缓张开眼,怨怼地瞪着俯视她的龙搴烜。她头很昏地。
“你——”他才准备破口大骂,倏地喉头一哑,双眼发百地瞪着石蝶衣的举动。“你……干嘛?”
石蝶衣娇嗔地自了他一眼,嘟嚷道:“你别吵,很热耶。”说着说着,她拉开浴袍上的带子,压根儿忘了自己正坐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当着他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龙搴烜猛曣口水,知道自己要是个绅士就应该出声制止,不然也孩调头就走。
只是,他眼前衣衫不整的美人实在是人吸引人了,他自认不是柳下惠,更构不上绅士的标准。
这女人大概是他看过最美的女人了,透过房间略微昏暗的灯光,龙搴烜情难自己地猛盯着床上妩媚的俏佳人,直到室内过强的空调让他打了个寒颤,方才回过神来。
于是,他连忙抓起一旁的T恤要替石蝶衣穿上。
倘若不替她穿上衣服,在这么强的空调下,她明天肯定得迭医院。
“起来,我替你把衣服穿上。”做了几下深呼吸,龙搴烜才拉起石蝶衣靠在他怀里,轻轻摇醒她。
石蝶衣睡得正舒服,忽地被人吵醒,登时气呼呼地睁开眼,死命挣扎着。
“你……别一……直动……”早已心猿意马的龙搴烜被她这么一挣扎,当场激动得猛抽气。“喂!你别动啊!叫你别动,你听不懂……”他涨红着俊脸,手忙脚乱地叫着。这女人是要害死他呀!
石蝶衣被他吵得不得安眠,气呼呼地玻鹨凰匀说男友郏患偎妓鞯乩滤耐罚恍闹幌敕庾∷钦培┼┎恍莸淖臁�
龙搴烜傻愣愣地看着死命吻住他的石蝶衣,她在干嘛?
下一秒,他突然恍然大悟,眉开眼笑地回吻怀中的娇媚佳人。
嘿!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怪,原来她要喝醉酒才会……
中华民国媒婆协会总辫事处
范文君凝着脸,蹲在柜台后,低着头专注地翻箱倒柜,找着这几年登记相亲的个人资料卡。
印象中,好象还有几个怨女尚未找到适合的对象。说不定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人找不到对象,愿意嫁给她家那只兔崽子。
“奇怪,怎么会找不到?”她不解地喃喃低语。
她明明记得前一阵子柜台小姐才通知她,已经把那些登记相亲的男女个人资料卡全整理在同一本手册上了。
那怎么会找不到?
突然间,一阵讪笑声从范文君的头顶上传了过来
“哎呀!我道是谁呢?怎么鬼鬼祟祟地蹲在这儿?原来是咱们媒婆协会的会长大人啊。”
范文君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忙从柜台后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来人,我还想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咱们媒婆协会的顾问大人。“
罗秀琴扯了下嘴角,也皮笑肉不笑地冷讽道:“我说范会长,今天怎么这么清闲,一大早就自愿到柜台后头打扫整理资料。”
“你不也是。”范文君冷笑地嘲讽回去,“一大早不也清闲地跑到总会来四处溜达。怎么,难道是最近大伙都听到你有个快三十还嫁不出去的女儿,所以都不敢再来找你牵红线做媒了?”
“二十七!”罗秀琴被她捉到痛脚,登时翻脸怒道:“我女儿升二十七岁,离三十还早哩。而且她是不想结婚,才不是嫁不出去。”
“是吗?”范文君嘲弄地轻笑一声。“怎么我听人家说你为自己女儿牵了几十次线,从没有一次成功。我说咱们罗大顾问,要不要我替你帮帮手,说不定是你自个儿能力不足,你女儿才会嫁不出去。”
“我能力不足?”罗秀琴不怒反笑,“范大会长,怎么我最近老听说你有个儿子已经三十了还我不到对象。你想这会不会是因为你能力不足,你那三十岁的儿子才娶不到老婆?”
“你——”
“啊!三十耶!”罗秀琴轻笑一声,得意地睨着仇敌涨红的脸,笑道:“那不就比我女儿还大了三年。天啊!咱们媒婆协会会长的儿子都三十了还我不到对象。我说范会长,你要不要我帮令郎介绍对象啊?”
范文君冷笑一声,哼道:“不必了!就凭阁下有个嫁不出去的女儿,我看我还是自个儿来比较妥当点。对了,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耐放,你动作可得快一点。我看不如这样好了,你还是把今嫒的资料交给我,说不定我过两天就帮她找到对象了。”
“凭你……”罗秀琴嗤哼一声,“我看不必了。自己儿子都推销快三十年了还推销不出去,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毁在某人手里。”
范文君重哼一声,用力地白了她好大一眼,随即蹲下身,继续寻找资料卡。
“你在找什么?”
范文君抬起头,冷淡地睨了罗秀琴一眼,“不关你的事。”
“不想誽就算了。”罗秀琴轻耸了下眉,转身欲走。
就在她正要走出媒婆协会的大门时,范文君突然出声叫住她。
“做什么?”罗秀琴停下脚步,冷淡地回头。
范文君从柜台后冲了出来,指着她手里抱着的小册子,微怒地问:“这是什么?”她找了老半天的东西,原来在仇敌手里。
哼!这女人八成猜到她要找这本手册,所以特地早她一步把它拿走。
“你管不着。”罗秀琴不屑地回道。姓范的凭什么询问她?就算她是会长又怎样?她顾问的权力可不比会长小。
范文君突然向她伸手,“拿来!”
“拿什么?”
范文君指着她,“你手上的那本册子。”
“为什么?”罗秀琴莫名其妙地自了她一眼,这又不是她的。
更何况,这种未婚男女资料的手册只要是媒婆协会的媒婆,都有权利可以借回家一个星期作为参考。
范文君拉长了脸瞪她,“你拿这做什么?”哼!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我拿它……”才想要开口解释,罗秀琴突然想起自己拿走这本册子的目的——她打算从这堆资料中我找看有没有适合她家蝶衣的男人。不过,这事要是让仇敌知道,岂不是要被她笑掉牙了。
她轻哼一声,“不关你的事!”说完她奇怪地看向范文君,“你又拿它做什么?”
“我拿它当然是要——”范文君突然噤声不说话。开玩笑,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不被她笑死才怪!她日后也别想再在媒婆协会待下去了。“你管我拿它干什么!”她口气很冲地回答。
“既然如此,你就等一个星期后我把册子还了再来借。”
“你——”
“我怎样?”罗秀琴得意地轻笑几声,朝范文君晃了晃手中的册子,转身得意洋洋地笑着离开。
范文君在她身后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前踢她一脚。
不行!她绝不能让那臭婆娘看她的笑话。范文君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往她对待儿子的手段实在太妇人之仁了,从现在起,她要对儿子使出魔鬼训练,势必在年底之前将他推销出去。
不然,她范文君誓不为人!
“总经理。”怯懦懦的声音在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轻轻地响起。
等了半晌,可怜的秘书等不到总经理的响应,只得鼓起勇气又再叫了一声。
身为龙氏企业的总经理秘书,照理说是不应该有这种怯懦没用的声音。可是,自从总经理一个月前从澳洲回来,整个人脾气大变,动不动就臭着一张脸,只要一有人打断他的沉思,他马上二话不说地开口大吼,弄到现在整个公司里上上下下,人人闻之色变。
“总经理。”可怜的秘书已经语带哭音,明白自己离死期不远。
最近他身处首要地雷区,一不小心就会误触地雷——沉思中的总经理越难叫醒,叫醒他的后果就越惨。
龙搴烜轻震了一下,用力地甩了下头,试着让自己从一个月前的景象中清醒过来。
那天,也许他应该跟她要姓名住址,虽然她一大早起来的态度十分不友善。
“总经理。”可怜的秘书又抖着音唤了一声。
唉!龙搴烜的思绪千转百回,一不小心又失神到那一晚去了……
其实他跟她要姓名住址又有何用?老实说,他那晚的经验糟透了,一点也不像书上或是电影里演得那么好。
一大早起来,他全身酸痛,再加上一张开眼,轨见着原该柔情似水地向他亲吻,通早安的娇媚佳人怒目地瞪着他,质问他为什么偷打她?
拜托!他前一晚哪有空偷打她?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只是女人第一次会不舒服,就连男人也会痛得要命。
“总经理。”
唉!想想其实跟她要姓名住址也是好的,虽然两人到最后不欢而散,不过,到底两人也是相识一场,跟她要了姓名电话,改次他出国时,刚巧又到了她的国家,两个人还是可以出来儿个面,喝杯茶……
“总经理……”秘书哀求的声音已带着浓厚的哭音了。
龙搴烜终于被不停在他身前哀鸣的秘书唤回了神。
他蹙着一双俊眉,沉声问道:“什么事?”吵什么!没见到他在想事情吗?
秘书被他拉下脸的严峻神色吓得快说不出话,急忙回道:“公司所有的经理正等着你开会。”说完话,他连滚带爬地逃离总经理办公室。
龙搴烜瞪视着秘书仓皇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决定取消秘书今年的休假,留他在公司好好“加强训练”,改掉一身毛毛躁躁的个性。
低头看了眼桌上的行事历,轻叹口气,龙搴烜缓缓站起身,心里期朢自己仍在黄金海岸,身旁仍伴着那个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不去的娇媚佳人。
石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