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莫属,王爷太腹黑-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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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秦傲天再厉害,也就是个亡国之将,区区一个承天门,又怎是他北金的对手!
且先忍他一忍,待到拿到紫梧后,再和他翻脸不迟。
这边晁雄峰心里愤愤不平,另一边秦傲天心里则是在冷笑。
若不是容楚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他何尝需要借用北金的力量以力打力?
晁雄峰这个人心思阴险歹毒,秦傲天从心底里看不上他。
比试尚未开始,台下众人中就不乏一番勾心斗角,待到中州王宣布五国争霸赛正式开始,霎时人声如潮。
众人进演武场前,就已经抓好阄。
此时偌大的演武场内设置了十座对擂高台,前三天的比赛都是淘汰赛,十组一场同时进行,每一场都是五人组,采取三胜制。
组织者有序地报出参加者的名字与顺序,立即便有人上了那十座擂台。
沐凝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自然非常感兴趣,她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完了轩辕斐率领的东海队全场比赛。
“有那么好看?”简牧尘见沐凝眼睛一直盯着其他男人,语气就有些泛酸。
“好看啊!”沐凝点头,她觉得自己眼睛都不够用了,虽然只是第一轮的淘汰赛,但并不缺少打得精彩的。
“吱吱吱!”土豪大人也是狂点大脑袋,大人它也觉得轩辕绯她大哥打得甚好。
“咦,对了,师父啊,你们只有四个人,不是说必须五个人才能参加吗?”沐凝才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于是扭头问道。
“笨!”简牧尘还没开口,轩辕绯先是在旁边啐了一口,“神农谷能来参加就是中州的荣幸,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难请!”
“喔!”沐凝了然点头,这一门奇葩果然是叼炸天啊!
本来沐凝还想问问,这四个人如果遇到强劲对手时,会不会吃亏。
但她随即就想到简牧尘那非人的体力,一晚七次狼啊!
简直不是人!
而且她也见识了这一门奇葩那非人的战斗力。
于是,这句话顿时就被沐凝硬生生咽了回去。
半个时辰后,第一轮上场参赛者的比试全部结束,十只队伍胜出,被淘汰的队伍垂头丧气地下了场。
沐凝她们第二轮上场。
土豪大人上蹿下跳踢爪子伸腿活动起筋骨,十分兴奋。
沐凝也很冷静,倒是简牧尘似乎非常紧张,沐凝感觉他的手心里都出了汗。
直到报名单的念出沐凝她们所对阵的是天残教,简牧尘这才松了口气。
这回却是换沐凝紧张了,她记得以前看过一部老电影,就是说什么天残脚的,好厉害的,她不知道这个天残教是不是也同样厉害。
“别怕,天残教就是一帮傻蛋!”简牧尘轻声安慰沐凝,“一会不管看到他们干什么,你都先别动。”
“不动?难道等着他们来打我吗?”沐凝莫名其妙道。
“记住我的话,一会你就知道了!”简牧尘宠溺地捏了捏沐凝小手,微笑说道。
225 番外小剧场
这是在容大爷的秘密全部败露,阿凝一怒之下弃之而去,容大爷又千辛万苦追回他心爱笨鸟之后所发生的事。
地点:恭王府。
时间:晚上伧。
容楚批阅了一天奏折,又被老皇帝拉着在宫中下棋,有的无无的有闲聊到接近戌时,才心急火燎地赶回王府袋。
他一回来,立马先去辰景阁,待到看见沐凝好生生坐在灯下看书,容楚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真担心笨鸟又跑!
“吱吱吱!”土豪大人啃着片瓜,路过容楚,见他挡路,某大人不悦地用爪子碰碰他,示意他让让。
主子真是越来越没眼力介了,没看到大人它过来了吗?
难怪阿凝要跑路离开他!
就是大人它也越来越无法忍受主子!
沐凝听到声音,她抬头看来,一见容楚正站在门前看着她,沐凝不由挑了挑黛眉,讶异道,“怎么不进来?站那里干什么?”
“吱吱吱!”土豪大人慢慢挪进来,哪是大人它不想进来啊,明明就是它家主子拦在门口做门神,大人它也是木有法子的呀!
“再敢乱说,你今天给我认五个字!”容楚瞪土豪大人。
他觉得这小狐狸真是不整治不行了,没见他与笨鸟正处于关键时期,它不帮着他讨好阿凝就算了,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吱!”土豪大人一听主子又要它认字,顿时惊得大耳朵都竖了起来,一边还掰着爪子数,五个,好多!
土豪大人突然有想晕的感觉。
“阿凝!”容楚还待再教训教训土豪大人,突然见沐凝收了书起身朝内室走去,他连忙跟了上去。
“沐浴吗?”沐凝回眸问道。
容楚闻言凤眸旋即亮起,沐浴,笨鸟问他要不要沐浴,一会和笨鸟一起沐浴!
“嗯!”容楚一想到一会就能够软玉温香抱满怀,心潮顿时无比澎湃。
沐凝收拾了容楚换洗的衣服,当先进了净房。
这里有容楚特地为沐凝引来的温泉水,还有沐凝自制的土太阳能。
不过现在天气不好,土太阳能里的水不热。
沐凝替容楚宽衣后,容楚下了温泉池。
他刚打算抱沐凝下来,就见沐凝转身要走。
“你不洗吗?”容楚有些失望。
“我洗过了!”沐凝抿唇,笑了笑。
她一扭腰,躲开容楚大手,盈盈水眸含情一掠,旋即转身离开。
少女转身的刹那,长发如水流泄,轻轻扫过容楚的掌心。
挠的容楚心痒难耐,却又只能看着那一抹纤细背影无可奈何。
容楚只觉心里起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燥热。
他也无心再洗澡,迅速起身,擦干后套上宽松的睡袍便出来了。
彼时沐凝正歪坐在榻上,手里不知拿着什么正在把玩,看到容楚过来,她迅速将手中东西藏在了枕头下。
“在看什么?”容楚问,他眼中闪过犹疑,刚刚他只见有银色光芒闪过,好像是——
“没什么!”沐凝还是回以淡淡疏离的笑。
容楚的眼睛里一瞬沉沦雾霭,自从身份败露,她跑了,他追回她,又交代了一切之后,笨鸟对他的态度一直就是这样若即若离。
这让容楚心里异常憋闷以及苦闷,可是偏偏他又不能明问。
因为只要他一问起,笨鸟就说是他想多了。
“阿凝!”容楚走到榻前,俯身凝望眼前少女清纯绝美的容颜,他的眼神更深了。
沐凝也抬眸与容楚对视,她眼底清澈一片,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澜。
容楚呼吸急促,低头想亲她。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她的瞬间,沐凝忽然伸手按住了他嘴唇。
容楚蹙眉,密而长的睫毛随即掀起。
“先戴上这个!”沐凝从枕头下摸
tang出一块银色的面具,她眼神灼亮。
容楚却是疑惑地拧紧了剑眉,他看看沐凝,又看看那块他用来隐藏变换身份时所戴的面具。
“为什么?”容楚也迷惑了,不知道沐凝此举是什么意思。
他如此俊美,她以前不是很喜欢看他的脸吗,现在为何又要他戴面具?
“戴上嘛!”沐凝没有解释,她嘟了嘴撒娇。
容楚无法,只得依了她,戴上面具。
沐凝双眸一霎变得火热,她盯着眼前这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竟主动亲他,热情如火……
一连多日过去,表面上,容楚觉得沐凝确实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是两人私下相处时,他却渐渐发觉到不对劲。
白日里,她与他在一起时总是冷冷淡淡,问什么她也回答,就是总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但一到晚上,面对他的求欢,她也回应,然而每次她都要他戴面具,好像他这张脸见不得人一样。
容楚也曾拒绝戴面具,他要她只看着他。
可是一旦他拒绝戴面具,她沐凝就不理他了,甚至连榻都不让他上!
这让容楚非常纠结。
不戴面具是他,戴面具不还是他吗?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他戴面具。
为此他厚着脸皮特地去问沐凝。
沐凝只给了他一个回答,“戴面具比较好看!”
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再说了,他这样的相貌,怎么可能还比不上戴面具时呢!
最近一段时间,容楚为这事发愁得几乎茶饭不思。
最后还是青雪看不过去,提醒了一下,他才终于明白过来,他的笨鸟是还没原谅他。
她在用她的方式惩罚他曾经的欺骗。
容楚忍不住苦笑着叹气,能做的他都做了,而且当初骗她,他也是迫不得已。
再说,刚开始时,他也没想到他后来会娶她并且爱上她呀!
另一个身份也是他保护自己,为自己留的后路,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过得有多惊险。
一国的摄政王,看起来多么光鲜,权倾天下,但只有身在其位的他才知道,暗地里,他受了多少的制肘。
或者说,从出生时起,他一直就是那个人的棋子。
那个人摆布他的人生,要他什么都听他的,他如果再不为自己筹划,一旦他忤逆那个人,他恐怕会成为一颗弃子。
他不告诉她真相,一来是不想让她卷入纷争,他的世界太多凶险,处处危险重重,他只愿她躲在他的羽翼下,一世安好。
二来嘛,则是因为他也担心那个人会拿她来威胁他。
他不愿她受一点伤害。
她是那个人送到他身边的,他很清楚那个人的意思,是让她解他身上的毒。
但以他对那个人的了解,他知道,那个人的目的绝对不会仅仅只是这一个。
所以他才会更加担心,担心会失去她。
越担心会失去她,就越不敢告诉她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最后,已经成了恶性的循环。
想到这,容楚唇边的苦笑更深。
他是真的一筹莫展了,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她消气。
这一日,容楚一下朝就匆匆赶回了王府。
溥公公领着一帮小太监将奏折公文一并搬了回来。
不过容楚一回来就进了辰景阁,他每天若是看不到笨鸟就会着急焦虑。
只有先看她一眼,确定她还在他身边,他才能安心。
天气渐渐转冷,辰景阁内已经烧起了地龙。
土豪大人穿着个小裤裤趴在桌子上打盹。
沐凝在看书,看到容楚进来,她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研究她的香药。
容楚心中叹气,昨晚
还热情如火,一到白天就变成这样清冷冷的模样,似乎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笨鸟,到底怎样才能原谅我!”容楚实在受不了这样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他走到沐凝身边,揽住她肩头,唇凑在了她耳畔。
“你做了什么要我原谅你?”沐凝躲开他的碰触,扭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晚上不想戴面具了!”容楚苦恼道。
虽然戴不戴面具都是他,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你想不戴就不戴!”沐凝眼神不变,声音虽然依旧平淡,但却让容楚有胆战心惊的感觉。
“那……”容楚试探地凑过去想要亲沐凝。
沐凝一偏头躲开了,她随即敲了敲土豪大人大脑袋,“起来了,数数去!”
土豪大人惊醒,绿眼睛迷茫地瞅了瞅沐凝,又看看它家主子,大人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容楚见沐凝要走,他急得一把抓住她,“笨鸟,我都认过错了,你别这样好吗?”
“我怎样?”沐凝挑眉,眼神有些冷,“便宜难道不是被你占了吗?”
“……”容楚无言以对。
她确实是没怎样,她只不过是对他冰冷,对他另一个身份热情而已。
可是两个都是他,便宜也确实是他占了,他说不出她的半点不对。
“阿凝,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和以前一样对我好不好,只要你和以前一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容楚无奈道。
“真的做什么都行?”沐凝扭头,眼睛亮晶晶的。
“是!”容楚低头看沐凝,心里加了一句,只要你别让我在行夫妻之礼时再戴面具就行。
“青雪,东西拿进来!”沐凝扬声唤道。
“拿什么东西?”容楚突然有些紧张。
沐凝没理他,青雪转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搓衣板。
“放下吧!”沐凝示意青雪将搓衣板放在床头。
容楚眼皮一阵狂跳,“笨鸟,拿这个进来干什么?”
“你出去吧!”沐凝对青雪道。
青雪出门前非常同情地看了眼容楚,她刚知道王爷竟然就是她家主人时也吓了一跳,完全不敢相信。
同时青雪心里觉得被瞒了那么久,完全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她也有点生气,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不过青雪觉得与自家小姐比起来,她这点受骗的感觉可真是不值一提了。
小姐她可是被王爷和主人……
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被这么戏弄,难怪小姐会跑,若不是王爷死皮赖脸用了手段去追。
中间又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否则的话,这种欺骗程度,以小姐的性子,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再理王爷。
不过,就算回来王府,小姐好像也没给王爷好脸色呢,现在搓衣板都拿出来了。
青雪缩了缩脖子,关门走了出去。
“刚刚你不是说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吗?”沐凝定定看着容楚,她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