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冤家宜解不宜结 >

第16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第16章

小说: 冤家宜解不宜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纫卤嗜バ戳耍峁詈蟪隼吹氖悄切┌姹局獾难月逵睿”嘈脑嗳绻还涣Γ禄嵩诘缁傲硪欢送卵硗隽恕�
  所以,千万不要问我以后的事,本人再怎么铁齿钢牙,也算不准主角们未来的动向啊,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
  请学着我看开一点,每出一本就当是捡到的,OK?
  心理建设到此为止,接下来的版面空间留给读者们,还请继续捧场。
  七月七日晴——结局篇
  之一——(文/王素贞)
  七月七日,屏东——
  一位老妇人走到两座相连的坟前,将一束艳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瀚宇,天晴,你们还幸福吗?我过得很好,嫁了位爱我的丈夫,日子还算平稳,已有个七岁大的孙女,很凑巧的,她是在七月七日生的,为了纪念你们,我将她取名为天晴。只愿她能像天晴般开朗乐观——”
  “呵,没想到我竟然跟你一样。”
  蓦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她惊吓地转身。
  眼前两鬓己星星斑白的男人让她觉得眼熟。“你是——”
  “唉!没想到你竟然认不出我来,真令我伤心,我不禁要怀疑原来我已是这么老了,才让你对我如此陌生,唉……”
  “难道你是——齐光彦?!”
  “不然你以为我是瀚宇啊?”他白了她一眼。
  可恶,现在才认出他来,亏她还是他大学时代的“唯一”一个女性好友呢!
  看清楚,是“唯一”喔!看她多么地伟大。
  “你刚才怎么说你和我一样?”她赶紧岔开话题。没办法,据她对他的了解,他这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记恨,就算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大概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记恨。
  “因为我也有一个孙子啊!”他露出笑容。“名叫瀚宇。所以我现在脑中有一个想法,你猜得到吗?”
  她的孙女叫天晴,他的孙子叫瀚宇,难不成……
  “你——”
  “你满聪明的嘛。你孙女呢?”
  “我把她放在瀚宇生前的房子庭院前,那你孙子呢?”怎么不见人影?
  “和你一样。”
  她顿悟他话中的涵义——他把小瀚宇丢在庭院。
  小小身子努力、努力地往树上爬,终于,她爬到树上了,她坐在树上抹掉额上的汗。
  “呼……好累……”
  忽然,她看见树上挂着青绿的东西。“啊,有杨桃!”好兴奋,抱稳树干站起身,摘下眼前还青绿绿的杨桃,随便擦了下,她张开嘴,咬了口——
  是立即地,眉心蹙起。“好酸!”她要跟奶奶说她永远都不要吃这种水果了!虽然酸,但她还是痛苦地把嘴里的杨桃吞下去,因为奶奶说不可以浪费食物。
  唉,没办法,她真是个乖小孩啊。
  “在树上很好一玩吗?”
  小天晴把视线往地上看。“你是谁?而且我在树上好不好玩又关你什么事了?”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会掉下来。”因为她所站的那根树干已出现裂缝。
  她插着腰,很得意地对他说:“哈哈哈!我才不会被你骗到呢!我爬树的技巧那么好,才不是你说我会掉就会掉啊——”话才说到一半,正欲断裂的树干却很不给面子硬生生地断了。
  “小心。”小瀚宇张开手想接住她,可是……接是接到了,但不是手,而是身体,此时的他被她压在下面。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开,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她心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会不会死掉啊?
  天晴的泪,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滴在瀚宇的手臂上。
  “我这受伤的人都没哭了,你哭什么?”他用着很轻很轻的力道擦拭她脸上的泪。
  “我怕你出事嘛……”看着他擦破皮的小腿及手臂,泪水瞬间蓄满眼眶。“会不会痛痛的?”望着他受伤的四肢,她的心闷闷的,好难受。
  “不会痛。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我再也不要爬树了。”她忽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么?”
  “因为你受伤了。”她的心,也像跟着受伤,痛痛的。
  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下次你掉下来的时候,我会接住你,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下次掉下来?说得好象她一定会再爬树似的。
  “真的?”
  “真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
  “齐瀚宇。你呢?”
  “秋天晴。奶奶说,这个名字是她朋友的名字,而且啊,我的生日刚好和她同一天呢!”她讲得好开心。
  “哪一天?”
  “七月七日,就是今天喔!每一年的七月七日都下大雨,害我都不能在我生日的时候出去玩,今天天气晴了,奶奶却带我来这里,把我放在这里,害我好无聊喔……人家想放风筝,看着风笔自由地飞翔着……”她靠在他身上,说着说着,她的眼皮变得好重好重,困了……
  “我可以陪你去放风笔。”
  “好哇,可是我好想睡觉……等我睡饱之后你要陪我去放喔……”她揉着眼,睡意愈来愈浓。
  “好,我答应你。”
  “不可以再食言了,以前你都骗我,我要紧紧握住你,不让你偷跑……”她把她的小手和他的手十指紧紧交缠,密不可分。
  以前都骗她?
  可是他们今天才见面啊!
  算了,他耸肩。
  “我不会再食言了,晴。”一句话,未曾深思便脱口而出。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奇怪的话,但望向靠在自己身上的她,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睡意侵蚀着他,他也困了。
  “喂,你看、你看。”刘心苹拍拍齐光彦的肩。
  眼前躺在车地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儿们,让人感觉好温馨。
  齐光彦和刘心苹相视而笑。
  是你们吧?
  她抬头望向湛蓝的晴空——
  天晴,瀚宇,欢迎回来。
  这一年的七月七日,天空好蓝,好蓝。
  远处,传来蝉儿的鸣叫,和风,徐徐地轻吹着,叶子,随风摇曳……
  有种名叫“幸福”的种籽,发芽了……
  之二——(文/陈怡菁)
  追着、跑着……很辛苦地,只是想赶上前头的他。
  她不晓得为什么要这么累,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只是觉得前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得去见他,一定。
  赤裸的双足在地上奋力迈开,她不痛,只是心酸,心里有一种酸酸痛痛的感觉,仿佛就是来不及了、迟了,那种空洞茫然的懊悔,无边无际。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似的,很容易地就赶上前面的他。
  差一点的,她知道就差这么一些,他们将永远无法相见。
  还没出声,像是约好似的,他回头了。
  见着她,不走了,本是空洞的眼底渗了一丝情绪,她懂,那是爱恋,对她最深的爱恋。
  原本快要遗忘的记忆,霎时潮涌而来,让她差点无法呼吸,好深好沉的情感,是她和他呀。
  为什么会忘记?明明很爱、很在乎的呀,为什么会不记得?茫然的眼眸滑落后悔自责的泪水。
  他缓缓地朝她伸手,她知道,他没忘记过她,是她不好,错得太深,竟然将最爱、最在意的他给遗忘,真是应了她说过的话,把心藏得太深,连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毫不犹豫地奔向他,狠狠地撞进他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死也不放。
  不怕了呵,什么也不怕了,不会再有顾忌,只要在这里,就能好好相爱了吧,她好想好想爱他啊。
  他拭去她的泪,看着用生命爱上的女孩,小心翼翼拥着她,深怕一用力,她就碎了。
  她抬眼,冰冷的小手抚上他。“陪了我,值得?”哑声问。
  覆上她毫无温度的手,他淡笑。“值得。”很理所当然的回答。
  她轻轻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浅浅地感觉着,温存着。是了,她要定他,绝对不松手。
  一旁的鬼官冷然地开口:“他和你不同,你是阳寿尽矣,他则轻贱寿命,合该过桥受轮回苦。”催促着他,就要他上桥。
  “不,他不能走。”她拉住他,紧紧不放。
  他叹息,柔声安慰着。“别担心,我去轮回,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相见,也许,下次见面,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她不放,苦涩地反问:“如果遇不见呢?如果我没办法见着你该怎么办?”已经错过一次,她不想再错过。
  说是简单,其实他也怕两人不再有交集。轮回,他是自尽,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他这种寿命未尽却轻生的人,大多是排不上六道,好一些的也只能沦为牲畜类。”冷面鬼官看着紧捉不放的她说。
  她怔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喃喃低语。
  他哑然,不忍地搂紧她,心疼她的脆弱,眼角濡湿,回答不了她的话。
  无能为力呀,只是想和她一起过日子,只是想和她一起等着七月七日晴,只是想守着她让她快乐呀。
  就只是这么一点微小的心愿,为什么不能实现?为什么他们不能得到幸福?
  “我陪他。”她注视着冷眼旁观的鬼官。
  无情绪波动的鬼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半玻鹧鬯担骸八亲宰髯允埽闩闶裁矗俊�
  “他为我,所以,我为他。”
  “不许,我不准。”他狠狠地打断两人谈话。“你要是敢跟来,我就不原谅你。”
  她大喊:“不公平,不公平,你就能追着我来,为什么我不能跟着你去?你太不公平了!”
  “那不一样。”他是怕她一个人太寂寞,怕她哭,怕……自己真的失去她。
  “哪里不一样?”她流着泪,颤声说:“如果你又消失了,我该怎么办?我不要你又不见了。”
  他温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我答应你,不会丢下你。”
  她闷声哭泣,双手环上他的颈子,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见着脸上的悲哀。
  一身白衣的鬼官笑了。“兄妹乱伦啊。”
  他僵了下,手仍是搂紧她,没有放开。
  一只小鬼走近,对着鬼官说了些话,白衣鬼官手一挥。“我知道了,下去吧。”小鬼应声离去。
  白衣鬼官再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浅笑着。“罢了,问你们呀,现下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们两人还阳,虽然不是你们原本的身体,但也是一男一女,而且没有你们在意的血缘关系,你们俩可愿意还阳?”
  他抿唇。“为什么?不是该我轮回?”
  白衣鬼官别有深意地望着他。“有人代你受轮回苦。”
  “谁?”
  唇角轻扬。“当然是自愿轮回的人。”
  会有人自愿受轮回苦?他不相信。
  “说吧,究竟愿不愿意?”
  他是心动了,能够没有关系地重新爱着她,他多想呀!
  她扯扯他的衣角,他低头以眼神询问,她摇着头。“我不回去。”
  听见她的回答,是啊,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枉费他还是最了解她的人,竟然忘了最深的一层。
  不回去,也回不去了,因为即使回去也不再是从前的彼此,熟悉的人是现在的对方,就算面容不一样,她也不要啊,她要的是完整的他,不论身心,都该是原本的他。
  “不走了?”他轻声低问。
  “不走。”她肯定地颔首。
  他抬头回答鬼官。“我们不走。”
  “不走?”白衣鬼官轻笑。“这里可不是人间,虽然不必计较什么关系,却是永无天日呀,你们确定不走?”
  “嗯。”他微微一笑,笑里有着坚定。
  白衣鬼官打开手上的折扇,挑眉说:“好吧,这里对你们而言,也算是一个乐园,你们住下也好。”
  “跟我走吧。”说完,先往前举步。
  他牵着她跟上,唇边有着淡淡的笑;她也是,浅浅的酒窝漾在脸上。
  她知道,这里不会有世俗,不会有哥哥。
  他知道,这里不会有禁忌,不会有妹妹。
  他们知道,这里不会有阳光,不会有晴天。
  他们知道,这里不会有兄妹,不会有分离。
  所以,没有晴天也无所谓,他,会让她觉得每一天都是放晴,会快乐,会幸福。
  这次,能幸福了吧。
  之三——(文/张诗涵)
  永恒永恒的定义是多久?
  一辈子够不够?
  一秒是否太短?
  幸福这名词对我们而言只是偷来的奢侈,对我来说,相处在一起的每一刻,度过每一个的欢笑泪水,那种感觉便已让我感觉到了永恒。
  独白·天翔
  我叫沈天翔。
  见过我的人,都说我的脸和性子像极了我既帅又优秀的爸爸。
  听完这些评语,让我知道何谓睁眼说瞎话。
  为什么呢?唉……我看我还是讲清楚说明白好了,虽然故事很老套,反正都是那一百零一种古老又挺乏味的剧情……但怎样演却都不烂的戏码。
  在二十多年前,我是一名来过我爸爸诊所的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