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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魔鹰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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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刚才对那只公狗的表现真是叫百叶仰慕死了;我想求公子把这支胭脂针‘赐给奴家,那样公子爷不在时,奴家也可以凭着这支针来忆起公子爷的神威和潇洒英豪,好吗?”
  百叶紧紧地依偎着君惰,柔声软语地求道。
  众人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这动人的尤物。
  龙佩不禁笑道:“我的小宝贝,看你细皮嫩内,要是被这针给刺伤了,可就要完蛋啦!
  那时候可不把我给想死才怪,我看你还是不要用这危险的玩意儿。叫君兄给你一支假货算了。“
  百叶听了脸儿一红,啤道:“你这人哪会想我,有青桐相陪;我死了你也不会痛心的、”
  “唉哟,小乖乖,你吃醋啦,我好高兴呀”龙佩调笑道。
  君情、鸨母及青桐不由得一阵莞尔。
  “龙凤说的对,这东西可是危险之物,不易给你保留,若要的活,我可以给你一支无毒的。”君情也附和道。
  “不嘛,这一支曾沾过公子的血,总会给奴家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何况奴家公小心的。怎会怕一件死物呢”百叶不依地撒娇道。
  君情望了龙佩一眼,不禁苦笑道:“既然宝贝这么想要,我也不想让你失望,这支针便送给你做个礼物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呀,我下次来潜江时;还想看到一个朝气蓬勃的好百叶呢!”
  百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胭脂盒,娇笑道:“既然是‘胭脂针’,便用胭脂盒把它装好,这样不就没事了大不了妈妈再去给我买一盒,是吗!”转头向鸨母一个甜甜的笑。
  鸨母不由得笑骂道:“占了便宜还卖乖;还想多占这点小便宜不过,既然君公子不吝啬,我也只好吃点亏啦。”
  “嘿嘿”“扑哧!”几人不禁都笑了起来。
  夜很静,只有湖水击岸那有节奏的喧响和北风的凄啸。
  洞庭湖点点渔火。使寒冷的冬夜显得更加凄清、惨淡,也使洞庭湖变得更空间深远,在天边形成了一片空蒙,那是夜幕。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夜似乎已经睡了。人呢?有人睡了,大部分,但依然有睡不着的人,至少此时还未睡着。“
  在岳阳门的大船上,灯还是亮着,这大船并不是很雄伟,但却绝对是很好的战船,甲板上只有一层楼,船旁设有护板。竖立如垣,船内共有两层;船体稳重,减少在风浪里的颠簸,还设有掣掉孔开在护板底,可伸桨操舟。护板上还开设有弩窗和弓孔,可以作最有利的攻击。
  岳阳门能在水道上极负盛名,主要是因为有八艘这样具有强大攻击力的大船,每一艘船的船头都以铁皮包好,可以与敌船进行最强烈的撞击,船上有三面大帆不过,此时却并没有行船的意思,帆已经降下,船静静地靠在岸边。
  这是岳阳门阮江分舵的战船,不过此时已不在阮江,而是停靠在屈原祠附近,这是返回岳阳门的途中。
  甲板上,风灯摇曳不停,将立于甲板之上的岳阳弟子身形映得伸缩不定,就像变幻魔法的魔鬼。在凄凉的北风中,一杆村长枪与他们的脊背平行,挺立杆直。
  风很寒,他们的眼睛很亮,他们的胆很壮,显出男儿的气概,对寒冷献上最大的藐视,甲板上十名值班的弟子守护在船舷之旁,背上的强弓,可以展现出这些弟子值得骄傲的臂力。
  这一船所载本就是岳阳门的精华,阮江分舵舵主乃岳阳门最年轻有为的弟子,今年才二十二岁的潘古阁,也是岳阳门最忠心于刁家最强悍的一个分舵,从站岗的弟子便可以看出整体的素质。
  潘古阁所有一切的得来绝非侥幸,他的父亲本就是岳阳门上代长老,可是潘古阁却不想自己的发达是因为别人所赐,他有自己的理想,他给自己下了目标,本来在五年前在他全无资历时,他父亲就要让他去掌管分舵,那时候,他的确很出色,但他拒绝了,他的理由是不喜欢别人为我安排,该属于自己的我才会要,我需要的是当上舵主这个经过,而并不希罕舵主,自己的劳动成功才是值得珍惜的,他父亲有些恼怒,可潘古阁又对他父亲说:你若现在让我当上舵主,定有很多人不服气,那样想将这一分舵管好,是非常难,那样或许我会为你丢脸。“他的父亲便没有再逼他。
  潘古阁从此便成了一名阮江分舵最普通的弟子,阮江分舵中很少有人知道他便是首席长老潘阳新的儿子,甚至连阮江分舵舵主也不知道,在这之前,见过潘古阁的人很少,除门中几位长老,刁家之人外其他人只知道有这个人,但潘古阁用的名字却是潘达。
  自此阮江分舵出现了一位猛将潘达,每一次表现得最勇猛的便是潘达,每一次杀敌最多的也是潘达,最与众弟子投缘的更是潘达。
  在阮江分舵与洞庭最大的一股水寇“四流坞”开战后,潘达的才能和击技完全得到了发挥。居然以一个最普通的士卒身份割下了“四流坞”副坞主麦育城的脑袋。但与“四流坞”
  总坞主恨青山相搏时。被击断了两根肋骨,不过恨青山也被废了四根指头,结果成功地被阮江分舵与常德分舵给剿灭、g潘达并没有死,但却因这一役而使声名响彻岳阳门,这几乎是岳阳门]有史以来的一个奇迹。普通弟子有如此功力,这时潘阳新要他接任舵主,但潘达又拒绝了,他说资历依然不够,潘阳新总是争不过潘古阁,除小时候外。
  潘达连升三级当上了湘阴分坛的坛主,这是阮江体系内,两年前那受伤逃跑后的恨青山又找上了他,于是潘达与恨青山单打独斗,结果恨青山的脑袋被潘达提到了阮江分舵,他自己也多了一道半尺长的疤痕,于是潘达便成了阮江分舵副舵主岳阳门中没有一个士卒不信任他,因为这是一个从最基层爬起来的典范,此时,潘阳新便宣布潘达便是他的亲生儿子潘古阁,岳阳门又掀起了一场风暴,“没人不对潘古阁更加尊敬,连所有的长老、舵主,包括刁龙在内,全都对潘达表示了深深的敬意。
  第八章岳阳风云
  潘阳新笑了,他再也没有逼潘古阁做舵主,潘古阁与阮江分舵的弟子更亲密也更加严格地要求他们,训练他们,阮江分舵便成了岳阳门的精华。
  潘阳新死时,又提出那个要求,潘古阁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于是潘阳新便含笑着去了。
  阮江分舵舵主吴青峰便升为长老,潘古阁便成了阮江分舵舵主,同时也便成了刁龙的未来女婿,刁梦珠的未婚夫潘古阁此时正坐于船头吹着风,他的心有些乱,自收到刁龙死讯后,他的心便有些乱,想到那娇柔的未婚妻如何接受这个现实,想到岳阳门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心头就有些乱。
  “舵主,还没有休息呀?”一个苍迈的声音传了过来,惊断了潘古阁的思路。
  潘古阁并没有回身,只是淡淡地道:“你怎么也还未曾休息?,,”属下刚起来巡船,便见到舵主舱中还亮着灯,便冒昧走了进来。“那苍迈的声音低沉地道。
  “明天就要回到总舵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考虑,你先去休息吧!”潘古阁缓和地道。
  人死不能复生,舵主要节哀呀!“苍迈的声音有些担心地道。
  “我知道,我需要静一下。魏坛主你先退下吧!”潘古阁心情有些烦乱地道。
  “是!属下先行告退”那苍迈的声音恭敬地道。
  潘古阁将双手拢在身后,眺望着远处辽阔的湖面,那便是岳阳的方向。
  大船并未完全靠岸,这是要保持一点点大船战略强项这里只是一个很僻静的码头,也很简单,大码头上的渔船停泊得太多。腥味太浓,虽然他们也离不开与鱼打交道,依然不想把腥味闻得太多,所以选择了这一块僻静的码头,只有三艘渔船在水中起伏。
  洞庭湖边似没有结冰的习惯,那些水浪似是永无休止地荡动,不给它任何可以结冰的机会。
  码头上一条小道穿插过密密的树林,湖边干枯的草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偶有山鹃、夜鹰的啼叫与饿狼的凄嚎,但这一切并不影响夜的宁静。
  宁静的小道上传来了一阵粗重的脚步声,还有似哭似笑的凄嚎声,这惊动了船上所有值班的阮江分舵弟子和渔船上的渔民。
  大船离岸并不远,灯光的照耀,一名头发蓬松的瘦弱汉子,举着酒壶踉踉跄跄地向湖边走来,边走还边厉笑。‘屈大富呀,老子就是做了鬼也要找你算帐,哈哈;抽老千,老子知道你抽老千。你……你他妈的真不是人呀,哈哈……“那瘦弱汉子声如厉鬼般地怒笑道,脚步依然不停地踉跄着向湖边走来,值班的弟子松了口气,心忖:原来是个赌鬼兼酒鬼。
  “屈大富,你不是人,抽老千,抽老千,嘿嘿,只给壶酒老子,哈哈,骗了老子老婆,只给壶酒老子,哈哈………老子到江里把你老祖屈原的骨头都给捞起来,哈哈——”醉汉似是喝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但酒依然不断地向嘴里灌声音凄若厉鬼。
  几个渔夫显然被吵醒了,有人穿好衣服爬出船舱。立在船头。
  癞皮狗,你他妈的这么大夜了在这里鬼嚎什么。你爷爷还要睡觉呢‘一名身体硕壮的大汉立于渔船头怒骂道。
  “妈的你癞皮狗输了钱也不用来吵老子呀,再不走开老子把你抛到湖里去。”另一艘渔船上钻出个老头也不由怒骂道。
  “哈哈,你们——你们——丢我下湖,哈哈,反正老子——老子也不想活了,你们——你们跟屈——屈大富是一伙的,合伙——来骗老子嘿嘿,赢了老子老婆,还要把老子抛到河里,哈哈——来呀,来呀,老子癞皮怕过谁来着”醉汉踉踉跄跄地醉骂道“妈的,你把银子都给拿去赌了,你真不是人,你去死吧,早一点去死,死了再去下油锅。”靠大船最近的那条渔船也钻出一条大汉怒骂道。
  大船上人将对话听得很清楚,不由得都一阵摇头叹息,目光也全被这场面吸引了“银花。银花——嘿嘿,她不是我老婆,她——她是屈大富的——老婆,哈哈,我癞皮——现——现在没有一老婆,也——没——有一房子,哈哈,老子——什么一都没有了,嘿嘿,对了,老子一还一还有一壶酒,屈大富给我的。”醉汉的舌头有些大,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疯疯癫癫,语无伦次。
  “妈的像你这种人早就该死了,银花这么好的女人嫁给你也不知是哪辈造的孽,现在跟了屈大富也许比跟你还好一些,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第二条船上硕壮的大汉怒骂道。
  “哈哈,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老子一是人,你——他妈的一和一屈一大富一样,是一猪——是狗,都——来骗一骗老子,老——子心里明白,你们想——想我早点死是怕老子——说你耍老千,用酒来堵老子。,哼,告诉你一们,老子下湖把……你老祖宗——屈原的骨头——给捞起来,看你还能够——狂多久,哈哈——”醉鬼居然又厉笑起来。
  潘古阁的目光扫了岸上一眼,并没有再为这种醉汉分神,他当然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所以他根本就不屑去理这种人,他的心神属于自己,他的目光只望着湖心,辽阔的湖面,湖心有一个不算小的岛屿,但此时却完全见不到那岛屿的身影,天太黑,夜幕大深、潘古阁的目光很深遂也不过只能见到百丈左右,只不过此时他的心神震了一震,因为他看到了有数道黑影向这边疾靠而来。
  是船,而且还不小,为什么不开灯呢?潘古阁心头一动,环眼四望,只见四周都有黑影靠近,不由得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喝道:“大家小心可能有敌人靠近。”
  “妈的——你——是哪里来的——家伙?居然——说一我是敌人,老子一砸一死你!”
  那醉汉似是听到潘古阁的话,以为是针对他,不由怒声结巴地骂道,同时手中的酒壶也像是炮弹一般地扬向大船。
  大船离岸并不是很远,醉汉又是全力扔来,酒壶一下子便飞至大船的顶上,空中还有酒水不断地洒下来。
  潘古阁斜眼怒看,见那酒水下洒并没有太过在意大船上的众弟子这时也看到了黑影的逼近,对一个酒壶并未太过在意。
  “轰!轰!大船一震再震。
  潘古阁脸色一变有敌在水下凿船,同时脸色又再一变,他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大声喝道:“小心酒壶,有敌凿船。”
  “轰——”一声巨响,酒壶落在甲板上立刻爆炸开来。
  “潘古阁,你中计了,哈——”一阵大笑,从岸上传来,正是那形似疯癫的汉子。
  异变更起,三艘渔船上立刻钻出十几人,由于三条船所处的位置刚好把大船靠岸那一边包围好。
  每人手中都抛出一个个黑球,向大船投去。
  “轰”大船船体再震,在船底的水面之上立刻冒出几颗怪物一般的黑影,嘴中含着一根长长的芦苇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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