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魔鹰传 >

第182章

魔鹰传-第182章

小说: 魔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之真是孩儿的好助手,君飞龙、君情那不知死活的东西,若不是由过之设计,恐怕还真难对付,孩儿想待此事一完,便让他做府内副总管,不知爹爹意下如何呢?”君道远温驯地向赫连天道道。“你也长大了,一些事情你自己可以作主,爹所打下来的天地全都是你的,你爱怎样便怎样吧。”赫连天道开怀而安详地道。
  “谢谢师父和少主提拔,过之定誓死为本门的事业而倾尽所有力量。”
  “好了,你先去把现场清理好!”君道远温和地道。
  “是!”尤过之恭敬地应了一声,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指挥几人清理现场。
  林峰诸人也加快速度,因为他在远远地便感到了这来自地底的震荡。他刚赶到宝兴,便被掌柜的张付东认了出来。
  老张便将那边的事务交由他人打理,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林峰,在喜极之下,他要带领林峰奔赴雅天峰。
  林峰也想不到老张居然本领如此好,能够这么早便打听到宝兴是一块宝地。
  韩秀云只比他早上一炷香的时间,因为韩秀云是走水路,而林峰诸人则翻山越岭,且从贡嘎山附近下山并没有特意绕路,本就距宝兴不是太远,只不过才近两天的路程而已,因此他差点便可以赶上韩秀云。
  当他听到这狂震之时,已经离开了“天蓬分店”,他只吩咐张付打点一下行囊,立刻赶赴回程,只由一个店伙计带路便行。
  前往雅天峰的路很不易行,除了一片山林之外,多的是悬崖峭壁,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在一处断崖附近,他看到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所有的人都大为奇怪,因为有数不清的猴子从断崖之下翻出来,“吱吱……”地乱叫乱跑,一副惶急之状,叫人大惑,而在这断崖之上,能清楚地听到一阵空洞的闷响,在脚底滚动不已,那种爆炸闷响更是清晰可闻。
  林峰见到了几只腿股带血的猴子,显然是刚刚受伤,而且是被什么砸伤的。有些血肉模糊之状。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在断崖边,很快便知道在这断崖之下有一个石洞,而石洞此时发出空空的嗡响,是那激烈的震荡使石洞也受到了影晚众人心念电转,望着群猴走尽,林峰语破天惊地道:“我要到洞中去看一看。”
  众人一愕,依那情朗惊疑地道:“林兄弟,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感觉到这洞中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而且一定与那远处的爆炸有关,你们看见那几只受伤的猴子没有,那应该是被石洞的石块所砸,若是人,绝不会扔不出来,那肯定是某一处的崖壁突然被炸裂,而石块崩飞,事起突然,才会把这猴子砸伤、”林峰肯定地道。
  “可是雅天峰那边?”杜娟欲言又止地道。
  林峰知道她是担心杜刺的安危,不禁心中大为怜惜,温柔地道:“娟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石洞一定和我们今日之事有关,我只是下去看一会儿,以我的速度绝不会超过半盏茶时间,那边发生了这样的爆炸,想来恐怕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会在乎这么半盏茶时间,而依那见和冯老师迅速去汇合我岳母。”
  杜娟听林峰这样一说。不禁大为娇羞。
  依那情朗想不到林峰竟就这样称韩秀云为岳母,不禁欢笑一声,道:“杜小姐不用着急,自雪山归来,林兄弟的灵觉一直在增长之中,相信,他说的定有道理,你放心好了。”
  林峰狂喜地望了杜娟一眼,见她并没有反对称韩秀云为岳母,不禁得意地一笑,一把搂住杜娟的小蛮腰,笑道:“走,娟妹,我们下去看一趟,相信我。”
  杜娟俏脸红得像九月的柿子,但却并不推辞,任林峰搂着小蛮腰,那种触电的感觉使她身体软软地倒在林峰的怀中。
  林峰承受着飘带的重量,纵身向崖下两支左右的小石台落下。
  洞口并不是十分黑暗,只是整个洞穴发出空空的嗡响,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险。
  地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也有一行刚落在地上的血迹,一直延续到洞底深处。
  林峰从怀中掏出那颗硕大的夜明珠,霎时将整个洞穴数丈之内映得清晰异常。
  “我们顺着血迹前行,相信定会志所发现。”林峰拉着杜娟,若魅影般向洞底蹿去。
  第八章笑化恩仇
  “肖万邪,终于我们可以面刘面地斗上一斗,这是一种幸运,抑或是不幸呢?”莫死哭静如渊岳,淡漠地一笑道。
  “这只有等到结局出来了之后,我们再有定论,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正如我不知道,生与死到底谁好谁坏一般,但无论如何,我们这一战早就已经注定,只是现在正到了那种非战不可的时候而已。”
  肖万邪也很淡漠地道,峡谷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沉1谁也没有先动手。
  没动手并不等于没有较量,准也不敢小看两人的静立,更没有人敢立于两人的身边。
  也的确,在两人周围三大方圆的草已经全部枯萎,变得焦黄。
  微微的风吹过,掀起两人洒下的长衫,在风中轻轻地摆动。
  两人没有动,谁也不能动,这正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甚至比任何高手的较量都刺激。
  微微的风,吹动了空气中那看不见的尘粒,顺着风向不断地推移,只看那地上的蜡,枯焦的颜色正不断地推移,便知道虚空之中绝下会是单纯的空气。
  莫死哭与肖万邪两人的脸色依然很平静,只是略微有些苍白,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的。
  在这个时候,虚空中传来了一阵缠绵而柔情无限的笛音。
  那跃跳而轻柔的音符,似怨女的轻歌,似思春少女的泣诉……那种低沉哀怨的旋律,似乎把山谷间的每一粒空气的分子都渲染成梦幻的色彩。
  声音是从九天之外悠悠而下,也似是从地底缓缓爬出,或是从另一个空间渗透过来。
  没有人不为笛音而迷醉,没有人可以说出这笛音的优美和暇疵,因为他们全都投入了这优美而凄缠的笛音。
  莫死哭一呆,望了望肖万邪那几乎有些扭曲的面孔,知道并不是假装,那便是说勾魂仙于并没有偏袒哪一方,而是对两人全都不会手下留,可是这却让他有些糊涂,只是他己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么多,只得静下心来抵抗那勾魂摄魄的笛音的同时,还要忍受着那猛烈毒气的侵袭。
  那本来还在扩散的烈毒,此刻己经不再蔓延,只是固定在一个范围之内。
  “摇花,你在做什么?”赫连天道怒喝道。
  没有任何回答,山谷问空寂依旧,唯有那缠绵无比的笛音,似在每一棵小草,每一株树上缠绕而行,时而宛转悠扬,时而低沉哀怨,但无论是哪一种调子,都让人心神为之所牵,似乎那无穷无尽的音符在虚无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特殊而美妙的膜,裹住了所有人的心……
  赫连天道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想不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会反过头来对付他,不禁怒呼道:“摇花,你给我出来。”
  山林之间有轻轻的风掠过,但并没有摇花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身影出现,可是却出现了两道让人很惊讶身影。
  竟是医隐者付春雷和他的女儿付洁琼,的确有些出人意料,谁也想不到这两个人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惊骇的人是肖万邪,他也估不到付春雷会在这里出现,但莫死哭却是另一种表情。
  那是欣喜,绝对是欣喜。
  付春雷的步子很轻盈,很自然,没有半点做作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一种人们难以表达的意境,连赫连天道都禁不住在心头狂颤,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什,似乎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付春雷,但这个付春雷绝对不会与二十年前的付春雷相同,这是他那超常的直觉告诉他,在他的眼中,今日的付春雷竟有一种得道者的气质,那种自然祥和而不入尘世的感觉很清晰。
  付春雷的手被付洁琼轻挽着,轻轻地挽着,无比的亲密,在付洁琼那美丽的眼中似掩着难以描述的哀伤,像是寂寞星空独自闪烁的寒星,空寂而幽远,让人知道在这美丽的躯壳之后,那颗本很年轻的心已经在什么地方失落过。
  他两人毫无所觉地踏入了莫死哭与肖万邪所布的毒区,但肖万邪却骇然发现,两入的脚掌并没有踏在地上,而是在虚空中轻踏,每一步都足离地两寸。
  这是什么武功?这是什么妖法,肖万邪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难道是人类可以达到的?
  “你,你,是人还是鬼,”肖万邪有些面无人色地问道,在几个月前,他还曾与付春雷交过手,可是那时候,付春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一刻,就凭这御风踏空而行,便是他再练十年都根本无法达到。
  “肖兄,难道你不高兴见到我吗,一开始就诅咒我。”付春雷面上的笑容很亲切地道。
  “你,你不是付春雷!”肖万邪骇然道。
  <<<<<<<<<<<<<<<<<<<<<<<<<<<<<<<<<<<<<<付春霍淡漠地一笑,轻轻地挥挥长长的衣袖,两人只感到压力大减,那毒气的浓度竟然变得稀薄了许多。
  “谢谢付先生!”莫死哭趁机一挺腰杆作礼道。
  “我不希望看到流毒千里的场面,因此,你们不要再比了,生亦如何?死亦如何?胜亦如何?败又如何?成败只在一念之间,胜己者常胜,败己者便胜千万人亦力败,人生的最大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是心,自己的心,平常心才是最胜之本源,万物皆空梦,何必为小小的得失而想不通看不透呢?”付春雷声音是那般恬静而亲切。
  莫死哭和肖万邪只觉得心底一片安详,荣誉得失在刹那之间似乎全都化作一片烟尘,随风而去,剩下的只有那种从没有过的轻松、宁静和舒缓。
  “多谢先生指点,肖万邪以前有得罪之处,还请先生见谅!”肖万邪面上的阴鸷之气尽散,代之的是安详和宁和,声音也若溪问的流水,那样轻缓而平和。
  “这也不用谢我,要谢的只是你自己,若是冥顽不化之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有所醒悟。”
  “我愿随先生隐迹山林,不问世事,望先生不弃。”莫死哭认真而诚恳地道。
  “天下山林何其多,心宁山林空,心宁红尘亦纯,我心本向无天地为我家,尘嚣岂能乱?莫老师你还没有想透!”付春雷轻缓地笑道。
  “心宁山林空,心宁红尘亦纯,我心本向无我心本向天。…”莫死哭不住地低声叨念着。
  “天地为我家,尘嚣岂能乱!”肖万邪若有所悟他反复念道。
  “我明白了!”莫死哭和肖万邪同时欢喜道:两人相视对望了一眼,两双手禁不住激动地握在一起。
  “你们终于醒悟,真是天下武林的一大福气!”
  付春雷淡淡地笑也同时伸手把身边的付洁琼的秀发拂了拂,幽幽地道:“痴儿,你为什么就不能悟通呢,”
  付洁琼美目一红,凄然地滑下两行清澈的泪水,但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望了望天边那仍有些微白的云彩感受着夜幕的清冷。
  “先生,那我们俩就此告辞了!”肖万邪和莫死哭双双放开手,向付春雷深深地行了一个礼,恭敬地道。
  “二位还不去为他们解开毒吗,难道仍要我动手?”付春雷洒脱地一笑道。
  二人愕然一笑,牵手向山谷间走去,
  付春雷脚步很轻,穿过天妖教众弟子所让开的通道,向赫连天道所在的山头行去。
  摇花的笛音一改,再不带任何勾魂摄魄的魔力,而是个发自肺腑的呼叱:附来自心底真情的感召,
  就算是最不懂音律的人,也知道这笛音之中那忧伤、悔恨而悲切之情,似是对梦中情郎的呼唤而又是在向虚无飘渺之中的某人诉说自己的悔意和请求对方原谅,可是在调子之中又多了那种无望的痛苦,有道不出的凄切和宛转。
  连付春雷都为之动容,而付洁琼已泪水滂沱而下,付春雷微微一扭头,便看到了对面山头摇花那有若梨花带雨的俏脸。
  这绝对不是做作,但却比任何媚功更让人心动和入迷,莫死哭和肖万邪竟然也全都呆住了,心神禁不住随笛音之中那浓郁痛苦的感情而流转,每个人所想的都不同,但几乎所有人的感情全都相同,没有流下泪的人很少,只有付春雷和赫连天道。
  赫连天道却忘了呼喝摇花。
  声音垦然而止,摇花轻柔地将笛于放入袖中,缓缓地转身向山林之中悠然地行去,像是一片悠悠的彩云。
  “摇花姑娘,可以留步吗?”一声轻柔而悠扬比的声音在虚空中扩散至周围的空凡又似是从九天之外悠悠而下的呼唤。
  摇花的娇躯轻轻一颤,却并没有回过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所有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