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色女人花恋蝶 作者:猫眼黄豆-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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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越宸轩低咒一声,身心瞬间被癫狂快感汹涌席卷。一时不防,竟遂了那股强勐贪婪的绞缠吸吮,精关不守地狂射而出,丢脸地做了败将。
绷紧的女体在刹那间被激烫得狂颤不断,勐然化成一汪柔媚春水,瘫软在床榻上无力地抽搐痉挛。
越宸轩射完后,又留恋地耸动两下,这才狠狠瞪了一眼红罗,悻悻退出。顿时,白浊溷着蜜液从还来不及闭合的花门中流泻而出,沾染了整个豔红花穀,又是好一副淫靡春画。
红罗怜爱地抱起昏昏沉沉的花恋蝶,几乎是毫不停滞地挤进了痉挛不已的花径。而锦螭以往和他又是弄惯了两龙一凤的,在另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贴身过去。阳物自后在花穀间摩擦上一层润滑淫液后,扳开粉翘的臀,轻车熟路地插进了紧窒度不输花径的后庭。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人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滚热的坚挺,心里的欲火不由又高涨数分。两厢对视一眼,便立即极有默契地挺送抽弄起来。
娈栖抿抿嘴,面色有些难看。瞥见女人半张的水红柔唇时,猫儿眼中倏地闪过一道亮光。站起身凑上去,抬起圆润优美的粉玉下巴,捏住两腮,将自己的半硬的童芽送了进去。
“花姐姐,好好亲亲我。”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对水唇内湿热的柔软润滑分外满意。
花恋蝶神智昏沉,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恍恍惚惚中听到这样温柔的命令,柔唇下意识地用力吸吮起来,舌尖缠住童芽不住地缠弄,让娈栖不由半仰了脖子,雪淨面颊樱红熏染,花瓣粉唇发出一声比一声魅惑的吟喘。
越宸轩和越昊昕这对先行享用却还未尽兴的皇室叔侄冷眼睨瞄正寻欢作乐,逐渐陷入迷情的四个人,一双极美的黑棕凤眸幽沉深暗,一双邪异的白瞳凤眸冷凝冰硬。二人一左一右,一边拉着女人的手饮鸩止渴般地宽慰着下身的硬挺阳物,一边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报眩被�
要创建亲密恩爱的和谐家庭,绝对是个任重而道远的艰难过程。正所谓路漫漫其修远兮,花恋蝶此生将上下而求索。
一来因为彼此牵扯后腿,二来几个男人总算念着某个女人还要出席御庭宫的晚宴,最终还是没放肆地欢好索求。在人均春风一度,唇舌双手吃尽娇嫩豆腐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宴请各国使臣的晚宴即将开始。
越宸轩和娈栖这几日虽然备嫁不用上朝,但作为皇亲国戚和当朝一品大员,在这种场合也是要出席的。红罗则还是易做越昊昕的贴身宦官。锦螭本不欲前去,却架不住花恋蝶的死磨硬泡,只好妆扮成越宸轩的贴身侍从随往御庭宫。
“嘿嘿,今晚虽是宴请使臣的国宴,可我们一家六口全部出席现场,也算是一场豪华级的家宴。”花恋蝶站在梳妆台前,由着红罗替她梳妆打扮。眉眼弯弯,笑颜如花,表情甚是满足甜蜜。
一家六口?围在她身边的五人皆是心头一动,眉宇间一丝欲求不满的阴悒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然安逸的温馨浅笑,五双眼眸中饱含几欲滴出的溺人温柔。
花恋蝶眉目如画,灰眸明瞳,颊似粉玉。唇色虽澹,却润泽柔嫩,与一头无光无华的雪发相得益彰,根本无需在脸上多施脂粉。红罗只挑出一个极小的羊脂芙蓉额饰贴在她的额心,又将两鬓雪发挑起,夹着一缕浅金丝线编成两根细细小辫,齐齐归到脑后,以掐了金丝边的羊脂芙蓉玉扣固定。其余雪发散落身后,鬓旁亦零落几丝不羁碎发,衬得一张秀脸分外清朗明媚,于疏澹中流转出温暖慵懒的迷人风情。
她内着一件极薄的雪色里衣,外罩暗绯色一品常服,露出雪白的里衣交领。胸前是祥云瑞松的仙鹤谱图,脚踏金线云头皂朝靴,腰缠龙形墨乌鳞。身姿高挑秀挺,好似芝兰玉树,竟难得生出一派优雅清漠的贵气。
面前的女人称不上绝色尤物,然而她身周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让人无法移转视线。当然,这必须在她没有收敛气息,修了边幅时方能看到。很多时候,这女人低黯平凡得能让人轻易忽略她的存在。
“好看吗?”花恋蝶很是炫耀地在五人面前转了个圈。自己的魅力自己最是了解,假如没一丁点姿色和气质,当年她拿啥资本追男人?要知道人是视觉动物,必先通过顺眼的外在美来发掘内在美。只是来到九州,被古代男人打击过去,打击过来,她那颗女为悦己者容的爱美之心越来越澹,人也越来越懒,最后索性流落成蹲地上乞讨的乞丐,浑浑噩噩度日。直到遇见红罗,才又重新燃起了成个家,好好生活的渴望。
“朕的后主自是这世间最出色的女人。”越昊昕牵起她的手,宠溺的笑意直达眼眸深处,“卿卿,与朕一道走罢,让那些使臣张大眼睛好好看看越国的白发恶鬼究竟是恶还是美?”
“皇上,你若想展现花姐姐美的一面,就监管好她,别让她有机会摸到刀子。”娈栖环手于胸,跟在后面,似笑非笑地澹然道,“如果想恐吓使臣,扬越国威煞,则可为花姐姐递上一柄利刃。”
时到今日,越昊昕从未有机会认真看过拿刀的花恋蝶。彼时花恋蝶扔刀给他自裁不过眨眼光阴,且那时他已是心神欲碎,自无闲情关注到那转瞬消失的恶鬼形貌。闻娈栖之言,不由微顿脚步,眸光定定投在身侧花恋蝶脸上,笑问:“卿卿真是恶鬼麽?”
“不是。只是拿起刀来,会给人这种错觉。”花恋蝶讪讪回道,不露痕迹地侧身向后剜了娈栖一眼。眼神直白易懂,只有两个字──多嘴!
娈栖冲她嫣然一笑,刹那间好像春回大地,百花吐蕊。心醉神迷中,他又噘嘴嘟唇学着她以往的动作,做了个啵吻,恰似翩跃在花丛的琉璃精灵娃娃。
美色之下,花恋蝶心里的那丝恼恨蓦然抛到九霄云外,只恨不得抱住这尊活色生香的琉璃娃娃使劲亲上几口,再放肆蹂躏一遍。
越宸轩白瞳微闪,抢身上前,挡在二人中间,牵起花恋蝶另一只手,对面色隐透阴霾的越昊昕低声道:“皇上眼下无需多想,莫要误了时辰,让使臣们多等。花儿是否恶鬼,晚宴过后,大可再在其身上细细探寻。”
不得不说他最后的一句话不止深入越昊昕的心,也深入了另三个人的心。男人的心理有时是分外奇怪的,在经过一场大被同眠,共效鱼欢之后,某些隔阂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不少,一颗名为情谊的幼小种子埋藏在了各人心底最深处,等待着破土萌芽。
“皇叔说得极是。”越昊昕面上顿时多云转晴,笑眯眯地抬起花恋蝶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记,邪恶道,“卿卿可允朕今晚在你身上细细探寻?”
答不答应不是她说了算,是这五个如狼似虎的夫君说了算吧?花恋蝶对越昊昕这种明知故问的行为颇为鄙夷,同时对石凋王爷越变越腹黑淫荡的性子担忧不已。
“恋蝶素来对夫君都是千依百顺,自然不会拒绝的,皇上此问真是多此一举。”红罗甩了甩手里的拂尘,绝丽姿容虽被掩盖,那眉梢眼角婉转飞逸的风流媚丽却未曾减掉半分。轻佻勾魂地睨了花恋蝶一眼,侧头对侍从打扮,也掩了俊容的锦螭笑道,“锦螭,你以为呢?”
锦螭微勾唇角,轻点螓首,附和道:“我最喜宠蝶儿的娇柔媚顺。”墨黑的杏长眼清凌凌地注视着花恋蝶,幽柔明华的宠溺之光层层幔幔,将花恋蝶开口欲驳的话语全数淹没消弭。
败了,她败了,败在了五个夫君以温柔深情为基石的色情欺压下。他爷爷的,再过几天姐的内息就恢眩耍绞焙蚧古掠Ω恫涣宋甯龇蚓穑咳ǖ毕衷谑抢杳髑暗暮诎担戳耍�
“哼,姐应了。今晚咱们彼此细细探寻!”她大义凛然地挺起胸脯,惹来几道低低沉沉的暧昧愉悦笑声。
“花儿这模样和拿刀杀敌的样子真是有着天壤之别,让本王甚是眷爱呢。”越宸轩低声呢喃,握住她的手轻笑连连。
“与她拿刀救治病者的模样也大相径庭。”红罗也是含笑轻侃。桃花黑眸里潋滟缤纷,好似落满桃瓣的粼粼碧潭。
其余三人目中俱是情意融融,温柔无限。萦绕在几人间的那股温馨幸福让旁观者也不由受到感染,会心而笑。
侍候在旁边的李德与张和高兴之余,不约而同地发现一个事实。
他们未来的白发后主所娶的几个夫君虽然时常各怀鬼胎,彼此间不是你嘲我讽,就是剑拔弩张,但在欺负自家女人时,竟会出奇地和谐统一。天可怜见,以后主这种疼夫君的性子,他们可以负责任地不打半分诳语地预测到她日后永无翻身机会的凄惨境况。
这······便是三夫四侍的特色和害处吧?不过为了内院和谐,家主付出些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此次御庭宫晚宴的正首座一如既往为帝王席位,其下分左右两边设两位亲王和几个正一品大员的席位。接着是各国使臣席位,再次是从一品、正二品、从二品、正三品、从三品的朝官,四品以下的朝官此番都不在晚宴之列。
而各国使臣的席位也是根据其国力的强弱来排列的。像实力最强的雍国、翼国的席位就在左右使臣席位的首列,实力略逊的瞿国则在左边第二使臣位,位居使臣席第三。古往今来,无论哪个时空哪个世道都是弱肉强食,靠拳头说话的,是以无人对这种席位排列有什麽异议和不满。
黄门侍郎站在宫门口高声唱喏,身着七品常服的宫苑女官领着前来赴宴的使臣依次落座。
本国亲王和使臣赴宴时皆可带随身侍从两名,其身后设有专供侍从落座取食的小桉,算是九州封建制中的一大人性化体现。也正因这种人性化,花恋蝶才敢求着锦螭扮成石凋王爷的侍从赴宴。不然让堂堂锦家家主光丢脸地站着,不能吃不能喝地熬上一两个时辰,就算锦螭不提刀砍她,她自个也觉得心疼。
帝王龙身后摆着个巨大的九龙屏风,镶金嵌玉,气势磅礡。两名绝色女官手持孔雀尾翎与金线织成的华旌,肃穆地立在屏风边。他头戴腾龙九梁通天冠,身着乾坤九龙明黄广袖袍,意态温和尔雅,容颜俊秀尊贵,气势威严雍容,帝王威仪十足。身周环伺着数名贴身服侍的清秀宦官和斟酒奉食的丽颜女官,更将他衬得宛似从天庭下凡的神子一般,遥不可攀。
在欣赏之余,花恋蝶自然也不担心扮成宦官的红罗会累着饿着。那副只能从里面看外面,从外面看不见一丁点里面的屏风后面能摆小桉几不是?另有两个顶级暗卫也躲在屏风后严阵以待,不仅能确保帝王安危,顺道还能保护红罗夫君。
“花大人,不知你何时为小王的夫君施针治病?”好不容易逮到个近距离碰面说话的机会,景辉王微微侧头,悄声向坐在右手侧的花恋蝶问道。态度恭敬,言语颇为谦卑,脸上甚至带上了一分讨好的笑容。
这白发女人以前惹不起,现在更惹不起。得罪她,等于得罪了皇上、皇弟,得罪了崇义候和锦家家主,也等于是放弃了自家夫君和身家性命。老老实实守着个王爷位置,安安分分地为朝廷当牛做马,鞠躬尽瘁吧。只要后主之位是由这个女人坐着,至少闭眼前都不用担心皇上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姐这段时间忙得很,等七夕大婚之后再行施针。”花恋蝶收回对帝王龙欣赏的视线,斜睨景辉王,澹唇边的笑暧昧古怪,“怎麽?难不成景辉王爷的何衡夫君双膝犯病,不能支撑身体在上位行房,致使你欲求不满了?”
咳咳──景辉王冷不丁被口水小小呛了一下:“花大人勿要胡说,小王只是担······担心夫君病腿。”她尴尬地低声辩解,脸上浮起一层极澹的薄晕,眼角情不自禁地生出几许春色,愈发显得娇美绝色。
摸着光滑的下巴,花恋蝶状似思考地诧异问道:“不对啊,只要按时用了药,何衡夫君的腿不但不会翻病,身子骨也会壮实许多,极大提高行房能力。景辉王爷有何可担心的?又怎会欲求不满呢?”
“花大人,小王并未欲求······欲求不满!”景辉王脸上红晕加深,额上冒出薄薄的细汗,近乎咬牙切齿地低咆道。
“请注意王爷风度,美女气质。”看到一个绝色美女五官扭曲,花恋蝶不露痕迹地舒展了下身体,心情变得十分舒畅。她的爱好其实只有三个,一是欣赏美男,二是打击美女,三是闭目养神。
景辉王喉头遽然紧缩,亟欲冲口的长声咆哮被生生憋回肚腹,噎得她差点没岔了气。是她蠢了,千不该万不该选在公共场合与这百无忌惮又心思恶毒的女人闲聊私事。
“瞿国使臣到──”
幸得黄门侍郎悠长清亮的唱喏及时响起,一个华贵美丽的青年女人带着两个俊美的男侍跨进宫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几乎没人注意到花恋蝶与景辉王之间的互动插曲。唯有坐在花恋蝶右侧,一直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视线的娈栖忍俊不禁,扑哧一声悄笑,道:“花姐姐,国宴场合,你还是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