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户安好-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领了命的卫河带着两名少爷牵着马匆匆的赶去前门那里的马车应该还是能用的。
五沟村,王家。
宁静的清晨渐渐的闹腾了起来,先是从大郎王氏的屋子里传出人声儿。接着就是水声,院子里的鸡被放了出来,咯咯的叫,然后就是四哥儿的屋子门开了,院子里就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
冰冷的厨房里,升起袅袅的炊烟。接着越来越多的屋子门被推开,人都起了院子里的人声儿就多了起来。
云真一早就起了,今儿几个外甥女要一同回府上去。毕竟已经出来有些日子了,家里的那一摊子都没人管呢。
屋子里的孩子也都很是兴奋,尤其是丫丫,印象中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过城里了,这回去想好好逛一逛游玩游玩。
“都起了啊,怎么不多睡了一会儿?城门天亮才会开,要到这儿还有一阵子呢。”云真瞧见这群欢欣雀跃的孩子,心情也好了起来,笑着说道。
“说不着哩,表姨,城里是不是有好些好些芙蓉糕?”六丫坐在凳子上半探着身子期待的问。
“嗯,城里不单单有芙蓉糕,还有枣泥糕,金桔糕,雪梨糕,什锦糕,数不尽数呢。”云真笑着应了。王氏正好过来还打算嘱咐嘱咐几个孩子在城里要乖乖的。听到六丫的话好没气的一拍她脑门儿。
“就知道吃,这还没去哩就惦记上了。”
六丫赶紧的抱着自己的额头,呵呵笑。
丫丫也在一边笑,只是没听见三姐的动静儿。一回头,安宁手里攥着一个荷包无意识的看着屋子里的火盆。丫丫认得那是之前安巧绣了将近半年的荷包,她原打算是要送给那个柱子哥的。
虽说上回说的那般的斩金截铁,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吧。
几人在屋子里烤着火,外院却是人仰马翻了。
侍卫们在外头守着,老远就瞧见疾驰过来的马车。策马迎了上去,可不就得了消息。
“夫人,夫人”外头前去接马车的侍卫站在堂屋喊道。
第九十三章 表姐你八面玲珑的手段嫩了点儿
听到侍卫的声音,云真笑了,对着屋子里都激动了起来的丫头们道:“这不,马车就来了。”然后才起身出门去。
不一会儿,堂屋就传来云真拔高了声音:“什么”
原本在屋子里等着的王氏等人听后疑惑的互相看看。正想外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外头就响起哭声,有男有女的把大家吓了一跳。
“我出去看看。”王氏拦住了其余人的动作,自己推了门出去了。
三人只能在屋子里等着,过了一会儿,王氏匆匆走了进来。去敲老王氏的门,之后便扶着老王氏去了堂屋。
又过了一刻钟,挤在窗户口得三人就瞧见了美人祖母,娘亲,表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子,三个丫头。为首的那个年纪最大的和大哥差不多大了。只是脸白的厉害,走着走着仿佛就要倒的模样。
老王氏把投奔过来的五个孩子带到自己的屋子里。让王氏先去弄些吃的来,便喊了其余的人都过来见一见。
直到进了美人祖母的屋子,丫丫才瞧清楚这五人的模样。三女两男,男的大的那个和大哥差不多大,小的那个也有四哥儿那般大了。三个丫头和自己这边儿差不多,大的与安宁差不多,小的那两个也有十来岁了。
老王氏瞧瞧互相打量的双方,稍稍对比了下,发觉自家的孩子并不这些投奔过来的差,心情也好些了,便温和道:“这是你表姨的,你们兄弟姊妹的相互认识认识。”
一旁的王氏忙上前来,介绍自家的孩子:“这是安宁,有十五了,这是四哥儿,今年虚岁有十五了,这是五哥,虚岁有十三了,这是六丫和丫丫,她们是双生子有十一了。”
那边儿的五人依次的喊了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的,算是见过面了。
云真也把投过来的孩子也一一介绍了番,最大的那个哥儿叫谨天,小的那个叫谨容。三个丫头都是淑字辈儿,从大到小依次是,淑兰,淑心,淑彤。这时候都是蓬头垢面饿了一晚上的,也瞧不出好不好看。
家里的屋子本就不多,这般又来了五口人,怎么住下去才是要烦恼的。最后只得四哥儿,五哥儿,八哥儿一间屋子。谨瑄和谨天谨容一间屋子。丫丫搬去老王氏的屋子,淑心与安宁六丫一间,云真与淑兰淑彤一间,算是让人住下了。
城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群孩子也说不清楚。跟过来的护卫被云真打发回了城里,守着那边儿宅子里的人。
到底是冬末春初了,昨夜里一场小雪约莫是这个冬日里最后的一场雪了。
家里的人虽多了,粮备的足倒也没什么。虽说屋子不足,但一间住上三人也没什么。雪还没化冷的狠,但屋子里炭火多也没什么。
咬着被子,丫丫心里瀑布泪,为什么她要和美人祖母一个屋子,这是为什么啊她可不可以回去和六丫她们挤?她很小只的不占什么地方的。
一想到身边躺在是美人祖母她就动都不敢动,被窝里虽然烧了炕,但是,美人祖母的身上一如记忆中的一般一点点都不热,冰凉冰凉的。想当年她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对个怀抱敢怒不敢言的,热切的盼望着三姐的滚烫的胸怀……
都怪那个叫淑心的,抢了她的屋子,害得她圆润的滚了过来。
在这个淡定的季节里,发生了相当不淡定的事件。比方说在王家这个小院儿里,哗啦啦的一下子住进了十多个人。不单单是吃穿住行方面,就是一早起来,用脸盆都是相当的拥堵。
毕竟在王家,小子们都是不用脸盆的,据说那玩儿意儿娘气。一早起来,直接上溪边儿舀水洗漱,刚好被冷水刺一刺,晕乎乎的瞌睡虫都走了。
但是,杨谨天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莫说是用冻得快结冰的冷水了,就是冷风吹一吹,我的天,会不会被偶感风寒都说不准。至于杨谨容,这小子比较皮实,雪里来冰里去的,乐呵乐呵很,就是,大人们饭都吃好了,你能不能别赖床了?不是说你有认床的毛病么?原来是这个认了床就坚决不起来的毛病啊。
女孩儿这边儿,淑兰和淑彤跟着云真,很是得体大方,谨言慎行的。就是太谨言了,这大家伙儿都在笑,你们两个那一副颔首羞涩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说的是家里养的两头肥猪的,不是说你们“丫丫妹妹,你来了啊,快过来坐。”丫丫才进屋子里就瞧见安宁和六丫一左一右的坐在淑心的身边,相谈甚欢的很。老半天直到淑心开口,那两个才知道自己来了。
顿时丫丫有一种类似于失宠的心情浮上心头。
“妹妹长得真好看,比我认识的人都好看”淑心嘴甜得很,拉着丫丫的手不放。
扯扯嘴角,对淑心笑了笑。
“淑心姐姐也很好看的。”
两人又互夸了几句,说的丫丫都没词儿了。那边淑心大约也是没词儿的缘故,这才姐俩好的歇了下来。
见状丫丫拒绝了坐的淑心身边的提议,只安静的坐在一边听身边儿的三人聊天。
“这是安宁姐姐绣得荷包啊,真是好看,我的手可笨了哩,什么都不会。”淑心手里拿着安宁宝贝的像是心肝儿一般的荷包很是艳羡的说道。
安宁听了露出得意的神色来。虽说这个荷包她没有用上,可也好歹是绣了将近半年的成果,被人夸奖总是好的。
“没有哩,这个荷包我也是绣了半年的,祖母她们都说我手笨。”
淑心听了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大,仿佛听见了什么很是了不起的事情似地,惊呼:“安宁姐姐绣了半年的?真是有恒心,我做什么事情都不坚持不住,娘亲总说我的。”
闻言安宁也是不住的点头道:
“我也是的,做着件事,先头还起兴的很,过了一段日子就坚持不住了。”
于是两人很有共同语言的聊起来,一旁的六丫也不时的能插上话儿。丫丫则是有些无聊的看着窗外,淑心这明显的讨巧的话她哪里听不出来,只是懒得去拆穿而已。到了一个新地方和人交上朋友最便捷的法子不就是聊天交流么。
只是这么坐着,插不上话儿,丫丫望向窗外,就有些无聊了。可是其余的屋子都不能去,美人祖母的屋子,诶,还是算了吧。想来想去,不如在院子里坐坐,便拎着烘坛推门出去了。
前天晚上的小雪过后,天就彻底的拉开了脸,露出来碧蓝的苍穹。怕院子里的雪化了易摔跤,今日一早地上的雪就被铲的干干净净的,露出底下青色的石板。
“丫丫,怎么一个人在院子里呆着?”正发着呆,耳边便传来温润的声音。回过神来一看,便见到二姐夫笑眯眯的眼。
“二姐夫,你怎么来了?”丫丫惊奇的问道。
张鸿云无奈的笑笑,这是他的丈母娘家,算的上是唯一的亲戚了,两家还只隔了一刻钟不到的路,他怎么就不能来?
“安巧想吃酸蒜头,我是过来要些的。”张鸿云抬抬手里的罐子,一股子酸味儿冒了出来。
丫丫顺着张鸿云的动作看过去,这才发觉,二姐夫手里还抱着一只罐子。有些幸灾乐祸道:“二姐近来想吃的东西千奇百怪吧?”
看着丫丫狡黠的眼睛,张鸿云扬起嘴角道:“她想吃东西才好,之前的什么都吃不下才叫人心急。”说着又想起之前郎将军过来问他关于那两项主意的第二条是个什么说法。便想着要不要带丫丫过去一趟好好的问问。那边又冒过来一句。
“二姐夫,酸儿辣女哦,你不要太高兴了”
更是哭笑不得,只能把话题扯开,再说下去,不知道丫丫又要说到哪里去了。
“丫丫,我还想问一问你,‘种地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不若和我一起回去?你二姐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你了,老是念叨着你呢。”
去二姐家?这个主意不错,反正在家呆着也是呆着无聊死了。丫丫想都不想的就应了,拎着烘坛就过去了。顺带还招招手,让在外院儿玩的正欢乐的八哥儿记得待会儿和娘亲说一声。
张家还是那般模样,只是冬日里出行不便,过来看大夫的人少了许多,院子就冷清了。后院的海棠花树这时候也是光秃秃的,上头落满的雪还没有融意思。
“院子冷,安巧在屋子里歇去,你进去陪她说说话儿,我先去厨房弄些吃的。”张鸿云说完后,便拎着罐子拐进了左边的厨房,丫丫则是去了屋子里。
二姐的气色看起来好很多,这时候正靠在软榻上小憩,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腊梅花样细毛毯子。窗户支了起来,通风,因而虽说燃着了火盆,空气却并不憋闷。
这个姿势看不出来身子,但是不知道为何,丫丫只看着二姐睡颜,总觉着和以往相比,多了些慈爱出来。好吧,二姐以前也很爱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们。
第九十四章 第二条是个什么意思
算算日子,二姐怀孕也有五个多月了,不知道这时候能不能听到小宝宝的动静。想到这里丫丫轻手轻脚的靠过去,侧耳贴在那细毛毯上看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
张鸿云端着放了酸蒜头的面推开门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么一副场景。忍不住嘴角牵起,曾经的那个家里,若是有人这么靠近他怀孕的妻子,那心思就极为难测了。这时候,不知为何,他却是心安。
听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听到,丫丫很是气馁。身后响起轻声:“才五个多月大,哪里听的到什么动静。”
回头一看,二姐夫正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面在身后站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扁扁嘴道:“也是,它连你这个爹的面子都不给,我这个小姨肯定更排在后面了。”
被丫丫的话说得嘴角的笑多了份无奈的意思在里头。哪知榻上的那位更是不给他面子的说道:“丫丫,你别看他现在这般的说别人说得轻巧,早三个月的时候,他就天天听哩。”安巧是被那碗远远就闻到了香味儿的面给馋醒的,她最近胃口极大,常常一个时辰就要吃一顿,这时候刚好也饿了。
闻言丫丫立马眼里带笑的盯着二姐夫看,把张鸿云生生的看的不自在。只好拿手里的面转移话题道:“安巧,这里面我特意加了酸蒜头,你吃吃看够不够酸。”
听到好吃的,安巧也不跟着自己的妹子一同嘲笑丈夫了,忙伸手接过筷子,端着面开吃起来。一旁的见那面上好几个酸蒜头老远就闻着酸味儿,觉着自己的味蕾都被酸着了。
一旁的张鸿云早就被安巧这副嗜酸如命的口味给锻炼出来了。虽说他自己是跟着吃不来这么酸的,但闻着味儿完全挺的住,想当初他闻着味儿就牙酸的咬不动东西。看着一边也是把脸皱成一团的丫丫,张鸿云暗地里好笑。又忆起去年将军过来的事。问道:“丫丫,我叫你过来也是想告诉你。当初你提的那两个主意将军很感兴趣,上回还到家里来询问。说是‘广通商’已经开始进行了,取得了不错的结果。第二条‘种地忙’却是不知其意。”
闻言丫丫那叫一个得瑟,她出的主意,那自然是顶呱呱的好的。扬着嘴角乐翻天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二姐夫温和的声音。
“但是,丫丫,我并没有告诉将军这两条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而是说从一位隐士那里请教而来。”
顿时心就从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