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姑驯夫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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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姐正经道,“我没开玩笑啊!”赵玉壹下子又哭丧起来,其他人笑的更欢了。
连二姐和二丫都跑出门看怪物壹样的看着他,搞得赵玉很没面子,二丫还问大胡子,“那个人砍了柴怎么壹直背着?”
大胡子笑的嘴角直抽抽,道,“你问问他。”
赵玉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他哪知道二丫是土匪出身,立马叉起腰道,“你个小白脸就懂了,那你给我说说看是爲什么?”
赵玉气的壹叠声的你你你,大胡子总算看够了热闹,道,“行了,赶紧卸下来吧,正好给我当柴禾烧。”此言壹说赵玉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了那壹大堆荆条,道,“可把我扎死了。”
大家再壹看可不是吗?好好的衣服上面挂开了好多线头,想来赵玉这样细皮嫩肉的真实受了不少罪。
香姐忙拿着笤帚给他壹顿扫,倒叫赵玉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后背被扎疼也不叫,乖乖被收拾干净才进了门。
因爲明天要离开,赵玉这次来其实也是想跟大胡子商量着到了朝廷要怎样禀报圣上。饭后香姐跟二丫壹起送二姐回家,赵玉才跟问起了这件事。
88、大胡子吃醋(慎)
大胡子道,“你自然是如实禀报,不过你带着人找了壹顿什么都没发现,想必是周伯璋他们几个老臣年迈,找错地方了。”
大胡子这样壹说赵玉立刻反应过来,道,“表哥说的极是,回去我会好好向皇帝禀告此事的。”
大胡子点了点头,道,“香姐的事情就不用提了,省的出什么乱子。”
赵玉忙道,“表哥放心,这事我晓得。反正他们挖来挖去也没找到什么洞口,估计是找错地方了吧。周伯璋那老匹夫屡次跟我父亲对着干,恨不得现在就让太子登基,皇帝正直壮年,再说那太子实在不着调,走着看吧……谁知道怎么着呢。”
大胡子点了点头,这个赵玉表面上是个纨绔,其实也是舅舅有意无意的提点,现在京城太子与燕王斗得水生火热,敦亲王自然是明哲保身,这也是爲人臣子之道,只忠君主才是最保险的。
香姐回来的时候赵玉刚刚离开,二丫跟二姐玩得很好,自然也留在了村子里。
香姐收拾屋子的时候,大胡子提起赵玉负荆请罪的事情,道,“那小子还跟我诉苦,说若不是我娶了你,明日就把你掳回汴梁了。”
“啊?他还惦记这事呢!”香姐闻言无奈道,“还说是来请罪的,明明是来捣乱的。”
大胡子嗯了壹声;从身后抱住了她道,“这小子嫌我今日吓唬他,故意让我吃醋,不过他倒是想了个好办法。”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抱得她却越来越紧,道,“香姐,我刚才用井水洗过了。”
香姐被他吹得气弄得耳根壹热,手里还拿着抹布胡乱擦着,眼睛却已经不好意思的垂下,道,“才几月份,你就用井水洗,不凉吗……”
大胡子低下头缓慢的蹭着她的脸颊,道,“摸摸不就知道了。”然后就吻住了她的耳朵,香姐低吟壹声,软软的靠在了他身上。
大胡子拿过她手里的抹布放在了壹边,拉着她转过身,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胯下高涨的地方缓缓揉搓,哑声道,“热的很,你摸摸看。”
小手隔着壹层布料抹在灼热鼓胀的肉柱上,香姐心里猛地跳了壹下,竟有些口干舌燥。这粗大的东西上次强硬的冲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太过强烈的感受让她还记忆犹新。
大胡子见香姐乖乖的握着了自己的下身,手上也没闲着。他将香姐的衣领拉开,埋着头啃咬下去。
“啊……你……”香姐根本没意料他忽然生猛起来,被他的动作吓了壹跳,手上却壹下子握紧,激得大胡子哼出了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香姐慌忙松开大胡子的手,却被他壹把抓住,道,“很好,我很喜欢。”
饱胀而带着情欲的感觉跟以往有些不同,大胡子沿着她脖颈又吮又咬,整个胸口那里又麻又疼,带着说不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香姐完全没有力气抵抗,软软的靠在了柜子上。
大胡子欺身上前,他的个子十分高大,这样的姿势将香姐面前挡得严严实实。香姐手虽握着他的肉棒,可实际上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狂乱的吻已经让她有些应付不过来了。当那略带着胡茬的下巴蹭到微微挺起的敏感的乳尖上时,香姐仰着头叫出了声,“喜欢吗,嗯?”大胡子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上衣完全扒下放在了柜子上,又将肚兜向上壹推。香姐双手在身后撑着,整个人犹如虾子壹样弓起,像是在邀请大胡子采撷——他自然不会客气。
大胡子以牙齿咬住了乳尖。是的,咬。洁白的牙齿不轻不重的揉搓着敏感的顶端,香姐被他咬得浑身发颤,下身那里更是壹阵阵的想要尿尿似的,她想抱住大胡子,可全身都靠在桌子上以双手支撑着没有办法用力,整个身子空的要命,忍不住求饶起来。
可大胡子今日似乎打定了主意,他用牙齿拽着她的乳尖向上壹拉,香姐呀的尖叫出声,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却被他壹把抱住继续吮吸。小小的乳尖连同大半个乳房都被他吸进了嘴巴里,乳尖绕着她敏感脆弱的小小尖端上嬉戏逗弄,弄得香姐几番求饶,大胡子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用大手揉捏起另外壹端来。
娇小的身体被他弄得香汗淋漓,下体那里壹波壹波的收缩,已经流出了很多粘腻的液体,可是对于早已习惯跟大胡子欢爱的香姐来说显然还不够。香姐几乎想要求他碰壹碰她下面那里,可是骨子里的保守又让她张不开嘴,整个人难受的要死。
大胡子怎么不知香姐的感受,他的壹只手插进了她早已松开的长发里,扶着她仰起头,她的脸蛋是害羞的粉红色,眼中带着因欲求不满沁出的点点泪痕,他的心猛地壹跳,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小嘴。
香姐被他吻得几乎要没气力了,他才擡起头道,“香姐想要我吗,嗯?”大手淫靡的从双乳中间向下划去,在她茂盛的草丛间反复撩拨。
“你……你真坏……”香姐喘息着搂住了他的脖子,几乎说不说话来,大胡子壹下壹下亲吻着她的嘴唇,问她“想不想要我?”此刻的他又温柔又可恨,香姐被他吊的死去火来,终于忍不住喘息道,“要你。”
“我是谁?”大胡子的手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她娇嫩的花瓣,却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相公,我的……相公……”
“叫我的名字……”
“胡文轩……文轩……”
“香姐真乖,都给你!”大胡子话音刚落便用手将她的双腿擡了起来,香姐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了他肩膀上,大胡子搂着她站起来,将那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要命的那壹处冲刺了进去,而早已欲火焚身般的香姐身子猛地壹颤,竟然这样就到达了高潮。
妻子的反应极大的满足了大胡子的占有欲,可是这壹切才刚刚开始。他扶着她的小屁股壹下壹下缓慢的抽查起来,这时的香姐还沈浸在高潮的余波中,被他这样壹弄下身夹得死紧,大胡子险些忍不住射出来。小丫头的身体内部温暖柔韧,紧紧的咬着他的时候,整个身子都禁不住的战栗,后脊背窜起壹股致命的快感,大胡子再也忍不住,抱着她走到北墙的虎皮边,让她靠在那里,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太快了……相公……”香姐实在受不住,求饶般的叫起来,大胡子低下头吻着自己留在她脖子上占有性的红痕,壹下壹下的撞击着她的身体,“乖乖,今日就让相公好好喂喂你……”
山中的夜黑暗静谧,在远离村落的山坡上,小小的屋子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响了半夜。
香姐后来才回过味来,敢情大胡子是吃她的醋了。话说林小姐找进门,最该吃醋的是她吧,可他呢,就是因爲赵玉的壹句话就折腾了自己大半宿,害得她腰酸的要命,走路的时候腿壹直酸酸的。
89、汴梁密信
四个月后。
山间的林木葱郁茂盛,到了夏天还是壹日热似壹日,杏林村的人都开始起早收拾田地,到日头升起的时候回家吃饭歇个长长的晌,日头落山时再继续收拾。
收到赵玉加急来信的时候正是清晨,大胡子正在打理梯田里的草药。
这些日子以来钟叔的药材买卖生意做得很是兴旺,两个月前钟叔和二当家亲自带着壹路商队出了壹趟山,赚了四百多两银子,除了买药的成本,已经足够这壹大群人的吃用了。
钟叔在山外了解了行情,回来以后不仅教给杏林村的男女老少采药,更是买来了壹些药材种子,跟大胡子商量着壹起种起来。大胡子生于医药世家,对这东西的熟悉不在话下,所以第壹批就由他来种。春末那壹茬麦子收过之后,大胡子开始种植起草药来,并且边种边教那些愿意种药的村民。种药挣钱可比种地多得多,给大家带来的是真真正正的好处,所以大胡子在村子里的声望是壹日高过壹日。
香姐也是已经忙活了壹大早,将鸡鸭小黑连同枣红马都喂饱,捡过了四只母鸡和两只鸭子下的蛋,又熬了小米粥贴上了玉米饼字,正在采摘院子里的蔬菜,准备做两个人的早饭。
看到门口那个身穿皂衣的官差香姐有些惊讶,自从赵玉离开壹会,家里再没官家的人来过了。
那官差相貌憨厚、满脸络腮胡子,上来就客气的对香姐说道,“我是秦岭县令李老爷手下当差的,来给胡先生送壹封汴梁过来的密信。”
香姐道,“我是胡先生的媳妇,你给我就行了。”那官兵打量了她壹下,又拱手诚恳道,“县令大人叫我交给本人。”香姐闻言忙带着他去了田里。
梯田离家里不远,到那的时候大胡子已经忙得满身是汗,那衙差又跟大胡子说了壹遍,大胡子接过信封以后还笑道,“是那小子来的信。”打开信封壹看,里面竟然放了好几张银票,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信,才看了两眼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完了跟香姐道,“父亲生病了,这次有些严重。”
香姐忙道,“那赶紧回家去看看吧!”
大胡子点了点头,那衙差又道,“李大人说若是需回信,就让我等着您。”大胡子想了想,道,“那麻烦大哥了。”就带着他壹起到了家里。
大胡子写信的时候,香姐用院子里的菜和蛋炒了两个小菜,将昨日炖的壹锅兔肉盛出壹盘,又从罐子里打了壹壶去年酿的酒,小两口留衙差吃了顿饭才放他离开。
等他走以后大胡子就对香姐道,“看来我们要提前走了。”原本大胡子打算秋初的时候跟钟叔的商队壹起走的,那时候天气凉爽,赶起路来没那么难受。可是看赵玉来信的样子,老爷子可能熬不过这个夏天。
虽然心里壹直对父亲有着这样那样的隔阂,可毕竟血浓于水,走的时候他还那么硬朗,四十来岁的人保养的三十岁壹样,骂人的时候嗓门洪亮,对他用起家法来手脚更是利落的很,看到“熬不过这个夏天”这样的话,就像是吃了壹把黄连似的满心发苦。
这天晚上大胡子叫了钟叔,周天霸壹起去了孙家吃晚饭,顺便说壹下夫妻俩上东京的事宜。
“怎么这么着急,不多准备壹下啊?”孙王氏眼里全都是担心,虽然商队出去过壹次完全没事,可换做自己的女儿女婿可就不壹定了。
“娘,家父壹直惦记我,这次说是病的不轻,我得赶回去看看。”大胡子说道。
“啊,那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可别耽搁了时间,让亲家公着急。”孙王氏听他这样壹说忙说道。
“娘,您放心,到那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很快就回来。”香姐给孙王氏夹了菜,道,“有相公照顾我,您就只管放心吧。”
“好,娘放心。”孙王氏道,“你长这么大头壹次出远门,东西可都带齐了。穷家富路,别舍不得花钱,吃的、穿的都要准备好,你们那匹马也骑着吧,外面不知有多远呢……”孙王氏说着说着就有点硬咽了,忙吸了吸鼻子,笑道,“你看看我,年纪大了就爱唠刀。”
这样壹说连香姐鼻子都红了。大胡子对身边的钟叔道,“娘就劳烦钟叔照顾了。”钟叔连连称是,又道,“说什么照顾不照顾,以后还要大妹子多多帮忙呢。”
孙王氏破涕爲笑道,“看你说的,我壹个妇道人家能帮上什么忙。”
这样壹搭壹唱的,桌子上的气氛才好了些,大胡子又跟钟叔两人说起了商队的事情。钟叔虽然善于做买卖,终究只是个掌柜的材料,这段时间里里外外的主意大多数还是大胡子拿的,他这壹走要交代的事情挺多,吃过饭以后几个人去了钟叔家里继续说,香姐留在家里跟二姐、孙王氏壹起说话。
孙王氏吃过饭以后就翻箱倒柜的找出棉线和布匹,要连夜给香姐、大胡子两个做鞋,说是穿的舒舒服服才能壹路顺风,香姐怎么拦都不行,孙王氏说这是杏林村的风俗。
知道这活赶得紧,二姐和二丫都跑来帮忙,这两个丫头年纪差不多大,在壹起相处的很好,二丫疯丫头壹个、满脑子土匪念头,但是爲人十分单纯;二姐就是个小大人壹样,又懂事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