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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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狠咬了。
第6卷 第313节: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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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赵源,仿佛是只刚刚被放出牢笼的兔子,动作神速地躲闪开来,就差抱头鼠窜了。他连连抽了好几口冷气,伸手掩住受到重创的嘴巴,很快,有被口水稀释了的血液滴落在床上,他急忙腾出一只手来接住。同时,还不忘夸张地呻吟着:“哎哟,哎哟,你是属老虎的吗,咬得这么狠,你缺肉吃就和我说啊……”
“呸,少在这里装傻充愣,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休想!”牧云一面气咻咻地嘛着,一面翻身坐起,想要摆脱他的纠缠。
出乎她意料的是,赵源并没有阻止她,任由她起身离开。他将双手交叠在脑后枕着,眼睛里饱含着明媚的笑意,同时,摆出一个很舒服的姿势来,“我不躲,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要是想我念我,就主动过来找我;你要是不想我念我,难道就没有别人了?你呀,还真是够傻的。”
这段话的内容很熟悉,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牧云心中诧异,片刻之后想起来而来。原来出自她曾经读过的那首诗——“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思我,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思我,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想到这里,她不知不觉间地小声道:“子惠……”
赵源望着她,有些走神,猛不丁地听到她呼唤他的字号,而且声音柔柔的,很好听,就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嗯?”
牧云这才发现自己走神间的自言自语,居然被他当做了含情脉脉的呼唤,一时间又羞又恼,脸颊上开始发烫了。“没叫你,你瞎答应什么!”
赵源当然知道她是言不由衷,于是笑得越发得意了,“你没叫我,难不成你还有一个情郎,也叫‘子惠’?要真是这样,我可就吃醋啦。”
“你……”她想要给他泼泼冷水,一时之间竟然语塞,她气得跺了跺脚,“也就是你这样的登徒浪子,才好意思公然用这样的两个字当自己的字号,让人不想歪也难……”
赵源接口道:“是啊,我就是要别人想歪,让别人以为我是赤裸裸地勾引谁,”接着,话音陡地一转,从戏谑变成了理直气壮,“我就是要勾引你。和你分离这四年,我到处寻找你,怎么也不见你的影子,没有你的半点消息。有一天我突然有感于发,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字。没想到从此时来运转,才三个月不到,就遇见了你。可见,它是可以给我带来好运的。”
若他平时那副嬉笑捉弄的态度,她肯定要和他对着干的,然而眼下他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她就招架不住了,心中再也难以怨恨于他。不知不觉间,她望向他的眼神渐渐地柔和下来。
“我想,这几月来,你应该对我多有怨恨,甚至还有些误会。今天我来这里,一来是太想念你了,二来是想和你解释解释,消除咱们之间的误会,咱们以后,就能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了。”
第6卷 第314节: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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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原本有些动摇了,可是想到他那天的残忍手段和冷漠态度,以及他经常公然嘲笑赵汶的行为,都令她深感不齿。她既然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当然会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他的巧言令色。故而,她赌气地扭头过去,不再看他,生怕被他的眼神所打动,丧失了自己的原则,“谁要听你解释,你无非还想再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像当年那么容易上当了。”
沉寂片刻之后,赵源幽幽地喟叹一声:“当年,还好你仍记得当年的事情,就算我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只要你还记得,没有忘记,就足够了……”
这句话听在她耳里,心里陡然一阵酸楚。可饶是如此,她仍然免不了地记恨着他,当年他说得多好啊,说要和她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一辈子都不负她;还说要给她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用黄金彩车,用十里步障来迎娶她。这才四年光景,他就食言了。说是“和和美美地在一起”,怎么在一起?一辈子都这样,见不得光吗?做他的小妾,做他的外室?
想到这里,她努了努力,让自己的心渐渐冷硬起来。她冷哼一声,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寝房,到榻上和衣躺下了。
牧云原想他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跟来,继续厚着脸皮纠缠她。可这一次她着实估计错误了,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他来;侧耳听着,外间也没有任何动静。显然,他既没有来又没有离开,而是霸占着她的床不走了。
反正明天一大早他还要读书习武,不可能赖在她这里一直不走,看谁捱得过谁!于是,她反而宽心下来,闭上眼睛睡觉了。
这一觉很不踏实,大约才过了小半个时辰,她就突然醒来,因为她在迷迷糊糊间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赵汶还没有走,他还在外间的床底下躲藏着。赵源霸占了那张床,赵汶当然不敢贸然爬出来,要是被他抓住,肯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大冷天的,外面下着大雪,地板上冰冷冰冷的,他呆在床底不冻坏了才怪。
因此,牧云慌忙起身下榻,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外间,想看看赵源在干吗。如果他睡着了,她就赶紧叫赵汶出来,趁机溜走。
果不其然,这么久没听到赵源的动静,他果然闭了眼睛似乎睡着了。她仍然不敢确定,生怕他是在假寐,所以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打量着他。他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脸上恬和安静,似乎真的入睡了。
牧云放心不下,就轻声呼唤着:“阿源,阿源?”
他并没有回答,仍然继续睡着。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却无法透过他长长的睫毛,只能在他的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和四年前相比,他的容貌变化了不少,只有通过这熟睡之后的模样,她才能找回几分当年的记忆来。
一时间的动心,情愫犹如洪波涌起,齐齐聚集心头,令她不能自抑。情不自禁之下,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拂过他的额头,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上。他的皮肤如美玉一般地光洁凉滑,令她不舍得把手移开。尽管心跳得非常厉害,她非常紧张,可她仍然深切地眷恋着眼下这宝贵的时刻,不忍挥霍。
第6卷 第315节: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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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心醉神迷之间,她牧云然觉得手腕上一紧,紧接着,手就被强行着移动了寸许,还没等她惊叫出声,指端已经感觉到了些许柔软触感和温热湿润。也不知道他刚才是在装睡,还是被她的抚弄给招惹醒了,眼下,他正一脸坏笑地亲吻着她的手指。更可气的是,他不但亲吻,还连吸吮和舔舐都用上了,活像一条啃骨头的小狗,津津有味,吃得滋滋作响。
“你,你骗人!”
话音刚落,他的另外一只手搭了上来,牢牢地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榻上。紧接着,他翻身过来,双臂紧紧地箍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牧云惊惶地问了一句废话,看他眼睛里陡然升腾起来的火焰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可这火焰很快就熄灭了,赵源松开手,重新躺下。他两眼望着天花板,缓缓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了。我等你,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牧云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被他悉数觉察到了,就算她再如何嘴硬不承认,可她的行动已然出卖了她,暴露了她内心的虚弱。羞怯之下,她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儿,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一直都在喜欢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而且和其他女人比起来,只有你才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当年我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你就肯留在我身边,对我不离不弃。连对红烛都没有,你还是和我拜了天地;一杯浊酒都没有,你还是和我喝了‘交杯酒’。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都不会舍得放弃你的。你对我的这份情,我念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变心,喜欢别的女人的。”
牧云仍然不能释怀,“你只会说好听的,现在还不是娶了别人?”
“那又如何,我就算把全天下的女人都娶回来,也照样不理睬她们,碰都不碰她们一下,就让她们嫉妒你好了。”
赵源这句话,令她的思绪再一次地回到了从前,当年他站在那张破烂的木床上,意气风发地说出了这样的“豪言壮语”。当时她只当作是个笑话,可现在看来,竟然有点应验的意思了。
“你真的没碰她?”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虚弱下来,已经开始妥协了。
他转过头来,注视着她,以堂堂正正的语气,极坚定地说道:“当然没有,直到现在,我都不曾和她圆房。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牧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发这样的毒誓,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她慌忙责怪道,“你好端端的乱发什么誓啊,怪不吉利的。”
赵源笑道:“因为我说的完全是真话,所以根本不怕会应验。你要是怕的话,说明你还是怀疑我,不肯相信我。”说到这里,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露出万般委屈的神情来,可怜巴巴的好像被父母冤枉了的小孩子。
她实在拿他没辙了,只好哀叹一声:“好,我相信你,真拿你没办法……可以后,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
第6卷 第316节: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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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是个任性的人,事到如今,谁都有各自的无奈。只不过,这并不是不可以改变的。我现在虽然不能休了公主,可将来能啊。我兄兄并不反对咱们在一起,只要等到时机成熟,他废黜了那个傀儡皇帝,自己登基,届时整个魏国都是我们赵家的了。我想要娶谁就娶谁,到时候还愁你没有正室的位置?至于现在,也不打紧,我下个月要将整个王府的人都迁移到晋阳去,我会悄悄地把你留下来的。等我从晋阳回来,入朝辅政,咱们不就可以双栖双飞,每天都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能够阻碍咱们了吗?”
说话间,赵源侧过身来,目光柔柔地望着她,同时还伸出手来,怜惜地摩挲着她的鬓发,她的脸颊。到后来,他索性低头凑到近前,用鼻子轻轻地磨蹭着,和她脸贴着脸,亲昵无隙。
在他这样的柔情攻势下,她努力构筑起来的防线终于松动了;他的温情犹如涓涓细流,一点点地渗入她干涸的心灵,彻底地滋润了她的心田。冰雪融化,之后就是万物勃发的阳春。
“但愿如此吧,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她闭上眼睛,羞涩地说道。
眼下两人如此接近,彼此身上的气味都可以清晰地嗅到。他伸手将她的发髻解散,将柔顺光滑的发丝铺满了靠枕,然后,他凑过去深深地嗅着,很贪婪,仿佛只要他埋首在她的发丝间,就能永久地沉浸在她的千缕情丝之中,再也不能挣脱出来。“真香,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我要是老了,头发白了,你还会这样吗?”
赵源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双眼含笑,“你老了,我当然更老。到时候我头发白了牙掉光了,变成一个走路都颤巍巍的老翁,再也没有女人肯和我在一起了,你说我不和你在一起,还能和谁在一起呢?”
牧云回避着他热情洋溢的亲吻,努力转移着话题,“你就是嘴巴上说得好听,骗我心软。那天晚上,你看你弟弟挨打也不肯出手相救,后来还……真是吓死人了,想不到你那么残忍。”
“我没有立即出手不代表我不想,至于其中缘故,你将来自然就会明白。至于残忍,你觉得有必要对恶人仁慈吗?谁对你不好,欺负你,我就要对他残忍,谁叫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呢?”说话间,他的手渐渐拂了下去,一路移动,一直到她的腰间,停顿下来。
她急忙护住腰间束带,“不要这样,咱们现在什么名分都没有,万一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赵源先是一愣,而后戏谑道:“那咱们就生个好了。最好像我家家一样,生对龙凤胎,儿子像我,女儿像你,好不好?”
“谁要跟你生,你想得倒美!”牧云一把打落了他不安分的手。
赵源知道现在并不是得到她的时候,他很想把这么美好的事情留到将来和她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因此,他忍耐压抑了好一阵子,把生理上的欲望渐渐平息之后,又和她好一番你侬我侬的柔情蜜语,外加耳厮鬓磨。直到雪霁天晴,东方出现了鱼肚白,看着她渐渐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起身离去。
第6卷 第317节: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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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汶原本以为哥哥来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万万没想到他一直呆了两三个时辰,直到拂晓时分方才离去。在床底下看着他的脚步远去,接着外门关闭了。他怕哥哥去而复返,故而耐心地等待了好一阵子,这才挪动着快要僵硬了的身体慢慢地爬了出来。
望望床上,牧云已经睡着了,枕着靠垫,睡得甜甜的。她身上盖了被子,整整齐齐的,连边缘处的缝隙都被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