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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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次利益分配的宴会,对各人来说都是干系重大的,所以没有一个人缺席。赵雍则带着从未在众将面前露面过的赵源提早到达,趁着主人慕容兆还没有出现之前,先将赵源介绍给众多大人物们认识,以便混个脸熟,日后也好积攒人脉,打下从政基础。
赵源果然没有辜负父亲的信任和期望,他虽然第一次在这样重大场合露面,身上没有一官半职,却表现出了老辣娴熟的官场技巧。他风度翩翩,从容弘雅,能说会道,很快就把一个个平日里脾气火爆,目中无人的权贵大将们哄得眉开眼笑,拉他入席,像叔伯们关心侄儿一样,一会儿问问学业,一会儿考考兵法见识。
面对众人的关注,他侃侃而言,毫不怯场,机智巧妙的回答时不时地令众人点头称道,或抚掌大笑。一时间,原本凝重的场面由于他的加入而变得格外热闹。赵雍瞧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
第5卷 第216节:美貌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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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混乱而黑暗的时代,想要上位的人不但要进行着智力、运气和勇气的较量搏杀,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那就是有一个非常体面的相貌,肯定要比其他人更容易得到机会和重用,甚至是众人的欣赏和喜爱。
从晋朝开始,高官显贵之间就流行着“以貌取人”的录用方式。一个人想做高官,想做统帅,没有漂亮的外貌,出色的仪表是多半不成的。在牧云看来长相柔美细致的慕容盛,恰恰就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官场审美需要。众人不会因为他肤白貌美而心生鄙夷,反而会因此心悦诚服。
眼下,赵源这样一个高大俊美,聪明机敏的少年形象,天生就是这个乱世俗人们所喜欢的类型,所以赵雍才信心十足地将他推到台前,替自己办一些自己不方便办的事情,拉拢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拉拢的人。
唯独有一个心细如发的人,并没有上前凑这个热闹,而是静静地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冷眼打量着被众星捧月的赵源。此人曾经是贺拔岳的部下,现在自己另立门户,有一支不大不小的军队,因此也成了关陇一带的军阀。只不过他一贯行事低调,并不为人所注意罢了。
此人名叫宇文泰,字黑獭。虽然他说着一口流利的鲜卑话,可血统上却是不择不扣的匈奴人。这近百年来,北方一直是鲜卑独大,不论是匈奴人、汉人、羯人,还是敕勒人,无不被鲜卑同化,说鲜卑语,用鲜卑文字,以鲜卑为贵。
高昂和赵源算是个熟人了,寒暄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席位。刚刚落座,宇文泰就颇感兴趣地问道:“听说你当年鄙视贺六浑为人,厌恶高干(高昂的兄弟)投效于他,就闭门谢客,还故意派人送了女子的衣裙首饰,用来羞辱高干。没想到贺六浑闻知之后,不但没有恼火,还派了他的儿子携带礼物登门拜访,你这才回心转意,从此跟了贺六浑。我一直疑惑,是否真有这么一回事,而不是外人传说杜撰?”
高昂虽是汉人,却是当世虎将,威震海内,论起勇武胆略来,连斛律金都甘拜下风。这样一个杰出人物,任何一个想要逐鹿天下的统帅都极力想要招揽于自己麾下,为了争夺他,各方势力没少花费本钱,绞尽脑汁。可偏偏高昂是个矜持孤傲,目中无人的性子,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
可这么个难伺候的人物,居然被赵源这个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收服了,甚至只是登门一次,就令他主动投效,这个过程实在太过神奇,太过轻而易举,难怪令宇文泰半信半疑了。
高昂哈哈大笑道:“确有此事,绝无半点杜撰!”
经过故事主角的亲口证实,宇文泰这一次不得不相信了,可他仍然很关心这个过程,他想知道赵源能够少年老成到什么地步。何况收服高昂,还是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赵源只有十四岁。
第5卷 第217节:长袖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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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儿,用了什么样的说辞,才打动了大人的心意,令大人立即随他去见贺六浑的?”宇文泰一贯不喜欢外向张扬的人,尤其是赵源的经历过于传奇,实在令他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心中生出警惕与反感交织的情绪来。
高昂对于宇文泰的疑问并不感到意外,他从盘子里拈起几颗葡萄,朝嘴巴里一扔,连皮也也不吐,就胡乱地吞咽下去。随后,他大大咧咧地说道:“你休要小看了那个鲜卑小儿,他真是得了贺六浑的真传,脸厚心黑不说,更是能说会道,懂得如何哄人高兴。他一去我的宅院,就恭恭敬敬地对我行子孙礼,言谈举止,无不服服帖帖,就算是存心找碴,也挑不出他半点不是来。他只鼓动唇舌一番游说,就是天花乱坠,让人觉得,跟着贺六浑,前途大好!我就是被他说动了心,才投了贺六浑的。”
虽然眼下赵雍是他的主公,可他说话的时候并不怎么客气,这是性情使然,没有什么不尊敬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看来贺六浑这个儿子,的确不容小觑啊。”宇文泰感叹道。
嘴巴上虽这么说,其实他心中仍然不以为然,认为赵源不过是个坐地立谈,无人能及;随机应变,百无一能的绣花枕头小白脸罢了。战国时候的赵括纸上谈兵,人人称叹,可真让他当了统帅,可就暴露原形了。因此,他对于赵源的警惕心,倒是大大地减淡了。
没多久,慕容兆来了,众人马上停止交谈,各会各位,向他行礼致敬。他从人群中发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那就是赵源。他诧异道:“这位是……”
赵雍站起身来,拱手道,“此乃下官犬子,赵源。”话音一落,赵源立即从桌后走出,到了大厅中央郑重其事地行礼,如臣子觐见天子一般,恭恭敬敬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姓籍贯和简单的履历。
慕容兆见他年少英俊,落落大方,自然和众人一样,对他顿生好感。“哟,这不是我未来的妹婿吗?这订亲都订了大半年了,新郎还一直藏着掖着的,我还道是貌陋才浅不敢见人,不想竟是这般俊秀人物,看来太原王目光如炬,慧眼识才,才找了这么个好女婿!”
礼尚往来,既然主人这么给面子,赵源见机行事,顺竿就爬,好一番不着痕迹的马屁拍了过去,令慕容兆如沐春风,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于是,因为他的到来而一度沉闷的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筵席正式开始了。
多了这么个新面孔,自然是众人调侃戏弄的对象,慕容兆和他的叔父一样,是个人来疯,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个机会。他乐颠颠地离开自己的席位,和赵源坐在一起,在热热闹闹的乐曲声中,两人好一番觥筹交错。赵源向来长袖善舞,自然懂得如何对付各色人等,很快赢得了慕容兆这个粗人的投契。喝到后来,两人甚至亲密到了勾肩搭背,高歌起舞的地步。
第5卷 第218节: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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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虽然表面上吃喝玩乐,兴致盎然,其实心里面各自有数,看赵源这么快就博得了慕容兆的赏识,恐怕很快就要从一个寻常子弟摇身一变,成为朝中官员了。只不过大家谁都没有太过介意提防,毕竟他还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在朝会上当个漂亮的花瓶摆设,还是无伤大雅的。
中途,赵源瞧着慕容兆已经醉了五六分,于是起身更衣。在回来的半路上,恰好碰到了高欢的老部下贺拔允,对方也有喝高的迹象了。他看看左右无人,一把将贺拔允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里,轻声交待一番。之后,又让贺拔允重复一遍自己所教的话,确认没有疏漏了,这才分头而去。
两人先后回到筵席上时,大家已经吃喝得差不多了,慕容兆趁着自己还没有醉倒,就摆手令舞妓乐师全部退下,这才开始严肃气氛,商议军国大事。
首先得到利益分配的,是他的几个叔伯兄弟,接下来才是随他一道入京的有功将领们。在这种时候,人人无不竖起耳朵,凝神屏气,生怕落下自己。
慕容兆的分配勉强算是公道,封赏了几个大臣之后,众人都没有说什么闲话。最后,议论到了如何安置和管束六镇降兵的事情上了。这些六镇造反的降兵大多是鲜卑人,还有不少汉人、匈奴人、高车人、氐人、羌人。他们被迁置于河北后,不断受到慕容家族军队的凌暴,屡屡造反,大小二十六次,被杀过半,可仍然剩下十万之众,继续造反不已。
如今慕容盛死了,轮到慕容兆掌权,他可没有叔叔那样的耐心,因此对此头痛不已。鉴于赵雍这三年来一直在河北山东一带平叛,最有经验,因此他先赵雍询问应该如何处置这团乱麻。
赵雍早有准备,起身回答道:“六镇降兵叛乱不休,又不能全部杀掉,大王您应选心腹之人去统领他们。再有反叛,就归罪其将领,每次都杀掉大批的兵士,总不是个长久之计。”
慕容兆深以为然,于是面向众人问道:“诸位以为派何人为统帅最好?”
殿内众人立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间并没有人出来推荐。赵雍归席之后,稳稳当当地坐着,但是谁也没注意到,他用眼角的余光瞄向身侧的赵源。赵源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暗暗会意,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贺拔允一面往嘴里灌酒,一面大大咧咧地建议道:“我看呀,只有贺六浑对六镇降兵最熟悉,派他过去准没错!”
周围的气氛立即凝重起来,众人停止了议论,目光齐刷刷地在贺拔允和赵雍身上聚集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家只觉得眼前一晃,赵雍已然掀翻眼前的桌案,暴怒着扑向贺拔允。他们还没来得及劝住,就听到贺拔允的一声闷哼。等大家惊愕地把视线转移到贺拔允身上时,只见他翻倒在地,手里的杯子打翻了,衣袖尽湿。最要紧的是,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时,已经是口鼻冒血,“呸”地一声,吐出颗折断的门牙来。
第5卷 第219节: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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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立即哗然,本来众人已经有了五六分醉意,可赵雍这么突如其来的发作,着实令久经沙场的众人一个惊愕,晕沉沉的脑子立即清明起来。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之后,有的立即给贺拔允擦拭口鼻上的血,有的站起身来阻止怒气冲冲的赵雍继续挥拳。谁都没能想到,这个平日里热情和气的汉人,居然也有这么暴戾的时候,一时间都无法明白他如此举动是什么意思。而贺拔允的两个弟弟,著名大将贺拔岳暗暗地伸手按住了贺拔胜刚要拔剑的手,示意他静观其变。
慕容兆并没有主动发问,而是坐在主位,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赵雍。只见他在几个将领的极力拉扯之下,实在打不到贺拔允了,就手指着狼狈不堪的贺拔允,义愤填膺地大骂道:“太原王活着的时候,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趴在地上有如鹰犬;如今太原王死了,天下事都听尔朱兆王爷的,你是什么东西,王爷没发话能轮到你说三道四?”
接着,赵雍转头向慕容兆请求道:“请大王下令,下官立即宰了这个胡说八道的东西!”
犹如挠痒痒挠得恰到好处,赵雍是只狡猾的狐狸,当然知道慕容兆的痒痒肉在哪里。
眼下,慕容兆正因为自己的威望和领导能力比不上叔父而暗自尴尬。这话听了,怎能不飘飘欲仙?以前是叔父统领天下,没想到现在轮到他天下独尊了。赵雍虽是个汉人,却比自家兄弟叔伯更讲义气,为了维护他的尊严,竟然把贺拔允打得这样惨。既然赵雍如此重情重义,他再不表示表示,那还说得过去吗?
于是,慕容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抚掌而笑:“贺六浑这话说得虽然有理,可阿鞠尼(贺拔允的鲜卑名)的话就更有道理了。看来,除了贺六浑,没有任何人更适合去统领那六镇降兵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从今以后,贺六浑就是他们的统帅!”说着,拍案定议了。
周围的人纷纷拱手向赵雍恭喜,有人则暗暗幸灾乐祸,他们之所以不争夺这个职位,是因为六镇降兵非常难以辖制,很难保证以后不继续作乱。谁坐了这个位子,那不但要烫屁股,甚至还要有性命之忧的。
可另外有两个人面露忧色,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各自担心。这两人一个是宇文泰,一个是慕容绍宗。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赵雍得到了十万雄兵,就犹如猛虎添翼,从此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赵雍得偿所愿,心中暗爽,自然多喝了几杯为自己庆祝庆祝。宴席散去,回到驿馆时,已经是明月西沉了。
他兴致勃勃地去挑选了个身段丰满的美女,不管对方睡眼惺忪尚未梳妆,就从被窝里抱出来,朝自己的房间哼着小曲走去。进了房门,转身踢了一脚关闭,然后他把怀里的女子放到卧榻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裳,也扒光了自己的衣裳,翻身而上。
第5卷 第220节:夜半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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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刚运动了几下,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几下敲门声,紧接着,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