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 >

第36章

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36章

小说: 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的前夫是当今皇帝的弟弟,新婚还不到一年,就遭遇横祸,被人告发谋逆。当时他正和皇帝在行宫,慕容盛派出的亲信抵达之时,两人正好刚刚从宫门出来向外走。亲信一眼认出,立即喝令侍卫前往捉拿。就当着皇帝的面,强行他拉到近前绑缚。皇帝连忙质问,亲信随即派出一名侍卫上前抱住皇帝,谎称“护卫”,裹挟着拉入宫中。接下来,连审讯都没有,便将他当场杀害。



第4卷 第143节:以婚为名的利用

》

当时两人正值青春年少,一夫一妻,感情融洽,忽然遭遇这样的祸事,实在令她难以接受。尤其是后来还听说杀她丈夫的幕后主使不是别人,正是她可敬可爱的父亲,这着实令她悲愤不已。这个事件之后,父女两人几乎翻脸,直到半年之后慕容盛主动前来温言抚慰,还给她百般许诺,两人的关系这才有所缓和。权衡利弊之后,她认为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实在没什么好处,一个女人在乱世里更是无法生存,无奈之下只好委曲求全。

没想到,眼下父亲居然要她改嫁。改嫁没有什么不好,问题是,怎么能嫁给她前夫的哥哥?一女事二夫也就算了,可前后嫁给兄弟二人,实在不妥,传出去难免会被人讥笑为乱伦无耻。因此,她一时间实在无法接受这样怪诞的安排。

慕容盛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犹豫的是什么,于是主动给她分析利弊:“男人的使命是战斗和征服,女人的使命是伺候男人和生育后代,没有人能够逃避责任。与皇室通婚,可以令我手中的权利更加稳固,令我们家族的势力更加庞大,所以你不应该犹豫。何况,皇帝虽是个傀儡,却好歹算是一表人才,不至于委屈了你。有我这样的岳父在后面,他断然不敢让你受委屈。到时候,你就是当朝皇后,母仪天下,宫里谁都得听你的。这样的好事,你还是不要拒绝了。”

许久,慕容英娥才低声道:“请容女儿再多几天时间考虑,届时再给兄兄答复。”

“好。”

他知道就算考虑几天,女儿终究还是会答应的。因为他深知这位长女的性情,识大体,顾大局,从来不会给他找什么麻烦。正是因此如此,他才打算将她放在傀儡皇帝的身边去,作为监视傀儡皇帝的眼线;或者,以美色和柔情羁绊住他那颗不安分的心,令皇帝沉醉于后宫的纸醉金迷,不再妨碍他专权,心甘情愿地继续当傀儡。

“那……女儿先回去了,兄兄政务繁忙,不便继续打扰。”说着,她就扶膝行礼,准备退去。

慕容盛略一沉吟,然后叫住了她,“对了,你顺便去趟后院,派人把那个受了伤的小姑娘接出来,另寻个干净点的地方安置。另外,找个大夫过去给她正骨治伤,再留给婢女在跟前伺候着,别让她落个残废。”

“是,女儿明白。”

到了半夜里,他刚刚入睡不久,就做了一个梦,梦见陆文君一脸悲愤地指着他的鼻子痛骂,说他是个畜生,得不到她就迁怒于她的女儿,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他,他也休想再得到她了。说罢,就转身拂袖而去。他慌忙在后面追赶,连连解释他不是故意的,可她根本不听,越走越快,他却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了。

心急如焚之下,他从梦中惊醒了,看看窗外,正值明月西沉,估计已经过了四更。他坐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仍然觉得心神不宁。于是,他决定连夜去探望牧云,看看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第4卷 第144节:绕指柔

》

偌大的庭院里万籁俱寂,站在门口守卫的侍卫们都忍不住哈欠连天了,见他出门,俱是一惊,不约而同地站得笔直,齐声道:“郎主!”

他站在廊檐下,对他们吩咐道:“去打听一下,今天下午那个在后院受了伤的女郎送到哪里去了,尽快回来禀报。”

“诺。”

没多久,侍卫就带来一个仆人,仆人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女郎是小人负责安顿的,不知郎主有何吩咐?”

“带我过去瞧瞧。”他简单地吩咐道。

“郎主请。”

他的府邸非常庞大,第一次来的人肯定要在里面迷路的,就连他自己,因为平时没事时候也懒得到处闲逛,以至于在这里居住了几年也未必清楚所有的道路。在仆人的引领下,穿过了好几处院落,绕了很多条回廊和小路,终于在距离长女住处不远的地方,看到一个小小的院落,门口站立了一个负责看守的侍卫。见到他突然到来,着实出乎意料,赶忙给他行礼。他并不理会,在仆人的灯笼映照下,径直进了院门,直奔屋门而去。

进门之前,仆人连忙赶在前面进屋,借着灯笼的光亮很快找到两盏蜡烛,一一点燃,这才请他进门,然后自己则退出去,守在门口。

慕容盛端起其中一盏蜡烛,进了内室,缓步朝床榻那边走去。到了床边停住脚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蜡烛凑近,朝床上打量打量。

果然是陆文君的女儿,看来他没有猜错。只不过这些日子没见,她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尽管他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眼下仍然不可避免地惊讶了。惊讶之余,心中有点酸疼的感觉,好像悄无声息之间,突然有一只小手伸来,在他的心头轻轻地揪了一把似的。所谓铁石心肠,有时候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显然正在昏睡,额头上满是虚汗,一张小脸苍白苍白的,完全不见以往的光泽。上唇没有半点血色,下唇则破烂不堪,结满了暗红色的血痂,一看就是她自己咬的;右臂上打了笨重的夹板,左手的手指上则缠绕了厚厚的绷带;薄薄的衣衫破损了好多处,湿漉漉地裹在瘦小的身体上。由于她是仰躺着,所以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胸脯和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明显地起伏着,就像他打猎时一箭射中了要害的小鹿,只能躺倒在草地上奄奄一息,情况似乎很糟糕。

“唉,可怜……”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身体,果然,衣服是被汗水弄湿的,应该是痛成这样的。

放下灯盏,慕容盛细细地端详着她昏睡中的面孔,渐渐地,和记忆中的那个影像重叠起来。十六年前,她的母亲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相貌也和现在的她非常相近。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而且还有一颗很可爱的小虎牙。



第4卷 第145节:爱屋及乌

》

他因为笑话她鼻子旁边的几颗小雀斑,着实惹恼了她,被她用马鞭子追着抽打,所过之处无不是人仰马翻。他挤过人群时候慌不择路,还踢散了刚刚加起来点燃的篝火,一身名贵丝绸做成的衣裳马上“星火燎原”。连头发和眉毛都差点燎了去。她一反之前的泼辣,冲在最前面,手忙脚乱地给他打火。她看到旁边有个水洼,就急忙把他往那里推,大概是太着急而失了轻重,结果两人摔作一团,双双跌入水洼里,弄了个落汤鸡模样。

后来,他嘲笑她是落汤鸡,而她则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是落汤鸭,两人彼此彼此。在嬉笑打闹中,他抢夺了她耳垂上的一枚红珊瑚耳坠,任凭她怎么争夺也不肯还,为此着实挨了她一顿狠抓,回帐之后已经变成了个大花脸。可他一点也不生气,还美滋滋地把耳坠装入小锦囊里收起来。晚上就捏着睡觉,想到她就凑到近前闻一闻……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无忧无虑,刁蛮泼辣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雍容华贵,姿容绝世的美妇人,脸上的雀斑早已不见了。而他在她心中,或者说记忆里,似乎早已被抹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剩下,她根本就认不出他了。只有他自己,还在为了当年错失的机会而耿耿于怀,在夺了燕国江山的同时,也期望能够趁机夺了她。可惜,他只能得到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芳心。他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他一定会对她好,可现在呢,他却疏忽到连她的女儿都没能保护。若被她知道了,指不定要如何地痛恨他,彻底断绝他的任何希望呢。

一贯骄傲而自信的慕容盛,难得地产生了挫败感。看着眼前的牧云,他越发地怀念当年的那个文君,也就越发地怜惜起来。

他对门口的仆人吩咐道:“去,烧点开水,弄温了端过来,还要毛巾。另外,再给女郎找件干净的衣裳来。”

仆人出去到回来,时间并不长。一盆温水端到床前时,他正准备拧毛巾,却被慕容盛制止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到外面去,没有吩咐不要进来。”

“诺。”

他掀开被子,略一犹豫,还是把牧云衣领上的扣子解开了,一路向下,解开了所有扣子。然后,一手轻轻地抬起她裹了绷带的左手,将一只袖子褪了下来。而另外一只袖子却遇到了阻碍,实在无法穿过厚厚的夹板。无奈之下,他只得一点点地扯裂了衣袖,这才顺利地褪下。

在这个过程中,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却依然碰疼了她。她微微地蹙着眉头,微弱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声:“疼……”

他吃了一惊,转脸看看,她并没有睁眼,显然神志还是模糊的,这才略略放心,继续动手。摸一摸,连腿上也都是汗湿,只好把她的外裤也脱了下去。



第4卷 第146节:怜惜(一)

》

外裤褪下之后,露出一双纤长的美腿来。烛光下,原本雪白的肌肤笼罩上一层暖色,温润莹彻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一般。原本的汗湿,此时居然泛着水样的光泽,格外诱人。小小的脚丫形状优美,脚趾也饱满可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上一把。

慕容盛的心中突然“咯噔”一声,有点悚然。他震惊于自己怎么会对一个还未成熟的少女产生这样的想法和欲念。强烈的羞愧令他赶忙扭过脸去,尽量稳定着自己的呼吸,缓和着情绪。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渐渐恢复了正常。

他在水盆里拧干了毛巾,然后转身坐回床沿,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生怕惊醒了她。可是没想到的是,在擦拭完她的双足,渐渐转移到小腿上时,他意外地发现,她那白皙光洁的小腿内侧近踝部的地方,居然有一块大约铜钱大的伤疤。这伤疤看起来似乎不同寻常,好像是刻意为之的。

他凑到近前,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地打量打量。顿时,他愕然了,连瞳孔都在瞬间放大了。只见她的肌肤上深刻地镌刻了一个字,“源”。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寻常的纹身,而是用刀,或者其它锐器一点点地划破表皮,刻画出来的。这是谁给她刻的?他再次瞧了瞧,觉得那字虽然娟秀漂亮,但仍然能看出一点颤抖的痕迹,如果是外人刻的,事不关己,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当然不至于这样。莫非,这个字是她自己刻的?

慕容盛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摩挲着这块伤疤。看起来愈合没多久,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微微凸起,从一定程度上破坏了肌肤的完美。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忍着刻肤之痛,把这个字刻上去。这个字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她要这么在乎,或者,这是一个人的名字?

这时候,牧云的身子不安分地动了动,他以为她要醒了,连忙收回手去。不过这一次她仍然没有清醒,而是微弱地呻吟了几声,然后模糊不清地念叨着:“家家,家家……”

他低头望了片刻,然后挪到床头,伸出手来,温柔地摸了摸她那满是汗湿的额头,小心地避开头发里的伤口和血痂,替她把凌乱的发丝一点点地理顺。

牧云翻了个身,本来想挪动手臂,却经不住疼痛。昏昏沉沉的煎熬之中,她像只在暴雨里弄得一身泥泞的流浪猫,疲惫而凄凉地寻找着可供栖身的角落。在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的垃圾堆里寻到了一个面前可以容身的地方,就赶忙地蜷缩依偎进来。她侧了脸,将面孔紧紧地贴在他的手掌里,还颇为依赖地蹭了几下,这才不动了。

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亲密接触着他满是老茧的手掌里。可他仍然能够感觉到,掌心里痒痒的,说不出地惬意,实在不舍得抽出了,更不想惊醒她,就任由她这样枕着睡。



第4卷 第147节:怜惜(二)

》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一直坐在她枕边,用柔和的目光凝视着她,幻想着,她是她年少时期的母亲,五官都是这般地神似,精致。优美的鼻梁、雪白的肌肤、泛蓝的眼眸,弯曲的头发。只不过,文君从来没有像她这般安静地依偎在他的身旁,把他当成大山一般的倚靠。

就这样,他在她的床沿上坐了两个时辰,虽然也乏了,却一直不舍得不忍心抽回手来。好像静谧的水面上倒映了皎洁的明月,明艳清冷,怎么看也看不够,更不敢轻易动手去拂动水面,让原本美好的月光轻易地破碎开来,化作满池碎银。

直到东方的天际出现一抹鱼肚白之时,她这才翻过身来,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