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女娇-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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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多的乞丐,让屈宁不胜感慨。每次看古代和穿越剧时,都觉得古人的日子是过得风生水起,虽然偶尔有一些不如人意的场面掠过,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出现大批大批的乞丐沿路乞讨。
后来,无极告诉她,这里是三无地带。所谓三无,一无地界,二无官管,三无自留地。住在这里的人,常常因为没有自留地,而无法劳作,生活得不到自供自给,只能去别的地方寻找工作。年轻的走了,留下了年迈和幼小的人,生活就更加艰难。于是,他们只能出来乞讨。还有一种情况,如果年轻的没有出去想留下来守护家人,也会在这里被各国的军官抓去从军,从此一去不复返,死于沙场之中。
屈宁听了心里一阵难过,兵荒马乱的时代就是这样的情况,谁也无法阻止这样的惨剧发生。她心里难过,却也知道这样的地方不宜久留,应该速速离去。她现在是女扮男装,如果被一个国家的军队经过顺便抓人从军,那么,她和无极肯定会首当其中,被抓了去。
她和无极加快了脚程,一路向前走去。走了许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远地,看到一座城池。城池的上方有许多官兵守城,城池下,正有许多行人加快脚步赶在天黑之前进城落脚。
走近城池,看到是榆林城。无极告诉屈宁,榆林城隶属秦国,位于黄河于西,与大凉国遥遥相对。
屈宁点点头,古代的地名经过几千年的演变,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早已不是原来的地名。因此,对于古代的地名,她一点都不熟悉。不过,黄河的位置却是几千年不变。唉,没有想到,属于珠江人的她,穿越之后竟然跨越了两大河域,即黄河与长江,来到秦国的榆林城。
进城之时,守门的官兵例行地检查了她与无极,才把她们放进了城。走进城里才知道这里像是一座军城,城里的每一户人家都有官兵驻守,街道两旁的酒肆、茶馆、赌馆等等都有官兵光顾。
无极伸手握住屈宁的手,用眼睛暗示屈宁此地不宜久留,应该尽快出城。
两人很快达到了共识。此时是晚餐时间,两人随便找了一间饭馆,点了几个馒头,几蝶小菜,想要吃完再出城。正要吃饭时,屈宁抬眼间看到外面一队商人走过。屈宁立即站起来,跑了出去,大喊一声:“沈默凡!”
如果说,今天下午因为距离隔得远,而不能确定那个相似的背影是不是沈默凡,或者长得像沈默凡。此刻,近在几米,屈宁敢打赌,那个人,真的是沈默凡,或者,是一个长得跟沈默凡一模一样的人。因此,当她看清那个人的面貌时,她不由自主地追出了大街,冲着那个人的背影大喊一声。
那个人骑着马,走在商队的最前头。听到喊声,他顿了一顿,并未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
屈宁遗憾地摇了摇头,果然不是沈默凡,他并没有和她一起穿越。唉,也是,单人穿越本来就是一件极期少有的事,何况是双人穿越?她正要重新走进饭馆,突然看到那个像沈默凡的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于是,四目相对,都是满目的迷茫。
屈宁只看了那个人一眼,便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像别处。这个人,长得真的很像沈默凡。但是,沈默凡的气质只是与世无争,平淡无奇。但是,这个人却在平淡中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锐利及霸道的气场。他坐在哪里,虽没有抢没有夺,但是,那气场,却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手中撑控一样。那种气场,是可怕的,让人不敢靠近的。因此,她只瞧了一眼,就不想再瞧。她可不想有那么一天,她会在他的撑控之中。
然,她心里虽然这样想,却仍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偷偷地往他看了一眼。看到他的眼眸虽然在望着她,但他的神情却陷入了一种追寻之中。仿佛,仿佛他与她曾是相见过,他却在无意间把她忘了。此刻想要再记起,却总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屈宁在他追寻的表情中连忙重回饭馆里,不管外面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沈默凡,此刻,她都不想再与他相见了。她坐回到无极的身边,静静地吃了起来,心里却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奇怪,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是不怕沈默凡的。但是,为什么在这里遇见一个像,或者是沈默凡的人,她竟然会产生害怕的念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没有心情亦没有时间理清这其中的原委,因为这时候,那个长得像沈默凡的人带着他的商队走进了饭馆。
于是,她的心跳便剧烈地加速起来,似乎要跳出心腔一样……
第七十七章 拓跋星粲
更新时间2014520 12:30:32 字数:2208
像沈默凡的人带着一队商人缓缓地走进了饭馆,坐在了屈宁的对面。坐下之后,他微微地看了屈宁一眼,微微一笑,笑容平淡无奇,温和亲切。就像一个农民,在自家的门前缓缓一坐,看着从门前而过的行人,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那微笑,正是平淡无奇,温和切亲。他的眼睛也是平淡温和的,表情亦是平淡温和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在他那平淡温和中,却含着一股不平凡的气息。那气息很霸气,很慑人,让在坐的所有人都情不自地往他看去,并慢慢地闭起了嘴巴,安安静静下来。
屈宁和无极当然也安静下来了。他们低头默默地吃着东西,吃得不急不慢,正如这里所有人一样,只想安安静静地吃,慢慢地吃,吃完慢慢地走人,最好不要打扰了这队商人的宁静。现时下,商人本来就比一般的平民高贵,他们不但可以自由出入各国镜地不受约制,相反,由于他们可以为各国带来利益和消息,很多国家的官臣都极其喜欢商人进入。
屈宁正埋头苦吃,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迫近。抬起头,看到像沈默凡的男人端着一壶酒,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当他看到她扬头,连忙举起手中的酒壶,冲着她微微一笑:“小兄弟,可否容许兄弟坐下喝一杯酒?”
“嗯。”屈宁应了一声,虽说她心里因为这个男人主动过来搭话,既激动又害怕。但是,她却不便表露出来。
“小兄弟贵姓,为兄的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男人说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为屈宁和无极倒了一杯。
无极冷冷的撇了男人一眼,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面前的酒杯。
男人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无极的拒绝,他只是看着屈宁微笑着举起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
屈宁慌慌张张地举起杯子,大大地喝了一口。
“咳……”刚喝进去,屈宁便被酒的浓烈呛得咳嗽不已。
无极连忙伸出手拍了拍屈宁的背,并不满地冷冷地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看似放荡洒脱,却没有想到连酒都不会喝。”
屈宁吐了吐舌,吹了两口气,看着男人有意把声音压沉,说:“不是不会喝酒,是没有喝过这么辣的酒。”想当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喝酒喝得比沈默凡还凶。她喝白酒最高度数达到50度,一次能喝一瓶。沈默凡是30多度,最多能喝半瓶。今天这酒,简直不是酒,是辣酒,又辣又呛。她一时没有防备,才会呛到。何况,由于穿越过来就是平定王府的第十位夫人,被逼着与其她夫人一样,成天做一个淑女不得喝酒。时间久了,忘了酒的味道和喝法。
“小兄弟贵姓?为兄姓拓跋,名星,字粲。不过,为兄喜欢把星粲合起来叫。即,拓跋星粲。”拓跋星粲说着喝了一口酒,微微地笑着,神情暖暖平淡无奇,一如春天的阳光,平淡而温暖。他微笑着继续解释:“星在夜,星夜无数,高挂宇宙间,照亮黑暗。粲为日,与‘璨’谐音,意为日光,温暖人间。星粲结合,乃暗与明的意思,为天地之福星。此名结合,胜过一切。为兄喜欢,便选来用之。小兄弟觉得如何?”
屈宁听心头一震,好霸气的解释。据她所知,古代人喜欢把字和名分开来叫。唯独他特别,把字和名结合起来叫。星粲,意为日夜,照耀着人意,看管人间,撑控人间,和他的气质真的很相像。难怪她一见他,就觉得他有一种撑控世界的气质。这种气质,是沈默凡没有的。
“我觉得,这个名字太霸气了。”屈宁小声地说了一句,虽然她的声音和二十一世纪的屈宁有着天镶之别,但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怕他会听出她的声音。
“霸气?”拓跋星粲微微一笑,眼神烔烔,如同天上的星星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明亮,“霸气乃霸王气象。指王气、国运。不错,我喜欢这种解释。”说着,他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屈宁撇了撇嘴,男人喝酒都是一口而尽。他喝酒却喜欢一口一口地喝,有如品尝陈年老酒一样。只是,人家品尝会发表意见,他品尝却半字不发言。仿若杯中之物本就是他的,里面珍藏不管是百年还是千年,味道是好是坏,都是他的,不足以令他评论。
她看着他‘嘿嘿’一笑,满脸坏坏的表情:“我倒是觉得霸气乃强横霸道的意识。霸是指依杖权势或武力欺压他人的人。是霸王、称霸、恶霸的意思。专门奉行强力政策,或实行强力占有。”
“哈哈……”拓跋星粲朗声一笑,目露赞许,表情愉悦:“有趣有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见解。如此卓越风趣的见解想必小兄弟乃包读诗书之人。不知,小兄弟贵姓名甚?对当今纷乱之势有何看法?”
屈宁连忙说道:“小弟姓杨,名林,无称号亦无字。是双木林的林。至于包读诗书,小弟不敢当,只是略读,对于当今之势更不敢有任何看法。”
拓跋星粲微微一笑,神态自若气闲,表情平淡温暖:“小兄弟看似洒脱不羁,说话却处处小心,不作交心人。为兄这厢倒是失礼了,打搅了你的雅兴,为兄这就告辞。”说着,他站了起来,低头看了屈宁一眼,表情平淡却自有一股不言自威的气息。他的眼神亦是平淡的,平淡之中亦带着一种锐利,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屈宁的前世今生一样。
屈宁在他的目光中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这个拓跋星粲,人如名字一样,霸气得不留痕迹。在这种霸气之下,人们不得不自我防备起来。也许正是这样,一向洒脱如男人的她,每一次交朋友,都是毫无顾忌地掏出真心来结交。没有一次会像现在这样,处处提防着,连名字都不敢说。
拓跋星粲看了屈宁一眼,提着酒壶离开了。由始自终,他都没有再看屈宁一眼了。他匆匆的来,平淡的离去。给屈宁留下了深深难忘的印象,她带着这股印象走出了饭馆。
第七十八章 军队
更新时间2014521 11:23:28 字数:2040
两人走出饭馆,加快脚程向着城外走去。此时刚刚入夜,城门并未关闭,只是比白天的时候查得严了一些。
经过一翻严厉的查问之后,屈宁两人这才走出城门,向着前方走去。
夜路漫漫,无星无月。现在是春天,晚间的气息充满了春的味道。
两人在黑夜之中慢慢地往前走,拣着一条小路走去,离开了官道。走了许久,小路越走越荒芜,高草横档,几乎无人过。此时黑夜深沉,伸手不见五指。两人知道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只得找了一处小丘林,跳上树枝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阳光早已透过树枝射到屈宁的身上。她伸了伸懒腰,树枝跟着摇晃不定,却摇不下她。她依然稳稳地坐在树枝上,面不红气不喘。这一点,当然归功于她过去的四个月时间的穷苦劳练。
两人跃下树枝,吃了一些干粮,又继续向着南边而去。在屈宁对地理位置的概念里,二十一世纪的广东是属于中国的南方。她现在在古代的黄河以西,她需要往南走去。她想要看看,在古代属于蛮夷地带的广东究竟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被古代人称为南蛮?当然,在去之前她必须骗无极她是回南方寻找父母,这样才能取得他的信任,让他在路上承当保镖的责任。
两人尽量拣林中小路,避免走官道。走了几十公里,但见路上的景色郁郁茐茐,到处是美丽的风景。兴致之下,两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尽情地观赏、游玩。如此走了两天也没有走出秦国境地。
这一天,两人走入一个小村庄,被一种悲哀的气息所笼罩。
整座村庄几乎看不见年轻的男丁,只有老人、孩子、妇女。这些老人及小孩坐在自家的门前,两眼哀怨,表情悲伤地看着前方发呆。屈宁两人走过时,他们只是眼神郁郁地看他们一眼,又继续发呆。
两人觉得奇怪,有意打听一下村里的老人孩子们为什么那么伤心、难过、悲哀。但是,却没有人理他们。两人无法,只得又继续往前走。越走心里越发的感到不安,周围太过安静,连鸡虫鸟叫的声音都听不到。仿佛,仿佛整座村庄的生物一下子被魔鬼吃了一样,静得让人发毛。
寂静无声的四周,越发地让人觉得不安、恐惧。
两人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