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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农家弃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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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空盒子随便扔在沈三房间。然后回了家。
等到忙完沈土的丧事,沈三想起了沈土叫他保管的小盒子,然后他走到二嫂屋门外,喊着她还盒子。这时候梁秀兰正在里屋故意找盒子,她将屋内翻得乱七八糟,就是为了让现场做得更真实些。她奸笑地走去开门,门开那刹那,哭得跟鬼号一样。“那可是爹留下的遗物啊,是爹说要我好好保管的,现在可是去了哪?是你,肯定是你拿的,爹给我的时候,你还想抢来着,是不是你偷回家了?我要去找,我要去拿回来,爹说那个簪子是娘留下来的,很珍贵的,我一定要拿回来。”哭得说得让沈三一头雾水。
梁氏带着眼泪向沈三家的方向跑去,吓得沈屎蛋一个劲地哭。沈三安定好沈屎蛋后,连忙跟着跑了回家。
梁秀兰故意在沈三家每个房间拼命找,而且把沈三房间留在最后一个。那可是赃物的现场,哪能那么轻易被找着,栽赃陷害也是要时间的。
沈三的三个小孩被梁氏这么一闹,吓得躲在王氏后面,他们打有意识以来就特怕见到自己的二婶,甚至都不敢叫她。王氏不是没有拦,是拦都拦不住。
梁氏得意了,在故意搜寻不久之后走到沈三房间,她背对着王氏笑了。她抓起空盒子,转过身,哭着,“沈三啊沈三,同是一家人,这是何必?偷上自己家人身上了?这可是爹留给我的,要是你想要,你大可跟我说啊,干嘛要偷?”这时候沈三刚好赶了回来。
“二嫂,说话不能说得这么重,那天爹病倒后,我去看爹,爹就把这个盒子给我,沈二也是看到的。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你给拿走了。现在记起来,找你还,你倒这么说了。”沈三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这是什么?这可是在你房里找到的,里面的簪子呢?簪子呢?”梁氏打开空盒子,故意起哄。
“我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找来沈二问问的。”沈三拿梁氏实在没辙,只能这么着了。
“你说这造的什么孽啊?爹才刚走,你就做这么对不起爹的事来,这是让爹如何走得安心?”梁氏装得很是逼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第二十四章 原来(四)

王氏在一旁也吓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沈三偷东西?不可能的啊?可是梁氏在自家找到的这个盒子又是哪里来的?
沈三无奈,只能走出屋外,正准备去找沈二过来说明事情的原委。没想到,梁氏疯的似的跑了出来,大呼沈三暗里一套,明里一套,连死去爹的东西都敢偷。这么一叫,让周围邻居听到了,都觉得像是听到什么新鲜事一样,纷纷过来看好戏。
沈三被梁氏这么一闹,火气也冒了上来,拽着梁氏的手就要把她往屋里拉。梁氏却哭得更凶了,“偷就算了,现在连嫂子你都敢欺负,沈二啊,我不活了。”梁秀兰这么一吼,让邻居们对沈三平时的为人处事有了严重的怀疑,甚至开始指指点点,让沈三很是郁闷,却又有理说不清。
王氏将三个小孩安抚在屋里,然后匆忙跑了出来,她对梁氏平时的为人很是了解,所以她宁可相信沈三没偷,也不相信梁氏没诬赖。
她将梁氏拉在一旁,低声说:“自家人,何必闹成这样?我知道这都是你一手造出来的好事,现在作罢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要是你还要继续闹下去,那休怪我们不客气。”王氏以为自己放狠话了,梁氏会收敛些,没想到给梁氏台阶下,梁氏还往上爬。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装得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们这样来对付我?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她这么一反击,邻居说得就更凶了,对梁氏也怜惜起来。
王氏连忙闭上了嘴巴,走到沈三旁边。
“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王氏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能先舒散人群。
“我要为爹把三儿送去村官。”梁氏故意大哭着跑进屋里,各种乱摔东西,看你们怎么过日子,我们过不了,你们也休想安静地过。
王氏劝不得,沈三更是怒火中烧,把梁氏赶了出去。这么一赶倒是更惹怒了梁氏,她一边哭一边喊着沈三的不是,偷亲爹的东西。她整整绕了石头村一遍,幸好石头村不大,不然她不是哭死,就是喊死了。
被梁氏这么一闹,整个石头村的人都知道了沈三做的失孝之事,本来大伙是没那么相信的,但是又听沈三邻居说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就更加确认沈三为人有问题了。
沈三以为他不去找二嫂要盒子,她就会作罢。
没想到事情会闹得满石头村都知道,所以他只有去找沈二。沈二虽然知道这整件事都是梁氏所为,跟沈三毫无关系,但是他可是在梁氏闹完事回来之后被洗过脑的,沈二也就只能护着自己的老婆了。
沈三问沈二,沈二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沈三更气愤。他哼了一声之后离开了沈二家。既然这样,那只能靠村官帮忙了。然后往柳家走去。
“媳妇,他往柳家去了,感觉是要报官。”沈二听了梁氏的话,跟踪了沈三。
梁氏听后,有些紧张,怕要是村官认真调查起来,自己不是得惨死?不过她马上就淡定了。
她小时候跟范式很要好,曾经还许诺说要是以后谁有难谁就要无条件伸出手去帮。后面范式嫁给了朱瑾,朱瑾跟柳天鹤关系甚佳。
梁氏就真的跑到朱家,范式见到她深感亲切啊,这可是儿时的超好玩伴,心情能不好吗?寒暄一小片刻后,梁氏说明了来由。
范式本来也是个重义之人,所以还没等梁氏说完,她就跟梁氏说,这个就包给她办,绝对能让梁氏满意。让梁氏乐着回了家。
范式就真去跟朱瑾说,朱瑾觉得反正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就答应帮忙了。
第二天,他跑去找柳天鹤,跟柳兄说了情况。柳天鹤觉得平日跟朱瑾这般要好,如果就这么点小事都不帮的话就显得太过寡义。
柳天鹤叫来了被告人梁秀兰,请求伸冤的沈三在柳天鹤面前讲述了自己知道的前因后果。梁秀兰在一旁却是一个劲地哭,说是自己好心没好报,却还惹来这出大失脸面的事情。
她要求叫证人,然后沈二就屁颠屁颠地走了来,他的脑袋已经完全被梁氏给洗得一清二楚,他对沈三说的完全指明错误,并说明梁氏是被冤枉的。
沈三很无辜,却又有冤不知道如何诉说,在有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亲弟弟的情况下,他又能怎样?而且当时在场的也就他们三,就算还有沈土,他也安息了,这让沈三真心憋屈。
就这样,人证物证齐全,沈三被判了。
本来情况是不可能这么简单靠着沈二的证词就可以收尾的,柳天鹤也是答应朱瑾要简单点来。所以结果就成了这般。只是苦了沈三。
梁氏却假惺惺做好人,在柳天鹤面前千求万求要放过自己的弟弟,柳天鹤觉得这是他们自家事,他们内部自己能够解决当然最好不过了,也就随他们去了。
这件事火速传了出去,让大伙对梁氏刮目相看,连连夸赞她是好人。可是沈三却惨了,被私塾给开了,还到处被说闲话,就这么被冤死,沈三很不甘,气不过,也就得了一些病。
这让王氏很是愤怒,对一些说闲话的邻居骂的骂了,打的打了,终于让这场风波不至于那么严重。她甚至想着去找梁氏算账,可是被沈三劝退了。也是,连找村官都没有,她王氏去了又能怎样?说不定还能惹出更多事端,那样就惨了沈三一家。
沈一听到这些家丑后,本想治治梁秀兰,同样被沈三说退了。他能怎么着?只会越添越乱。
梁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别提有多高兴。可是高兴是一码事,难过也是有的,他家现在没钱吃饭了。然后她就想到了范式,求范式给份工作给沈二。反正三个人,不管怎样,吃得也不多。说不定还可以往范式家里蹭点吃的。
然后她真就跑去找范式,跟范式提出这么个要求。范式却一点都不嫌弃,很爽快地就答应,“行,没问题,我们家刚好缺个煮饭的,叫他过来吧。”范式显然是在摆自己的阔气。反正梁氏才不管这些,她只管沈二有钱,然后她有饭吃。
就这样,沈二有工作了,沈三落成田夫。


☆、第二十五章 不管

“那村里人都还这么认定爹是偷盗之人吗?”沈清觉得沈三碰上梁秀兰简直就是有多虽就有多虽。
“那还能怎么办?这些都是爹闲空的时候说给我听的,算是跟我发发牢骚。他是不敢找娘说,当然也不敢跟大伯说,怕他们也上了火。怕是惹出什么来,这个家就没得安宁了。我晓得娘也是知道个大概的。二婶的为人,我们一家都领略过了,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啊。”沈月为自己摊上这种亲戚感到莫名地悲哀。
“那爹不是很冤枉?”沈清心里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沈三人做得太好,好到可以任被欺负,甚至是自己人。有些时候可以忍,但是如果触犯到自己底线,那是需要爆发的。这样懦弱着只会让那些阴谋得逞的小人得寸进尺,自己或者家人受到更大的伤害。
“解铃还须系铃人,就算我们家再怎么相信爹,但是在别人心里已是那般想,现在只能是二婶才能解决爹一世的尊严。”沈月停了下来,握住沈清的手,“我们都要好好过日子,让瞧不起我们的那些人都对我们另眼相看,让他们都知道我们是纯洁无暇的。”
沈清反握着沈月的手,那力量充满全身。
柳秋雨在婚房久久等着朱安,朱安却迟迟没现身,让盖头底下的柳秋雨稍显急躁。突然,门吱的一声开了,柳秋雨的小心脏弱弱地跳动了好几下。朱安摇摇晃晃走到床边,醉中不失温柔地慢慢掀开新娘头上那早已等不及的盖头。
“清儿。”朱安眼里模糊地出现了沈清的身影,他扔掉盖头,笑得那么天真。床沿边坐着的柳秋雨听到这声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脸从晴转多云再从多云转大雨,相当难看。
朱安俯下身子,将柳秋雨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柳秋雨此时成了朱安梦中的沈清。她咬着牙一动不动,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兴奋得要死的婚礼?
朱安放开了柳秋雨,又脚步不稳地走到房间里摆着的一张小桌前,抬起了酒壶,往两个杯子倒满了酒,然后又晃着走到柳秋雨面前,其实,杯中酒早已洒落地差不多了。
“清儿,来,我们喝交杯酒。”朱安抓过柳秋雨的手,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给了她。然后绕着手,柳秋雨却依然像个木偶,任朱安的摆布,眼泪早已洒满粉红的脸颊。
朱安看着木愣着的柳秋雨,看着她的泪眼,朱安有些忧伤了。“清儿,嫁给我这么委屈吗?”他温柔无比地抚着柳秋雨的脸颊,慢慢拭去她脸上温温的泪水。
“朱哥哥,是我啊,秋雨啊,我才是今天的新娘子!”柳秋雨实在难掩心中奔腾的泪泉,“沈清到底有什么好的?她都做出那种事情了,你还这么想念她,对她念念不忘,那我呢?我到底算什么?”
朱安听着,慢慢回了神,用手搓了搓眼睛,定睛一望,他错得一塌糊涂了。他欠柳秋雨的太多,太多。在新婚之夜还对她这般,甚是不公平,朱安真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梦一般的沈清却更是让朱安思绪漂浮。
“秋雨,我只是一时迷糊,没事的,现在我们结为夫妻,我就只会待你好。”朱安酒还没被吓全醒,所以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柳秋雨对自己这般专情很是委屈,她为了得到朱安,什么都可以做,真的!可是朱安怎么就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她柳秋雨也是要貌有貌,凭什么?
“乖,我们睡觉吧。”朱安头疼了,实在拗不过,只能借着酒劲装晕吧。
朱安缓缓坐在床边,然后倒床就睡,手中的酒杯倒落在地板上。没来得及拖鞋,或许都只是故意的,只为让柳秋雨明白他酒还没醒,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失误。
不久就传来了一阵阵微弱的鼻息声。
柳秋雨看着朱安这副模样,就算眼睛哭瞎了,他的心会给我吗?“哼,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你的人。”柳秋雨一直都以为沈清是喜欢朱安的。
柳秋雨也爬上了床,朱安把她当成了谁,柳秋雨都不管了。
夜色很美,他们互相有自己的梦,互相谦让着,让梦延伸。
沈月说得不多,但是沈清能明白的太多。没关系,她有现代的先进知识,她会混得风生水起的。还大家一个公道。
沈清和沈月走到了田边,沈月就没再接着说什么,怕是王氏也在田中听到些什么就勾起她的不好记忆,只会让她更难过。
可是沈月她们走了过来,只看见那些稻草人,却没见着王氏。不在家中,也不在田地,这能是去哪呢?沈月有些担心。沈清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时候,另一些人也挑着担走了过来,指着沈清好像在说些什么,却又不敢明说。
“你娘闹到高郎中那去了。”其中有个比较好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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