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后嫣然-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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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像今天这样外出。
正欢喜的转身想要去禀报冷家夫人时,却没想,冷惜月的娘亲正站在院子拱门处,看着她们笑意盈盈的,显然是听到她们的对话了,道:“本来是可以解了,但是你弟弟明日里就要到了,今日整个府上都极其忙碌,估计没什么家丁可以派给你了,所以啊!你这几日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院子里,别四处瞎晃,没得添乱。”
“出尔反尔,非女君子所为,娘,言传身教,你对我光有言传,怎么就是没有身教呢!?”无奈的靠在秋千的吊绳边,小声哀嚎。
“小赔钱贷!”冷夫人这几个月来看自家女儿已经变了样,同时也不忌讳提到那个负心的上官凌,心里正欣喜着,听她这么说也并不生气,她走近冷惜月身旁,用食指戳向冷惜月的额头,轻点的笑骂道:“别以为赚了这三十两就不得了了,你当初可是花了你爹与娘三千多两银子,说起这身教,你娘当年嫁给你爹,可是让他家丰厚的家底都快掏空了,你倒好,我当初没给你算聘礼,你却反而倒贴那么多银钱,你那个时候怎么没说要学你娘我的‘身教’啊!这也就算了,临了,还被人给一脚踹了!”
“好吧!”冷惜月看向自家这个便宜老娘,很是对味的与她对上话道:“亲爱的老娘,你应该十分庆幸,你家闺女我没有即赔钱又搭人,现在醒悟尤未晚矣。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奋发,不但将之前损失的三千两银子赚回来,而且会再赚三千两回来。”
“哼哼!”冷家夫人皮笑肉不笑,随后话锋一转道:“你先别说大话,三十两离三千两还远着呢!在没赚到三千两银子回来,你就继续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院子里吧!”
“唉。。。唉。。。”看着立马变脸、毫不犹豫转身就跑的冷家夫人,冷惜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单音,随即只能撇了撇嘴嘟囔道:“每次都这样,先是十两,后来变三十两,这才多少功夫呀,怎么就变成三千两了呢!?”
“还不是小姐你。”秋水在听到冷家夫人发话之后,风中凌乱了一小会儿,只能嘴里轻轻埋怨自家二小姐道:“每次都这样,也该吸取教训了呀!夫人她就是抓你话柄呢!”
好笑的回头看了眼秋水,这丫头胆子不小,不过就目前来看,她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敢说敢做,行事大胆利落,是她在现代时,就喜欢的类型。而且正好为她所用,要知道,她自穿越以来,大部分信息都是来源于这位敢说敢做的秋水。
“行了吧!”冷惜月放下手中的团扇,从秋千中站起,好笑道:“我家亲爱的娘亲,近期是打心眼里不会让我出门的,就算我不说这银钱,她也一样会找诸多理由,还不如维持赚钱的要求,至少你还能隔三差五的出门一倘,不是吗?”
秋水也不是笨蛋,她也只是嘴上说两下,心底里只是转了个弯,就明白了。此时见小姐也不因为她快嘴而生气,不由的俏皮笑道:“二小姐,明日里三少爷就要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找到杨府,将那上门女婿给爆打一顿啊?”
“你说呢?”冷惜月白了她一眼道:“有我大哥在,哪还轮得到他呀!”
“这倒也是!大少爷与当朝五皇子师出同门,也算有些渊源,为人也稳重,想必不会让三少爷一时冲动的。”
挑了挑眉,冷惜月没错过秋水提到她这个便宜大哥时,满脸的崇拜加仰慕,不禁凑近秋水,故意轻声逗她道:“怎么?你也看上我大哥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句,秋水立马一路脸红到脖后根,跺着脚气恼道:“小姐捉弄我,我。。。我。。。哪儿会胡乱肖想,你。。。你。。。”
“哈哈哈!”冷惜月也没当回事,反正这冷月楼里上至五十多岁麽麽,下至十来岁刚买回府的丫环,都将她这便宜大哥冷令扬作为异性第一偶像。那种一谈起冷令扬就让小姑娘们脸红娇俏的样子,跟现代青春校园里谈到各自帅气偶像的德性一模一样,她作为过来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冷家不介意纳小丫环做小老婆,小丫环也不介意被纳成为小老婆。
所以,她这个现代人,就算再怎么坚持一夫一妻,她也不能强求别人与她一个理念啊!
随意哼唱着小曲,她缓缓沿着院中的莲花池,绕过院中小径,朝自己的月满阁行去。
该画的花样子还是要画,不管如何,钱还是要想法子赚的,不管冷夫人是否真的铁了心要禁闭她一辈子,有机会赚钱,总是不能随意放过的。
鲜衣怒马,十七岁的少年朗,身着绛红色衣袍,纵马轻驰于官道,随着那一片红衣飘过,只留下路上众人惊艳的目光。
“娘,娘,我回来了!”一进家门,少年就将手中的马鞭扔给欢迎他回家的老仆总管事赵老伯。
而冷夫人已经大半年没见自己的这个心肝宝贝儿子,此时不管是什么原因,相见总是先要激动一下的。
可是,当她的激动之情还未退去之时,她怀中的小儿子就嚷嚷开来,大声道:“我那没出息的姐姐呢?怎么尽干那些丢人现脸的事,钱花了也就算了,尽然蠢到撞墙自尽,有那份胆色,怎么不舀把刀直接将那负心人给砍了!”
因为冷家三少爷的回归,而终于被冷家老爷与夫人开恩能够踏出院子,至堂上迎接的冷惜月,一踏进花厅,就听到她那亲爱的三弟对她的数落,不禁满脸黑线。
抬起的脚在那儿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就此跨前一步进入花厅,还是索性退后一步,稍后再来。
“怎么不进去?”身后一声温暖的关切出自于她看似儒雅的大哥,之所以这么说“看似”儒雅,是因为她一醒来,就看到大哥满脸狰狞、目龇欲裂,恨恨舀着剑的样子,那般表情直白的表示:如果她再不醒来,他就冲进杨家,将那个上官凌及新娘杨纤纤全部灭了。
其实,从这一点来看,冷家的兄弟两个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一脉相承的,只不过一个年岁到底二十出头,懂得隐藏,一个才十六岁,正是年少轻狂之时。
垂首垂眸,扮成十分乖巧理亏的模样,应该是比较应景的吧!冷惜月一边暗自想着,一边老老实实的带着秋水,恭敬的先让大哥行在前头,然后小碎步的跟着大哥冷令扬身后进得花厅,希望那位第一次谋面的三弟冷令昭能够收敛一些。
“哥!我回来了!”却没想,冷令扬一进门,冷令昭在热情的向大哥打了一声招呼后,瞟眼一见她,就恨铁不成钢的继续数落她:“你不是很厉害吗?当初为了那个上官凌,不惜与爹娘闹死闹活,现在装这副龟孙样,给谁看呢!?”
深吸一口气,冷惜月自我安慰道:我忍!
“怎么不见你舀刀去砍他们呀!?”三弟冷令昭显然并不打算住口,然后顺手拽着冷惜月的袖子,抄起腰间刚解下的配剑豪迈的道:“走!今天就算本少爷不砍死他,也得打残他!”
“你冷静点!”正当冷惜月被冲动的冷令昭拉得踉跄时,大哥冷令扬出手阻止道:“刚回来也没个消停!你也别只知道数落你二姐,你自己在杭州的那点儿破事,你别当家里都不知道。”
一说到他自己,冷令昭的气焰当即消去了一大半,陪着笑道:“那不是一时意气用事嘛!”
“哼,意气用事,会将人家手脚都打断,浑身的骨头皮肤没一处是好的?”冷令扬没好气道:“即使那人平日里做恶多端,自有官府收了他去,你那样做,也难怪官府与他家势力都要为难于你。”
“呵呵!”冷令昭讪讪的摸了鼻子,眼珠四处转动,当瞧见花厅里落座的唯独不见他家老爹,不禁借故转移话题道:“娘,爹呢?”
不提还好,一提冷家夫人的神色略显不自然,同时她的眼神也悄悄的撇向冷家二小姐冷惜月。
“爹被当朝右相请去府上坐客了。”见花厅无人应答,大哥冷令扬放下茶碗,淡然道。
“右相?就是那个姓上官的人‘嫁’过去的人家?”冷令昭神色不屑,特地将上官凌的入赘说成是‘嫁’,道:“这上门女婿当的,听闻还挺知心知意的,看来传闻不假,此次将爹请去,那杨相到底想如何?二姐好歹已经臭名在外,难道他们还打算为难咱们家吗?”说完,他的神色就显得有一丝阴狠与戾气,这样的他让冷家大哥冷令扬只能在心底里继续叹气。
☆、80休息两天,明后天更,此章依然为防盗章
随着刘盈身躯抱病至今;宫人彻查一番,虽然没有抓到谋事侵害之人,可是渐渐地;却有一些传闻。
只是这传闻各式各样;所针对的人也是各王候都沾了些边,所以整个朝中,上上下下纷纷开始上奏以表忠心,同时也在奏请中另添加了对当朝帝王的关切与忧心;以及对作恶之人的深恶痛决;未央宫外甚至还有一些朝臣激动的大声疾呼,隐讳的表述着,若是找出那使恶之人要严加惩治,定要诛其族亲且牵连其友人,哪怕是有着刘氏一族血脉,也绝不能姑息此等忤逆犯上之行。
闹腾的背后,原先再坐得住的人也有些焦躁起来。
而偏偏大殿中正禁处理朝政的当事人,帝王刘盈湣鹈挥锌吹秸庑┨嶙啵踔猎诔蒙咸岫疾惶幔退愠济侨滩蛔∫鞫傲缴ぷ樱踩昧跤崆嵋恍Γ灰远裕缓蠡涣烁龌疤庖槐蚀�
“阿嫣如何看待这些?”刘盈指着桌案上那些提奏,浅笑着看向张嫣,问道。
“陛下是何之意,难不成要一直于殿前装不明白?”张嫣不答反问,将竹简一个个重又卷好,放置一旁。
“还能如何?”刘盈有些疲惫,但是他的精神似还不错:“他们的忠心定要大加赞赏,可是所提之议却是甚教我为难。我想听听阿嫣之见。”
“阿嫣觉得,陛下此时非但不能应下那些苛刻夷族之请。”张嫣知道刘盈今天是定然要知道她的想法的,当下也不矫情,回道:“相反,陛下还要择日大赦天下,且废除先秦时期至今沿用的株连而夷罪、及‘妖言令’等苛法。”
“为何?”刘盈眼神光芒绽放,不似之前还要隐藏。他完全展露出自己内心想法于张嫣面前,道:“阿嫣与我所想一致。”
“既与陛下一致,却还问我缘由?”张嫣娇嗔道:“是何道理啊?”
“呵呵!”刘盈一愣,随即低笑出声道:“习惯使然,习惯使然!不过,朕却是想听听缘由,看看你我虽然结果相同,可思虑谋划上有何相似之处?”
张嫣想想也对,有的时候互相交流一下心得,也可以开拓思路,说不定两人考虑的层面不同呢!
于是解释道:“暗处之人不可定,似人人均有疑,此时上奏之人实是不明出于何居心,许是忠心,许是包藏祸心。此时人人思危,更应安定民心。”
“与我所思谋甚同!”刘盈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红润,展颜笑道。
“除此之外,陛下还应推行与民生息的政策。”张嫣又道。
“我已经拟好,减轻赋税、责令各郡县推举优秀之人、释放奴婢回乡从事家耕。”刘盈点头,道:“另,发送诏令至各封地,要其削裁军士,以置于土地田产,妥善安置。”
“之前几条倒还好说,要封地削裁军士,陛下就不怕他们阳奉阴违,或者乘此时机作乱吗?”张嫣失笑道:“陛下可急不得!”
“确是急不得。”刘盈挑了挑眉,虽然连续几月来以身试险,身体瘦弱,但却不影响他心情愉悦时,面部清俊的逸朗神采,道:“故,我此时不会强求他们遵令,只观其反应、探其虚实即可。”
―――
新的政令颁布,众人的心绪各自不一,又因情势更加不明而显不稳。
这一年,长安城未央宫内方圆三百里,人心开始由之前的平稳至浮动,当然主要浮动的还是与朝政有着千丝万缕关系之人。
老百姓们因为惠利政令,更加安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天下自为有才之士于各乡县之间频繁的走动,渐渐的,乡绅子弟坐不住了,纷纷将精力放在了推举优秀之人入仕上。各个家中清白富庶、却苦无世家背景之族群,纷纷开始期翼着能够从此让家中子弟踏上仕途之路。
一时间,除了朝政核心与封地王候间本就有些心思之人、依旧维持原有的忧心之外,其余无甚杂念之人,皆个个关注于自身美好的未来上。因此长安城东西市的商贸较之以前,更加活跃繁荣。
长安城东市,不知何时悄然开出了一个铺子,据闻此铺子专营女子玉饰。这样的玉饰店在长安城还算是挺普通的,根本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可,渐渐地,附近的有心人 发现,原本冷清的铺子客流依然不算多,可是停驻在铺子外间的马车却是个个华丽簇新。哪怕礀色只是青灰色的帐逢似车驾,那拉车的骏马也是毛色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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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要知道先帝刘邦之初,能够集齐四匹骏马都不容易,更何况那么神采精神的骏马呢!?
这一个倒也还好,人们在感叹之余也未太过在意,但是人之本色,食色性也!皮相总是会更让人留意多些的。
这个玉饰铺子的主店之人,身礀卓越,美□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