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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汉后嫣然-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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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不必在意。”张偃带着些不屑,挺了挺背脊,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张嫣抬了抬下巴道:“阿姐先行,待我出面。”

“可有何事?”张嫣见他仿佛胸有成竹,心中了然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道。

“无妨,只是一些自不量力之人,觊觎阿姐的美色。”张偃眼中带着些小小的恼怒与不满。
看到张偃的模样,再想想刚才自己舞姿结束后的场面,她大致也能猜测到一些后续之事,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正城阳郡是自己的地盘,这种任性的后果,应该问题不大,于是她也就不甚在意对着张偃,调笑道:“那就烦劳张公子了。”

“退下吧!本公子自有决断。”张偃呵呵一笑之后,将胸背挺得更加直了,一副小事一桩的模样,潇洒的挥了挥衣袖道。

离去后的张嫣,之后很久才知道,对她起仰慕之心的人中,其中有一人,在前一刻还在极尽所能的诋毁她呢!

“刚才那舞姬,即然是小公子熟识之人,实是多有冒犯。”曹窋面目含笑,虽然酒醉不少,可是遇到陌生人时,还是能够很快克制住自己,显得礼数极全:“不知小公子尊姓大名,我可有幸与小公子结交。”

“适才好似听闻公子对鲁元公主之女有所不喜?”张偃不答反问,小小少年虽然正处叛逆期,对外的礼数却也不差分毫。哪怕言语再令人不喜,语气与仪态却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答话与问话,根本就不相干。曹窋有些愕然,但看张偃衣着服饰,仪态气度,并且一出楼阁,众人均是讨好神色,张偃不禁理所当然受了不说,还径自大步走了过来以阻止自己向嬷嬷讨要方才那舞姬,心知他应该不是平常身份,不禁与一旁的陈买交换了眼神。

不过,对于张偃的问话,曹窋却是闭嘴不答。

贵公子的骄傲让曹窋不会否认曾经的言语,当然,他更不会贸然承认自己在背后说出有损他人之言,况且还是位声名显赫、地位尊崇的贵女。最关键的是,眼前这位小公子的身份还没弄清,曹窋与陈买,更是不会随意应承。

张偃也猜到他们此刻的心理,以及对自己阿姐所起的那种心思,恼怒不喜之下,又想到他们前后简直判若两人,不由暗自极其嘲讽的想到,要是他们知道自己诋毁与仰慕的均是同一人,该是如何表情呢!?

“在下曲逆候陈平之子陈买。”陈买见场面有些僵硬,遂出面拱手行礼,先自报身份,以打破尴尬,同时也刻意的想试探下眼前陌生小小少年的身份地位:“不知小公子。。。”

却不想,张偃根本没打算隐瞒。

“张偃!”张偃也拱手还礼,简短的告知自己名讳,虽然依旧没有说出家门地位,不过,这两个字却是让曹窋听闻之后,顿觉恍然,而陈买暗中给了他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曹窋与陈买心知,这次曹窑算是真的得罪了张偃了,先是说张偃的阿姐不贤惠被听到,后又一直打听他的舞姬,也算是与他“争美”了。

若不是此地乃风月之地,张偃定然不会回府将此事和盘托出,否则这事恐不会如此便罢休的。

“贤弟,今日之事若是牵扯到你,而坏了陈家与张家结亲,可真正是罪过了!”曹窋带着愧疚之意对陈买赔礼道。

“无妨。”陈买倒是无所谓道:“都将迎娶她说成形同蓄养雌虎了,何来之后得罪张家小公子而破坏结亲之说。”

曹窋闻言顿时窘迫不已!抚了抚酒红滚烫的脸轻笑出声,他晃了晃脑袋,又想起了刚才舞姿曼妙,那轻柔软韧的身躯迎合着极强鼓声的律动,顿时心神为之一荡。

抚了抚胸口,曹窑抬眸正巧看见陈买正在发愣的模样,不由轻碰一下他,坏笑道:“怎么?也在想方才那舞姬?”

陈买点了点头并不否认,不过,他想的与曹窋不一样。他总觉得那舞姬很是眼熟。

偏头看向已经行至门口,登上车驾离开的张偃,陈买最终还是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此尊荣地位的贵女,无论脾性是好是坏,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当众起舞呢。。。。。。!?更何况,他与曹窋一样,皆是上一次舟船游湖时所见,几年已过,想必是自己眼拙了。

―――

帝王刘盈行冠礼,吕后按照祖制操办,鲁元公主作为长姐,须回长安城观礼。同时回长安城观礼的,还有诸位刘姓王候,以及当朝权贵,无论外戚。

太后与帝王诣意一下,无论宣平候还是张嫣、张偃姐弟,必须于吉时前赶至长安城。

张嫣十分不愿回到长安城,可是公然抗诣,她还做不到。

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对着鲁元公主与宣平候张敖,一连几天撅嘴做小女儿不满的表情,直惹得宣平候张敖与鲁元公主好笑之余,对她越发疼宠与喜爱。

出发前的张嫣,将这几年经营所得,全部盘整清楚,明面上与私下藏的银钱,都做好了分类。

虽然眼下,张嫣没嗅出什么不安气息,可是居安思危的概念,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扎了根了。银钱啊,银钱!只有实实在在的握在自己手中,才有真实与满足感啊。。。

张嫣看着床榻下面藏着的几百金与一些珠玉饰物,莫名的畅快让她长长的吁了口气。。。

直惹得来催请她快些动身的鲁元公主,看着她略显兴奋的小模样,莫名其妙了好长一阵子。。。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




☆、第22章 兰心蕙性

马车上,鲁元公主携同一子一女共乘,张偃时而目视张嫣,时而垂着眼眸兀自担忧着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已经引起了鲁元公主的侧目。

而张嫣则保持着没事人一般的神情,该看风景看风景,该闭眼休憩就闭眼休憩,老神在在的样子,让暗自又在进行对比的张偃,想起之前在张嫣面前信誓旦旦作下的保证,不安与烦躁的心绪上又添加了沮丧的情绪。

十几天的行程之中,总是有机会只剩下这一姐一弟的,张嫣故意不提,看着小小少年张偃抓耳挠腮的样子,张嫣最终还是在临近车驾进入长安城前时,告诉张偃道:“两百金赎身,三十金脂粉铺面,二十金日常吃食,共计四百五十金。”

“谢谢阿姐!”张偃听闻张嫣这一句话,就明白豆奴的事情已经被阿姐妥妥贴贴的办好了,不由的心中极喜,脸上也现出激动的微红,洋溢着笑容开口轻声道。

“五十金的酬劳。”张嫣面对张偃的样子,心中虽然也跟着高兴,可是面上却收起笑容,淡然的在他面前伸出手掌道:“一年之后,阿弟须还给阿姐五百金。”

本来满脸喜色的张偃,顿时僵在那儿,怔忡之余垮下脸蛋,像要发急,又显得沮丧道:“阿弟连两百金都凑不齐,可否宽限?”

“可!”张嫣在张偃羞窘的垂下头时,抿嘴暗自笑了笑之后正色道:“不过,两年之内须要还清。且每年须额外加还百金!”

“啊!?那不是要七百金!?”张偃抬头,几乎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嫣道:“阿姐何时如此图利?且阿弟自满十岁,每年的月钱也只有百余金而已。阿弟哪怕不再在外使钱,也积不到七百金啊!难道阿姐是想让阿弟走上歧途?”后面那句话,张偃边说边带着试探看向张嫣。

好小子,知道威胁了!?

张嫣不由眉目一挑,看向张偃,张偃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垂头,只是一会儿复又抬头,眼神变得有些矛盾与复杂,仿佛心中正在纠结计较着什么。

张嫣知道他确是一个心性纯直的孩子,只是因为家境富裕且自从娇生惯养,为人没什么理想与追求,特别喜欢逃避责任,尤其是前两世时,吕后倒台、吕氏一族均被诛灭之后,张家虽然未受牵连至死,却也至此彻底没落。而张偃因为心理承受力不强,从鲁王贬至南宫候,没了庇护,加之自身并没多大学识,至此遭受平日逢迎之人对他的尊严踩踏,在那个困境中没敖几年,就撒手离世。

这一世,张嫣在为自己寻找出路的同时,也不忍心看到他遭逢巨变,甚至再让他重蹈覆辙,年纪轻轻就郁郁而亡。改变需要在各个地方点滴进行,每一个可能都不能放弃,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在各个方面尽力的、努力的去做些弥补与预防。

于是她也不再为难他,轻笑出声道:“只要阿弟答应阿姐一件事,这些钱财,阿姐不再索取!”

“什么事?”张偃瞬间看到希望,脱口问出这三个字后,想了想自己不管如何,将来也是一家之主,是阿姐与阿母口中的顶天男儿,怎么能将拖人办事的钱财赖掉呢!?于是他急急的马上又道:“钱财还是要还的,只是宽限的时期再长些就行。”

对于他要还钱,张嫣心里还是挺认可他的态度的,至于还不还,她本身就并不在意,遂也不与他在这一点上多说些什么,只继续道:“阿姐先问你一言,时至今日,夫子如何评价于你?”

一提到夫子,张偃更加气短。

张嫣道:“此次回至长安,阿弟必会入太学,那儿不比阿母的封地与城阳郡可以任阿弟逍遥,纵使被夫子念叨,也不会有人特地说些什么,长安城中太学内,朝中权贵、与王候留在长安城的子弟众多,若是阿弟学识无法居于前列,阿弟认为,结局将会如何?”

关于这些,张偃之前就听阿母鲁元公主提过,在他的心中,当听闻要入太学,他的心中也是隐隐觉得忧虑。

可是当被阿姐直言点出,加之先前的交谈言语,张偃的自尊与底气彻底被打击至谷底,在这个不算宽大的车驾中,张偃突然间觉得有些闷。笑容全散不说,一张脸皱得如苦瓜般,脸色也已经逼近菜色。

张嫣抿唇不再言语,她就这样坐在一旁一直在等,张偃其实也算聪慧,对于这样一个少年,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双方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阿弟知晓了!”张偃有气无力的道,小小的身板渐渐往后靠去,可是当他背部挨至舒适的引枕,他突然间又挺直了脊背,脸上神情也变得迥然不同,像是下了某个决定般,他的双眼有些光芒,语气与前一刻截然不同,再次道:“阿姐的意思,阿弟知晓了!阿弟是宣平候世子、鲁元公主的嫡子,当今陛下是阿弟的舅舅。”

知道就好!首先要自身的意识改变,才会有努力的源源动力,至于之后才能渐渐引导。

离原先历史上刘盈离世还有两年,这两年,调教阿弟也是张嫣要做的许多事中的其中一件。

―――

十几天的车马劳顿,鲁元公主与宣平候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长安城。

吕后早早就派人候在城门口为他们接风洗尘,入得未央宫后见礼之后,宣平候张敖就带着张偃,依着男儿不得留宿离开了未央宫,回到原来的宣平候府邸安置下来。待后日的接风宴,再行回宫。

而鲁元公主与张嫣,则被十分想念的吕后留在了宫中。

忙碌了一天朝务的刘盈,晚间时分又与商山四老继续朝中委任与一些新政令的探讨,直至月挂树梢,才终于得闲。想着时辰已晚,阿姐鲁元与阿嫣应该已经入睡,刘盈也不想打扰途中已然劳顿的她们,这么晚了还要来见他这个陛下。

回到殿中沐浴更衣,正欲展开竹简仔细翻阅,却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安然将内容看进脑中。半倚着榻,刘盈觉得自己定然是因为曹窋出走至今未能回朝一事而心绪不宁。毕竟,当初他见曹窋之父、当今相国曹参总是对朝中之事不发表半点见解,误以为曹参是对他这个帝王不满或者看轻,遂叫曹窋回府相问,却不想曹窋反被曹参怒骂出府,说他枉为朝臣,连先帝顺应民意,实行黄老之道与民休息都无法参透,还如何成为陛□边的信臣。甚至,曹参在第二日当朝就参了其子曹窋,将觉得失脸面的曹窋气得告假外出游玩,至此未归。

可是,当刘盈将前后事情重新捋了一遍之后,当即否定了心绪不宁的原因,并非是此。那么,是不是因为外戚吕产、与吕禄屡被一些朝臣攻妄!?好似也不是;那么,是不是刘姓兄弟与诸王候之间偶有的纷争?不是!再次摇头否定。

那么。。。他到底。。。

正想着。。。

“陛下!”外间宦者轻声禀报。

“何事?”刘盈揉了揉额头,问道。

“太后命人传话,若是陛下还未歇下,就请陛下移驾至寿成殿。”宦者在外间恭敬回道。

“为何?”刘盈蹙眉。这么晚了,阿母唤他所为何事!?

“奴才不知,只听闻鲁元公主携同翁主,陪太后赏月。”宦者回道。

赏月!?下意识的,刘盈从半启的厚实雕花窗户缝中,朝外望去,今日的月亮,很平常啊!

不过,他突然间心里一松,仿佛之前的烦躁平缓了许多。

招唤宦者与宫人,为他重新换衣整容。

“陛下劳乏了一整日,此时已入夜,何不歇息之后,再行接见。”进得内室之后,宦者见刘盈眉宇间疲乏之色浓重,不禁边将刘盈的襜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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